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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乌鸦儿-第33部分

小说: 乌鸦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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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鸦儿叹口气,唉,该来的总要来的。
  走过来,在阿绫对面的凳子上面坐下来:“我问你,如果师兄不是药门掌门,你还喜欢他吗?”
  阿绫愣了愣,道:“当然喜欢。”
  “如果师兄没了武功,你还喜欢他吗?”
  “你……你……你在放什么屁?师兄内力深厚,在药门数一数二!”
  “如果被废了呢?”
  一个武林中人,什么都没有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武功,若是没了武功,就是废人了。师兄也没有陈昀的文才,这真是……
  阿绫结结巴巴:“我当然喜欢师兄了,我……我对师兄,是……是真爱。”
  “好,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师兄喜欢的是男人,不是女人,你还喜欢他吗?想嫁给他吗?”
  “什么?什……么?啊啊啊啊啊啊……洛乌鸦,你休要胡说。”阿绫双眼瞪得铜铃大,一脸的不可置信。俨然已经风中凌乱。
  乌鸦儿苦笑:“我干嘛要胡说?我且问你,这几月来,陈昀那呆子可有冒犯你?就是亲亲你什么的?”
  阿绫脸刷的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你……你乱说什么?”
  “那这么多年来,师兄可有和你亲近的想法?吻你?抱你?可有做过哪一样?”
  “这……这……”不说还好,一说戳到阿绫的痛处了:“还不是因为他心里惦记着你……都是你……你是横在我和师兄之间的横沟……你是我和师兄不幸福的源泉……你是……”阿绫越说越伤心,若不是洛乌鸦从中作梗,她的初吻怎么会被陈书呆夺走?
  乌鸦儿哪里耐得下性子看她哭,今日本就烦躁,大吼一声:“师兄对我们谁都没意思,告诉你吧,他走了!把你托给我了!”
  “啪”的将那信拍在了桌子上,阿绫抽抽噎噎的打开来看,好多字不认识,还得乌鸦儿告诉她。
  在乌鸦儿的指导下看完信后,阿绫“哇”的抱着信纸哭起来:“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连最后一面都不让我见师兄……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北风哗哗的就刮了进来。
  乌鸦儿烦躁的去关门,看到迎面走来一脸好奇的柳家姐妹花:“这是怎么了这?哭得这么伤心?”
  “没什么,月经不调,心情烦躁,发泄发泄就好了。”
  姐妹俩囧。
  乌鸦儿偷偷观察他们两个人的脸,那个微不可见的小红疹已经不见了,现在真的是分不清谁是谁了。
  乌鸦儿真的非常好奇。她一定要弄个明白。没了红疹,可以有别的!
  她看着柳飞飞道:“上次你们送我的那盒飞刀,我还有些疑问,有待请教。”转身就拿了那匣子过来,轻轻开启,钢刀的锋刃映得她脸上一亮。如果在姐妹两其中一个身上做上记号,他们互换身份的时候,就很轻易的能辨别出来,不怕他们不承认。
  她取出一柄小刀,放在手上把玩,故意作出错误的握刀姿势,不解的道:“感觉无论如何都不甚顺手,还希望八王妃可以指教一下。”
  柳翩翩笑了笑:“天朝的这些兵器自然和你们国家的有些区别,须当……”伸手就要来指教乌鸦儿。
  乌鸦儿道:“是不是这样……”迅速的一转刀,就要割在柳翩翩的手臂上。
  突然一声大喝:“蛮妇,你要干什么?”只见苏焕已经飞快的来到了他们面前,错开了柳翩翩,一掌就劈向乌鸦儿的手。哐啷一声,乌鸦儿手中的小刀就掉在了地上。
  一阵香风扑面,竟是随后而来的苏赞,他恰好看到这一幕,破口大骂:“好啊,老八,你连你嫂子都敢打,你七哥我娶房媳妇容易吗?”他声音高亢,像个护犊的母牛一样。
  苏焕气不过,扯过柳翩翩鲜藕一般的胳膊扯开来看,见没有什么伤处,这才回头来轻蔑的看了一眼乌鸦儿。
  苏赞瞪他:“苏焕,你欺人太甚,别怪我做哥哥的过分,带着你两个老婆早滚早了事!”
  苏焕也气急:“这种女人不要也罢,凶残暴虐,奸妒成性,哥哥这么护着她,早晚栽在她手上。”
  敢情他是以为乌鸦儿妒忌柳家姐妹的美貌,心中由妒生了恨,竟然要对刘家姐妹施以毒手。
  苏赞鼻子里哼哼:“你也配来管我?你个妾生的东西,你明日就给我滚!”
  说着,将柳家姐妹送给乌鸦儿的一匣子精钢小刀扔了出去,牵着乌鸦儿的手进了屋。
  苏焕气得脸都青了,却也知道自己刚刚过分了,更何况柳翩翩身上并没有伤口,自家理亏,他不得已得耐着性子向苏赞道歉:“七哥,我……”
  苏赞盛怒,顺手拿些花瓶什么的砸苏焕,苏焕使眼色让柳家姐妹快离开。
  柳翩翩看苏焕为自己受这样的气,眼中都泛泪了,却只得无奈扶着柳飞飞离去。
  “七哥,我错了……”
  苏赞将桌案上一个小匣子抛了出去:“你还不走,我没有你这个弟弟,你明天早晨就给我滚……”
  说完,啪一声关上了门。
  苏焕似乎在门口又站了一会儿,才自行离去。
  乌鸦儿和苏赞在屋里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苏赞突然叱骂起她来:“你这小贱人,手怎么这么痒?”
  乌鸦儿看他神色有异,也十分配合:“我又不是故意的,不过是看她手嫩,试试这刀锋利不锋利罢了!”
  苏赞怒道:“这是能随便玩的吗?”
  乌鸦儿站起来掐他的耳朵:“老娘爱怎样就怎样!你管得着吗?”
  苏赞哎呀哎呀的惨叫了两声。服服帖帖:“爱妃饶命爱妃饶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快快松手!”
  乌鸦儿一边和苏赞演着戏,一边仔细倾听,果然屋顶处似有响动。果然有人。
  “你今天就不要睡了,给老娘滚到宝瓶儿那里……”
  两人像唱大戏一样闹了半晌,苏赞对她挤眼睛。
  乌鸦儿做口形:“走了吗?”
  苏赞点头。
  乌鸦儿长吁了一口气。
  苏赞看着她笑起来:“今天真亏了你,做得好,做得太妙了。”
  乌鸦儿不解。
  苏赞钩钩手指,让她附耳过来,贴着她的耳朵,细细说来。
  乌鸦儿大惊失色:怎么,怎么会这样?

  骨肉相残,同室操戈(上)

  腊月的天儿,北风呼呼的刮,大雪下得满天满地银装素裹。
  容城县一片寂寥,大街上的铺面只开了十之二三,行人也少得可怜。
  一家珠宝店外。
  陈昀带着十几个苏赞的侍卫埋伏在此,等待前来的朱少征。
  这么站了两个时辰,众人都几乎化作冰雕了。
  “这……这……这人会不……会不来了?”阿绫身上虽然裹得毛乎乎的,脸却还是露在外面的,都冻麻木了,说话都感觉不到自己嘴巴在动。
  陈昀顺手帮她把滴落下的口水擦去,小声的碎碎念:“不是让你不要来的吗?这么危险。”
  阿绫的嘴还没缓过来:“神马……马危险,就是冷得很。这么冷,那人说不定就……就不来了呢。”
  陈昀皱眉,他们在这荣成县呆了这么多天了,再这么耗下去,到长泰上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他也急。
  但是抓住朱少征,对他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一直等到了中午,这珠宝店居然连开张的生意都没有。
  突然一个中年人从珠宝店里走了出来,带着大毛护耳,双手袖在袖子里面,看不清他的脸 ,众侍卫刷刷亮兵器:“陈大人,要不要上?”
  陈昀皱眉辨认了一下:“不要妄动,依我看此人和赵正俨形容上还有些差别,也许不是他本尊。”
  阿绫也十分专业的来了一句:“我们站了这么久,都不见有人进去过,他突然冒出来,肯定……肯定是个高手。”
  众人越发的全神贯注,摩拳擦掌,那人一过来,一众裹得像粽子一般的侍卫全部一拥而上,刷刷刷十几口大刀凉凉的架在脖子上。
  那人吓得不轻,只听得地上有水滴淅沥的声音,众人目光下移,哎呀妈,这人尿了裤子了。
  那人尿完,还打了个尿颤,自觉非常丢人,却又非常害怕,对着陈昀道:“陈大人,我们老板喊你回店里吃饭,估计那寄卖珠宝的起码要等到下半天了。”
  原来是珠宝店的伙计,众侍卫面面相觑,看向陈昀。
  陈昀示意卸下兵器,对着那人客客气气道:“那个,大哥对不住了,我们有任务在身,自备了干粮,有劳老板了,请你替陈某谢谢他了。”
  那人脸上还挂着泪珠,抖抖索索对着陈昀道:“可是歧王殿下和跋王殿下一早就吃开了,还说你要是不去吃的话,就是给他们没脸,要是你给他们没脸,他们将来就让你没脸。”
  陈昀大囧,这确实是苏赞的口气。
  他皱眉吩咐:“你们四人在此值班,其他人随我入店,吃完后大家换班。”几个被挑中侍卫在心中欢呼雀跃。
  **
  入得珠宝店,那老板殷勤的笑道:“陈大人实在是敬业啊,真是好官,二位王爷在里间等您呢。”随后为他掀开了通往里间的帘子。
  进的室内就觉得通身一热,还飘着一股食物的浓重芬芳。
  阿绫不看还好,看了就来气,苏赞和乌鸦儿、苏焕和柳家两姐妹都坐在席上围着一个火锅炉子正在大嚼呢,吃得那个香。
  乌鸦儿回头看她,脸热得有两酡红晕,转头继续吃。
  阿绫心里就有气了,本来捉赵正俨这事儿都是陈昀一个人在部署在实施,那苏赞管也不管,现在好了,要抓人归案了,这两个王爷还要来掺和一脚,还净想美事儿,让陈昀在外面干冻,自己在这屋里吃香喝辣美其名曰:内外夹击。
  就是放屁。
  苏赞道:“快来吃吧,老板的一番好意呢。就是材料买的忒多了,咱们吃不完。剩下了这不是浪费银子吗?”这王爷还真是不说人话啊。
  但是众人管不了那么多了,坐上主人家另搭的一个台子,据案大嚼起来。
  今日苏焕吃得不是很多,一直就这么沉默着,想来昨夜被那么一闹,心情也不大好。
  众人吃了半晌,突然先前那个尿裤子的伙计冲了进来,侍卫们本能的看向他的下档,哦,已经换了一条干爽的裤子。
  那人低声道:“诸位大爷,那人来店里了。但是好像还带了很多人来。”
  刷刷,有兵器的纷纷拿起兵器来,起了身。却听到一声惨叫,像是老板的。
  怎么回事?
  阿绫指着伙计:“你出去看看!”
  那伙计吓得匍匐在地上:“奶奶饶命啊!”眼看着又要尿了的样子。
  陈昀冷冷道:“我出去看吧。”就要掀帘子。
  阿绫连忙拉他的手:“不可!”
  陈昀挣脱了她。
  还在商量出去的事,那帘子自己却开了,一只皂靴踩了进来,也是个中年人,生得和颜悦色,笑得见眉不见眼,不是那朱少征,却是个熟人。
  不是旁人,却是那太子身边的大太监张实禄。众人不由得倒抽一口气。
  那张实禄还是平时那副笑模样,气定神闲的道:“哟,七王爷,八王爷,陈大人,几位都在呢,呵呵,那敢情好,省了老奴的麻烦了!太子爷在外间儿等着大家呢!”
  陈昀细看他,长得也是人模人样,那珠宝商的描述,其实不仅可以用来描述赵正俨,亦可以用来描述他。
  看来这是太子的圈套了。可是这太子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大的一个套子呢?这张实禄看来在这容城呆着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然不会冲着自己,而是……
  如果身后这两位王爷一死,这大天朝的皇位可不就是被他坐稳了吗?
  众人都不敢动一步,倒是乌鸦儿先站了出来:“我们跟你去,倒也无妨,且不要伤了旁人无辜性命,他们终是跟此事无关。”
  张实禄笑起来:“太子妃说笑呢,今天出了这事儿,这整个荣成县怕都不能留了,何况这几个人呢?”
  他后面的话虽然吓人,却没有他对乌鸦儿的那句称谓吓人,陈昀大惊:“太子妃?”
  苏赞笑了笑:“呵呵,这真是有劳张公公了,劳烦为我们引个路可好?”他此时虽然是幅笑模样,却自有一股不庸质疑的霸气透了出来。
  张实禄十分有礼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好像是在皇宫的学堂里面见到了二位皇子,顺便为他们引路一般。
  众人出得内室,就看到珠宝店老板和几个伙计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那里。
  张实禄就想没看到一般,跨了过去。
  屋外雪光灼人的眼,外面埋伏的侍卫也早已没了踪影,估计是已经遭了毒手了。
  空空荡荡的街道上,站立着长长一条黑衣人组成的队伍,这些人一片安静,几乎连气息都没有,像是死人。一乘肩舆慢慢由远及近,从队尾走到队前,这肩舆十分轻便,上面挂着明黄的九龙幔帐,两边垂着品红丝绦,缀着珍珠,华丽非常。
  肩舆上坐着一个白衣男子,生得眉目风流,气质温润,和苏赞长得有三四分相似。正是太子苏檀。
  苏檀懒洋洋的看着他们一行人,以手支额:“呵呵,阿赞阿焕,见到哥哥,怎么连个礼数都没有?”
  苏赞也笑:“不知道二哥前来为的何事?莫非要助我们擒拿朱少征?还带了这么些高手,真是太感谢了。”
  苏檀笑了笑:“你莫非真以为这朱少征还在人世?”
  “哦?此话怎讲?”
  “他在京城的时候就已经被孤杀了,不过是我诓你离开京城的借口罢了。”
  苏赞低声笑道:“我们骨肉兄弟,你也稳稳当当的坐在这太子位上二十余年,你何必苦苦相逼呢?”
  一旁的苏焕指着苏檀的鼻子道:“说!你这奸贼,你把父皇藏在了何处?”
  苏檀笑了笑:“你个黄口小儿,也敢在我面前装装腔作势,等我在这里收拾了你,自然回宫收拾你那个蛇精变作的娘!”说得一派云淡风轻,感觉不是要杀自己的兄弟庶母,而是要踩死几只蚂蚁。
  苏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北风拂过,吹乱了他脸边的碎发,身上的水蓝大氅迎风飞舞。
  苏檀看着他道:“你本是我亲兄弟,若是你老老实实的呆着,我岂有亏待你的道理,你实在太过精明,父皇又偏宠你,我岂能放过你?”
  苏赞看着他,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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