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昏君助我去宫斗 作者:翦花菱(晋江vip2014-11-27完结) >

第30部分

昏君助我去宫斗 作者:翦花菱(晋江vip2014-11-27完结)-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朕只是以为,此事无需事后再劳动母后回去审讯,只需再多说几句话,便可结案。”濂祯说得抑扬顿挫,语气坚定,“因为,朕方才不光是偷听了这里的众人交谈,而且在此之前,也亲眼目睹了那女人身上的火是怎么着起来的!”
  说话间已将冷电一般的目光射向了冯小仪。
  这话一出,因发春而头脑迷茫的嫔妃们骤然清醒了回来:皇上看见事发经过了?
  连琇莹也愣了愣:他看见了?他真看明白火是怎么着的了?
  冯小仪自进宫后是头一次与皇帝对视,见到的却是皇帝这利剑般几欲刺死她的凌厉目光,一时间既感颓丧又觉恐惧,心里仅余的最后一点挣扎的力量也消失殆尽,临到了崩溃的边缘。
  濂祯向她逼近两步,冷冷道:“你还有胆量喊冤?即便你藐视圣上,藐视太后,难道也不信举头三尺有神明,不信你做了亏心之事自有鬼神惩罚你?”
  冯小仪慌乱道:“我……嫔妾……”
  太后有些奇怪濂祯怎会一上来是从这种论调入手,插口道:“皇上慎言……”
  濂祯完全不理太后,抬手指了冯小仪愤然道:“朕亲眼所见,秦婕妤当时距你二尺余远,丝毫没来接触到你,你身上却自行燃起火来,你还敢诬陷她点火害你!你还有胆量对朕与太后诡辩欺瞒!你还敢说不是被你灭口烧死的那个太监郑德化作厉鬼来找你寻仇!你想要嘴硬,仅管嘴硬到底,即便朕没办法拿到证据给你定罪,那个冤魂厉鬼也一样不会放过你!到时你一样死得苦不堪言!”
  他这次站出来,为琇莹作证倒在其次,只因他早已看出这女人已疯癫了一半,这番话为的就是给她添上一把柴,击溃她最后一点理智,好就地结案,免除琇莹被问责。
  冯小仪被他这一连串的逼问恫吓下来,才是彻彻底底的精神崩溃,惶惶然地愣了片刻之后,忽然发出一阵说不清是哭是笑的怪声,厉声叫道:“不错,就是我想杀她秦琇莹!我就是恨她!就是想要她死!那个太监连这么点事都没有办好,活该被烧死!”
  说完又忽然抽了口气,变得畏畏缩缩,脸色发白地看看周围,“别……别来杀我,求你别来找我索命!有鬼啊……”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女人这回才是彻底吓疯了,还能不能再清醒过来,都很难说。
  她一边大叫一边拼命挣扎,两名太监擒住她几乎都难控制,又过去了两人才避免了她挣脱。
  众宫妃听着她这凄厉喊叫,见了她这癫狂模样,俱是惊得花容失色,而听到皇上亲口证实了“闹鬼”过程,也更加惶惶不安,那位美貌的卫小媛是这些人中胆子最小的一个,这会儿便直接吓晕了过去,由宫女慌手慌脚地扶到一边。
  濂祯将目光转向太后:“母后如今是否还觉得,此案有必要再押后重审?”
  这一下是将太后的嘴堵了个严实。她本来认定冯小仪身上着火事有蹊跷,应该是琇莹动了手脚,就想借证据不足另有隐情为名,将琇莹一并收押,也好趁机探探这小丫头的底,而今有了皇帝亲口作证,又有了冯小仪疯癫之下的确凿供词,自己再没了审讯琇莹的由头。
  “太后……”闻昭仪见太后一时不语,有些着急,而见到濂祯朝她冷冷逼视过来,又迟疑着没说下去。
  琇莹将她这纠结看在眼里,立刻咂出了一点滋味:她不是畏惧皇上,而是不想毁掉自己在皇上心目中的印象。这位姐姐看起来还是对皇上有真爱的啊。
  太后这时冷淡道:“皇上的手段果然高明,一出手便了结了案情。既然如此,哀家干脆落个清闲,不来管这事,全权交给皇上处置好了。”
  “好。”濂祯这话接得极其痛快,仿若生怕太后反悔一般,他看向制住冯小仪的太监们,“先将她的嘴堵了,与她这奴才一起押去宗人府审讯。即刻传话将她寝宫封了,对所有下人一一审讯!”
  太监们嘴里答应着,却又都去看向太后,见太后垂目不理,也就依照濂祯的命令实施起来,将冯小仪与晕倒的画鸢都驾了下去。
  “哀家乏了,先回宫去了。”太后说着起身,将手递给司琴扶着,朝外走去。
  众人齐声恭送。闻昭仪显然还不甘心想要插口,却被太后一个眼神扫过去制止。
  闻昭仪看看皇上,又看看太后,犹豫了一阵之后,还是向濂祯告退。濂祯本来极不情愿搭理她,但还是回了她极其冷漠的一声“嗯”,目的只是为了让她走得痛快一点。
  妍妃见了这场面,想到自己方才为琇莹说情的话定是也被皇上听了去,不禁暗中庆幸欣慰——自己这立场果然是选对了的。
  一场风波看似就此平定。而琇莹偷眼望着濂祯,却明白自己的另一场麻烦,才刚刚开始。
  濂祯朝她冷淡地望了一眼,道了句:“都散了吧。此事彻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别去胡乱议论猜测。”稍顿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也别为此事去吵秦婕妤的清净。”
  众嫔妃互相看看,齐声称是。濂祯没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穿出角门,大步走了。
  墙外偷听的朱家兄弟被他忘在身后,这时看着他快步走去,俩人又对看了一眼。
  朱菁晨目中闪着兴奋,低声道:“皇帝哥哥潜力尽展,有勇有谋,与往日判若两人啊。”
  朱芮晨撇嘴一笑:“这还不都是为了佳人出头?我早就说他天资不错。往日会叫老妖婆压制其下,都是因为他自己懒得反抗罢了。以后为这位佳人的关系,他怕是想继续清闲,也不能了。”
  回芙蕖馆的路上,小茜还很高兴:“小姐果然算无余策,这下冯小仪可再别想翻身了。”
  琇莹苦笑道:“啥算无余策啊?今天这一遭,可是失败到家了。我这个计策真到施展起来,才知道有多千疮百孔啊。”
  小茜不解:“可如今不是都化险为夷了么?小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琇莹苦笑更甚:“你怎不想想,我该怎么向皇上解释啊!”
  她这一阵都在反复思量,该如何向濂祯交待,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本以为今天碰到太后来,已经是个最大的意外,哪想到还有被皇帝看到全过程这个纰漏。
  琇莹愁眉苦脸地感叹:自己这次首战,进行得可真不顺利。
  小茜天真地眨眨眼睛:“皇上那么疼爱小姐,还会追究小姐,要您解释么?”
  说话间转过一个拐角,正见到前方柳树下一人长身玉立,抱着手臂朝她们望过来。
  琇莹淌着冷汗,暗道:这不就来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043、麻烦

  小茜向濂祯见礼过后,灰溜溜地先跑回芙蕖馆去了,还在濂祯身后回过头留给琇莹一个鼓励的微笑,意即:小姐加油,我看好你哦!而在琇莹看来,却更像是:小姐别怕,奴婢会给你收尸的!
  金风拂柳,碧绦轻摇。濂祯叉着双手背靠到粗壮的柳树干上,神情淡淡地看着她道:“说说吧,怎么回事。”
  琇莹像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局促不安地反复搓着手指:“皇上是想问,那火是怎么着的?”她知道他绝不可能真去相信鬼神之说,看了他此刻这神色就知道了。
  濂祯道:“嗯,从这开始说也不错。那就说吧。”
  琇莹抬眼看了一下已经偏西的日头,走来迎光的一面道:“嫔妾这就演示给皇上看。”说着提起裙裾前悬挂着的那块御赐琉璃佩,对着日光,让阳光透过琉璃佩中间那块如放大镜一般的部分,聚焦在一处,再拿起自己的一条衣带放置到焦点之下。
  濂祯来到跟前歪头看着,只见那光点停在衣带上片刻之后,就生出袅袅黑烟,衣带开始燃起细小的火苗。濂祯目中光芒也如那火星一样越来越亮,不由自主地感叹道:“原来如此。”
  琇莹正是摆弄着这一套易碎品时,偶然想到了这个计策。她甩熄了衣带上的火,怯生生地望着他道:“皇上不会觉得……嫔妾这是妖法吧?”
  濂祯没好气地道:“还妖法,你当朕没见识过琉璃镜点火的事么?朕还没有你以为的那么见识浅薄!”他可是小时候就曾与朱芮晨在一处拿着一块类似的琉璃制品烧蚂蚁玩的。
  琇莹松了口气,暗叹还好古人的智慧也不低。既然造得出这种东西,也就会有人发现这个功用。
  又听濂祯问道:“可你又怎会知道这事的?那里自太后到宫女太监没一人想的到你身上这东西就是引火之物,为何偏偏你一人懂这道理?”在这个时代,琉璃镜能点火的知识可远没有普及。
  琇莹愣愣道:“因为……嫔妾得了皇上赏赐的这只琉璃佩,终日把玩,偶然发现的。”
  “还敢说谎骗朕!”濂祯陡然厉喝,在她额头上戳了一指头,“你是拿准了朕不会再来治你的欺君之罪了么?”
  琇莹惶然无措,无言以对。不这么说又能怎么说?难不成先说自己是穿来的,再给他解释小学是什么,自然常识课是什么?
  濂祯虽然怒气冲冲,却明白这事根本不是自己想要追究的重点,便转而道:“继续说,今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琇莹手里揉捏着那个琉璃佩,怯怯道:“禀皇上,是嫔妾之前偶然得知,那差遣郑德推嫔妾落水的主谋就是冯小仪,才想了今日这计策,编了一套冤魂托梦的故事先吓唬了她,又用这引火的办法吓得她惊慌失措,自行吐露实情……”
  “偶然得知?”濂祯冷笑着缓缓点头,咬重了这四个字,一下子就抓住了她想隐瞒的重点,见到琇莹深深低下头,更加明白她不愿吐露这个内情,心中不由得怒气更盛,“这主意又是谁给你出的?是你那个忠心宫女?”
  琇莹知道他指的是流霜,赶忙摇头:“不不,这都是嫔妾自己的主意。”
  濂祯进一步逼问:“你一个刚从痴呆醒过来没几天的人,连从前的记忆都没留下半点,这主意又是怎么想来的?你天资就能有如此聪颖?你……究竟瞒了朕些什么!”
  他的声调陡然高了起来,令琇莹吃了一惊。话题怎会这么快就扯到了这里呢?她着实始料未及,也无措至极:“嫔妾只是……偶然想到的。”
  濂祯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好,你如何想到这主意,如何有了这许多心机,你不爱说便罢,朕也懒得追究。可是,你……既知道了主谋是谁,为何不来告诉朕?!”
  琇莹见到他这脸色,吓得不敢回答,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对自己显露出如此深重的愠怒。他究竟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琇莹一时弄不明白。知道了主谋没来报告他,为啥就那么严重了?
  “不说别的,你若事先来报与朕知道,即便你只是一名普通宫妃,朕也自会秉公论断,还你公道。何至于落到今日,让你险些被太后羁押的地步?”
  濂祯退后一步,怒气陡然间爆发出来,抬手指了她:“你竟如此信不过朕!没错,我是个不中用的皇帝,是个太后手下的傀儡,我自己不上进,也不想上进,可是……我还没有沦落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谋害,都束手无策、不能为其撑腰的地步!你怎就至于甘愿去动这种心思,冒这种险,也不肯来告诉我,不肯求助于我?在你看来,我就连这么一点小事都没本事为你做主么?!”
  琇莹惶然大惊:“不,嫔妾怎可能信不过皇上?嫔妾……”说话间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起来!”濂祯不等她双膝着地就是一声断喝,更加怒不可遏,指着她切齿道,“你明知我是以何样心意待你,却还要一出了什么事,就来学别人跪地求饶这一套!你到底置我于何地!你到底视我为何人!我以如此真心相待换来的,难道就只是一个阳奉阴违、对我仅有恐惧顺从的女人吗!”
  琇莹面无血色,颤着双唇望着他,这才明白,他的怒气,全都来源于她对他的不信任,他是那么内心孤独,所以才会那么渴望得到一个可以交心、可以坦诚相待的人,也才会如此难以接受她的隐瞒与不理解。自己的隐瞒,正是辜负了他的一片挚诚,也伤到了他的自尊。
  “你说,”濂祯将她的惊愕、歉疚与彷徨都看在眼里,怒气稍有平息,也就稍放缓了语气,“只要是实话,就没有什么事不可商量。只要是实话,再难听,也好过谎话。你来告诉朕,你到底在隐瞒些什么!”
  琇莹一时犹疑不决。难道要向他坦言一切?他待她再怎么好,再怎么宽容,也不可能将这份宽容扩展到一个小太监身上。连流霜、小茜她们都不把小栗子的性命放在心上,还曾劝说她临到危急时刻就说出一切,将小栗子供出去,他一个皇帝,怎可能在意一个小太监的性命?
  “皇上,嫔妾想先来问皇上一件事。”琇莹道,“此次查清冯小仪谋害嫔妾之事的前后始末之后,如宫女画鸢之流参与其中的下人,会落得何样结果?”
  濂祯为她这话题转换而感意外,答道:“那自是要极刑处死。你为何问起这事?”
  琇莹心中确定,这事还是不能说。正因为他是如此关心她,才会对害她的人更加憎恶,被他知道跟前就有一个曾经亲手对她下毒的人,他怎可能放过?小栗子这个犯过如此大罪的人,于公于私,都落不得好下场。
  望着濂祯,琇莹清楚知道,眼下若不说清楚,即便可以蒙混过关,可以让他不再追究,也显然要在他们之间留下一道裂痕,要在他心里打上一个结。可是,她却不能为了避免这道裂痕和这个结,就去妥协——那关系到的可是一条人命!她自问不是个圣母白莲花,但求做事无愧于心,绝承受不来背负人命的重责。
  琇莹想罢,恭敬低头道:“请皇上恕罪,嫔妾不想编造谎话欺瞒皇上,但此事嫔妾确有逼不得已的理由不好说出口,只好……只好恳求皇上,不要再追问下去。”
  濂祯目中光彩蓦地一暗,脸上或殷切、或焦躁的情绪都很快散尽,只余下平淡冷漠,他脚下又退了一步。
  琇莹见到他这神情,心头绞痛,自己这是令他失望了,忍不住追上两步,声由心生,也褪去了宫廷礼仪的客套:“我绝非信不过你,这一世,我只有你一人可信,若还信不过你,还能信谁?我只盼着你也能信我这一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