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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昏君助我去宫斗 作者:翦花菱(晋江vip2014-11-27完结)-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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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啦”一声丝绸被扯破的声音令琇莹猛醒过来,首先想到的却是:这可是姐最喜欢的一件睡衣啊!你个熊孩子明明是古代人,还不知道交领中衣的系带在哪么?为啥要用撕的?
  而这份怨气又很快被下一刻的触感刺激全面淹没,丝毫无存。就在琇莹全身酥软,精神极度萎靡,全身心地缴械投降之际,忽见濂祯抬起头来,带着身心靡费中仅剩的一丝丝理智,问道:“月信……过去了吧?”
  琇莹看着他发红的双眼,感受着他鼻子里喷在自己胸前的热气,眨巴眨巴眼睛,无言以对。大哥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浪漫时刻问起大姨妈啊?
  “朕问你话呢。”他还先不耐烦了。
  “还……还没。”琇莹怨念死了,自己一时冲动,居然都把这事给忘了。
  “这都几天了?怎还没过啊!”濂祯的两道眉毛死死地打了个结,好似在责问她的什么重大过失。
  “嫔妾……也不知。大概快……快过了。”琇莹开始头冒冷汗。尼玛这算是哪门子极品对白啊?大姨妈赖在我家白吃白住不愿走,这事儿它也不赖我啊!
  濂祯失望得毫不掩饰,郁闷得大义凛然,黑着脸爬起来,面朝外坐在床边,不再出声。
  朕再次被一个信期未过的女人勾引了,兴致高昂却无从发泄,这都是什么事儿啊!他很想随手拽个人来狠揍一顿。
  琇莹讪讪地坐起来,哀悼了一下自己白白牺牲的绛红丝缎寝衣:算了,缝缝补补又三年。再看看他这状态,心里倒像多对不起他似的,颇有几分内疚:“是嫔妾不好,让皇上失望了。”
  濂祯回头撩她一眼:“罢了。朕已然三百余日未临幸过嫔妃,怎能一上来就临幸一个满面病容、连脸都未洗过的?”
  琇莹一愣之后,有些不忿:切,装什么正经。刚才也不知谁兴奋得跟饿狼似的。要不是我家亲戚还没走,姐这会儿还不知道黄花安否呢……
  感觉着体内仍有残存的诡异热量翻腾着,这一恢复理智,脸颊就又开始发烧,心里也跟着奇怪:自己平素这么端庄稳重落落大方的人,刚才怎就一不留神变成发情的母猫了呢?
  她连忙摸了摸鼻子下面,还好,这次没流鼻血。
  濂祯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同样的疑问,微皱双眉朝她看过来道:“上回侍寝你还是个痴呆,连教引嬷嬷为你讲解侍奉要领的步骤都省了。你个从未侍寝过的小丫头,竟有这等手段,跟谁学来的?”
  琇莹无言以对。跟谁学来的……总不能告诉你上大学时一屋子女生拉上窗帘偷看禁片的经历吧?
  “原听说,有些人家为了女儿进宫得宠,专门送女儿去向青楼嬷嬷学手段……”濂祯一边脑补,一边自言自语,而后又自行发觉破绽,“也不对,你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你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谁对你讲的?太监宫女他们,敢与你说这个?”
  琇莹红着脸,畏畏缩缩地敛着破损的衣襟道:“不是皇上您……亲口让嫔妾来……勾引您的么?”
  濂祯望着她默了片刻,又噗嗤笑了出来:“好,你这是奉旨勾引,朕又怎好怪你?还该嘉奖你才是。”
  琇莹大松了口气,还好皇帝陛下不是个细心人,容易糊弄。
  其实对濂祯而言,爽了才是最重要的,原因是啥,他没那么勤于计较。这时他自床边的铜盆里捞起浸了水的面巾,稍稍拧去浮水,为她细细地擦起脸来。
  由皇帝亲手帮洗脸的感觉真好,虽说他这手法很不娴熟,细节很不到位,水都挤到眼睛里去了……可是,架不住心理满足啊!琇莹粉激动。
  她这一陶醉,手就松了,那件系带断裂的寝衣衣襟静静垂了下来,将不该露出来的部分又露了一片。绛红色的丝缎与莹白如玉的少女肌肤,这色彩对比太过强烈,太过刺眼,濂祯再也没办法将精力集中在自己手上和对方的脸上。
  琇莹感觉到他动作忽然变得迟缓,又察觉到胸前的凉意,就有点明白过来,抬手摸了摸,赶忙又将衣襟敛好,脸上又是一阵滚烫,简直将水都瞬间蒸干了。
  濂祯哀叹一声,暗骂着老天爷处事不公,非要给女人安排那么几天,还动不动就没完没了地拖着,害得自己这三百天没碰女人的皇帝跟着受罪。信手扔下面巾,站起身道:“叫她们进来替你收拾出个人样来,准备进晚膳吧。瞧你那肚子叫的,都快赶上喊冤了。”
  琇莹低头看看:有么?人家从昨晚起就没吃什么,明明早已饿过劲了才对。
  芙蕖馆里摆上了丰盛晚宴。
  这是濂祯头一回陪琇莹一起吃饭。看她一口一个地吃着水晶虾仁,满脸陶醉,濂祯也夹了一口尝尝:很一般啊。
  看她几乎嚼也不嚼地吃下一片片青笋炒腊肉,他也尝了一口:同样无何特别嘛。
  看她这嘴一时半会都没空说话,濂祯就朝倒酒侍奉的小茜问道:“你家主子最爱吃些什么?”
  小茜似是被难住了,蹙了眉头好好想了想:“回皇上,我家小主……什么都爱吃。”
  噗!琇莹及时捂了嘴,才没将一口上好的素炒冬菇喷出去,却呛得连连咳嗽。濂祯抚着她的背为她顺气,回想起她在闲趣园外大战河螃蟹的情景,就有些明白了——这丫头确实什么都爱吃。
  “趁着河蟹还未过季,朕回头再叫人为你送一些来。”濂祯说完,就明显从琇莹眼中看到了感激涕零的璀璨光芒。她之所以用眼神表示感激,原因当然还是,嘴没空。
  正要出去的小茜闻声停步,犹犹豫豫地道:“皇……皇上,您要送河蟹来,可一定分几回送,别一回送得多了,不然……小主她定会一口气全吃了,那可不得了。”
  噗!这回轮到濂祯将喝进嘴里的一口酒喷了出去,瞬间就笑得全身无力。
  小茜还粉认真滴解释:“奴婢可不是说笑,小主从菊花会回来那天,就闹上一整夜的肠胃病。”
  濂祯尽力收住笑,朝她摆摆手道:“知道了,下去吧。”
  琇莹大为懊恼,努力给嘴腾出空闲:“皇上,嫔妾……不常吃成那样的。”
  濂祯看着面前桌上八个菜都已下去了大半,深表怀疑:“依朕看来,你今晚的肠胃,也舒坦不成。”
  “那是因为,嫔妾自昨日起,就没怎么吃东西了。”琇莹说完才发觉,这话好像无意间暴露了什么。她将近二十四小时食不下咽,自然不是因为什么肠胃病。
  话题就这么被引向了两人一直在有意无意回避的那个点。
  濂祯本就不饿,这时不再动筷,似在望着桌面发呆,唇边含着一抹笑意,回忆起今天来时的心路历程。
  濂祯今日来前,还曾有着一丝孩子气的怨怼:那丫头会铁了心地向他隐瞒心事,还把话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可见是恃宠而骄,不把他放在眼里,自己才时隔三天就又主动上门找她,岂不是更要让她翘了尾巴?
  可惜他的本意又是那么想去,挣扎了一番之后,还是独自溜达来了芙蕖馆门外。想不到刚一来,就险些被急慌慌冲出门去请大夫的小茜撞个满怀。
  小茜见到他来,登时就涕零了:艾玛皇上您可来了,小姐想您想得都快死啦!
  琇莹病得晕厥,芙蕖馆的下人们正如热锅上的蚂蚁般乱作一团,见到他来,个个都像见到了观音菩萨显灵。
  濂祯本来还有几分怀疑,想是不是那丫头设下什么计策哄他争宠呢。等看见床上的少女昏迷不醒,脱水脱得仿佛小了一圈,他才有点慌了:还不到三天,怎就成了这模样呢?
  直到小陆御医被叫来,告诉他说琇莹只是心病,没什么大事,濂祯才算勉强放心。心病嘛,他这个药既然来了,自然也就好了。
  待余人走后,抚摸着她凹陷的脸颊,濂祯是既心疼,又欣慰:瞧,你为朕得相思病了吧,这就是报应,谁让你个死丫头不来与朕老实交代,真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不过看在你如此爱朕的份上,朕就不与你计较了。
  此时与琇莹同桌吃着饭,濂祯瞥着面前这个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女人:“若是朕多拖几天再来,你想怎样?真来病死给朕看?”
  “想必……也没那么容易死吧?”琇莹很有些不好意思,脸又开始朝蛇果方向过度,“最多病回个痴呆。”
  濂祯又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按在她放在桌边的手上,默了片刻才道:“以后不管出了什么事,都别再这么随意得病。朕即使有几天不来,以后也总会再来的。”
  以后别再随便得病,这意思听上去荒诞无厘头,却是极其触人心弦的宽慰与承诺。这明晃晃地就是在表白:我是永远不会真的生气不理你滴,你且放宽心好啦!
  琇莹鼻子发酸,两行眼泪不听话地淌了下来。能得到这么重量级的承诺,自己这病病得真值!
  濂祯见了她这楚楚韵致,手动了动,有意将她揽过来坐到自己怀里,又想起刚才在内室那一番辛苦的自持,就还是作罢了。唉……他只凑近了些,用衣袖为她擦了擦泪。
  琇莹抬眼看他:“皇上那天……一点都没生嫔妾的气么?”
作者有话要说:  

☆、046、坦白

  “皇上那天……一点都没生嫔妾的气么?”
  濂祯挑眉:“气,自然是生了的。谁知你还要将朕说成什么无情无义狼心狗肺的坏男人,这不是明摆着倒打一耙么?”
  琇莹险些出溜去桌子底下,心知得赶紧把这个话题揭过去,缓了口底气,又怯怯地问:“那皇上又是如何消气的呢?”
  “或许,你该感激一下朱芮晨。”濂祯将目光垂在桌面上,回忆起了两天之前的情景。
  那天武敬侯兄弟刚到影月斋,就每人被发了一柄长剑。
  朱芮晨抽剑出鞘,看着冷光跃目的霜刃,皱起眉头:“真剑啊?”
  朱菁晨用手指试了试锋利程度:“还是开了刃的。”
  他们陪皇上练武,可是从不能动开刃真剑的。见此情况,哥俩就知道今日情况特殊,前景堪忧。
  濂祯也抽了一柄剑在手,没好气地道:“废话,还是龙泉御贡的呢。来,你们两个一起上。”说着就丢下剑鞘,摆下一个漂亮的防守招势。
  “这要是将皇上您划伤一道口子……”朱芮晨深表忧虑。
  “我就说是被蚊子咬的!”濂祯撇了嘴很不耐烦,潜台词即是:你真当自己有那么大本事呢?
  朱芮晨与朱菁晨对视。自己兄弟的武力值这是被毫不留情地鄙视了。无奈,圣命难违,总不能临时去找太后劝阻吧?
  一阵刀光剑影过后……
  朱菁晨看着捂了左肋满面痛苦的哥哥,关切道:“哥哥你怎样?”
  朱芮晨愁眉苦脸道:“还好,多亏只是剑柄戳的。你呢?”
  朱菁晨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一道“伤口”:“还好,破的只是衣服。”
  完胜的皇帝陛下姿势利落地收剑入鞘丢在一边,轻蔑地看他们一眼,坐到椅上道:“你们怎不来问我,因何不快?”
  兄弟俩又是标志性地对视一眼交换眼神。
  “皇上有所不快?”
  “看来不像啊。”
  濂祯将长剑又一把抓了过来:“再来一次!”
  朱菁晨准备扭头逃跑,朱芮晨则摆手苦笑:“皇上饶命。请皇上明言,微臣洗耳恭听便是。”
  濂祯重新坐好,沉默片刻才道:“我去问她为何要自作主张去算计冯小仪,也不愿来求助于我,她却不愿说。”
  既然是女人的话题,纯洁的朱二公子就很自然地将发言机会让给了情圣哥哥。
  朱芮晨眯着凤眼想了片刻:“是‘不愿’说,还是不敢说?”
  濂祯微怔:“有何区别?”
  朱芮晨继续按着肋下痛处,故作潇洒地踱了几步:“不愿说,才是不信任,不情愿;不敢说,则是有顾虑,有苦衷。区别大矣!”
  旁听生朱菁晨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恍然点头。
  濂祯也深有感触,自语般地道:“没错,她是不敢,她忌惮我是皇帝,怕说出来,有所牵连。这事……不能算作她的过错。”
  芙蕖馆正厅桌旁,灯烛之光摇摇曳曳。濂祯将这番话挑挑拣拣地说了,过程中还是下意识地将琇莹拉来了怀里拢着。
  他这些年已经惯了逢事便与那兄弟俩商量,去听取他们的意见,只是连与嫔妃的感情纠葛都来向他们询问,濂祯自己也觉得有点别扭。所以这会儿转述得也有些不情不愿。
  尤其这次朱芮晨还在最后卖乖地说了一句:“皇上连后宫之事都要由微臣来出谋划策,这实令微臣……那个,受宠若惊啊。”
  濂祯也没吃哑巴亏,立刻冷笑回复他:“也只有后宫之事才能容你置喙,前面的朝政你倒是想出谋划策,你看看老妖婆能答应不?”
  一向神思敏捷的朱芮晨倒被说了个无言以对。
  他们哥俩之所以能堂而皇之在太后眼皮底下做皇帝的亲密小伙伴,前提就是他俩是个弄臣姿态,只陪着皇帝玩,从不涉政,太后为了避免皇帝被勾起亲政的兴趣,是绝不会容忍有能力干预朝政的人去做皇帝党羽的。
  虽说朱芮晨那个鬼灵精总会在各种各样的事情上为濂祯出谋划策,但每次被他点醒之后,又总难免会有被他牵着鼻子走的懊恼。所以濂祯此时不情愿承认,自己是被他说服,才大体解了心结,想来找琇莹的。
  琇莹与他相对沉默了一阵,抬头望他道:“皇上其实心里还是想问清那件事的,对么?”
  “没错,朕想问。可你若实在不愿说,也就罢了。”濂祯很有些沮丧幽怨。
  才静了不到一分钟的工夫,他就忍无可忍地露出一脸凶相:“朕就是想不明白,你究竟有什么事怕朕知道!朕就是没那么好的涵养,没那么深的城府,就是没办法想通此事!”
  琇莹皱了眉头,瞬间觉得整个后宫的心理年龄都被他拉低了。面前就是个萌萌哒小男孩想要学着别人装大度,装成熟,却又装不下去,只好懊恼地发发脾气了事。
  唉,这也是个皇帝啊!既然他这个皇帝如此没个皇帝样,那么自己是否也就无需拿他当个皇帝去戒备,不敢对他直说呢?
  濂祯看出了她的犹豫,眼中立刻闪出亮光,捧了她的双肩急问:“你也想说了是不是?那就快来告诉朕,究竟是何隐情?朕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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