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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部分

傅家金龙传奇之乾坤盒 作者:心妖濯濯(晋江vip2014-09-23正文完结)-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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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莫拎着棍子却有几分犹豫。玉翔虽是勇气可嘉,只是这一百藤棍,怕他挺不过呢。老大又罚了禁言,便是呻。吟出声都会被加罚的。
  “打三十吧。”小卿改了主意:“剩下的七十下,燕月帮他挨。”
  玉翔听了老大赦免,正是喜出望外,后面一句话,让玉翔不由又苦了脸,忍不住回头一脸歉意地看了燕月一眼。
  燕月不由叹气。果真,在车上没挨的打,这回是要补上了。
  燕月微欠身:“小弟愿领师兄责罚。”
  小卿点头:“害了杨大哥气怒,你和玉翔都是功不可没,只是七十下倒是便宜你了。”
  燕月一脸黑线,合着我这七十下还是捡了便宜了。“是,小弟感激。”燕月态度端正,再欠身谢过。
  小卿微扬头,小莫手里的棍子便“啪”地一声,抽到玉翔脊背上。玉翔便是再怎么样做好了思想上和身。体上的准备,这一下抽落的疼痛,仍是让他眉心一蹙,这疼痛刚刚清晰,藤棍已经再接二连三地落下来。
  玉翔吸着气忍,把那些疼痛只沉默在自己的腹内,握紧拳头,苦挨。
  小莫下手不轻,速度也很快。难得老大突然改了主意只罚三十下,若是一会儿再改了主意,还是要打足一百下,玉翔固然是惨,燕月师兄那七十下也是白挨。
  小卿并没有挑剔小莫下手的轻重,也没有挑剔小莫落最后几下时,玉翔已经跪不稳身形,用手撑了地,他只是一章章翻看着桌子上的一封封帖子,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来。
  “师兄,玉翔的板子已罚完,请师兄示下。”小莫欠身禀告。
  玉翔被罚了禁言,不能出声谢罚。只是用含着怯意和委屈的目光看着小卿。玉翔的脊背上,一条条青紫的印迹很是清晰,他额头上也是冷汗涔涔。
  被打的疼痛才不会因为你觉得自己长大了就会变弱,或是不疼。那种痛楚还是一样,只是选择了面对疼痛的方式是沉默而不是哭喊而已。
  玉翔满腹的委屈,却不敢说,老大也不会听。老大才不管他是喜欢宛然还是喜欢青翼,要娶谁不要娶谁又是否非娶不可,反正因此让杨荣晨生气就是不行,就会被打。
  “跪过一边。”小卿吩咐。
  玉翔对老大叩首为礼。小莫将长袍帮玉翔披上,玉翔才忍了痛,将跪得又痛又忙的膝盖勉强抬起,膝行两步,跪到旁侧。
  “玉麟呢?”小卿问玉麒:“审得怎样?”
  玉麒离座,屈膝跪地:“是小弟失察。他确实与上官小童有所牵连。”
  当年玉麒和玉麟被傅龙城救走,收为徒弟。小童也被姊妹宫的人带走,并和灵犀、逐星等一同长大。一直在为姊妹宫做事。
  小童的容貌、武功并不十分出众,在姊妹宫中也没有担任什么重要的职位,在休夫人眼里也没有什么特别不同,既不会特意栽培她,也不会故意为难她,有功就赏,有错就罚。
  直到休夫人与傅家弟子正式决战前。休夫人才招来小童,给她一封书信,命她保存好,如有意外发生,则按信中命令行事。
  后休夫人被燕杰等傅家弟子诛杀,小童等其他姊妹宫弟子被抓。小卿当然不会赶尽杀绝,也没有为难她们,让她们自去了。
  小童便打开休夫人给她的信,原来信中竟是提及了小童的身世,她竟是上官家家主上官无伤的女儿。她娘本是上官无伤原配的丫鬟。
  上官无双原配因意外去世后,继室阮氏狠毒,将她娘虐待致死,为免遭后娘毒手,小童被一个老家人带走,化身祖孙两人被小寒山下的萧举人收留。
  小寒山下的萧举人正是玉麒、玉麟的父亲。当年萧家灭门血案后,小童也因身上有上官家族的印记而侥幸未死。
  休夫人本名上官无双,是上官无伤之弟,小童虽是庶出,也算得上是他的侄女,故此,他查实小童身份后,也会指点她回上官家,她毕竟也是上官家的骨血。
  小童还以为自己已经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了,如今原来发现还有亲爹在世,而且还有杀死她亲娘的后娘在,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当做不知此事,终于找到上官家。
  上官无伤对于这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并没有太亲切或是太不亲切的表示。如今的上官夫人阮氏甚至还假惺惺地掉了几滴泪,表示欢迎小童回家。
  小童留在上官世家不过月余,还没等到她寻到机会为母亲报仇,就险些被阮氏设计害死,多亏上官无伤的一个姓慕容的妾室暗中相助,才逃过一劫。
  可是阮氏并没有饶过她,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然想把小童许给姻亲慕容世家慕容春缺为妻。
  慕容春缺虽说是如今慕容世家家主慕容太狂的儿子,辈分较高,但是人不仅长得极丑,而且还因为犯了家规被慕容太狂一顿家法板子抽成了傻子。
  因为以前慕容春缺长得丑,又是妾室所生,所以一直不受慕容太狂待见。快四十的人了,并没有娶过妻室,如今变成傻子了,慕容太狂竟突然慈父情结大发,不仅对他倍加宠爱,而且还要为慕容春缺娶亲,好为他这个又丑又傻的儿子延续血脉。
  并命其子慕容春天大张旗鼓地给慕容春缺张罗,一定要娶个品貌相当的世家女子为妻,而且准备了极丰厚的聘礼。
  消息是放出去了,只是徒惹世家嘲笑。这江湖上数得上数的世家女子,无论嫡出或是庶出,还真没听说谁家有这样的女子,能与慕容春缺“品貌相当”。
  除了不知所谓的慕容太狂,哪个世家能容许自己家的孩子又丑又傻地还在世上招摇,早一把掐死了,免得丢家里的脸了。
  况且,即便是庶出之女,也都是一颗极好的棋子,有哪个愿意把好好的女儿嫁给慕容春缺,慕容家的聘礼再是丰厚,大凡世家也不差那几个钱而因此落人笑柄。
  但是阮氏竟然想把小童嫁给慕容春缺:“本就是捡来的丫头,能卖几个钱是几个钱。”阮氏冷笑着看小童:“总也算是上官世家的骨血,当然要为上官世家出点力。”
  小童一口血唾沫吐过去,亏你还是上官世家的当家主母,这话也好意思出口,怎么不穷死你。
  阮氏只是冷笑,命仆妇们继续打小童的脸:“给我重重地打,打烂了正好,和那个丑八怪慕容春缺倒般配了。”
  上官无伤进来时,小童的脸已经肿得猪头一样,说不出话来了。小童模糊的视线落在爹的身上,指望他能救自己,但是上官无伤只是蹙眉:“这是干什么?”
  阮氏倒是嘟了嘴道:“一个庶出的丫头,竟敢对我出言不逊,不教训教训她,还不反了他们了。”
  上官无伤便笑:“原来是这样,你是他们的娘,怎么教训他们也是应该的,只是别把自己气坏了。”然后,命累得气喘吁吁地仆妇:“再打。”
  小童彻底绝望了。这才知道自己是羊入虎口,后悔也是晚了。庶出的子女在上官家,根本就是猪狗不如,打死勿论的。
  小童没被打死,是因为阮氏还想继续羞辱她,一定要将她嫁给慕容春缺为妻。
  小童在柴房里躺了三天,想明白了,对阮氏摇尾乞怜,表示愿意为上官家出力,愿意嫁给慕容春缺,只求阮氏莫再打她折磨她了,她一定乖乖听话。
  阮氏对小童的话并不全信,却也笃定小童翻不出什么花样去。却还是将小童关进后院柴房,严加看守,再过个三天,就把小童捆得结结实实地,吩咐心腹,将小童送到慕容世家去。
  小童想不到阮氏如此谨慎,还如此卑鄙,为防小童逃跑,扒光了小童的衣物,点了她的手足穴道和哑穴,五花大绑地用一床锦被包了,塞进马车里。为防止小童咬舌自尽,将她的下颌骨关节也错开了。
  小童受尽屈辱,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整个人都绝望了。
  可是小童还真是命不该绝,运小童的马车在半路上竟然出了事故,将小童从马车中掉了下来,然后,还被玉麟发现了。
  玉麟当然不会对小童见死不救。所以玉麟打伤了上官家的人,把小童救出来,然后,又把她安置在小井负责的傅家花卉坊中做工。
  “玉麟与小童并无私情,只是出于江湖同道之谊才伸以援手。”玉麒禀告道。
  “江湖同道之谊?”小卿冷冷一笑:“上官家想将上官小童许给慕容春缺,或是别的什么人,这都是上官家的家务事,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玉麟如何横加干涉?”
  堂上众人皆都沉默不语。
  只有熙宁嘟囔道:“可是,那个上官小童也太可怜了。”
  熙宇想不到熙宁在这种场合竟然也敢插言,狠狠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声。
  熙宁便伸了伸舌头,垂下头去。
  “师兄。云儿也觉得小童姐姐可怜,师兄就不能帮帮她吗?”玉云忽闪着大眼睛看小卿。
  小卿对熙宁或是玉云,确实很是宽纵,并没有理两人的话,也没有降责,只是吩咐玉麒道:“命玉麟将小童送回去。”
  “是。”玉麒只能欠身领命。小卿老大的吩咐既在玉麒的意料之中,也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老大确实是这样的,有时候他不管什么江湖道义武林规矩,有时候,又十分看重这些所谓的江湖道义和武林规矩。
  “你亲自带玉麟去,向上官家主赔礼道歉。”小卿又吩咐道:“玉麟行事莽撞,不计后果,擅自与世家结怨,你回去后,再给我重重打他一顿板子。”
  “是。”玉麒再欠身。
  他已经是把玉麟重重打过一顿了,现在还在他书房内罚跪。如今老大又吩咐要打,玉麒也不敢不罚。
  “你起来吧。”小卿挥手:“含烟跪这儿。”

☆、第124章 师兄之命(上)

  含烟特别地委屈;特别地冤枉。
  因为唐珠儿告状:“含烟哥哥要逼死月月姐姐了。”
  所以小卿师兄问也不问地;直接命燕月过来传话:“老大请含烟师兄思过。有什么错处仔细想清楚了;回府后再说。”
  当时的路程,离大明湖家里还有四个时辰。所以在即将都要到家了的时候,含烟却被老大在马车上罚跪整整四个时辰。
  进家门的时候,含烟的腿痛得险些迈不过高高的门槛。然后沐浴更衣的时候;随风看着含烟膝盖上明显青紫的新伤;好一顿唏嘘:“师兄好可怜;跟老大出去一路,都是跪着的吗?”
  把含烟郁闷得。随风这孩子;这么长时间没见,倒是没有丝毫的长进,说话还是那么不动脑子。要是这一路都跪着,腿早都折了好不好?
  含烟没理随风,他还在认真思考老大所说的“错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含烟想了一路,也没想出来,所以他还得继续想。否则等老大问起“哪错了?”你说“没想到。”那后果……
  可是含烟确实想不出来,总算燕月还算有些良心。回自己房里也沐浴更衣后,只是吃了一盘水果,吃了一盘甜点,再喝了半杯果茶之后,就跑去含烟院子“请安”,顺便透露了含烟被罚的情由,就是唐珠儿的那句话。
  又是因为那个死丫头!含烟当时脸色就黑了。都说夫妻是隔世的冤家,此话真是不假啊。自从庞月月出现在自己年轻的生命里,因为她被老大罚好像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含烟觉得庞月月和自己真不合适,一门心思地想休妻来着。只是可惜,提一次,就被老大修理一次。好不容易等到庞月月远赴西夏,自己这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呢,她又回来了。
  含烟曾对镜自览,自己哪好呢?长得嘛,马马虎虎过得去,武功嘛,马马虎虎过得去,人品嘛,马马虎虎过得去。含烟觉得庞月月其实大概也是并不十分中意自己,只是迫于既定的婚约,所以坚持要和自己在一起。
  总得有一个人做恶人,含烟觉得身为男子,这不信不义、薄情寡义的罪名还是由自己担着好了,现在就休妻总好过以后日子痛苦了再休妻要强得多。
  含烟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解脱了庞月月也解脱了自己。所以他借着老大命取回唐家信物之机,顺便把休书也寄过去了。
  彻底休了你,拿回唐家的信物也就理所应当了,也就不必解释那么多了。
  含烟觉得自己的处置非常好。八百里加急,没等从坝上启程呢,就送过去了。
  然后庞月月接到信时,怒火攻心,差点没晕过去。唐珠儿更是义愤填膺,等不及傅小卿转回大明湖,快马加鞭地就迎过去,告状,替月月姐伸冤。
  所以含烟再是觉得自己没做错,自己没有错,自己要休妻,可是老大这关,委实是不好过。
  “你要休妻?问过谁了?”小卿看含烟时,脸色可是相当冷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若想提这事,就自己奉着家法过来?”小卿的语气更冷。
  含烟确实是打心底害怕师兄这样冷冷的语气,身上的某个地位已经开始抽着劲儿疼了。
  “你是故意违逆我的吩咐吗?”小卿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其实已经是给含烟定了罪了。
  所有的人都微垂头,屏息凝气。
  “含烟不敢。”含烟踌躇着,还是鼓起勇气道:“含烟要休了庞月月,请师兄恩准。”
  “不准。”小卿冷冷地两个字,却是掷地有声。
  含烟的手心上和背脊上已全是冷汗。一个“是”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却还是咬了唇忍住。
  “许是以前有些话,我还没说明白。”小卿起身,走到含烟身侧,用手板起他的脸:“你一定要娶庞月月,别说休妻,就是让她受了委屈也不行。”
  含烟的目光对上师兄冰冷的双眸,又垂下目光,终是违心应道:“是,含烟遵命。”
  小卿抬手“啪”地给了含烟一个耳光。含烟的头被打得一偏,火辣辣地疼。
  “含烟知错。”含烟强压了委屈,应错。
  “明日一早,你带月冷和随风去接月月回府里来住。”小卿轻叹了口气:“你是男子,总得拿出些胸襟和气魄来,便是月月那么乖的丫头都哄不住,我也只好拿着板子和你说话了。”
  “是,含烟遵命。”含烟听老大的口气,只怕板子随时都会落下来,就是不知道庞月月哪里好,师兄竟然还说她是“那么乖的丫头”……
  “还有一件事。”小卿的目光略过恭敬侍立的月冷:“你和庞月月商量一下,”小卿的语气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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