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笑谈-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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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跳了出来。
兰儿慌忙站起来,却被我死死抱住。
“我早就说过了,要想让我娶他们过门,除非老不死穿裙子!”
放着大把大把青春不挥霍,干吗往牢笼里钻?何况还是三条枷锁,岂不是要被套死死!
“烟儿,这话可是你自己说,你出去看看!”
精灵老爹笑迷迷地递了杯“云峰”给我!
我跳起来,拉着兰儿就跑出去看,
“云,这么有空?不必会释天阁帮你老爹嘛?”
黑寡妇现在成天是逍遥楼,释天阁两头跑。
“今天是我们大喜日子,爹准我在这边多待几天!”
黑寡妇高兴地拉着我手。
“大喜?我们?我什么时候答应娶你们了?”
要我成亲,除非老不死穿裙子,你们当我说话是放屁嘛?
“烟儿,你跟我打赌算不算数?”
扫把星一脸奸笑地看着我,仿佛打量一只掉进陷阱小白兔。
“算,怎么不算!”
我就不信你有这个本事。
“好,烟儿,你看!”
只见老不死正套着一件艳红裙子,对着我们“骚首弄姿”。
我惊讶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傻傻走过去,
“师父,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娃娃,为了你终身幸福,老夫可是连底裤都脱了!你说话可要算话!”
老不死咄咄逼人地教训我。
“徒儿明白,徒儿明白!”
我被这老妖怪吓得直冒冷汗,手脚冰凉。
“老大,我已经按照老爷吩咐把喜堂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进去拜天地了!”
殷俊满头大汗地跑出来。
“好好好,拜拜拜!”
老不死连裙子都穿了,我敢不拜嘛?
“慢着,你答应以后再也不娶,我才嫁你!”
扫把星一身红色,明艳动人。
“切~你以为我爱娶你呀?”
我深情地看着黑寡妇和兰儿。
“走,咱们三个去拜天地!”
我热络地招呼他们俩。
谁知他们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动。
“烟,我们条件跟风大哥一样,你自己想清楚吧!”
黑寡妇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兰儿,你最听话了,别跟他们学坏了!”
我上前牵住兰儿手。
“烟,我…”
兰儿推掉我手,低头不作声。
我靠,反了反了,真是家门不幸啊!扫把星居然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
“别怪我说话不算话,我数三声,过期不候,到时想嫁我都没门!”
“一,”我伸出一个指头。
“二,”我扫视了他们一眼。
“三,”我还没说完,已经被三个人驾进了喜堂。
“风,那个人真是老不死嘛?”
我实在难以置信。
“再做一次,我就告诉你!”
“淫棍!”
兰儿番外
我没有家,没有亲人,
因为从我记事起,我就是一名水月宫下人。
虽然鱼凫国瑜王是个女人,但是鱼凫国并没有女尊男卑传统,在鱼凫国只有强者和弱者分别,没有性别歧视。
但是,在水月宫里,男人却是连狗都不如。
宫主月长空是个女人,还是个很好看女人,但是,我和其他哥哥们却都很怕她。
有一次,一个负责打扫后院哥哥忍不住偷吃了一粒树上结无花果,被管事姐姐发现,打了个半死。最后,听说宫主下令将他开膛破肚。
从此,我们一听到“宫主’两个字就全身发抖。
八岁那年,我不小心打翻了大殿里油灯,正巧碰上宫主经过。宫主本来要砍掉我双手,丢进山里去喂狼,我吓地尿了裤子,死命地跪在上求饶,磕了一头血。
幸好站在宫主身后少宫主替我求情,宫主才放过我。
少宫主可怜我年龄小,身子又弱,就让我做了她侍童。
少宫主人很好,性子也很温和,从不打骂下人。她总是拉着我和她一起读书识字,说这样才不寂寞。后院里那些哥哥们都说,我能摊上这样主子真是前世修来福气。
主子岁那年,被天无涯废去了武功。主子本来很难过,但是,到了逍遥楼,见了风公子,便什么都忘了。
从此,主子就痴痴傻傻,眼里心里只看得见一个风公子,不管别人怎么为难她,她都不放在心上。既然主子一门心思留在逍遥楼,我这个做下人只能成全她,即使是牺牲了我身子又算什么呢,没有主子,我早已经被喂狼了。
我只是想好好活着,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尊严只是生存之后一个选择而已。
主子一心想恢复武功,以为只要自己成为强者,风公子就会喜欢她,可惜怎么练都不成。
那天主子被风公子拒绝,练功走火入魔。醒来之后,竟像是换了一个人。
虽然还是那张脸,可是就是有什么地方变得不一样了,对了,是她眼睛,她眼睛从没有那么明亮过。
在山洞里,我一睁看眼就看见那双会说话眼睛笑嘻嘻地看着我,她笑起来可真好看,我竟然舍不得合上眼。
我知道,主子给我喂了她血。主子在水月宫时候,没少吃那些天上有地上无圣药灵物,只是,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自己血来救我。我心跳得厉害,有一种说不出来感觉。
她说她失忆了,按理说,我应该替她难过,可是,看到她鲜活样子,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看,我竟然有些希望她永远都这个样子。
从泻玉阁醒来,发现身边她不见了,我急得发疯似得到处找,我不敢有什么奢望,只要能待在她身边,看着那阳光般笑容就心满意足了。
她叫我“傻瓜”,叫我“爱哭鬼”,她说“舍不得丢下我不管”,长这么大,我第一次那么开心,也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些东西比活着更加重要。
那是什么呢?
我想了很久,才明白,那是希望,是自由呼吸希望。
看着正在画画她,不知道她又在捣什么鬼,想起昨晚她搭那张床,我忍不住笑了。
走上前去看了一眼,竟然是那样不堪入目画面,逍遥楼里所受侮辱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刻意遗忘记忆刹那间象潮水席卷过来,将我心撕成了碎片。生平头一次,我后悔了,宁愿当初被砍去双手喂狼,也不要现在用这样身体去面对她。
原来她画画是为了卖钱给我看病,只是我再也无法容忍别人碰触我身子了,我发狂般地厌恶它,看见上面伤口,简直恶心地想吐。
她还真是执着地厉害,竟然要亲自为我上药。
躺在她怀里,她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那些羞耻地疤痕,这一刻就算是立即死去,我也心甘情愿。
可是,她说等我伤好了就要放我自由。
我彻底绝望了,心也停止了跳动,明知道自己是如此地不堪,我还在奢望什么呢。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回想她说过每一句话,做过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
想一次,心就痛一次,直到它变得再没有知觉。
我成了一个活死人,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该走还是要走,该来总是会来。
离开之前,我忍不住想去看她最后一眼。
我以为自己眼泪已经流干了,可是看见她还是忍不住哭了,
我以为自己心已经死了,可是看见她为什么还是疼得厉害。
“嘴张这么大,想要我亲你么?”
她声音围绕在我耳畔,就算是死了,也不会忘记吧?
忍不住吻了吻她唇,她竟然……
这是一场瑰丽梦么?
躺在她怀里,我还是不敢确定。
后来,她对我说:“一个人生下来就是有价值,只不过要看他愿不愿意去实现自己价值。”
我明白了她意思,她要我自己来选择以后路。
寒烟,我知道你身边没有弱者位置,
那么,我一定要坚强起来,
和你并肩站在一起!
南宫羽番外
我和风逍遥很早就已相识了,那时我们都还很年轻。
那样意气风发年纪,正是充满梦想和憧憬时候,
但是风逍遥却总是淡淡,无欲无求样子,
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
我至今还记得那个春光明媚,百花争艳午后,
我和风逍遥切磋着武功上面心得,兴致所至,忍不住当场比划了起来。
风逍遥天分极高,又有个了不起师父,小小年纪,武功已经登峰造极。
“风逍遥,我今天来破解你‘风过无声’!”
我被这黄莺一样动听声音吸引,不禁望向说话人。
她是一个十几岁少女,美若天仙,风情万种,令人目眩神迷。
我痴痴看着她,觉得即使是世间最娇艳牡丹也比不上她美丽于万一。
“你已经来了一百多次了,别再浪费时间了。”
风逍遥仍然保持着一贯微笑,神色温和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她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风逍遥刺去,挑起朵朵耀眼剑花。
我这才发现,她和风逍遥几乎长一模一样,只是神态间多了些骄傲和不甘。
漫天剑气中,她身姿轻灵,兔起鹤落,飞旋盘舞,而风逍遥则稳如泰山磐石,从容应对。
他们斗了几百个回合,这位姑娘拼尽全力仍然化解不了风逍遥招式,天色渐渐黑了,这位姑娘
体力也已经成了强弩之末。
“你还是回去吧。”
风逍遥一扬手,将她手中剑挑飞,剑身深深地埋进树干里。
她黯然地转过身去,拔出树上剑,
神色凄厉地说:“留你何用?”
便奋力向使剑右臂挥去。
“姑娘,不可!”
情急之下,我飞身上前,点住了她穴道。
“我手臂我想砍便砍,想留便留,与别人无关。”
她披头散发,眼睛里满是红丝,指尖不住发抖,气急败坏大叫大嚷
“你为什么又做这种自残事?”
风逍遥厌恶地皱皱眉头。
“你当然不明白,像你这种天之骄子怎么会明白我痛苦!”
她冷笑了起来,泪留满面。
“从小,师父便只疼你一个人,什么好都给你,连武功也只传我点皮毛,对你却倾囊相授!我不
甘心,凭什么我不分昼夜地苦练,到最后还是比不上你,凭什么你不废吹灰之力却样样比我强,我无法
忍受别人用崇拜目光围绕着你,却对我努力嗤之以鼻!为什么?为什么我们明明长得一样,命运却
相差这么大?”
她声嘶力竭地质问着风逍遥,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仇恨。
“长空,别再这样糟蹋自己了,很多事情不能强求,还是放手吧!”
风逍遥怅然若失说,仿佛隐藏着很重心事。
这样郁郁寡欢他,我还是第一次见。
“哼,风逍遥,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手里!”
她嘴角绽放出一抹邪恶微笑,显得那么冷艳妩媚,
我看着她亦嗔亦笑脸,觉得自己在劫难逃。
后来,我打听到她叫月长空,是风逍遥同胞妹妹。
我开始三天两头找借口去风逍遥那里,他这个人对人一向都是淡淡冷漠,对我频繁造访倒也不
放在心上。
我总是会独自绕到月长空居住地方,偷偷地看着她练功,看那寂寞身姿在眼前翻飞,看那绝美
脸孔上专注而倔强神情。
每看一眼,我心便沉沦一分,一直到无法自拔,我决定向她表白。
“你走错地方了!”
她声音依然那么悦耳,态度依然那么高傲,仿佛不将世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我想来看看姑娘伤是否痊愈了。”
我慌乱地寻找借口。
她忽然笑地花枝乱颤,
“那也没必要天天都来看我练功吧?”
谎言被她毫不留情揭穿,我站在原地尴尬地涨红了脸。
“你是不是喜欢我?”
她走近我,轻轻在我耳边问。
我可以闻见她身上散发出淡淡幽香。
脑袋“嗡”一下,
“我…是…”
我结结巴巴,不知所云。
她嫣然一笑,
“真吗?不过我要看看你诚意!”
原本以为她会断然拒绝,没想她竟会这么说。
我大喜过望,坚定地说:
“姑娘请吩咐,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我听说,你们南宫世家南宫剑法独步天下。”
“都是武林同道谬赞!”
“可否让我一观?”
“这个,当然可以。”
我略为疑迟,便抽出身上“雪刃”,淋漓尽致地演示了一遍。
其实,南宫剑法招式与普通剑法差别不大,区别就在于我们不是用剑,而是用一根头发丝粗细
银丝。银丝柔软,坚韧,比剑长,又更加灵活,善变,但是对内力要求也更高。
“原来是这样!”
她若有所思地凝着眉,手里兀自开始比划。
人人都说风逍遥天纵奇才,原来月长空竟也有过目不忘本领。
心中不禁对她又多了几分钦佩。
后来,我们常常在一起相互切磋。
再后来,我们花前月下私定终生。
直到她建立了水月宫,我们幸福平静生活终于被打破了。
她开始不择手段,四处搜集武功秘笈。
她杀人如麻,喜怒无常。
不齿于她行为,却也收不回遗失在她身上那颗心。
无数次我自欺欺人:
任何人都会变得狠毒,只要他尝试过什么叫做嫉妒。何况是像她这样心比天高人,受过那么多
委屈,总是要宣泄一下。
虽然她行事方式是极端一些,我却始终相信她本质并不坏,只是太过争强好胜,总有一天她会醒
悟过来,我愿意陪她一起等。
看她那样残害“玉公子”司马轻虹,我愤怒终于爆发了。
“你想要天无涯心法,为什么要去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