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笑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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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抚上我头发,坚定地给出承诺。
我眼眶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不管永远是多远,至少这一刻我不再孤单了。
静静依偎在兰儿怀里,鼻尖萦绕着少年身上清新气息,
仿佛有一道清泉自心坎上流过,
荡涤所有抑郁。
我们正在浓情蜜意,楼下已然炸开了锅。
抹去眼角潮湿,拉着兰儿走向窗边,
“好戏开始了!”
只见楼下一片混乱,那匹“傲雪”完全没有了来时嚣张气派,蔫茄子一样跪在地上,任人怎么拉也不起来。
风落影站在一旁,“冰棍”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焦急情绪,有了一点“人气”。酒楼老板头如捣蒜地陪着不是,脸色发青,急得满头大汗。
我得意洋洋地站楼上看戏,心情好得冒泡。
让你小子出风头,这回小爷叫你吃不完兜着走!
风落影仿佛感觉到了我幸灾乐祸眼神,竟然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被他“怪异”眼神盯得毛骨悚然,做贼心虚地吼道:
“请你马吃点巴豆,算便宜你了!”
多事之秋
转眼就快到了鱼凫国“博元”节,我一打听,原来就和我们中秋差不多。捧着一盏上好“云峰”——听说是上贡贡品,老钱不知道打哪弄来一些“孝敬”我——独自想着心事,连兰儿进来都没察觉。
兰儿拉起我手在唇边亲了亲,微笑着问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故意摆出一副相思入骨表情:“唉,在想一个大美人,可惜人家不领情啊!”
兰儿倏地板起脸,撂下我手,转身就要走:“帐房还有些事要做,我先回去了!”
还没等他迈出步子,我已经哈哈大笑着将他揽入怀里,“怎么?咱们兰大公子吃醋了!”兰儿气得眼眶泛红,挣脱了我怀抱,“你……你明知道我心,也罢,算我瞎了眼!”看着他勃然大怒样子,我再也不敢逗他了:“哎呀,我想那个大美人,还不就是兰儿你么,兰儿这么忙都顾不上我了!”
兰儿稍稍缓和了一下神色,委屈地说:“我一忙完就跑来这边看你,连饭都没吃,你还说这种话来气我。”
赶紧拉着兰儿坐下,叫小二上几道菜,陪着兰儿边吃边聊。
“兰儿,《风月传奇》现在每期能出多少份?”我一边给兰儿夹菜,一边将茶碗递给他。
“每期一百份,一个月一期。”兰儿呷了口茶,停下筷子看着我。
我开始打起了小算盘,《风月传奇》每份售价五两银子,一个月也才五百两银子,虽然解决这么一大家子人温饱不成问题,想要发财却是“长路漫漫”。不行,一定得另想法子。
“最近江湖上出了几桩大事,《风月传奇》销量一路看涨,好多人拿着钱也买不到呢。”兰儿不经意地补充。
“哦?什么事啊?”我饶有兴趣地打听。
虽然是传媒大亨,我对自己出版刊物却是很少看。谁见过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喜欢打听张家长李家短,做人不能这么目光短浅,没有追求!
“这一阵子,接连出了几桩灭门惨案,鼎鼎大名‘镇三远’镖局惨遭横祸,一夜之间鸡犬不留,凶手行踪隐秘,手段毒辣,没有留下一点线索。”
靠,武林仇杀啊!
“那其他几家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本年度最有新闻价值猛料!
“还有江北双剑,碧光崖七贤,也都是一夜之间被人赶尽杀绝,手法和镇三远’镖局同样毒辣,应该是同一伙人所为!”兰儿耐心给我解释。
“好啊,太好了!”我高兴地拍着桌子,“天助我也!”
够暴力!够血腥!够悬疑!够噱头!有了这样耸人听闻消息,不愁《风月传奇》卖不出去!
兰儿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对我反应很不满。
“你心里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在兰儿嘴上啄了一下,拍拍他脸笑道:“知我莫若兰儿啊!”
和兰儿筹划了一夜,拟订了本地一些较大书商,打算跟他们合作印制发行《风月传奇》以及系列丛书,大家三七分帐,按五两银子一份提成,当然是我占七成,赔本买卖我李小强从来不做。一切商议就绪,我决定在“博元”之夜宴请这些生意上合作伙伴,地点就选在了钵钄街最高档青楼——倚翠楼。
为了将这次“博元”产品发布会搞得有声有色,我还特意到倚翠楼组织了一批歌姬,编排了一支歌舞,作为“博元”之夜娱兴节目。
群英荟萃
“博元”之夜终于到来。这是我来到这个时空过第一个节日。
我隆重地给自己和兰儿置办了全新行头,特地到钵钄街最富盛名“无针”绣坊选用最上等蚕丝锦缎为自己和兰儿定做了两件我自己设计晚礼服——改良过宽袍大袖,博衣束带汉服,我一向偏爱这种风格服装,觉得它穿在身上流畅飘逸又轻巧自在,实在是出席宴会,酒会之最佳着装。
要是搁在平时我也懒得费这番功夫,只是此次宴会关系到《风月传奇》形象和前途,我不能不花点心思引导这些唯利是图商人对我建立信心。
宴会开始,我和兰儿神采奕奕地与众人寒暄应酬。
觥酬交错之间很快迎来了当晚新产品发布会高潮——一群轻罗曼舞歌姬,身着霓裳,面戴着丝巾,翩翩起舞。一个个柳腰细,裙儿荡,婀娜妩媚,摇曳生姿:
别叹息色是空空是色
色变空啊空变色
末世摩登伽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出色生色
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出惜色歌
摩登伽正是我
莫呼洛伽莫呼洛伽揭谛对摩柯?
莫呼洛伽莫呼洛伽揭谛对摩柯?
天龙之女一曲婆娑
心也中了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
来请你爱惜
良夜又逢末世人
珍惜今宵记住我
一曲终了,看得我都有点把持不住,众人脸上更是一副“色不迷人,人自迷”表情,看来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
我意气风发地走上台,举杯向众人朗声道:“诸位同行,今日略备薄酒,感谢诸位朋友赏光,我笑笑生先干为敬!”说完,一饮而尽。
台下不出意外地,掌声、恭维声此起彼伏!兰儿也含情脉脉地望着我!
我心中一阵畅快淋漓,脚下仿佛踩着七彩祥云!
“我还以为金陵笑笑生是何方神圣?原来就是水月宫小妖女!”一道声音打破美好气氛,冷冰冰插了进来。
顺着声音方向望去,我摆出一个“杀气腾腾”冷笑。
怎么又是那个扫把星,你TM还真是跟老子犯冲啊!
“扫把星”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镶金边袍子,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玉人,即使静静地站在那里,也是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TNN,老子今天搞新品发布酒会,你来凑什么热闹?我恶狠狠地瞪着风落影,真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几个窟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小妖女,上次被咱们风公子拒绝了,就躲进老鼠窝里,画起见不得人春宫图来了,贱人还真是贱人!”刻薄声音再次响起。
我瞟了一眼对我出言不逊家伙,但见此人面容黝黑,身材矮小,五官平常,只一双眼睛还算有神,手里附庸风雅地学人家拿把折扇,真是可惜了那把扇子啊!
我惋惜摇了摇头,破天荒没有对他挥出老拳,身后那么多双眼睛巴巴得看着呢!
形象第一!
我扯了扯嘴角,面带“微笑”:“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折扇男自负昂起他短粗脖子:“闷雷刀郑无垢!”
我看叫“真无耻”还差不多,欺负一个弱女子!!!
“呵呵,敢问郑先生,你要是没看过在下作品又怎知在下画是春宫?若在下画春宫见不得人,那阁下又算什么东西?”
“真无耻”被我话激脸红脖子粗,大吼道:
“欠管教小杂种,今天就让郑某人好好管教管教你!”
这个老杂碎居然想对我动手!
“郑大侠,烟儿还小,算了吧。”
“扫帚星”平平淡淡说了一句,一双剪水秋瞳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我挺起胸,挑衅地冲他挑了挑眉毛!
“真无耻”瞄了瞄身边灰衣人,跺了跺脚,咬着牙不作声了!
我看了一眼灰衣人,微微吃了一惊!
他身材高挑,乍一看上去只觉得风神俊朗,飘逸儒雅,真是个难得美人!细看过去,才发现美人脸被头发遮去了一半,露出来一半脸上布满了青黑色烙印,看上去十分丑陋。他右边袖子空荡荡束在腰里,右臂显然已经断去。
他眼睛里一片灰暗,看不出半点生机和情绪。
“真无耻”似乎对他十分敬畏。
“屠老大还在等我们,走吧!”风落影身旁黑衣人,倨傲地看了我一眼,提醒众人。
我打眼一扫,口水流了一地!
这不正是我上辈子苦练身材,极度渴望styl嘛!
帅哥!
极品帅哥!
站在风落影身边没有丝毫逊色,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很想拍拍他胸脯:“嗨,哥们,胸肌不错,在哪练?”
顺便探讨一下型男秘笈!
可惜,无视我友善笑容,黑衣人完全不领情,冷冷扫了我一眼,带着这群“小鸡”匆匆走了!
看着俊男美人远去,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正道了不起么?拽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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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青蛇》主题曲,《莫呼洛伽≡欤锰潭瓤上攵⊥萍鲋甘毫恰�
这首歌背后还有一个故事:佛陀弟子中最英俊是阿难尊者。
偶然企水,摩登迦女爱上了他。摩登迦恨不得每天看见他,时刻跟随着阿难。
母亲警告她,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叫人无奈,一是死去,二是断除了爱欲。而佛陀弟子竟全都是断除了爱欲,怎么办?
女人爱情一念,比金属以及一切其他坚固东西还要坚固。摩登迦愿意用一切办法去诱惑阿难,阿难也被诱惑了,但是他内心啜泣了。他去求了唯一一个不应该求对象,佛陀。
佛陀色笑如花,告戒摩登迦,要想和阿难结合,必须出家,修行到和阿难一样境界,才能如愿。摩登迦于是甘心剃法染衣,甘心日日诵经,甘心接受指示,在甘心中甘心丧失爱欲。终于有一天匍匐在佛陀前哭泣忏悔自己对阿难爱恋。
爱欲没有了,这是个赤裸欺骗故事。这就是色即是空?
试云雨
借口上厕所,从大厅逃了出来,头疼欲裂!
古代人酒量怎么这么大?
NN,难不成是我酒量退步了?不可能吧。我可是当选过X大“十大酒坛杰出青年”滴!
按着快要炸开太阳穴我一边分析。
“爷……爷……再下面一点…”一个娇媚声音喘息着。
我靠,这是什么状况?
“…爷,快给奴家…”
靡靡之音高一声低一声传来,我心被挠得痒痒。
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心跳像擂鼓,老脸“刷”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理智告诉我“非礼勿听”,人家被翻红浪、颠鸾倒凤,红男绿女,鱼水交欢,我站在这里多少有。点。猥琐!
可是一双脚竟好似生了根,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爷……救救奴家……奴家要死了…”
淫荡呻吟越来越露骨,靠,还真TM明目张胆!
“爷……饶了奴家吧…奴家受不了了”
真假?用不用这么夸张啊?我不禁开始置疑这位仁兄“能力”了!
“窗外朋友听了这么久,不进来一叙?”
慵懒低沉男音,性感令人发指!
我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硬着头皮笑道:“还是不打扰兄台雅兴了,在下告……”
“吱”一声,门开了。
一个妖媚女人旁若无人地整理着衣服:“爷请你进去呢!”
一脸欲求不满!
我僵硬得笑了笑,
唉,没办法,谁让俺“偷听”人家在先呢!
这男人也忒小肚鸡肠了吧,不就是不小心听到你们“叫床”么,又不是你叫!有什么大不了,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吗?一点娱乐精神都没有!
抬起千斤重腿,一步一捱蹭了过去!
刚迈进门槛,女人竟然反手关上了门,剩下我和“奸夫”独处一室!
露出一个自认为洒脱无敌笑容:“呵呵,今晚月黑风高,在下无心睡眠,想不到打扰了兄台雅兴!恕罪恕罪!”
谅你小子也不能把老子怎么样,我索性潇洒走上前去!
一个男人正半裸着斜倚在床上,微笑地看着我!
直觉告诉我:这是个危险男人!
却散发着致命吸引力:只见他漆黑如缎长发凌乱披散着,刚毅脸庞,挺拔浓眉,一双勾魂摄魄眼睛正戏谑地打量着我,微微勾起嘴唇带着邪肆笑容。一身古铜色肌肤,结实有力肌肉上还残留着欢爱痕迹。
咦喂,还真是性感尤物,我有点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怎么?刚才还滔滔不绝,现在变哑巴了?”他肆无忌惮甩了甩纠结在胸前长发,一脸玩味看着“哑火”我。
“呵呵,没什么事话,在下就告辞了。”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策!
一阵风将我卷到床上,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炙热嘴唇已经覆了上来。
“打扰了我雅兴,总得付出点代价吧!”
这家伙吻技还真不是盖,我被他吻得一阵晕眩。
大脑极度缺氧,全身软绵绵地使不出一丝力气。
迷迷糊糊当中,感觉到身上凉嗖嗖,衣服已经被他褪去。
他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引来一阵阵酥麻,我难耐逸出了呻吟。
他唇从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