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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一个美国资本家的成长-世界首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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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生意火极了,他们又扩大到7家,沃伦——仿佛生活在现实生活的幻想    
… Page 22…   
中——想出了一个名字:威尔森角子机公司。“后来,我们每周挣50美元,”  
他回忆道,“我从未梦想过生活会是如此美好。”  
     威尔森角子机公司有自然的人员分工。沃伦为机器筹措主要的资金,二  
手货的拱形游戏机每件需花25美元到75美元不等。丹利负责修理它们,沃  
伦记帐而且还打印出每月的财务情况报表。如果机器出故障了,理发师们就  
马上通知丹利——机器总在出毛病——两人就会立即出现在丹利那辆卸掉后  
座的1938年产的别克车上。  
     由于担心弹子球生意会被流氓地痞控制,沃伦坚持在小的、远离大路的  
地方选址。同时他和丹利总是暗示,他俩只不过是一个不可轻视的企业的跑  
腿人。巴菲特回忆道:    
     理发店主总是催促我们进新机器,我们就对他们说这得和老板商量。我们伪装我们只不  
     过是被雇来搬搬机器,数数钱的伙计。    
     他们每周都巡察一番,有时也带上丹利的女朋友,诺马尔·让·瑟斯顿。  
沃伦总是回到车里,津津有味地描述着理发师,或是他说了些什么话,于是  
三人就会狂笑一番。沃伦会看到各种新花样——把这些扮演着杰出的大商人  
的角色的人们取笑一番。  
     诺马尔·让觉得沃伦特别有趣。她美丽而苗条,有着弯弯的眉毛和迷人  
的金发。她的绰号叫“过氧化物”,丹利叫“鸭子”,而沃伦则只是简简单  
单地叫“巴菲特”。比他们年长的人在战争中打过仗,而巴菲特、鸭子和“过  
氧化物”则还处于天真的年纪。尽管他们是天生的业余演员,他们从不抽烟  
或说难听的字眼,而沃伦则是除了百事可乐以外其他一律不喝。诺马尔·让  
认识的所有女孩都还是处女,在她的圈子中很少涉及到性方面的东西。而沃  
伦则更单纯一些,他甚至不去参加周五晚上的舞会。“他不像别的孩子那么  
活跃,”诺马尔·让说道,“他根本不作尝试。”  
     他走路的时候肩膀向前耸着,身子弓向地面,步子拖呀拖,像一只公山  
羊。他时时带着那个拴在他皮带上的模样蠢笨的钱包。在他那些威尔森的同  
班同学看来,沃伦穿的鞋子标明他是个乡下佬。他们若干年以后依然清楚地  
记得,“我们总是把沃伦和他那双运动鞋扔出去。”斯珀·海因德尔还记得,  
 “他总是,嗯,一年到头地穿着它,即使雪有一英尺厚我也不担心,他穿着  
运动鞋呢!”而罗伯特·穆尔说:“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只拿一件事开他的  
玩笑——他除了网球鞋以外从不穿别的什么鞋,即使在严冬也是如此。”  
     沃伦似乎对这些运动鞋一直情有独钟。“我们大多数人都努力想显得和  
别人一样,”诺马尔·让说道,“女孩们都穿着背上系扣的毛衣,我觉得他  
喜欢与众不同。”尽管他热情活泼,而且永远恶作剧,开玩笑。他身上总有  
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当他古怪的举动被指出来时,他总是固执己见,或是  
自我解嘲一番。诺马尔·让说,“他就是他自己,从不想和别人一样。”  
     在家里的餐桌上,沃伦每晚都固执己见地发表着长篇大论。尽管霍华德  
曾许诺只任一届,他又在1994年和1946年再次当选。他在形同虚设、无事  
可做的国会里任职,因为它每每和杜鲁门作对。每到晚上,他会给家里人谈  
起令人惊慌的事情。有一次,当家里人正在讨论圣诞节给霍华德的副手送什  
么礼物时,小罗贝塔冒出一声:“储蓄债券怎么样——他知道它们行情不好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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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次,在投票反对一项劳动法案之后,霍华德带沃伦去参加在奥马  
哈的一场垒球比赛。当这位国会议员被介绍给公众的时候,他遭到了很粗暴  
的讥讽,但他在沃伦面前显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霍华德无可动摇的伦理观念使他不仅拒绝宴会的邀请,甚至还拒收自己  
的一部分报酬。在他第一任职期间,当国会成员的工资由 10000美元升到  
12500美元的时候,霍华德把增加的钱放回国会山的工资发放办公室,坚持  
解释说他是以低薪水平选举起来的。  
     利拉说她丈夫在投票决定一项法案时只考虑一件事,“这样做究竟是加  
强,还是会削弱人们的自由?”但是他那种自由的观点很明显是狭隘的。他  
唯一的兴趣是把罗斯福和二次大战扩大的政府机构削减到原来的水平。  
     在战争期间他曾与人联手写过一封信要求美国在迫使德国无条件投降的  
政策上多下功夫,同时也提出了一个疑虑的问题:“我们究竟为什么而战?”  
难道纳粹的灭亡没有赋予“一种对人性自由的补充吗?”  
     战争结束以后,他又投票反对过被炮火夷为平地的英国,反对过学校午  
餐制,反对过欧洲稻谷出口,还反对过布雷顿·伍德货币体系。在最糟的时  
候,他的美国主义偏离到排外主义和以“赤色主义”为罪名迫害他人的态度  
上来。当巴菲特一家在晚上开车跑过依然亮着灯的英国大使馆时,霍华德会  
咆哮起来,“他们竟然彻夜不寐地想法儿从我们身上榨钱。”他反对马歇尔  
计划有关重建西欧的提议,并称之为“经营无底洞”,也许这有着斯大林的  
秘密支持。  
     在许多问题上,霍华德相当有先见之明,他提出的多项建议中曾有一次  
是采取措施保护美国储蓄债券的持有者不受通货膨胀的损害。因此说他的任  
期从广义上来说是一个被狭隘主义和极端主义扭曲了的道德家的任期。  
     沃伦嘴上附和着父亲的政治见解,也许只是表面上相信它们,但他自己  
从来不参与进去。他吸收了父亲的爱国主义的方面,但没有接受他那种强烈  
的孤立主义。几年以后,沃伦在给大学朋友的信中曾婉言提及父亲的教条主  
义。沃伦在信中写道:“我只好闭上嘴,走出去协助我父亲操办一场讨伐这  
个或那个的运动。”  
     他确实继承了他父亲对社会充满了关心和顾虑的一面。 (事实上,后来  
沃伦曾痛斥公司侵盗他人财产的卑鄙行为,他采用的方式和当年霍华德指责  
政府的方式如出一辙。)但是对于孩提时代就亲眼目睹了大萧条和那场战争  
的沃伦来说,政府是社会的捍卫者,而不是敌人。在绝对支持政府的立场上,  
沃伦对政治的觉悟,虽然还不够成熟,但已显露出独立的底蕴。  
     沃伦早已决定不跟随父亲进入政府部门。当诺马尔·让问他是否要在华  
盛顿生活时,沃伦毫不犹豫地答道:“不,我要住在奥马哈。”  
     在他念高年级以前,他对未来职业的打算不仅仅是从商,而是专门从事  
投资。他坐在家里吃早饭时,别的男孩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只会留意阅读体育  
版,而他却已经在研究着股票图表了。关于他是这方面专家的猜测之语纷纷  
流传到学校,连老师们都千方百计想从他那里挖出一些关于股票的知识。  
     他精明地以他的名声来投资。沃伦抛出了美国电话电报公司(AT&T)的  
股票。因为他知道他的老师们持有AT&T股票。“他们都认为我对股票很懂  
行,而我在想如果我做空了AT&T,我一定会让他们对自己的退休金产生恐  
慌。”  
     这个温顺的孩子何以享有如此的美誉?沃伦从未在股市上有过任何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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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业绩,然而人们都觉得他是内行。他有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并不仅仅是  
  早熟的渊博,还在于他那种把知识以合乎逻辑的方式表达出来的本事。能打  
  动他的不是忠诚,而是那些可以被他连贯地有意义地组合起来的事实。引用  
  丹利的话来说:“他似乎有超常的洞察力,他谈论一件事情的方式让人深信  
  他确实很清楚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沃伦 1947年毕业了,在三百七十四人的班里排十六名 (丹利则名列榜  
  首)。威尔森年鉴上对他的描绘是:有着双明亮的、流露着渴望的眼睛,整  
  齐中分的头发和温驯的笑靥。标题上注明着“喜欢数学……是一个未来的股  
  票经纪家”。  
       霍华德建议他去附近的宾州大学沃顿商学院的财务和商业系念书,沃伦  
  回答在那学校只会浪费青春。他已经分发了近60万份报纸,并从中挣了5000  
  多块钱。这些钱有的来自报纸,有的来自威尔森角子机公司,还有的来自内  
  布拉斯加的一家佃户。另外,他已经读了不下一百本有关商业的书籍。他还  
  需要学什么呢?  
       霍华德耐心地提醒沃伦他还有两个月就满17岁了。最后,沃伦妥协了。  
  8月份的时候,威尔森角子机公司以1200元的价格被转卖给一个退伍军人,  
  沃伦揣着他的股票直奔沃顿而去。  
       然而,这一次霍华德真的错了。尽管沃顿声誉显赫,但它的课程设置都  
  缺乏力度。沃伦厌倦地说他比教授懂得要多。他的不满情绪——同时也是他  
  对商学院总体的不满情绪的先兆——来自于他们那种模模糊糊走极端的方  
  式,他的教授们有一套完美的理论,但却在如何赚取利润的实践细节上十分  
  无知,而后者正是沃伦所渴求的知识。  
       当沃伦回到奥马哈时,玛丽·福尔克提醒他不要太荒废学业。他漫不经  
  心地回答:“玛丽,我所做的一切只需在头天晚上打开书,喝一大瓶百事可  
  乐,然后我就可以考100分。”  
       事实上,他在费城的交易所里耗去了大量的时间,他跟踪着各类股票的  
  行情。但他并没有建立一个专门的投资体系——如果他有,那倒很危险。他  
  会研究图表,也会听听内部消息,但他没有任何框架结构,他正在寻找。  
       在沃伦上大学一年级时,和查尔斯·彼得森同住一屋。查尔斯是奥马哈  
  人 (后来成为沃伦的首批投资者之一)。沃伦很快结识了哈里·贝雅,这是  
  个和沃伦一样错误地来到东北校园的墨西哥人。贝雅是校园里最严肃的学  
  生,但沃伦常常开玩笑说他和墨西哥的“印第安人”居住在一起。他们俩在    
                       +  
  工业课I里都得了A的成绩,但贝雅不得不注意到他在这门课上花的功夫比  
  沃伦要多得多。然而,尽管贝雅对沃伦轻而易举获得的成就深为不满,但他  
  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喜欢沃伦。贝雅把他看作自己理想中的那类美国人:诚实,  
  平易近人,不摆架子的中西部人。  
                                                    ①  
       沃伦从贝雅的同屋,一个名叫杰里·奥兰斯 的布鲁克林人身上发现了另  
  一种性质相似的精神。他们在举重房里相遇,肩膀宽阔的奥兰斯立即感到沃  
  伦是一个“天才”。和沃伦一样,奥兰斯的情绪有些波动,他害了严重的思  
  乡病,于是第一年的大多数日子都在眼泪中打发了。但他有着敏锐的机智和  
  热情的笑容,人也很聪明,沃伦和奥兰斯结成了亲密的朋友。    
① 奥兰斯是巴菲特的投资者和终身追随者,他后来建议贝雅也投资,但贝雅决心证明他自己照样能干得好。    
后来贝雅说,奥兰斯一年打几次电话给他,说沃伦是多么的富有,“他正在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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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不知不觉中,沃伦为将来的投资者联营播下了种子。但在当时,他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方向。在宾州大学呆了一年以后,他很想出来,但父亲  
  坚持让他再试一年。在华盛顿度夏季的时候,沃伦为自己向富人奋斗找到了  
  一个富有喜剧性的途径——这一次又是和唐·丹利一起。他的弹子球伙伴出  
  价350美元买下了一辆旧的罗尔斯·罗伊斯。沃伦跟丹利一起去巴尔的摩废  
  物场将它弄回来,然后跟他回到了华盛顿。他们刚来到街区线,就被警察截  
  住了。丹利回忆道:“我们没有牌照,车尾灯也不亮了。警察执意要开罚单,  
  沃伦开口了: ‘瞧,警官,我们正打算把它弄回家里的车库,这样我们就可  
  以好好修理一番以达到所有的安全要求了。’他不停地说呀说,直到警察说  
   ‘好吧!’”  
       丹利把车放在巴菲特家的车库里,他们花了一个夏天把它修好——爬到  
  车下的自然是丹利,沃伦则坐在凳子上,给他的朋友读些商业故事或读那本  
  他们觉得令人捧腹的书——《如何失去朋友和疏远他人》。  
       这辆罗尔斯·罗伊斯是一辆1928年的为女士设计的房车。它的前面有一  
  个座位,后面有很大的空间,还有一个手柄装点门面。丹利和诺马尔·让把  
  它漆成深兰色。他们将它租出去好几次,但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让别人看见它,  
  沃伦建议他们驱车去城中心,装扮成一对富有的夫妇和司机。但他自己要扮  
  演那位富有的贵族,丹利则充当司机。丹利穿上霍华德·巴菲特那件黑外套,  
  然后手握方向盘,沃伦穿着一件麝鼠皮的外衣,戴着高高的帽子,侧身上车  
  坐在诺马尔·让的身旁。当他来到时代大楼时,丹利按照剧情,把车熄了火  
  停了下来。然后他跳下车,在发动机盖下面扳来调去,仿佛正在努力搞清楚  
  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当路人都开始注视着他们的时候,沃伦——这位贵族举  
  起手杖敲了敲挡风玻璃,然后指指点点,好像在指明毛病出在哪里。丹利再  
                                                     ①  
  磨蹭一会——看了一会——它就被“修好”了。  
       但是在剧情之外的沃伦很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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