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之黑暗势力崛起-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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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乃是梵文。
保定帝也通佛法,更识得梵文,便不由地念出了声来:“书呈崇圣寺主持。”
从里面抽出来信纸,竟也是一张极薄的金笺,依旧是梵文书写,除去客套形容词,大意说的就是这位大雪山大轮明王当年认识了一个叫慕容博的好友,慕容博对天龙寺的六脉神剑推崇备至,很想看看。最近听说慕容博居然已经死了,我很伤心,于是来找你们,准备把你们的六脉神剑秘籍在他坟前烧了。
落款是:“大雪山大轮寺释子鸠摩智合十百拜。”
如果保定帝是个现代人,现在头脑中八成会出现一堆形容词和动词词组:“躺着中枪,膝盖中箭,关我鸟事,闲的蛋疼,去你妈~的”
你朋友看着我家有钱,很是羡慕嫉妒恨,后来他死了,所以你就想要把我家的钱拿走给他烧了?
什么道理?什么逻辑?去你妹啊
不过,保定帝有涵养,天龙寺众人也是深受佛教文化洗脑的僧人,此时此刻倒是没有污言秽语,倒是还都有些同情这位痛失好友的鸠摩智。
可见,佛教文化还是挺好的,很容易出些不为自己专为别人的奉献者,比之“你不信我就干掉你全家”的某些宗教要好得多了。当然,对坏人最容易妥协的也是这些和尚。
然而,同情归同情,天龙寺众僧人还没有脑袋秀逗到因为别人一封信就把老祖宗传下来的传家宝送给别人去烧了的道理,别说是烧了,就是借阅,你不是段氏弟子,没有在天龙寺出家,也是不可能的。因此说到底还是要打一场才行。
屋内众人说来说去,枯荣大师想到了一个主意,让段正明也暂时出家为僧,参悟六脉神剑,也算没有破了规矩。
保定帝段正明闻言,也不迟疑,跪上前去,低下头来。
那枯荣大师连头也不回,伸出了干瘪无肉的右手反手按在了段正明的头顶上:
“一微尘中入三昧,成就一切微尘定。而彼微尘亦不增,于一普现难思刹。”
手掌提起,保定帝满头乌发尽数落下,头顶光秃秃地更无一根头发,俨然比剃刀剃的还干净。
第六百零四章鸠摩智
保定帝落发仪式之后,本因方丈取出了六张六脉神剑的图解。枯荣大师说道:“还有两人不是天龙寺僧人,暂且出去。”
他指的自然是段正淳和段誉父子两个。
段正淳倒是很想也帮帮忙,甚至也提出要暂且出家,不过换来了枯荣大师一句鄙视的话。
“你今日受伤,精神不济,往日又贪花好色,根基不稳,看了六脉神剑,有害无益。”
段正淳老脸微红,干咳两声,连忙带了自己儿子出了木屋。
将他们两人赶出来,众人潜心修炼起来六脉神剑。
许乐也收回了精神力,六脉神剑不过就是剑气,他要是现在有“通明”状态或许还能够在短短的时间之内过目不忘化为己用,但是现在,也就只能是看上两眼,根本不可能对自己有什么用处。
段正淳和段誉两人并未走远,而是在小木屋一旁说起了话来,谈了不多时,就说起了“决明子”。
“誉儿,你看此人心性究竟如何?”段正淳问道。
段誉正色道:“爹爹,实不相瞒。此人心性应当还是善的,就是不喜欢有人招惹他,一旦招惹了他,他便是斩草除根的事情也做得出来。只能说一念为善一念为恶。”
“另外,孩儿和他同行,却也感觉颇有收获,此人的想法虽然离经叛道,但是却也有可取之处。”
这小子倒是挺厚道,连许乐打他耳光的事情都没说。许乐听了也是好笑,这些话与他而言,已经是溢美之词了。若是神国空间给他的任务是滥杀无辜,只怕段誉就未必这么想了。
段正淳听了,有些不以为然:“誉儿,这等江湖豪侠个个都是这样,要用一般道理去想,那自然是不行的。最要紧的是要示之以恩义,即便不能笼络,也要成为朋友······”
段誉哼了一声:“爹爹,子曰······”
段正淳不由地有些发怒:“你这逆子!为父在教给你为人处事的道理,你跟我说什么子曰诗云?”
“奉圣贤之言,本来就是读书人该做的事情,我和那决明子愿意做朋友就做了,何必掺杂这么多尔虞我诈的事情?”段誉说道,声音倒有一点正气。
许乐闻言,也不免失笑:这个书呆子,可气的时候是他,可笑的时候是他,可敬的时候却也是他。凭这一番话,倒也有和乔峰那种奇男子义结金兰的资格了。
便在此时,一缕清微的檀香从外面传来,让人闻了之后精神不免为之一振,紧随其后,还有一道隐隐约约的禅唱传来。
那声音呢喃不清,却又说不出的庄重严肃。
“大轮明王来了!”枯荣大师喝了一声,声音显得有些遗憾,显然这点时间并不足以让段正明等人参悟六脉神剑的奥妙。
小沙弥匆匆而过,本因方丈冲小木屋中走了出来,向外迎去。
过不多时,他带回来了一行人,领先一人五十多岁,身穿黄色僧袍,脸上光彩照人,一看之下便让人心生亲切感觉。随后十几个人,面目凶狠,显然是从吐蕃带来的手下。
那五十多岁的和尚便是大雪山大轮明王鸠摩智,一行人到了木屋之前,本因把他们让了进去。
鸠摩智迈步走进堂中,向着最中央的枯荣大师合十为礼:“吐蕃国晚辈鸠摩智,参见前辈大师。有常无常,双树枯荣,南北西东,非假非空!”
枯荣大师身体微微一震,倒是对这位大明轮王的佛法修为颇为认可,对方一句话便说破了自己所修炼枯禅的来历,显然精修佛法,极有造诣:“明王远来,老衲尚未远迎,还望恕罪。”
“天龙威名,小僧素所钦慕,今日得见庄严宝相,极为欢喜。”鸠摩智说道。
枯荣大师说道:“明王请坐。”
鸠摩智便坐在了蒲团之上,也不多做客套,便说起了来意,无非是书信上曾经说的那一套,和慕容博相交甚厚,想要得到六脉神剑的剑经。
在座的几个僧人都有怒色,这等行径,和强盗强取又有什么不同?
鸠摩智大约也感觉到了这一点,双手轻轻击了三下,门外两名汉子抬了一只檀木箱子进来,放在了地下。
鸠摩智袍袖一抚,那木箱无风自开,显出一个黄金小箱子。
从里面取出来三本旧书,鸠摩智眼泪慢慢滴下。众人吃了一惊,均没想到他竟会在此时哭出来。
“这三卷武功秘籍,乃是慕容先生手书,阐述少林派七十二门绝技的要旨,练法以及破解之道。昔年,慕容先生将三卷奇书赠与小僧,小僧钻研之下获益良多,现愿将这三卷奇书交予贵寺,与众位大师交换六脉神剑。不知可否?”
天龙寺方丈本因大为心动,其余人也皆有犹豫神色。
许乐躲在外面看戏,心道:这一切跟原著差别也不是太大,现在段誉甚至都不在屋内,又怎么会有生命危险?难道这一劫难平平安安就能度过?
鸠摩智又说道:“贵寺赐予宝经之时,尽可自留副本,众大师嘉惠小僧,泽及白骨,自身并无所损,一也。”
“小僧拜领宝经后立即固封,绝不私窥,亲自送至慕容先生坟前焚化,贵寺技艺绝不会因此而流传于外,二也。”
“贵寺众位大师武学渊深,本不用外求,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少林寺七十二绝技确有独到之秘,其中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三项指法与贵派一阳指颇有相互印证之功,三也。”
听了他的话,天龙寺众人皆是心动,只是枯荣大师不发话,他们也不好随口说话。
鸠摩智见此情况,心内大有把握,哈哈一笑,将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依次使出。
其中拈花指阴柔,多罗叶指霸道,无相劫指气劲无形,当真是让天龙寺众僧看得眼花缭乱,恨不得马上修习。
本因方丈起身,显然有些按捺不住:“师叔,明王远道而来,诚意昭昭,我们该当如何应接,请师叔明示。”
枯荣大师道:“本因,我们练习武功,所为何来?”
本因方丈没料到师叔竟会有此一问,微微一愕答道:“为的是弘法护国。”
“若有外敌前来,我们出手伏魔,该用什么功夫?”
“当用一阳指。”本因方丈回答道。
枯荣大师又问道:“你的一阳指,现在几品?”
本因顿时额头冒汗:“弟子愚钝,只在第四品。”
“一阳指比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孰优孰劣?”枯荣大师问道。
“功法无优劣,功力有高下。”本因回答道。
枯荣大师道:“再给你一百年,你能把一阳指练到第一品吗?”
本因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颤声道:“决计不能。”
枯荣大师不再说话,众人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家的东西尚未学会,便贪图别人家的功法,无异于缘木求鱼。
本因随后开口,请鸠摩智下去休息,这就是要送客了。
鸠摩智微微皱眉,言语也不再客气,说道自己怀疑天龙寺的六脉神剑是否有这么神妙。枯荣大师也不甘示弱,问起了慕容博从何处得知六脉神剑的事情。
两人谈了片刻,鸠摩智更是语出威胁,大有吐蕃和大理兵戎相见之意,枯荣大师心念转动,便提出了赌斗的办法决定六脉神剑的归属
枯荣大师,本因四人和段正明,总共六人,各使一路六脉神剑和鸠摩智的火焰刀法打斗一番,六人有些不太光彩地险胜鸠摩智。
许乐看着他们打斗,勉强就当是看了电影,他现在最想要知道的是,这件事情,怎么会和坐在院中的段誉有关?
就在这时,一道黑烟从枯荣大师身前冒起,鸠摩智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位尚未回头的枯荣大师究竟要使出什么绝世武艺来。
那黑烟越来越浓,霎那间屋内烟幕弥漫,鸠摩智也不畏惧,内力鼓荡,护住了全身,等待对方袭击。
黑烟渐渐散去,本因段正明等五人跪在了地下,神色庄严。
鸠摩智猛然大悟:不好!那个枯荣居然把六脉神剑的图谱烧了!
他一向自负智计惊人,却不想今日居然这样失败,不由地又惊又怒,心中猛然一动,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枯荣大师何必如此刚强?小僧乘兴而来,不料败兴而归,就此告辞了。”
转出身去,他面带冷笑,朝着小屋旁边坐着的段正淳父子走去。
第六百零五章事了
鸠摩智行过一礼之后转身就走,走的这样爽快,倒是让天龙寺众僧都有些措手不解的感觉。
不过随即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鸠摩智面色怪异,所走的方向居然是在木屋旁坐着的段正淳和段誉父子两个。
保定帝心内猛然一动,纵身向前扑去,口中同时叫道:“小心!”
段正淳和段誉两人都有些警觉,连忙站起身来,看着这大踏步走来的黄衣僧人。
只见那鸠摩智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到了段正淳眼前,伸手向他抓去:“大理国主保定帝,小僧实在久仰了!”
旁边的许乐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
段正淳和段正明两人是亲兄弟,面容难免有些相似,又都是身居高位,气度雍容华贵。
此时保定帝削发为僧,段正淳却是衣衫富贵无比,年纪也差不多,鸠摩智原著尚且能推测出那出家为僧的段正明就是保定帝,此时此刻,鸠摩智将段正淳误解为保定帝更是理所当然之事。
只见那鸠摩智一出手,便是一道劲风袭来,段正淳虽然精神不济,但是此时也勉强凝聚功力在手指之上,发出一阳指力与鸠摩智相抗。
他倒是勇气十足,只可惜那鸠摩智并非是寻常人物,见此情形森然一笑,那一道劲风将段正淳的一阳指指力抵消不说,手臂随即前伸,快的无与伦比,劈胸抓住了段正淳的胸前要穴。
段正淳大吃一惊,怎料到此人的武功竟高到这种地步?还要挣扎之时,只感觉身体发软,浑身上下半点发力的地方也没有。
鸠摩智嘿然冷笑:“敝国国主久仰保定帝风范,渴求一见,便请陛下屈驾,随小僧去吐蕃国一叙。”
天龙寺众僧皆是吃惊,这鸠摩智之前一派绝顶高手的风范和气度,又精通佛理,委实让人心折不已,不想此时出手居然如此卑鄙,实在是太丢身份。
枯荣大师面对墙壁,头也不回,哈哈大笑:“大轮明王何其谬耶?此人乃是我大理镇南王,今日不过恰好在此游玩,尊驾身为吐蕃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比之大理镇南王更为尊贵,却不知为何要行此事?若是好言好意想要,他又岂有不去的道理?”
鸠摩智闻言,顿时吃了一惊,又听见旁边的段誉喝道:“那番僧,快些放了我爹爹!”心内更是恍然:保定帝没有子嗣,这人却有儿子,果然是大理镇南王,自己抓了他却是无济于事,实在是抓错了。
正有些羞恼之间,段誉却是伸出了手来,毛手毛脚地向他抓了过来。
鸠摩智不敢小觑,心道这人想来也是练了一阳指的,运起功力便要朝他击去。
便在此时,一个年轻的声音猛然喝道:“明王慢来。”
此时正在打斗,鸠摩智自然对此声音不管不顾,继续运起功力抬起手来,便要发出自己的得意功夫“火焰刀”。
一道亮光突然阻住了鸠摩智,诡异地缠绕在了他的身上,鸠摩智吃了一惊,连忙鼓荡体内真力,瞬间就把那如同绳索一般的白色亮光破去,同时松开了段正淳,向后掠出丈许远,戒备地看向那人:“尊驾又是何人?”
那人却是个年轻人,漫步从一旁的侧门中走了过来,笑道:“回大轮明王的话,在下决明子,和这位段誉段兄弟有些交情?”
鸠摩智冷哼一声:“即便如此,你又因何阻我?难道是之前用六脉神剑剑阵以多胜少习惯了?”
“鸠摩智,你也算是一代宗师,难道看不出我这位段兄弟其实并不懂武功么?”来的人正是许乐,眼看鸠摩智就要伤到段誉,他也连忙站了出来。那是他的性命所在,不容有失。
鸠摩智又是一怔,回想刚才段誉那乱手乱脚毫无劲道的模样,果然是没有任何套路和功夫。
眉头微皱,鸠摩智哪怕是脸皮再厚也不免觉得面上无光,却又不甘心就此退却一无所获。
便在这时,段誉义正词严地站出来道:“你这番僧好没道理,自诩为大德高僧,怎么能如此卑鄙无耻?”
鸠摩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