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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大商圈·资本巨鳄 作者:雾满拦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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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时份,三辆黑色轿车中的一辆出现在启江名气最响的高尚住宅小区嘉乐园,四个男人走进一幢楼里,十几分钟后,一个只穿着深棕色条纹睡衣、赤脚着一双拖鞋的男人被强行挟持下来。这个男人是南江集团的财务总监曹鸿,他正在休每年十五天的长假,但是他并没有把休假的事情告诉他的家人,却悄悄带了一个要好的女朋友到这里幽居,当他下楼的时候,绝望的眼睛转过去,看到了女友一双畏惧与胆怯的目光,于是,他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到了晚上,三辆黑色轿车又行动了,一辆长途奔袭风崖谷口,在莫兰的配合下将苏妍冰控制了起来。看着极度震恐的苏妍冰被四个人中的两个女人强行挟持到她的房间,莫兰躲在树后面,吓得心脏砰砰乱跳,直到听不到苏妍冰不甘的尖叫声,她这才急忙忙的奔到宾馆楼后面的一座小二楼里的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被布置成了一座佛堂,释伽慈祥的目光俯视着脸色惨白的莫兰,莫兰心神不定的跪下,泪水禁不住的淌流下来:“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们姐妹前世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要受这么多的苦啊,小冰这一次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她哭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揉着跪得太久而麻木的双腿,爬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忽然之间她站住了,朱胖子正站在她面前,一眨一眨的盯着她。莫兰心虚的低下头,不敢与朱胖子对视。     
  好长时间过去了,朱胖子突然问了一句:“画呢?”     
  莫兰懵怔的抬头:“画?什么画?”     
  “你别跟我装糊涂!”朱胖子上前一步:“就是我画的那幅苏妍冰的画。”     
  莫兰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你给苏妍冰画过画吗?怎么我不知道?”     
  朱胖子抬起一根胖嘟嘟的手指,向着莫兰指了指,又放下了,象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他突然瘫软下来:“好了小兰,你不要跟我斗气了,那幅画画的是苏妍冰不假,但却没有征得她的同意,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最起码我们也不能落井下石,你把画还给我,我销毁它。”     
  莫兰犹豫了半晌,决定还是不告诉朱胖子她已经把画卖给了温蕴的事情,再说那幅画只卖了两万元,都怪温蕴那个女人太精了,明明说好的五万元,却只付了两万,后面那三万估计是不会再付的了。这事让朱胖子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她不喜欢任何人生气,所以就说道:“那幅画我已经烧掉了,我怕她看到不好。”     
  “你说的是真话?”朱胖子问道。     
  莫兰反问:“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假话?”     
  朱胖子无语,两个人在夜风中站立了很久,冷风袭来,莫兰突的打了一个激颤,朱胖子见了这情形,叹息一声,说了句:“回去休息吧,这事,本来我们也帮不上忙。”说完,他们两人一前一后,脚步迟缓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远处水族馆的餐厅里,欢宴仍然在进行之中,少了苏妍冰,似乎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那个洋妹妹公务员感到奇怪,但想到没有了那个讨厌的女人在桌上碍事,她更开心,也就慢慢把苏妍冰忘掉了。     
  但是,三辆黑色轿车中的另两辆,却遇到了麻烦。     
  另两辆黑色轿车一直驶到了启江宾馆的门前,八个男人分坐在两辆车里,一声不响的吸着烟,一直等了快两个小时,才见到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停在宾馆的门前,侍应生打开车门,就见一条腿从车里伸出来,接着,一个满脸稚气的女孩子扶着祝高龙从车上下来,刘凯付清车资,也下了车,用说不出恼火的目光看着祝高龙。就是因为祝高龙这个色鬼非要拉上那个三陪女回来,气得刘凯没敢开他那辆宝马,在启江他大小称得上个名人,让人看见有三陪女从他的车上下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偏偏祝高龙很是自鸣得意,他今天晚上喝了至少一斤半的白酒,正在兴头上,扯着喉咙大喊大叫:“刘队,刘队,上一次那个女俘虏是你先上的,这一次该轮到我先了。”     
  “先你妈了个蛋!”如果手里有枪,刘凯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一枪崩了这个王八蛋,这家伙的那张臭嘴简直比粪桶还臭,他把头低下,生怕宾馆的服务小姐认出他来,悄声的吩咐了那个三陪女一句:“你还等什么?快点扶他进去。”     
  三陪女扶着祝高龙在前面走,刘凯隔开几步的距离跟在后面,走过前厅,上电梯到达祝高龙的房间门口,他从兜里掏出一千元来,扔给那个三陪女:“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回去吧。”不料骆高龙虽然喝得大醉酩酊,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反应,他的手在半空一抄,抢在喜形于色的三陪女前把钱抢了下来:“不用这个,刘队,用不着这个,对付一个女俘虏还用得着这个吗?”     
  刘凯火了,抓住祝高龙的肩膀把他猛的往墙上一撞:“立正!”祝高龙刷的站得笔直,这是战场血火中养成的条件反射,不听话会立遭处决的。刘凯又一声大喝:“向后转!”祝高龙也不知是真的喝多了还是装傻,真的一下子转过身去脸冲墙,老老实实的站着。这边刘凯打发三陪小姐:“走走走,快点走。”然后把手伸进祝高龙衣兜里摸出磁卡钥匙打开门,把祝高龙推了进去。这家伙进了房间看见床,嘻嘻一笑:“刘队,老是这样夜半偷袭不行啊,你替我放会儿哨,我打个盹。”说完,一头裁在床上,呼噜噜的打起鼾来。刘凯气恼的坐下来抽了支烟,又替他把鞋脱掉,本想再替他把衣服脱掉,想一想又算了,我他妈的是刘队又不是三陪小姐,脱他的衣服干什么?     
  独自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刘凯下了楼,忽然遇到一个外地上市公司的老总,停下来打了个招呼,又被对方热情的拉进房间里坐一会儿,再出来时正遇三个面目冷竣的男子与他擦身而过,他也没理会,走到门前正想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过来,却又遇到了熟人,这一次他说什么也不回去了——回去一坐又不知多久,回家晚了老婆不高兴的——可是这个熟人说什么也不依,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起来,搞得刘凯哭笑不得。     
  这么耽搁的功夫里,那三个男子已经上了楼,走到了祝高龙的房门前敲了起来,祝高龙磨磨蹭蹭去开门。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喝多,他一个劲的跟刘凯装疯卖傻,只是希望刘凯别忘了当年在战场上是谁救了他的命,刘凯一走他就爬了起来,坐在床上拨那个被刘凯打发走的三陪女的手机,打开门发现来的不是三陪女,他的心忽然提了起来。     
  能在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大多有着一种预感,能够在危险来临之前感知到某种威胁,祝高龙又是武学世家出身,在这方面的敏锐程度更高,否则他也不会在七个越南兵的堵截包抄下毫发不伤的逃走。开门一见到来人的那几张冰冷的脸,他立即嗅到了一种危险,在还不能确定这种危险的缘由及程度的时候,他已经突然狂呕一声,张开大嘴冲着门外做势欲吐。     
  门外的人吓了一跳,怕被他吐到身上,本能的向后一闪,祝高龙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嗖的一声从三个男子闪出来的缝隙中钻了出去,撒腿向楼下狂奔。三个男子呆了一呆,才突然醒悟过来,“快,不能让他跑了!”跟在后面飞快的追赶。     
  祝高龙可是特种兵出身,跑到消防通道处的楼梯口,抓住楼梯扶手哧溜溜滑了下去,后面追上来的四个人就没有这个本事了,只能三步并做两步,吭哧吭哧的在后面越追越远。但是楼梯口处却守着一个人,见祝高龙滑下来,急忙扑上,却被祝高龙猛的推开,冲到了大厅,立即,大厅里又有两个人向他拦截过来,后面的人也在大喊大叫:“抓住他,快抓住他。”他的喊声惊动了许多人,门外又冲进来两个男人,加入了追堵祝高龙的行列之中。祝高龙也高声的喊了起来:     
  “刘队,快救我!”                 
   27)     
  刘凯和熟人握过手,正要转身离开,忽听祝高龙那一声呼喊,他的脑子恍然间一片漆黑,仿佛又回到了当场的战场上,眼看着战友祝高龙在越军的前后包抄之下拼死逃命,更多的越军从各个角度扑上去想活捉这个中国士兵。丝毫也没有犹豫,侦察连特务队队长刘凯飞快的冲上,脚下一个扫荡腿,只听叽哩骨碌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一脚也不知扫倒了多少个人,只看见地面上一堆面孔呲牙咧嘴。那个惹祸精祝高龙从人堆里跳起来,连看也没看刘凯一眼,撒腿向外飞奔,见他竟然临阵脱逃,刘队长勃然大怒,当即要执行军法,拨枪就射,一拨只拨出了部手机,才突然醒过神来,这不是在战场上,是在和平年代的宾馆大厅中。再细看被他扫倒的追赶祝高龙的那几个人,刘凯的脸色一下子变了,掉头疾步向外就走,恰好一个人从外边走进来,刘凯收势不迭,砰的一声将对方倒撞了出去。     
  刘凯那是何许人物,当年老山前线侦察连特务队的队长,一身的硬功夫,肌肉就象一块生铁,一撞之下,那个人痛叫一声,踉跄后退几步,撞在玻璃门上,还好没把玻璃墙撞碎,不过这也够他受得了,被撞得鼻血狂喷,他捂着鼻子,呆若木鸡的望着他:“刘总,你的力气太大了。”     
  刘凯看了看这个倒霉的家伙,感觉好象在什么地方见到过,但他脑子正在想着祝高龙趁着夜暮逃走的事情,今天他这个事做得莽撞了,不问情由乱插手,说不定会惹出什么祸来。不过又一想,祝高龙好歹曾经在战场上救过自己的一条命,今天就算还他这个人情了。虽然这样想着,可是到底有些心虚,瞥了眼前这个人一眼,哼了一声,在被他扫倒的一个人爬起来追上来之前,急匆匆走出门上了司机恰好开到门前的轿车上,一溜烟的开走了。轿车开出好远之后,他回头向夜暮中张望了一下,才忽然想起那个被他撞破鼻子的倒霉鬼叫杜景伤,是广州东联的一个财务顾问,这几天老是打电话跟他提远风集团股权置换的事情,这下可好,他把人家的鼻子都给弄破了,印证了资本每一个毛孔带带着鲜血的老话。     
  狼狈不堪的捂着鼻子,杜景伤眼睁睁看着刘凯走远,还不好出声叫住刘凯,叫住刘总干什么?让他给自己止鼻血吗?这时候专门给广天证券王哲开车的那个丑女孩小邓走过来,手忙脚乱的从挎包里翻找出几张纸巾来,上前帮助杜景伤止血。广天和广东联关系密切,双方各自在对方的公司中掺股,搞资本运作的时候一家打两家牌子,两家资源尽可调用,所以杜景伤在启江和王哲用同一辆公爵王,这次小邓送他来宾馆,是想见过骆子宾之后直接去机场。     
  杜景伤意外负伤,就没有按时上楼,让房间里的骆子宾等得心神不定。     
  骆子宾和温蕴早就回到了他的房间里,温蕴跟来是怕他的房间太乱让人家广州东联的客人笑话,所以跟过来帮骆总整理整理。她还真来对了,经过服务员打扫过的房间很整洁的,但是一进房间就嗅到一股熏人做呕的臭味,温蕴捏着鼻子东找西找,才发现这股味道来自于骆子宾的脚上,急忙叫骆子宾把袜子脱下来,用个塑料袋装了扔到洗手间的垃圾桶里,再让骆子宾换上一双雪白的新袜子:“看男人的品味,要看男人穿的袜子,骆总你这样不行啊。”温蕴说。骆子宾涨红着一张老脸,心想秦迪说的是看男人品味要看短裤,不知她们俩谁说的对,也可能都有道理,总之是自己错了。     
  换过袜子,温蕴再细细一看骆总:“这样不行,你的头发太乱了,过来浴室我替你吹一下。”骆子宾只好跟着她进了洗手间,先把头发弄湿,再让温蕴拿起房间配备的吹风机替他做发型。骆子宾的头发又稀又软,头型偏长,两头带尖,怎么摆弄都好象缺了点威严,温蕴折腾了好久终于泄了气:“先就这么着吧,不知道现在美容院有没有颅骨整型这项服务,要是有就好了。”骆子宾挤挤鼻子,眼睛一直没离开过温蕴的脖颈,一个劲的咽口水。洗手间里空间狭小,温蕴吹风的时候两个人身体挨来蹭去,蹭得骆子宾丑态百出,心想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有几次好象温蕴有点那么个意思,但他最终没敢动手。     
  好歹弄出个发型来,出了洗手间,温蕴又替骆子宾佩了条领带,考虑了一下又摘了领带,换了件圆领的休闲服,杜景伤管他叫骆老师,那么就应该象个老师的样子才对。这么折腾下来,早就过了跟杜景伤约好的会面时间,可是杜景伤却没有来,温蕴等得急,骆子宾更是心神不定。     
  终于,杜景伤带着小邓敲响了房门,温蕴开门,见到杜景伤不禁呆了一下,幸亏她是见过场面的女人,惊讶之色一闪而逝:“杜总来了?骆总正在房间里等你呢。”杜景伤苦笑了一下,走了进来,见到他的模样骆子宾倒是无喜无惊,简单的握了一下手:“请坐。”     
  杜景伤坐了下来,先整了整衣领。刘凯那一撞害苦了他,突然涌出的鼻血把他雪白的衣领染红了,这家破宾馆居然没有洗衣烘干服务,害得他只好在一楼的公用洗手间把衬衣脱下来,洗干净再穿上,湿漉漉的领子真是说不出来的让他不舒服,可还得装没事儿人的样子,继续与骆子宾谈笑风生:“我对骆总是久仰了,这次居然能够在启江与骆总相逢,真是太让人高兴了,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在返回广州之前与骆总见一个面,还希望骆总以后多多照顾。”     
  骆子宾哈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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