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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薄爱:三嫁王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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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迟疑了半晌,爽快的答应了:“小事一桩,不过,两夫妻的,哪有不吵吵的,王妃玩够了,早点回来。”

“那谢过王爷了,这事,还想请王爷代暖燕保密,如果我家王爷得知我去了湘州,跑去找我,那我就玩心全无了。”夏暖燕起身,向晋王行礼言谢,言语间,像足了小妇人耍小姐脾气一样,说得晋王连连点头。

临走时,夏暖燕被屏风上的字吸引住,忍不住驻足观看:“王爷,这字写得大气,暖燕还未听闻王爷也是个惜字之人。”

“哪里,这是本王寿辰,赵侯王送的贺礼。”

“哦,原来如此。”夏暖燕纳闷,此字,虽行笔如龙,大气所在,然诗意欠通,一个好学之人,往往不会犯这种错的,尽管如此,夏暖并并没说明。

正文 45。不过是一出闹剧

君世诺从正和宫回府,一路上,宫女太监都在议论着他,或说重情,或说薄义,回到庄王府,他已经打事情弄得差不多都清楚了,说句到底话,与其说生气,君世诺更多的,是无语,夏暖燕的想法,他越来越不明白了,如此张扬此事,不是说她夏暖燕,在王府,不得宠,俨然下堂王妃,还不及一个王府门客,这样做,对她的名声百害无一益。

清风迎上君世诺,神色含怯:“王爷,你回来了?”

“怎么了?”君世诺奇怪的问。

“王爷,王妃她……”

君世诺摆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这事,我知道了,不关你事,没必要自责。”

“不是!”清风鼓了口气:“王妃在收拾行装,说要一个人回凉州探亲,再呆在王府,她会疯的。”

“我说,她现在已经疯了。”君世诺火冒三丈。

如清风所言,夏暖燕早已收拾好一切,在等君世诺,清风说的行李,不过几件简单的衣物。

君世诺和夏暖燕对面而坐,望着这个自己思忆成疾的男子,夏暖燕突然觉得,如果还在以前,多好呢?以前未嫁,还能有所企盼,还能幻想与他,相约白首,厮守一生,如今,她连企盼的勇气都没有了。

君世诺轻笑,轻佻的说:“怎么,你不是理直气昂的吗?怎么见了我,就发呆了。”

夏暖燕收敛目光,淡然一笑:“我也想理直气昴,可是?像王爷说的,我从来就没有侍过你,洞房花烛,已独守空房,倒不如,王爷来教我,我该用什么来理直气昂。”

“既是如此,你何必让朝堂上的人,都认为,我负情于你?”

“王爷如此厚此薄彼,暖燕孤立无援,只能让大伙帮我了,有何不妥?”

对恃少晌;夏暖燕又说!”实话说,我也没想到和王爷和一场亲,会闹出一出又一出的闹剧,先是你娶妻却说只想做肝胆相照的朋友,后你又说,要纳妾,妻你都不要,还要妾来为何,为传宗接代么?“

”耶律暖燕,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做人要厚道,像你这样,目无他人,明明这亲是你要和的,现在还想来责备我的不是,还有比你更无理的人吗?“

”呵呵,厚道,你和我说厚道,君世诺,你居然凛然正气和我说厚道,简直是个笑话。“

君世诺端倪夏暖燕,不屑的说:“耶律暖燕,我不想和你争执,你就摆明说了,你想做什么?”

夏暖燕拎起包袱,起身:“我思乡心切,帮想回家。”

“王妃,你还会回来吗?”千楠急急的说。

夏暖燕不答,只是屏息看着君世诺:“君世诺,凭心而论,你不怕我一去不返吗?”

君世诺站起来,与夏暖燕对视:“平心而论,如果你想一走了知,我不反对,楚靖和议已签,是你执意要走的,想靖王也不是无理蛮夷,不会拿这事来作文章的,我同样可以和望月过我们的好日子,没有你,或许,我们的日子会过得更好一点。”

夏暖燕失声笑了,她勾起笑脸,然后,笑容一点点的,一点点的,隐下去:“君世诺,外人说你,是人中之龙,惜民如子,体恤万民,或者,他们说的,是真的,可是?今天你说出这样的话,实是枉为人夫了。”

君世诺也不示弱,语气平稳的说:“耶律暖燕,在家里乱意淫为,你觉得,你不枉为人妻吗!”

“你薄情如此,这情,我再也不稀罕了。”夏暖燕深深的敛起眼眸,看了一眼君世诺,拂袖离去,薄情如厮,她的确,不想再稀罕,可是?她甘心了吗?还是说,她,放得下吗?

“王妃,王妃,王妃。”千楠急急的追上前,唤了几句,夏暖燕头也不回的离去,千楠转身看着君世诺,怯声说:“王爷,要是王妃真的不回来了呢?”

“她若是真敢不回来,我就敢再娶新妇,另立新妃。”君世诺望着那抹身影消失的方向,冷然的说。

千楠没敢吱声,心里地乱成上团,这一路走来,她站在外人的角度,把事情看得真真切切,夏暖燕是个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人,如若放下身段,无非只因有爱,或者说,是太爱,痛到深处,只能强忘,王妃会不会强忘王爷,她不知道。

夏暖燕并没有出城,而是去和石惜兰会合,关于夏暖燕和杜雨的那些是是非非,石惜兰也是耳有所闻,在这个节骨眼上,其实,如果不是夏暖燕主动提出重翻旧案,她也不好劳烦夏暖燕。

石惜兰较真的问着:“王妃,你真的决定好,瞒着王爷去湘州了?”

夏暖燕温婉一笑,眼里隐着一丝算明显的无奈:“人都来了,还有假吗?王爷他,如果知道,肯定会阻挠我的,所以,我们先去了再说。”

“为了爹的事,让王妃奔波了。”

夏暖燕沉凝一下,转言:“其实,我也不完全是为你爹打抱不平,有部分原因,我是想让你这个做女儿的,安心,还有,别的原因。”

石惜兰表情错愕片刻,张口欲言又止,她看着夏暖燕,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夏暖燕调侃的说:“石姐姐,看你紧张的,该不会觉得,我是为了杜雨,才去湘州的吧!”

“应该不是。”石惜兰小声说着,尽管她说的是,应该,却给人一种,决然,没有半点怀疑的成份里面,这是一种信任,无需任何理由的信任。

“为什么不会,别人都说,我和杜雨做了狗苟之事,莫不是,石姐姐有更高明的看法。”

石惜兰抿嘴一笑,没有答话,说夏暖燕和杜雨做了越轨的事,她打死也不相信,先不说夏暖燕心性清高,就说她人人为之倾倒的容颜,如若真要越轨,也轮不到杜到雨,只要稍思想的人,都会想到这一点的,可能,人们也只是说说而已,却非真相信有这会回事。

夏暖燕她们雇辆马车,一路往湘州前行,途经柳州,傍时时分,想两个女子赶夜路终是不太安全,她们便在普云寺暂住一晚。

正文 46。佛门内外靡靡音

普云寺香火鼎盛,此时人流如水,攘攘密密,在人流中,最为明显的,是一个华衣小姐,在菩萨面前,诚心跪拜,口里喃喃有语,细心一看,此人不是宫家小姐,兴许,也是富家小姐了。

夏暖燕放目看去,浅浅一笑:“石姐姐,你们楚国人人,对神佛好像特别诚心,来这里久了,我慢慢也开始入乡随俗了,你说,我双膝一跪,是不是就是有求必应了。”

石惜兰略敛眉,侧目看着向夏暖燕:“有求必应,是不可能的,不过心里有个寄托,还是好事。难道,王妃有所求?”

“事不求神。”夏暖燕抬目,眉梢含笑,弯如细柳:“我这双腿上跪天地,下拜天子,还有,跪我所想跪下,仅此而已。”

“你得了吧!一路上,你都闷闷不乐的,我们问问师傅,普云寺的神灵是不是特别灵验,给你和王爷求一个白头偕老的愿。”石惜兰调侃的说,疾步向迎面而来的和尚走走过去。

“阿弥陀佛,两位施主看像赶路人,是想参拜还是寄住呢。”

“大师眼明,我和妹妹回家,途经这里,想借住贵寺,明早再赶路。”石惜兰温婉的向和尚行礼。

“施主请随我来。”

“大师,贵寺那么多人参拜,想必是神灵庇佑吧。”

和尚止步,憨厚的对着石惜兰:“出家人不打诳语,贫道不敢邀功,只因余小姐一家身陷囹圄,平受不白之冤,她在寺里天天求福求愿,后来遇上了逍遥王,余家行以平冤,大伙不过是借着这寺庙,来表达对逍遥王的谢意和敬意。”

和尚说的余小姐,正是刚才那位,诚心跪拜的女子,如此诚心,想逍遥王也真让她感激涕流了,夏暖燕笑说:“看那么多年轻女子都在跪拜,想这个逍遥王,定是个英俊的男子。”

“色相对出家人来说,有亦无,再说,也没有人见过逍遥王长成什么样的,包括余小姐,她也没见过。”和尚认真的回答着。

夏暖燕纳闷,素闻逍遥王行迹天下,行的是侠事,惩的是恶人,罚的是贪官,光明正大,为什么要隐隐蔽藏呢?待安顿好,她就扯着石惜兰,问关于逍遥王的事。

石惜兰想了很久,用了一翻话来向夏暖燕说逍遥王:“逍遥王,名为逍遥,实也逍遥,是箫嫔所生,皇室九王子,后因箫嫔被追封为贵妃娘娘,他也被赐为王爷,当年皇榜上说,逍遥王,任其逍遥。之后,逍遥王就行走民间。”

末了,石惜兰带着有点惋惜的语调说:“其实,当初我也想寻迹逍遥王,那样,爹就会平冤了,可是?根本没有人知道,逍遥王长成个什么样。”

“石姐姐也不知道吗?”

“嗯,笑歌说,玉箫为证,逍遥王是箫不离身的,可是?天下既大,玉箫何其多,怎么可能凭一箫认人,她那不是诳我吗。”

“说起箫,我也有一支,我女办男装,说不定你也会把我认作逍遥王了。”两人嘻戏着,嚷嚷笑笑,说了很多,有关天楚笑歌的,有关于楚应天的,也有,关于逍遥王的,夏暖燕故意,对君世诺,避而不谈,有些人,全身是刺,只要一提及,都能让她,刺痛!

夜,很静很静,安静得吸听到寺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寒风从窗缝吹进来,吹着窗棂,咯吱咯吱的作响,石惜兰卷过被子,翻身继续熟睡,夏暖燕看着熟睡的石惜兰,心底泛起一丝丝孤寂,她已经分不清,每每入夜,自己到底是睡不着,是不想睡,还是不敢入眠,深怕一夜长梦,一夜忐忑,一夜惊眠。

夏暖燕蹑长蹑脚的爬起床,帮石惜兰掖掖被,扯过包狱,披上披肩,还是觉得有点寒意,一支七寸玉箫露出,夏暖燕表情卑搁了一下,莫名心伤。

其实,夏暖燕闲来无事,也喜欢吹吹曲子,偏偏有一次,夏业静静的听着她吹的曲子,神色黯然,她才晓得,白如月生前,也酷爱吹箫,在她身上,总可以看到白如月的影子。

夏暖燕当时心一凉,难怪靖王和夏业,偏执的要她学箫,打那时起,她就再没有吹过箫,每每是拿起了又放下,夏暖如今细想,她是恨白如月入骨了么?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一个人,如果只能用爱和恨来表达时,夏暖燕想,她是恨白如月了,是恨入骨了,因为,如此弃她不顾的女子,夏暖燕想,她爱不起。

夏暖燕轻手拉开门,静月清冷,人心微凉,她应景的吹起一曲《闺中怨》,曲调深婉,此情更深。

寺外,正巧有一路过男子,坐在马鞍上,闻此曲,深深的叹道。

“十里红妆街,君已从军去。

对镜挽新发,寂寞空守情。

月茫茫,愁怅怅。

青丝未改,妾心却老。

杨柳依依,初阳乍暖,呼吸寒;

浩江流水长,倚船眺望君。

花黄贴又换,言归未曾归。

盼长长,念悠悠。

情思还在,但愿化风。

旧诺犹新,朝夕深思,便成怨!

此情既真又深,吹曲人完全置身曲内,已经深深体会到曲中思君女子的深寂,是个难得的知音人。”

说罢,男子从袖口取出一支白玉箫,应此曲而吹的《英雄泪》

乱世浮生劫。

男儿应从军。

抛头颅,洒热血。

少年一朝去,白发齐眉归。

飞沙狂起环楚歌。

铁马裹尸三声咆。

意未尽,志未酬。

荒草无限埋忠骨,一寸丹心日月照!

夏暖燕听到寺外的曲声,空旷悲壮,仿佛在眼前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荒漠,千军万马踏土行军,血战沙场,与这《英雄泪》相比,自己的《闺中怨》未免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她搁了一下,继续吹着,只为应外面的吹曲人。

曲尽,另一男子走上前,拍着吹曲的男子,深有意味的说:“少习兄,我才走开小解一会,你就驻足不舍了。”

男子笑意邪魅:“司徒大哥,难得遇上知音人,我就忍不住,以曲慰人了,我想,里面的人,定是位名门贤女。”

“我看不然,佛门之地,深更半夜的吹这靡靡之音,我想,也正经不到哪里去。”司徒男子笑意甚浓,颇有戏味:“不过,你们这一前一后的吹着,我想起了地句古话,迟暮是美女的宿命,没路是英雄的坟冢,少习兄,你意气风发,没路就和你关联不上了,何必强说忧愁。”

“你就是一点情趣都没有,除了女人,你就什么都不懂了,有机会真想认识一下这吹曲人。”

“你啊!自认爱才,迟早被才所累,咱还得赶路,这不正经的姑娘,认不认识也罢了。”司徒男子扬起马鞭,朝男子的马背上打下,黑马长啸一声,绝尘扬去。”

听着马蹄声渐近而远,夏暖燕垂眉一笑,心情宛如好了点。

正文 47。曾经全心寄白首

石惜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来到夏暖燕身后:“王妃,睡不着吗?”

夏暖燕回头,耸耸肩:“我习惯了,吵到姐姐,倒是不好意了。”

“哪里,这么动情的曲子,让我耳目一清,少睡一点,也是值得的。”

夏暖燕噗嗤一笑,拉起石惜兰的手,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姐姐,你就笑我吧!反正,我不否认,我是想他了。”

石惜兰轻叹息:“其实,你和庄王爷的事,我也有多多少少是听入耳了,王妃,就当我好奇,庄王爷虽是不错的人,可是?你也不差,为什么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了。”

“说给你听也无妨,姐姐就听听就好了。”夏暖燕敛眉,温言浅语,眉睫颤动,垂眸再抬眸间,已柔情万丈:“十岁那年,我和王爷曾有一面之缘,是他说过的,要我以身相许,然后我就信了,你说,我多傻,十岁,那时还不懂什么情情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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