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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阴间到底是什么-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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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脸有可能是光线微弱变化产生的视差,很是扭曲,但是怎么看怎么像一个人,鼻子、嘴、眼模模糊糊的都有。我咽着口水,头皮一下就炸了,**,这张脸不就是徐佳男的遗像吗。
    徐佳男的脸此时随着天花板光线的变化而微微变化,五官似乎在抖动,虽然看不清眼睛,只有两个黑黑深洞,里面却透出了深邃和阴毒。
    这时窗外轰隆隆一辆重型卡车驶过,卡车的车头灯透过窗帘射进来,光线一下就强了。在这个瞬间,天花板那张脸波动扭曲着,渐渐消散。
    我这时才回过神,擦擦头上冷汗,全身汗出如浆,心就跳成了一个。
    我有种强烈的感觉,刚才那遗像似乎是“活”的,它的存在就是为了在天花板上俯视下来,监视我。
    太他妈邪门了。难道徐佳男的魂儿回来了?
    我把备课本卷吧卷吧塞进棉袄兜里,草草扫了扫这些套子,又在床底下发现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这应该是用手机拍的,像素很低,上面场景非常模糊。但仍能看出是四个人。
    这四个人全部赤身**,中间那个是男孩,身体很瘦,没什么肌肉,肋巴骨都露出来了。他正面朝上躺着,小弟弟高高挺立。一左一右搂着两个娇嫩的女孩,这两个女孩一起去亲他的左右脸颊。不但如此,他身上又骑了一个留着红头发的女孩子。我仔细一看,**,这小子不就是那个佟三吗。
    这张图最恐怖的,是那个骑在他身上的女孩表情。她正对着镜头在笑。
    这个笑不是**到**的淫笑,也不是**时情人的笑,你要硬让我形容,这是一种鬼笑。人是笑不出那种感觉的。她脸上充盈着森森鬼气,让人一看就能想起画皮或者是苏妲己。好像是来自另外一个未知世界的生物,顶着一张人的皮,散发着人类的笑。
    不知我这么描述,你能不能想象出来。
    以前和解铃没事闲唠嗑的时候,他曾经说过这么个事。现在许多男人都爱看a片,殊不知这种淫片其实是最恐怖的恐怖片。为什么这么说呢,如果你开了天眼通再去看这种片,就会发现,屏幕里,除了那些**的男男女女,在他们身边还有许多淫鬼。
    这些鬼长得很可怕,而且极为丑陋,他们在吸食男女的淫欲。你们越**它们越高兴,它们不但在旁边看,还会帮着男女去**。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全身漆黑散发恶臭的鬼,用着黑糊糊的爪子推着白嫩的女人屁股在快速运动,这简直就是一幅阴冷怪诞魄人心脏的哥特风格油画。
    此时那个女孩的笑,不知怎么就让我想起了解铃描绘的淫鬼。她纯粹就是为了肉欲而存在,她活着的目的就是榨干男人身上的精血。
    
    



第八章 危险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  我好说歹说总算把她安抚住。女人现在的精神很不正常,我是想走又不敢走。真怕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会出什么意外。
    陪她坐了一会儿,又安慰了几句,呆着实在难受。我正坐立不安时,她忽然提出一个要求,要我把阳台的木鱼帮她拿来。我到了阳台才发现,角落里竟然还有一个实木做成的神龛,里面供着什么佛,落满灰尘。看样子很久没有拜祭了。神龛上放着一个手掌大小红色的木鱼。
    我把木鱼拿给她,女人看着儿子的遗像,轻轻敲动,嘴里碎碎念着阿尼陀佛之类的话。屋子的气氛很古怪,我实在是呆不住,赶紧起身告辞,出了门逃之夭夭。
    到了大街上,我拨通陈平安电话,在电话里把他骂得狗血喷头。
    也不知怎么回事,陈平安看见我就没电,陪着笑问怎么回事。我正要把事情经过告诉他,可是一琢磨,觉得不妥。我隐隐感觉到佟三很不寻常,很可能有点邪门歪道。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小警察的能力范围。再一个,陈平安最近有点中邪的样子,还是不要让他再担惊受怕了。我只是告诉他,徐佳男他妈脑子有点不太正常,而且对你恨之入骨,最近一段时间你小心一些吧。
    陈平安已经没有那股子锐气,在电话里唉声叹气,絮絮叨叨还想说什么,我直接挂了电话。
    回到家,我先冲个热水澡。我们这儿有这个说法,去参加葬礼或是到丧户家拜祭,回来必须洗澡,冲一冲那股子煞气。洗完澡,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看那本日记,越往后看越发现不对劲。徐佳男写到最后,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字里行间充满了张牙舞爪地狂戾之气。有一页甚至只有一个字:鬼。
    这个“鬼”字写得相当大,满满当当充斥着整整一页。可以看出他写得很用心,一笔一划,还算工整,只是用了很大力气,力透纸背。我久久地凝视着这个字,觉得有点渗人。
    再往后看,有的甚至一页上就画了个用血写成的感叹号。等翻到最后一页,我看到在最下角有一行小字,写了一串地址。
    我轻轻敲着床头,想不明白这个地址是什么地方,但可以推断出,能让徐佳男这么郑重地记录下来,一定非常重要。
    这个星期眼瞅着过了一半,梁憋五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手机关机,这个人就像是凭空蒸发。我在单位呆着也不舒服,书看不进去,字也写不下,整天就是抄着兜满地溜。心烦气躁至极。
    我有种特别的预感,梁憋五失踪事件,和佟三似乎是有联系的。那天看到佟三的照片和简介,梁憋五的反应就很不正常。
    到了下班时候,我终于下定决心,给家里去了电话,告诉他们我在外面应酬回家晚。然后出门打车,把徐佳男日记上的地址给司机,让他开过去。
    没想到这个路程特别远,几乎出了县城,靠近乡村。下了车,一抬眼就是一大片荒凉的田野,地里的荒草随着寒风摇摆,非常萧索。根据地址,我来到一家庄户院门口。这些年县里发展还是挺快的,周边农民大部分都有了钱,院里院外很明显全翻修过。
    院门是锁得紧紧的大铁门,隔着栅栏往里看,院子黑森森的一点声音也没有。院子深处,是几间大瓦房,也都关着灯,安安静静的,似乎并没有人。
    我正看着,有几个村里人走过,歪着眼看我,眼神都不对。我头皮发麻,觉得不好,村子本来就不大,来个外人瞎晃悠,那肯定非奸即盗。真要出什么事,我也脱不了干系。
    想了想,还是算了吧,回家消停呆着得了。我溜溜达达出了村口,等半天也不见个车,天色越来越黑,不到六点,整个就暗了下来。黑不隆冬的,村路上几乎看不见人影。
    天寒地冻,我越站越冷,一咬牙做出决定,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不弄个清楚这么回去了,不是那么回事。我又重新折回那个院子,虽说里面没动静,可也不敢造次。我在地上摸出一块石头扔进去,“当啷”一声,半天没有狗叫声。
    我看看周围没人,一个箭步跳上围墙,费了牛劲终于爬上墙头,衣服全都蹭脏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些,我一翻身跳进院里。这时,外面有人走过的声音,我赶紧藏到角落,大气不敢喘。好半天,脚步声消失,我才慢慢猫出来。
    院子分为左右两厢的格局,左边垒着猪窝和驴圈,角落里还有狗窝。可是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这些牲畜。可以想象,这里以前肯定是有人居住过日子的,不知怎么就荒废了,现在空无一人。右边是一排排锁着门的仓库,用红砖砌成,不知里面锁着什么东西。
    我猫着腰,穿过院子,顺着楼梯来到那几间大瓦房前。顺着窗玻璃往里看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着。在用手电照亮前,我留了个心眼,先轻轻敲敲窗,如果里面有动静,马上狂奔而逃。
    敲了敲窗,什么声音也没有。我来到门前,轻轻推了推,是锁着的。看样子,要进去只能在窗上打主意。我点亮手电,往里照照。这不照还好,一看之下,有些发愣。
    屋子里特别杂乱,桌子倒了,橱柜也砸在地上,一大片玻璃碴子,遍地狼藉。什么废报纸、脏衣服、枕头棉被零零碎碎散落一地。衣服上还有几个明显的大脚印子。看样子,这间房间的主人已经跑了,而且临走前特别慌乱,东西来不及收拾。给我的感觉,好像突然屋子里来了什么危险,他们逼不得已,仓惶逃离。
    我轻轻推推窗,窗户没插上,一推就开。我犹豫一下,还是把住窗台,一翻身跳了进去。
    靠着窗台墙根,正好是农村土炕。我站在炕头,用手电扫了一圈,墙上贴着福娃娃的年画,旁边挂着比基尼美女的挂历,床头柜的抽屉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东西早被人拿空。
    我从炕头跳下来,推开卧室的门,往外走。外面是面积很大的农家厨房,地上垒着灶台,上面一口黑黑的大铁锅,盖着木头盖子。这里充斥着一股很难描述的味道,有点像腊肉的香,也混杂着一丝腐烂的味道。我循着味道来到铁锅前,用手电照了照,犹豫一下还是揭开了锅盖。
    
    



第九章 意想不到
    看书窝网阴间到底是什么第九章意想不到  我点开手电,微弱的光线下,先看到了墙壁。眼前是一条由水泥墙形成的走廊通道,墙壁上没有刷漆,就是光秃秃粗糙不堪的水泥。
    这非常不正常。
    我祖辈就是世世代代的乡下人,从小在农村长大,对于地窖还是有些认识的。
    首先,普通农户家的地窖没有这么深,一般都是一人多高。再一个,普通地窖是不会挖成眼前这般格局的。地窖本身是为了贮藏农作物,没有必要挖出一条走廊来。
    我四下里照照,发现这里就是由普通地窖改建而成。细算算工程量也挺大,普通农户是不可能花这么多钱。这里简直就不能称为地窖,更应该说是地下室。
    我摸着水泥墙蹑手蹑脚往里走,有一股难言的阴冷似乎正从黑暗中散发出来。我看到墙上还挂着长长的电线,从外面引进地窖,沿着墙体一直延伸到黑暗的深处。走着走着,灰蒙蒙的墙上忽然多出一些东西,那是画在墙上的画,图案呈深红色。
    我一看到这些图案,心猛地狂跳起来,居然是一个个古老的符咒,深红深红,非常扎眼。
    每隔一米一个符咒,上下竖着画,大概有半米长,印在墙上,非常渗人。我摸索肩膀,努力控制着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很显然布置这个地方的人是会道家法术的,他在墙上画这些符是什么用意呢?
    我强迫自己压抑住恐惧,努力冷静。掏出手机,颤巍巍对着一张符拍了照片。我蹲在地上,一手拿着手电照明,一手操作手机,给李扬发了信息。不多时,他就回复:**,老刘,你还知道来个信儿啊,没死啊。
    我前后看看,黑森森的走廊实在是渗人,没心思和他打嘴仗,手忙脚乱把那张符传过去,发信息说:帮我看看,是什么意思。
    李扬回信速度很快:老刘,你他妈在哪拍下的这东西。我发现你怎么走哪都能碰到怪事。我们灯盟最近没开张,大家都想组团去外地考察。现在就指望你提供新鲜素材。
    我回到:别废话,十万紧急!知不知道的赶紧给个话。
    李扬回信:不知道。不过眼熟,你稍等等,我发到灯盟的群里,可能有人认识。
    发完这条信息,就石沉大海了,再也没有信息发来。我蹲在地上,等了一会儿,实在是等不起。把手机揣在兜里,端着手电筒继续往里走。越深入,墙上的符咒越密集,一笔一划写得是红汁淋漓。我看的浑身颤抖,身体有些发僵。
    就在这时,我看到地上淅淅沥沥洒满了鲜血。漆黑走廊里,只有手电一点光亮,也就能照亮眼前两三米的地方。我屏住呼吸,跟着血迹,正走着,忽然就看到地上有个什么东西,那是一只死了的大公鸡。
    陡然出现这一幕,我整个人僵硬在那,完全不知所措。这只大公鸡没有鸡头,只剩下硕大一个身子,白色的羽毛上鲜血淋漓。那一滩滩的血正是它流出来的,是鸡血。最让我感到恐惧的,不是这只死鸡,而是摆在鸡身旁边的东西。
    那是一只形式奇古的瓷碗,还缺了口。在碗里覆盖着厚厚的米饭,不过不是白米饭,而是黑米饭,上面插着一根筷子。大部分鸡血都洒在这碗米饭上。这东西简直诡异邪门的不像话,我几乎窒息,被巨大恐惧紧紧抓住,喊不出,动不了,甚至不敢呼吸。
    在记忆里,好像以前见过类似的米饭,属于祭祀的一种仪式。米饭上插筷子,这叫当面上香。也就是说,眼前这碗米饭不是给人吃的,而是给……鬼吃的。
    好半天我没有动,最后咬着牙绕开米饭和死鸡,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两扇紧紧关闭的门,走到近前用手电仔细看。这是两扇红色的木头门,不知用什么木做的。在门上,居然从上至下画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大符咒。
    这张符鲜红鲜红的,一看就知道是血。符咒上的字我倒是全认识,最上面画了个四方格,看上去有点像“田”字,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弓”字,弓字下半部分写得很长,几乎横贯到门底,把下面那些字全部囊在其中。
    “弓”字下面,写了一个人名:张五。张是繁体字。我有点看不明白了,继续往下看。再下面一个字是“拘”,“拘”字下面居然写了一个大大的,没有上面那一撇的“鬼”字。
    最奇的是在“鬼”字旁边,还写了个小字。我凑过去正待细看,忽然就听到从门里似乎有声音传出。这一下可把我吓坏了,本来神经就绷得那么紧,这没来由的声音,简直吓死个人。
    我眯着眼仔细听,那细细碎碎的声音,好像是婴儿哭。声音又轻又飘,若有若无,使劲听也听不出个大概。我咽了下口水,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紧张了,有点闹幻听。
    就在这时,身后很远的地方,大约是地窖的入口方位,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次可听的真真切切。妈的,有人进来了!
    我浑身汗毛直竖,第一反应赶紧灭了手电。这条走廊空空荡荡,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脚步声很轻,能听出来这人也很小心翼翼。我屏住呼吸,把自己紧紧贴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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