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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阴谋的火焰-第59部分

小说: 阴谋的火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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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想这样,不过……〃
  〃不过什么也不是,说出来!〃
  〃假使什么东西短路了,你的律师尼科尔斯已经躲避起来。有消息说他已经在法庭上作了证,说他对你给我们电汇钱的事一无所知。〃
  〃你的话我不信!〃
  〃除了我们的消息来源之外,纪德罗纳先生还有其它来源,这千真万确。他想让你与尼科尔斯保持距离,你很快会接到命令,到那时,不要向他传达。〃
  〃这一切令人难以——〃
  〃置信,〃卡梅伦说,〃快点,我在这儿谈话不舒服。咱们出去到你车里。我结账吗?〃
  〃不……不。他们都记在我账上。〃目瞪口呆的怀特黑德又一次嘟哝着说。
  来到大街上,普莱斯走过来,为经纪人打开车门。
  〃你知道是这辆车,〃怀特黑德盯着他说。
  〃是的,我知道。〃跟着经纪人坐到轿车后座上,卡姆向前倾身,对驾车的中情局特工说,〃开车绕过中央公园,我会告诉你什么时候从第五街上回来。请把隔板升起来。〃
  〃司机,〃阿伯特·怀特黑德说,两眼睁得很大,死死盯着。〃我不认识他,他不是我要的司机。〃
  〃牧羊人之子不仅仅非常精确,他还计划在前。〃
  到位于第五街上的公寓时,经纪人已经彻底不行了。他感到脑袋眩晕,口里呕吐,那个分析性的头脑——主要关注数字和金融策略——装满了一大堆跟数字和策略毫无关系的信息,跟阿姆斯特丹的权力攫取、企业高层的背叛和可以设想的敌对细胞的缺陷——最重要的是与恐惧——有关。纯粹、原始的恐惧。这是消极抽象的风暴,没有数学上那样精确的清晰线条。斯图尔特·尼科尔斯,他多年的律师和左膀右臂是一个叛徒?背叛了他?
  还有多少人是这样的呢?他对马塔利斯的多少个细胞非法提供钱呢?有人转向他了吗?如果有,又是谁呢?有些人已经隐隐约约说他从他们手中撤走资金……好了,做交易时得有些花销。这些忘恩负义的人在〃不可预测的困境〃中会暴露他吗?
  阿伯特·怀特黑德感到特别难受。许多年前,他曾经快乐地踏进巨大财富的海洋。此刻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正淹没在其中。
  普莱斯披着浴巾,坐在薄雾弥漫的蒸气浴室一角。玻璃门上有单独的开关,这是信号。走进来的第二个人将会是斯图尔特·尼科尔斯,他是斯旺森和施瓦茨经纪公司的第一副董事长。同时也是马塔利斯的律师。这人走进来,跟卡梅伦一样身上披着浴巾,坐在他对过的木条长凳上。两人谁也看不清对方,这对普莱斯来说十分合适,他说出的话将会更加有力。一分钟过去了,卡姆开口了。
  〃你好,律师。〃
  〃什么?你是谁?〃
  〃我的名字不重要,我跟你说的话才是关键的。就我们俩在这儿。〃
  〃我不习惯在我俱乐部的蒸气室里与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交谈。〃
  〃什么事总会有第一次,不是吗?〃
  〃不是这样,〃尼科尔斯从凳子上站起身来。
  〃我从阿姆斯特丹来,〃卡梅伦说得平静简洁。
  〃什么?〃
  〃坐下来,律师,坐下来对你有好处。如果你不愿意听从我的话,那么听从尤里安·纪德罗纳的话。〃
  〃纪德罗纳?……〃透过层层迷雾,律师又走回凳子。
  〃这像个绕口令,不是吗?一个原以为已死去多年的人的名字。非常不一般。我的意思是说,有人竟然在使用它。〃
  〃你的意思表达出来了,达到一个要点,我还要更多的内容。阿姆斯特丹出什么事了?怎么联系不上?〃
  〃你已经知道了。不过,你试没试过与基泽斯格拉奇特联系?〃
  〃基泽斯格拉奇特?……你倒抬举了我,我怎么该知道呢?〃
  〃因为我们在外交部的鼹鼠伦纳德·弗雷德里克斯对你说了。炎·范·德梅尔在权力游戏中降低尤里安的领导地位,这有点管得太宽了。〃
  〃那是绝顶荒唐。他是——〃
  〃牧羊人之子,〃普莱斯很快补充完他的话,〃如果你试着与范·德梅尔联系,人家会告诉你他因事出国了。〃
  〃什么意思?〃
  〃他在重组。他有可能在任何地方。〃
  〃上帝!真可怕,潜在的灾难性。〃
  〃可能是这样。但我的钱在纪德罗纳身上,我的性命也压在他身上,我想。他是真正的权力,是我们大家到处都认识的人。从地中海到北海,从巴黎和伦敦到纽约和洛杉矶,概莫能外。范·德梅尔可能在基泽斯格拉奇特的塔里创造出行动计划和安排,但由纪德罗纳去实施,他颇受信任。范·德梅尔是一棵不为人所知、不为人所见的摇钱树,而不是一个人。没有牧羊人之子,他操作不了。〃
  〃你是在说我认为你在说的事吗?我们处在危机之中!〃
  〃还没有,纪德罗纳一发信号,一切都仍在日程安排之中。〃
  〃如果是这样,〃律师说,大大松了口气,〃我不大肯定你为什么得和我联系。〃
  〃纪德罗纳想确定一下你的忠诚。〃
  〃无论何时,他都会拥有这种忠诚的。他为什么要怀疑呢?〃
  〃因为你的老板和亲密朋友阿伯特·怀特黑德刚刚跳船。他投奔了范·德梅尔,抱着摇钱树。〃
  〃什么?〃
  〃他不知道这颗树很快要枯萎。〃
  〃这事他根本没和我提过,〃震惊万分的尼科尔斯说,尽力提高声音,〃难以置信!〃
  〃别把我们会面的事告诉别人,这个谈话从没发生过。〃
  〃你不知道,我们之间从来没有职业秘密。这个方面当然没有,真想不到!〃
  〃不再这样了。如果你睁大眼睛,竖起耳朵,纪德罗纳先生将会大大地奖赏你。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你要是了解到了什么情况,怀特黑德表现出了什么怪异行为,你就打这个电话,留话说……'律师'正在进入,这就够了。我会与你联系,然后我们在什么地方见面。〃
  〃刚才我用了'真想不到'这个词,的确如此,我要监视阿伯特,可真想不到。〃
  〃以后你会感谢我的,牧羊人之子也不会忘记。你是个棒极了的优秀律师,或许我们控制局面时,你会主持我们的国际法律机构。我现在得走了。伸出手来,我给你电话号码,我已经写出来了。〃
  普莱斯离开蒸气室,打开的房门里很快滚出层层迷雾。斯图尔特·尼科尔斯仍然坐在里面,茫然不解,十分恐惧,两眼直定定地瞪着潮湿的墙壁,这人显然陷于极大的痛苦之中,在与自身作斗争。
  中情局的〃教练〃领着卡梅伦走进一间空无一人的房间,那儿堆放着他的衣服,他很快穿戴整齐。一走出去,便来到乱哄哄的大街上,身处在鸣笛的清晨车流之中,这时浮现在他脑海里的是与马塔利斯的律师会面的情景。和阿伯特·怀特黑德的情况一样,进展非常顺利。已经播下了离间的种子,混合之中加入了沉默的要求,一种不可容忍的结合。如果正教是英国国教的话,通常情况如此,那么目标就会处在这样的压力下,以致可能产生巨大的错误,因此很快便爬上了马塔利斯的阶梯。这就是他们这些好小伙正在监听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这一点很怪,因为根据弗兰克·希尔兹对新泽西乡下会议的记录,这是真相的一部分。真相的一部分,这是很关键的。
  〃我得走了,〃在马布尔索普的套房里,中情局特工军官斯科特·沃克说,〃但我们可能又会在费城见面,那儿是第四个目标。
  〃我希望如此,斯科特,〃莱斯莉说,〃你已经帮了大忙了。〃
  〃我没做什么,中校,即使做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只不过是一个加速器。不过,我已经把你们飞往佛罗里达的密封指令给了康西戴恩上尉,第三个目标在那儿。一个同事戴尔·巴克利会接你们,他跟我一样一无所知,但他是头——〃
  〃正如在'打头阵'里一样?〃
  〃那是特殊类别,先生。按照代理局长的指示,他会接管我的工作。〃
  〃难道你们这些家伙不好奇吗?〃莱斯莉问道。
  〃不让我们好奇时,我们就不好奇,中校。〃
  〃回答得好,〃普莱斯说。
  詹姆森·福勒是通用事业公司的巨头和马塔利斯在美国的主要力量,在棕榈滩的布里克斯饭店运作。他不断和该州的首府塔拉哈西通电话,使用他个人的扰频器——极易被中情局侵入——与州内高级官员联系,要求进行电子合并的庞大网络,暗暗投入巨大奖金,进行贿赂——如果要通过的话。他们当然会一致。州政治在金融上是一个失败的游戏:一间好办公室,小名流,除非你是一位有客户向州政府请愿的律师,否则钱不会太多。福勒知道该按哪个按纽,无论是在电话里,还是与布里克斯的客人亲自交谈,后者是乘坐他的私人专机飞抵那儿的。
  像纽约的斯图尔特·尼科尔斯一样,福勒有早上锻炼的习惯,几年前得心脏病养成的。不过,他不在饭店的体操馆里锻炼,而是在池塘里。每天早上八点整,游二十圈。上午八点这个钟点,对饭店里大部分客人来说,锻炼的人不是太多。弗兰克·希尔兹的中情局〃池塘经理〃确保这儿人不多。在普莱斯八点零三分到达后,〃经理〃锁上了门,外面的标牌上写着〃池塘在清扫,三十分钟后开放〃。只有詹姆森·福勒和卡梅伦·普莱斯两人呆在豪华的环境里。每人游了几圈,卡姆伦游得比较棒,掐算好他游完第四圈,福勒刚好游到头,暂停一下呼口气。
  〃好池塘,〃卡姆说。
  〃是的,〃福勒回应说。
  〃你每天游吗?〃
  〃绝对。八点整,保持体型。〃
  〃是的,我也这样想,特别是得了心脏病以后。〃
  〃你说什么?〃福勒抖动的右手捂住耳朵,似乎要确定他听到的话。
  〃我从阿姆斯特丹来,这一点得告诉你。你不听我说完,离不开这儿,门已经锁上了。牧羊人经常呆在这儿,他有许多朋友。〃
  〃这是他妈的什么玩意?你是谁?〃
  〃纪德罗纳先生声称偎亵实质上是缺少词汇。〃
  〃我不是!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我要出去!〃
  〃我要是你的话,连试都不试。〃
  〃什么?〃
  〃我刚说过,门锁上了。你不妨听听。〃
  〃听什么?〃
  〃听我说。我在假设性谈话。〃
  〃我不喜欢'假设性',我喜欢直来直去!〃
  〃好吧,直来直去,阿姆斯特丹,具体说来是基泽斯格拉奇特,已经知道你跟本杰明·沃伯格关系很密切——〃
  〃我认识他,就这么多。一般说来,我不喜欢犹太人,但他比大多数人要好。〃
  〃你真大方。但是,你应该知道,有充足的证据证明他被华盛顿的联邦贸易委员会用了,他利用你摆脱干系——要是我们的企业有点失败的话,不过,不会这样的,一切都按部就班了,什么也阻拦不了我们。〃
  〃基督,千万别这样!我在上面有好几亿呢!〃
  〃离沃伯格远远的,他是敌人。现在,我要离开这儿。信我已经送到了,剩下的事看你的了。〃说着,普莱斯抓住瓷砖边缘,钻出池塘。然后,他走到门口,轻拍了两下,听到锁头咔嗒的声音。他回头瞅了詹姆森·福勒一眼。通用事业经纪公司的这位权力经纪人正盯着他的背影,眼睛睁得很大,由于震惊而略鼓起来,脑袋几乎没露出水面。
  本杰明·沃伯格是一位极其复杂的人。早期,他是一位虔诚的社会主义者,近乎于共产主义者。资本主义的邪恶经济循环圈压榨穷人和中低层阶级,他十分讨厌这些。这种状况直到他后来遇到一个人才发生改变,这人是密执安大学的一位社会学教授,从前也是社会主义者,后来在理论上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麻烦并不是资本主义制度,本质上,是资本主义者本人,无论是个体的抑或是全体的,他们没有社会责任感。只有改变全体富人的世界观才能找到解决方法。
  沃伯格还是一位犹太教法典学者,他在这个概念和希伯来人关于部落中富裕者照顾不太幸运者的生活哲理之间发现了某些同情式的相似性。一种思想之核站住了脚,徘徊不定,犹豫不决的社会主义者作出了决定,他要成为最终的资本主义者。他拥有一副出色的金融头脑,进入费城的一家中层银行,其基础是他提交的〃在令人茫然的50年代银行该向何处走〃的论文。两年之内,他做了副董事长,四年之内,做了董事长和管理伙伴。
  银行资金扩大之后,他购买了宾夕法尼亚地区的其它几家银行,接着在附近各州又购买了一些。然后,凭借金钱的效应,又在西部地区如俄亥俄、犹他州,不久之后在内华达州,最后是加利福尼亚,购买了其它银行。正如他所预测的那样,时机正好,银行都陷入困境之中。随着最终上升的市场,他低买高卖。本杰明·沃尔格这位从前的社会主义激进分子,还不到三十五岁,现在已成了美国银行业的一支举足轻重的力量。
  他对于马塔利斯而言已经成熟。对于要求全球经济而言,这会保护下层阶级。是的,他明白可能有某种程度的暴力,不过《旧约》里就充满火焰、硫磺和报复。世界就是这样发展过来的。这个评论尽管很悲哀,但又有什么新东西呢?
  本杰明·沃伯格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人物。
  但是,他不停地提醒自己,最终的目标是一个更加美好、更为公正的世界。因此他对不好的事情闭上眼睛,心里明白这是可以调整的邪恶,期待充满希望的土地。
  费城,斯科特·沃克又融进了普莱斯和莱斯莉的生活圈子。他跟从前一样准时,在奇斯特纳特希尔郊区的私人机场接到他们,把希尔兹的密封指示递给卡梅伦,然后驱车送他们到辛温德的一家小旅馆,那儿离城里有二十分钟的路程。登记住宿时,路德·康西戴恩再次使用化名,和普莱斯和蒙特罗斯呆在一起,听卡姆读弗兰克·希尔兹的几页指示。
  沃伯格是一位慈善家,尤其是涉及到艺术品,他和他的银行对交响乐、歌剧和非盈利的剧院捐赠很多。在某个文化项目进行之前,为数很少的几个捐助最多的人有个特权,来参加最后的彩排。明天晚上,他计划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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