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娘子-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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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直都死死的盯着朱莲香看,伸手将灵桌上的摇铃拿在了里,晃动着铃声,开始向着四面八方摇晃,想把前先把那死去女生的魂魄招过来,翁浩正刚才说看见那个女生的魂魄就在外面,估计很快就会听到铃声的召唤,到时候我们就假戏真做,反正大家也是拿这当戏看的,不会放在心上,只会觉的刺激。 还没摇上三分种,我看见一个怒目圆睁的女孩子从门口外走了进来,那个女孩子一进来,大礼堂里的空气顿时就都变冷了,几个老师都开始将手肘抱在胸前取暖,我一边摇着摇铃将那个女孩子的怨魂引过来,嘴里一边在编着唱词要那个女孩子在这里看看害她的人有没有在这里? 女孩子从后面的礼堂门口慢慢的走进来,东张希望,而朱莲香似乎已经猜到我们想要干什么,把头紧紧的埋在桌子底下,不敢抬头往台面上看一眼。我变换了我手里摇铃的声调,加大了力度的摇铃,将女孩子快速的带到朱莲香的面前!那女孩子一把伸手抓住朱莲香的脸迅速的抬起来一看,整个魂魄都在颤动,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摇铃里向着我耳朵里传了过来:“就是她,她趁我晚上去卫生间,蒙住我的嘴巴将我拖到这隐蔽的莲池旁边,吸了我精气,便将我推入水里让死不瞑目,就是她,她叫朱莲香,她叫朱莲香!” 我按着这怨魂说话的急速调整我手里的铃声,朱莲香恨明显也看见那个怨魂了,瞪着她面前的那个女孩子看,一脸的发狂,想要发怒,但是她身边坐着好多的人,逃也逃不出去!看着朱莲香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将女孩子的怨魂召唤过来,唱着词叫她安心去投胎转世,她的仇,我会为她报! 那个女孩子看了一点,犹豫了会,也知道她斗不过朱莲香,于是对我鞠了下躬,一道白色的气从她的身体里向我飘了过来,之后她的身体,便开始逐渐消失。 因为已经确定那个女孩子就是朱莲香杀的,我和翁浩正也刻不容缓的向着朱莲香摇铃挥剑的蹦跳着过去,朱莲香脸上的神色僵硬出一抹极度夸张的恐惧,像是想逃,可周围都是看着我我和翁浩正的人,我摇铃里的正气随着我的脚步,一步步向着朱莲香逼过去,将她捆缚的难以的难以动弹,朱莲香的眼睛一直都狠狠的盯着我看,眼睛里全是不甘心的屈辱和厌恶,为了让我们装的更像一点,我站在朱莲香面前唱到:“十六岁的女孩毒蛇般的心,总怨老天不公平,卖身给魔鬼,换张好面皮,面皮需要活人养嘞杀人吸精魂,天降大任铲邪祟,你若愿意回个头,我便给你条好生路,你若愿意回个头,我便给你好生路……。” “我呸!你诬陷我坐牢,毁我一生,我告诉你,当初你看到的那本书、历史老师放在桌子山的那本书,我都看过,我告诉你,你不会成正果的,你才是那个最大的恶魔,你就是个是个吃人杀人的魔鬼!”朱莲香像是条已经发怒到几点的狮子,想逃离我们的禁锢,但是她身上的阴气还弱的很,如果将她身上的阴气全都挑出来的话,指不定她还是个正常的人。 翁浩正也想救她,于是拿着木剑向着朱莲香的刺过去,这时,一道巨大的黑气从后门飞快的窜了过来附身在了朱莲香的身体里,翁浩正刺在了朱莲香的额头上的剑,“啪啦!”一声,剑生断成两半,掉落在了地面上,与此同时,朱莲香的双手向着我和翁浩正的肚子上飞快的抓了过来,我赶紧的叫翁浩正闪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无意看见柳元宗从我的头顶迅速的飞下来将我往后一扯,躲开了这爪子,而翁浩正胸口中了一掌,顿时,整张脸瞬间发黑,直直的向着后面坚硬的地板上倒了下去!
第两百零五章 翁老爷子之死
在场所有的师生,都被我们这场景给看呆了,这太奇怪了,我们几个人,一个僵直的往地上倒。一个往后斜着身体悬在空中,还一个面目狰狞的向着我们抓手过来! 那股黑气还在朱莲香的身体里,柳元宗也顾忌着这里这么多人,将我扶正,他自己附在了已经倒在地上的翁浩正身上,从地上慢慢的站了起来,也不搭理朱莲香了,拉着我的手向着大礼堂外跑了出去,朱莲香也直接从桌面上像是个男人般的跳下来,紧紧的跟着我和柳元宗追了过来! 从来就没有这么狼狈的逃过,柳元宗抓着我的手跑过了人口密集的地方,召来一辆鬼车,将我往鬼车上一抛,他自己抓着鬼车的边沿,整个身体悬在空中,被鬼车带着往空中飞!而朱莲香竟然也像是个鬼一样。也跟着我们飞,面部无比的僵硬,着我真的很难想象,那个附在朱莲香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朱莲香跟着我们有一段时间了,两只眼睛依旧狠狠地瞪着我们车里的人看,身上一身漆黑的裙子,与黑夜融为一体,远远的看,就像是一张苍白的面皮在朝着我们冲过来一般,丝毫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看来朱莲香不追上我们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罢休,我们的速度一直都很均衡。但是如果这样一直追下去的话,也不是个头啊! 柳元宗翻上车来,坐在我身边,看着我。这时候他还是一张翁浩正的脸,以为他离我离得近。我看着有点别扭,叫他赶紧从翁浩正身体里出来吧!最快更新就在 柳元宗并没有这么做,而是伸手摸向我的脸,对我说:“我不想让你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模样,原本我以为只要能在你身边就能好好的护着你,但是我没想到,倘若是失去了最厉害的本事在你身边。也只不过是像懦夫一样的存在,还需要你瞒着我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提升你自己的力量,就如我现在在你身边,却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良善,你会不会因此而嫌弃对我失望?” 我盯着翁浩正的这张脸看,凑上去安慰,对柳元宗说我一点都没有嫌弃他,不仅他能保护我,我也能保护他啊?只是我还太过于弱小,做件事情都做不好。 柳元宗满目悲伤,就像是快要与我离别了一般,向着我扑过来紧紧抱着我,在他扑向我的时候,胸膛里竟然没有一丝的心跳!翁浩正是不是死了?! 恐慌惊惧像是无数只密密麻麻的虫子向着我的脑袋钻进来,如果人是昏迷的话,心脏也会跳啊! 我刚想问柳元宗翁浩正是不是死了?柳元宗缓了好一会,抢了我的说话的当儿,对我说:“良善,我以后不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家里的米在小厨房里的边柜台里,天马上要变冷了,你冬天的衣服,都在衣柜最上面,你冷了就拿着穿,以后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找隔壁的大叔大姨帮你,以后可千万不要不爱说话了,你就把他们当成是我一样,遇见人多笑一下,这样别人的今后就不会为难你,我说的话,你都要记住。还有翁浩正,他对你是真的好,你今后要是害怕或者是有什么危险,可以找他,他现在中了阴气,因为他学会了假死,在他生命受到危险的时候,昏迷就被假死给代替了,所以这些阴气无法融入他的五脏六腑,我刚已经将翁浩正身体里的阴气全都的吸了出来,他明天早上就能好了。” 柳元宗说这么多,将我的脸从他怀里抬了起来,在我的额头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唇印子,我刚想问他他是要去哪里?但是我的话还没说出口,柳元宗捂住了我的嘴,轻声对我说:“我会在我们家,布一个无人能破的结界,今后只要你有危险,就藏在家里,没谁能进来欺负你,只要是没经过你同意的妖邪鬼怪,都进不来了,要是想我的时候,就拿你以前送我的那个状元瓷娃娃来出来看看,我就能感觉到你想我了,我会帮着你守住五通的,你想干什么,我都会一直看着你。” 柳元宗像是很急,在和我说完这些话后,叫我带着翁浩正赶紧回去,说真他的身体从翁浩正体内跳出来,向着一直都跟着我们飞过来的朱莲香扑了过去,我刚想喊住他,可是鬼车跑的实在是太快,在皎洁月光的照耀下,我看见无数黑气,像是条条粗壮的巨蛇,向着柳元宗的身体里翻涌进去,他在吸纳阴气,柳元宗在吸纳他之前散去的所有阴气,怪不得柳元宗刚才和我说这么多,原来他是想拿回以前所有的力量,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能在一起了,柳元宗吸食了我的阴气,而我之前的阴气又与我身上的阳气相克,恐怕以后我们都不能像以前那般嬉闹都在一块了,或许今后近距离的见上一面,按着柳元宗的性子,也是无比的艰难。 我顿时还没反应过来这将意味着些什么,默默的坐再轿子里,任由几个纸人将轿子抬到我家的楼顶上,我将翁浩正慢慢的扶进客房,看着黑乎乎的房子只回荡在我一个人的脚步与**的声音,我心里顿时就想哭,柳元宗这次与我分开,恐怕是要封开永远了吧,我没成正果之前,他身上的阴气和我相克,成了正果,便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若是没成,我便是灰飞烟灭,而柳元宗还有一个永远的灵魂。 我不明白佛祖撮合了我和柳元宗,又让我们的跟本就不能在同一根起跑线上奔跑是什么意思?既然是要我让我修佛,你为什么又要安拍一个我如此喜欢的人在我身边? 我一个晚上,就坐在大厅里,希望能听见柳元宗忽然叫我开门的声音,但是到天明的时候,那个声音还是没有出现,在晨曦时,我仰着头看着我家上空飘落下来的一点点的白色光点,那些光点就均匀的落在我家周围的每个地方,就如一颗颗的小雪花,而这小雪花在地上铸造起来一道透明玻璃般的墙,将我家全部围住。 柳元宗说的没错,他真的要走了,来的这么忽然,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心里准备,柳元宗就不见了,并且要与我相隔甚远,我抬头看着早晨灰白色的天空,一抹淡色的红艳,向着远处飘散去了。 翁浩正从楼上下来,看见了我站在门外一直都仰头看着天,便问我怎么了?然后环顾了一周,问我怎么不见柳状元? 说到柳元宗,我眼泪顿时就忍不住流了下来,难过的不想去上课,什么都不想干。 翁浩正见我哭成这样,赶紧的扶着我进大厅,问我昨晚上他被朱莲香抓了昏迷了后发生了什么事情?柳状元怎么了? “柳元宗他,柳元宗他走了。” “走了?”翁浩正惊疑的看着我:“为什么?你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嘛?” 这种时候,我连呼吸都感觉心痛,翁浩正则个憨呆,还使劲的问,所以我根本就不想理他了,正想一个人上楼,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我伸手一接,问是谁? “请问你是白良善家吗?”一个戴着哭腔的老妇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因为哭的音很重,用力的嗯了一声。 “我家老爷子刚起床的时候,忽然断气了,我没有浩正老师的号码,只能打给你了,你能转告一下我家浩正回来吗?他爷爷死了。”
第两百零六章 有毒的酒
“死了?”我惊讶的小声重复了一句,翁浩正就站在我身边垂头看我。 “他就在我身边,你和他说吧。”我把电话拿给翁浩正。 翁浩正犹豫的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接过电话,放在耳边。我看着他的脸色在接到电话后的几秒,瞬间白的就像是张白纸,电话从他手心里直接掉落在了地上!翁浩正的眼睛盯着眼前的空气发愣,然后匆匆的跟我说了一声他先回去了,然后连洗漱都来不及了,匆匆的往门外面跑。 看着翁浩正的背影,真是好事不成双,祸不单行。我去学校帮我和翁浩正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柳元宗不在,我感觉心都像是被掏空了。柳元宗他走了,那百分之九十去狮子山了。 可是就算我知道柳元宗在哪里,按着柳元宗的性子,他也不会见我的,可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去看看他,但是现在可不能去。柳元宗刚拿回他自己的所有阴气,他怕害了我,这两天去,他一定会克制住不见我的,到不如过几天,等他实在是想我的时候,我再去,指不定还能见上他一面。 心里有了这个打算,我的心情也稍微的明朗起来了一些,既然都请了假,就也不想去学校了,就在家里喂鸭子。这鸭子都吃了这么多尸体,柳元宗说这鸭子全身都是阴气,就能活一百岁呢,这鸭子玉鯥和我在一起都没什么很大的影响,而柳元宗却不能与我在一块。我真的不敢想象,他身上的阴气,是有多么的强盛,强盛到会与我相克。 在家休息了几天,也不知道翁浩正他爷爷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正想去他家看看,毕竟也是同学一场,他爷爷也还请我吃过饭。我不能就这么不闻不问一句,正好回我们自己县城,看完他爷爷,我正好就去狮子山看柳元宗。这么几天过去了,我不相信他就不想我。 正打算收拾下屋子就出门,我家的电话响起来,我家号码就白水英和翁老爷子家里有,的纳闷是不是白水英打过来的,可是伸手一接,喂了一句,却没人接电话。我又问了两声是谁,但还是没有人吱声,我正想把电话给挂了,电话里头忽然传来了翁浩正的声音:“良善别挂!” 听见是翁浩正的声音,我想到他爷爷毕竟刚过世,于是语气也稍微的平和下来了一些,问翁浩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家没什么亲戚,我爷爷下葬,没几个人送葬祭拜,我想请你来祭拜一下我爷爷好吗?” 之前就听翁浩正他爷爷讲他们家在七十年前左右就去了台湾,这几天的时间,估计也来不了,不过很奇怪的是为什么只有翁浩正和他爷爷回来,而翁浩正的父母亲都还没回来呢? 我觉的好奇,但是在电话里也没有多问,立马答应了他,随便收拾了点东西坐车去他家了。 到翁浩正家里时,虽然他家看起来很大,可是也是这么大的房子显得他们家异常的空旷,家里除了几个打下手的,几乎就没什么外人了,一个看起来快五十的女人在帮着翁浩正打点,那女人见我来了,问我说是不是她家少爷的白良善同学? 这女人的声音和之前打电话来给我说翁老爷子过世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虽然声音有些老态,但说的是他们台湾调调,软声软语的,听起来倒是舒服的很。 我点了点头,心想着这该不会就是翁浩正的妈吧?这也太老了些。妇人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