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丑-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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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碌男愿瘛�
幽冥衾微微一含笑,看像那白衣人的眼神带着万年的寒冰,身形一闪,在原地消失。在回来之时原本该在那里叫嚣的两伙人全部不见了踪影。
幽冥衾掂量着手中的炼鬼尸钵,对身旁的蓝启星道,“这下我的炼鬼尸钵就完美了……它吃饱了,我就可以开始炼了。”
“这炼鬼尸钵……”蓝启星眉头微微一蹙,好眼熟,似乎阿丑也有一个。
“正是阿丑的。”幽冥衾笑着,眼睛撇看蓝启星,得意的神情一览无余,像是孩子在炫耀自己的得意物品。
蓝启星见到幽冥衾的神情,心底不禁咯噔了一下,心狠狠的揪了一下。
余香的眼里划过一丝莫名的情愫,似恨,似忧。
当三人回到石洞里看到已经睡着的某人着实的一愣。
“呼——”躺在地上的人酣睡着,打着呼噜,小嘴微张,口水流出,身体还呈扭曲状,一脚翘在石桌上,一手抱石凳,一手抱同样酣睡的土豆。这,睡姿着实不雅。
“怎么还跟小时候睡觉一个样子?”蓝启星眉头微微一蹙,很无奈,洛儿小的时候就爱踢被子,睡觉还总是扭着身体,这习惯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改过来呢?
蓝启星将阿丑抱进了有床的屋内,却无奈被她又死死的拉住了衣服无法松手,在这种情况下只有陪着她一起睡了。
幽冥衾站在门口看着这相拥而睡的两人,拳头微微握了紧,莫名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衾哥哥……”余香带着喜悦喊着幽冥衾,丝毫没有发觉他的异常,心底想,这下她终于可以与幽冥衾单独相处了。
“身体有些不适,我去打坐。”幽冥衾含笑的转身离去。
“衾……”余香想要喊住幽冥衾,却见他不见了踪影。撇眼看里面睡着的两人,心底有了一股说不出的气,手无意的摸着腰际的乾坤袋,紧紧的握住,若自己在强些该有多好,兴许他会看自己一眼。
“啊——”阿丑睡的很香,已经好久不曾睡的这般香甜了,伸伸懒腰,却蓦的感觉到胳膊的疼痛,低头一看,土豆正愤怒的咬着自己的胳膊,极为不满,那眼神似要吃了自己。难道自己打扰到它休息了?
“沁心,你醒了……你睡觉时可是紧紧的抱着它,估计勒到它了。”蓝启星也伸了一个懒腰,对这个土豆即满又不满,它横在中间根本无法抱住阿丑,但也因它自己免受阿丑的勒脖之苦。
“噢……”阿丑歉意的揉揉土豆,拿了一颗水晶做诱惑才让它松了口。
“启星……”余香此时从门外走进,撩了撩鬓间的发丝,“衾哥哥说他去练功,大概需要四五日。”
“恩。”蓝启星点点头,整理了下被阿丑抓的极为凌乱的衣衫,又对阿丑道,“你要不要去隔壁洗洗澡?你身上酒味满浓的。”
阿丑脸色一红,难道自己昨夜喝酒之后耍了酒疯?将他的衣衫抓的那般凌乱,但愿自己没有作出过什么出轨的行为。
“昨儿只是抓着我睡了一夜,没什么多余的事情。”蓝启星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安慰道。
“呼——”阿丑一听这话就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没有酒后那啥,若不然怕是要吓得他以后再也不会理会自己了。
“阿丑,你出来。”幽冥衾不知何时阴沉着脸出现在了门口,但见阿丑那一脸茫然样子,挥了挥手,直接用法力将她‘提领’出了山洞。
“喂喂……你干嘛……”阿丑在空中乱踢蹬,他怎么也喜欢用法力控制人啊。
“给你一样东西。”来到没有人的地方,幽冥衾手拍乾坤袋,一个拇指般大小的琉璃瓶子出现在他的手里。
“什么东西?”阿丑不解,看着他手中那紫色的琉璃瓶子,似乎碧水寒潭下面暗室里用这种瓶子装了元婴,可是既然他这般递给自己,那里面定然不是元婴。这紫色琉璃瓶子也不是透明的,到更像是紫色水晶所制。
“你看一眼,是不是你一直要找的东西。”幽冥衾问道。
阿丑略带疑问的将瓶子拿了过来,当打开瓶口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顿时瞪大了眼睛。
“是你要找的那个情一诺嘛?”幽冥衾再次问道,但见她那份惊恐眼神里带着的喜悦,想然十有八九了。
阿丑将瓶子里的东西倒出,这是种子,与众不同的种子,黑白对半分的种子。她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若说这不是情一诺的种子,她不相信,可若说这是情一诺的种子,她半信,毕竟狐并未说过情一诺种子的模样。
“怎么样?”幽冥衾再次确认般问道。
“不确定,但十有八九应该就是了……”阿丑数了数,大概有五枚种子。
“那就好。”幽冥衾微微松了一口气,“你知道这种植物需要什么环境吗?你需要几年的?”
“几年的……”阿丑有些为难,不管需要几年的,它都是需要时间来生长的,可她没时间等。想想若去玉葫芦里或许可以加快速度,可是又只有五棵,这数量着实太少了一些。
“找个差不多的环境将它种上吧。”幽冥衾想了想,“这个地方容易被梵天教骚扰……若不然跟启星他们一起去夜啼大陆,之后你再种。”
阿丑紧紧的握着情一诺的种子想了想,点点头。
阿丑看着手中的情一诺种子欢喜的不得了,没有想到这个幽冥衾人还是蛮不错的,竟然没有私吞。她很小心的保存着这些种子,这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手的。
跟蓝启星他们随意道了一个理由,便带着一粒种子进了玉葫芦里。阿丑不敢带太多进来,毕竟数量有限,这次只是试验。
“丑……丑……”在阿丑刚来没多久,白凤也随着进来了。
“白凤……”阿丑开心的抱着白凤,一段时日不见,她的羽毛竟然渐渐的发出紫色的光芒,美丽而耀眼。
白凤很亲昵的用头蹭着阿丑,宛如许久不见的老友。
阿丑很小心的将种子放入到灵体之中,并像神默默的祈祷着,希望它能够成功,自己能不能在修真路上继续走下去,就全靠它了。
“衾哥哥——衾哥哥——”余香着急的满山的喊着。
在远处修行的幽冥衾听到喊声后,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余香的跟前。
“怎么了?”幽冥衾疑问道。
“阿……阿……阿丑不见了……”余香极的快要哭掉,“我跟启星一起下山买东西,回来的时候竟然发现阿丑不见了。”
“什么?”幽冥衾诧异,闪身进了洞内,但见蓝启星在洞内的钟乳阵里来回的找寻。
“阿丑怎么会不见了呢?”蓝启星急的额头直冒汗,“刚才下山的时候明明还在这里。”
“会不会已经醒来了?”幽冥衾思考着。她曾嘱咐过他们,她练功的时候会自动进入睡眠的状态,可能会假死,因此不必太过于担心,一个月后她便会自动醒来,兴许她会提前醒来了。而且她自己打了层结界,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她当真醒来了吗?”蓝启星眼里那份焦虑却丝毫没有减退。
“这是什么?”余香眼睛撇看到石桌下面的一个蓝色袋子,拾起细瞧了一下,不禁一愣,“这不是阿丑的香囊吗?我曾记得她说是她娘绣给她的,她该不会将这个香囊给丢在这里了吧。”
幽冥衾拿过那香囊,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让他一颤,这的确是她的香囊,可这香囊怎么会在这里呢?
“难道有人破了结界,将阿丑给劫走了?”蓝启星怀疑着,难道是趁他下山之时,千秋派和梵天派的人来过?
“这是什么?”幽冥衾蹲在地上,发现地面上的泥土曾被施过法力,欲掩盖,却做的不到位。猛然间,他朝着背后头顶上的一棵钟乳发出掌力。
“吱——”一声惨叫似老鼠的声音响起,一只灰色的小东西从钟乳上掉了下来。也就在这瞬间,屋内的景象发生了变化,原本整齐摆放的石桌全部碎掉,阿丑原本打坐的屋子的墙壁已经被打碎,里面凌乱不堪。
“是幻鼠……”蓝启星看着这景象,又看看地上的小老鼠,这是一种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老鼠,怕这只小幻鼠能力不够,不足以多出能力幻化阿丑的模样。可是它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看屋内的情形,怕是他们曾打过结界,阻隔了一切声音像外界散发开,所以幽冥衾才没有发觉。
“估计他们还未走远,所以靠幻鼠来造成假象。”幽冥衾眼里划过寒冰,看的余香不禁一抖。
“幻鼠是梵天教里的人使用的……”蓝启星道,语意在明显不过。
“走……”三人朝着梵天教飞去,但愿能在半路上将他们拦截住。
乌恒星,鬼奴仆
梵天派是乌恒星的五大势力之一,在海元区亦拥有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
幽冥衾冷冷的看着山顶上的梵天派的牌子,一路上追来,并没有遇到劫持阿丑的人,或许已经到达了。
“这里就是梵天派的分教了。”蓝启星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冷笑,看着正走出的两人,这是前些日子被自己打败的两个人。
“你来这里干什么?”中间一较高的人冷嘲的对蓝启星道,败了,可不代表会屈服。在看看旁边冷眼的幽冥衾,顿时感觉自己的全身寒毛竖了起来,这天还是夏季却已如此之冷。
“把沁心交出来。”蓝启星眼睛有着前所未有的寒意,全身发出的魄力也让他们两个不禁后退了一步。
“什么沁心?”较矮的人颤抖的问道。
“你们从我们洞府掠走的那个人。”蓝启星猛吸一口气,那份怒气已经开始隐隐要爆发。
“虽然我们败给了你,可我们也不会去掠你什么人,我告诉你姓蓝的……啊——”较高的人刚将手指指向蓝启星,顿时身体爆裂开来,成为一团浓血,那血渐渐的消失不见。
个子较矮的人由于离他较近,脸上被崩满了血迹,吓得他竟然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被幽冥衾一脚踹到在地上,踩在脚下,才有了一点直觉。
“她人呢?”幽冥衾双脚直接踩在男子身上,大概是怕梵天教地上的泥土脏了鞋子。
“什么人,敢在我梵天教撒野。”被幽冥衾踩在脚下的男子没有开口,一群人便从院后走出,为首的是一元婴期的男子。刚刚欲动身前往总教,没有想到竟然看到这一幕,这叫他如何能不生气。
“呵,不过是一元婴期的人,就敢如此嚣张了。”幽冥衾冷冷的看着为首的男子,面具后的那双眼睛似冰似火紧盯着男子,不时上下扫视着他,仿佛在打量一件物品。
为首男子脸色一变,被幽冥衾这么一盯,唇色煞白。他知晓眼前这个男子的修为绝对在自己之上,并且高出很多,若他当真来寻麻烦,怕是没那么容易逃脱。
“呵呵……在下李乾,不知道这位……前辈有何指教?”李乾很快的便恢复了正常,对幽冥衾倒是彬彬有礼。
“把人交出来。”余香上前一步,怒指李乾。
李乾眉头一蹙,佛尘一甩,身体挺直了冷笑的看着余香,“什么把人交出来?”
“是这样的……”蓝启星伸出手将余香挡在身后,“你们梵天派今儿去我洞府捉了一人。”
“捉了一人?”李乾的眼神里更是迷惑,转身问着身旁的人,“你们谁去捉的?”
“禀告师傅,他就是在咱们与千秋教共同管辖的地方出现的那个修真者,我们曾去讨教过,但是这些时日我们并没有派人前去。”李乾旁边一人道,“我们也不知他们要寻何人。”
“噢……”李乾眉头紧蹙,似在思考,良久道,“我们梵天派做事敢做敢当,只是你们要寻的人的确不再我们这里,我们也不曾派人前去捉什么人……”
“难道这只幻鼠不是你们的嘛?”余香将洞中的那只幻鼠的尸体仍到李乾跟前。
李乾撇看了一眼幻鼠,“这种幻鼠可不单单只有我们梵天教有,这难道就是证据?”
“一句话,到底是不是你们捉的?”幽冥衾似乎没有那么多的忍耐力,冷冷的抛出了那么一句话。
“不是。”李乾坚定的回答道。
蓝启星眼眸流转,思考着,“衾,会不会是千秋教的人搞的鬼?故意嫁祸给梵天教,毕竟我只见过梵天教用过幻鼠,但不代表千秋教不会用。”
“难道是……”幽冥衾的脸色很难看,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耍了。
“嗯?”阿丑有些头痛的甩甩头,怎么这次从玉葫芦里出来就感觉全身难受。
“呀呀……”土豆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紧接着阿丑的胳膊再次疼痛,它又饿了。
阿丑忙用一颗水晶石塞到土豆的嘴里,同时惊奇的发现周围环境发生了变化。这,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比较像是传闻中牢狱的地方,一扇厚厚的上了法力的铁门,周围的墙壁是用大块的法力石头垒砌而成,自己睡的地方正是用稻草所铺成的地面,在环看四周,有四双眼睛很惊讶的盯着自己。
阿丑看到这情形不禁的咽了口吐沫,难道自己被他们给卖了不成?
“你……醒了?”一白发老人的试探性的问道。
“啊?”阿丑茫然的一歪脑袋,脑子短路反应不过来了。
“姐姐,你醒了啊。”躲在白发老人怀里的十岁附近的小女孩眨着天真的蓝色眸子。
阿丑无意识的点点头,眼睛扫看着这四周,默然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擎天派的地下牢狱。”浑身邋遢宛如乞丐的中年大叔靠在墙角眯缝着眼睛打量着阿丑。
“擎天派?地下牢狱?”阿丑更是茫然的挠挠头,究竟是怎么回事?擎天派难道是五大派之一。
“你……不认识擎天派?”另一年轻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阿丑摇摇头,她的确不认识什么擎天派,刚到这个星球没有多久,她也不曾打听过太多的消息。
“你……”阿丑的这摇头动作顿时让四人有了一些警惕,都以奇怪的眼神打量着她。
“难道姐姐你不是乌恒星的人?”小女孩惊讶的问道。
“不是。”阿丑再次摇头。
“怪不得,你会不知道五大派。”白发老人像是明白了似的点点头。
“呀呀呀……”阿丑怀里的土豆乱挥舞着手臂,似乎很是兴奋。
“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