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灵异档案-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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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老鼋给我的护身符正考虑要不要求援,就听胡青锋暴喝一声,手上提着的宝剑应声飞出,乌鳢使劲一摆尾,脑袋堪堪避过胡青锋奋力一击,宝剑化作银光在乌鳢身上掀起一片血雾,乌鳢吃痛,一转身消失不见。胡青锋不敢耽搁。闪身来到我身边,抓起我,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上浮。
直到我的脑袋从水面上冒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做了个梦一样,梦里面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胡青锋将我从水中提起,一把甩上岸,岸上的黄天伤伸手接住我,我瞪着眼睛看了一圈。
“咦?不对呀!”我疑惑的问黄天伤:“老田跟他闺女呢?”
黄天伤阴沉着脸说:“老田看见你落水,本想救你,可你连挣扎都没挣扎一下就沉底儿了。老田害怕,跑了。”
“他闺女怎么整上去的?”我不解的问道。
“那个矮胖司机帮忙拽上去的,”黄天伤说道。
“那刘航呢?”我四周瞅瞅,老鬼刘航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黄天伤冷笑一声,跟我说:“刘航来气他不讲义气,跟上去准备打灾了。替你出这口气。”
我好像完全忘记刚刚发生的事情了一样,很从容的从岸上捡起衣服,跟黄天伤说:“先送我回家,然后把刘航给我找回来。他不仁咱们不能不义。公道自有评判。”
黄天伤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是没有说话。直接捆了我身,我好像野生动物一样,非常矫健的从湖堤底下爬了上来,一点都没有打滑。接着黄天伤也没松窍。直接捆着我从荒郊野外的往市区跑。
跑了没多远我就有点沉不住气了,虽然黄天伤是捆着我身,我感觉不到累,可身子是我自己的啊。磨损的关节也是我自己受着啊,我这时候才有点生老田的气,他这人也太不讲究了。怎么就给我扔下不管了呢。
我让黄天伤别跑了,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我坐在路边等车,这条道儿上想打出租车是别想了,没有出租车大晚上往这边跑,但是能搭到货车或者私家车,我挥手三辆车,都在我身边疾驰而过,第四辆的时候终于停下,问我是不是搭车。我点点头,那大哥冲我一摆手,我又不好意思上去了。我这一身青苔呢,上去不给人家车弄脏了。
大哥问我咋还不上车呢,我不好意思的告诉他我身上埋汰,怕给他车弄脏了,没想到大哥非常豪爽的跟我说:“车脏了洗不就完了,多大点儿事儿?上来,你一会儿都喂蚊子了!”
我被这大哥给感动的杠杠的,人家跟老田同样是吃猪肉绊子长大的,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大哥很能侃,问我为啥这么晚了搁这嘎达卖呆儿,还造的埋了沽汰儿的。我叹了一口气,跟大哥说:“别提了,一言难尽,让人给涮了。”
大哥开玩笑的跟我说:“你这大晚上的往道边儿一坐,也就我这胆儿大的,要是碰上胆儿小的,根本不敢拉你,谁知道你是人是鬼啊!”
我点点头,大哥说的有理,因为青马湖边上原来就是坟圈子,只不过后来本人承包了之后,大部分的都被迁走了,只剩下一小部分无主的荒坟被平了坟头,算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所以大哥说怀疑我是人是鬼,我觉得他说的很对,我跟大哥说:“是鬼也不怕,身正不怕影子斜,没听说做好事儿还能招鬼的,心里有鬼的才招鬼呢。”
大哥听我这么一说,他一拍大腿,跟我说:“可不咋的,以前我真碰上过这事儿!我当兵的时候,南方发大水,我去救灾,结果一个村子整个啷的被洪水给淹没了,我们班负责转移幸存的老农,转移了二十来趟,总算把人都接出去了。可我耳边就听见有人喊救命,我就说还有人,可他们都没听见,都说我幻听了。说实话,那时候真就有点幻听,因为对这俩字儿我们太敏感了,耳朵里面好像时刻都有人喊似的。可我那次听得真真切切的,当时我倔,我自己划着橡皮筏又回去找了一圈,还真找着个老太太,趴在一块木头板子上,在水里泡着,我过去接她,她说啥不上来,对我一个劲儿的摆手,最后给我整急了,跳水里面要给她捞出来,可我刚跳水里面,一抬头,哪有什么老太太,刚才她趴着的那木头板子是个棺材盖儿。”
大哥笑着跟我说:“我把这事儿跟别人说,别人还都不相信,觉得我三吹六哨。可我千真万确的看到了,小老弟,你信不信,你说实话,你不信我也不能给你扔下。”
我笑了一下,这大哥真够实在的,我点点头,跟他说:“我信!好人有好报,老太太就冲着你是个好人就没抓你当替死鬼。你这是心好积阴德了。”
大哥“哈哈”大笑,跟我说:“我这人就是胆儿大心软,谁有困难我都想帮一把。后来水退了,我们部队负责重建工作,我还特意去那个村子里面打听过关于那老太太的事儿。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一位,村子里面的人听我一形容就知道是谁了。老太太儿孙满堂却没有人赡养,她活着的时候最疼的小儿子,把家产房产都给小儿子留下了,结果小儿媳妇给她撵仓房里面住,没两年就瘫了,吃喝拉撒更没人管了。想起来送点饭,想不起来就饿好几天,最后还没等过冬呢,就活拉给饿死了。儿子饿死娘啊!太牲口了。”
“村民都好奇问我为啥要打听这老太太,我把事儿一讲,结果他们都直卜愣脑袋,告诉我,那老太太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在洪水中都得救了,在转移的时候,那老太太的小儿媳妇在救生艇上小嘴叭叭不停,谁都说,说这个淹死了活该,那个咋没淹死呢,正白话呢,小儿媳妇不知道咋的,忽然来了一句,哎妈呀,我好几天没洗脸了,不行,我得洗洗脸,这么埋汰哪行。说完,就趴在救生艇边上在泥汤子一样的洪水中洗了两把脸,半天没动弹,等旁边人发现不对劲儿的时候一看,你猜咋的?”那大哥忽然开口问我。
我随口说了句:“死了?”
“那不可咋的!”大哥一拍方向盘,“妈了逼的淹死了!”(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五十章 病来如山倒
“怎么能淹死呢?”我不解的问,“洗把脸淹死的?”
“那可不咋的,洗一把脸就淹死了,要不然就说这事儿邪性呢!”大哥说:“后来这事儿让他们传的挺邪乎,都说那老太太喊救命,其实是想让她小儿子跟小儿媳妇去救她,结果我去了,老太太不想害人,一看是我,所以就没影子了。老太太怪罪她小儿媳妇,所以那小儿媳妇就是让老太太给带走了。”
“那她小儿子呢?”我不解的问道:“主要责任在她儿子啊,光带走儿媳妇干啥?儿子要是像样儿的,能不善待自己亲妈吗?就算媳妇儿起刺儿,她儿子也不能同意啊。”
大哥点点头,跟我说:“这话说的对,她小儿子也没捞着好,后来疯了,别人家都忙着重建,就他整天在村里里面转悠,找他妈,说他妈给他媳妇领走了,他要找着他妈,给媳妇接回来,你看看,他妈的完蛋玩意儿,就惦记着媳妇儿。后来就彻底找不着了,估计这人是没了。”
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首。他儿子为了媳妇儿给老娘活拉饿死,也算是罪有应得。听大哥讲了一道儿的鬼故事,车刚进县城我就让大哥给我扔下,因为能打着车了。没想到大哥特热情,跟我说:“别的啊,送佛送到西,都进城了哪能再给你扔下,你指路,大哥给你送家去吧。”
“那太麻烦了……”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大哥一摆手,跟我说:“说那个干啥,遇见了就是缘分,谁还没个马高蹬短需要帮忙的时候?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我帮你一把,将来就有人帮我一把,咱现在不就提倡传递正能量么?”
我笑了笑,今天遇上好人了。
大哥一直给我送到家楼下。我这心里怪过意不去的,就把我电话号告诉他,让他有什么事儿给我打电话。可能我这话说的有点让大哥误会了,大哥瞅了我一眼,嘿嘿一笑,说:“小老弟,我当兵之前也在社会上混过,想当年也是个碴子,大哥以老痞子的身份劝你一句,趁早找个正经工作。别瞎混了,看你也二十好几了,岁月不抗混,等你想明白那天你就后悔去吧。”
我一脑袋黑线,跟大哥说:“大哥,我不是混社会的。我是顶香的弟马,家里有堂口,今天就是给人办事儿出了点意外,结果让人给耍了。扔下我就跑了。要不然我也不能造这样。”
大哥一听我家里有堂口,立刻来个精神头儿,问我:“你有堂口啊?这事儿行,以后说不定真能用着你。你堂口硬不硬?”
我点点头,跟大哥说:“还行,没办砸过事儿。”
大哥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我苦笑着跟他说:“这是给那人办完事儿之后出了点意外。我去处理麻烦的时候他给吓跑了。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没忽悠你。”
大哥点点头,问我:“你电话多少来着?刚才我没记!”
……这大哥真实在。我只好又说了一遍,大哥掏出手机给我打了过来,我电话响了一声,他挂断,跟我说:“我叫郇彬。人武部的,有事儿尽管给我打电话。别客气啊。走了!”说完,他冲我一挥手,一脚油门开走了。
等我上楼打开家里的防盗门,我妈还没睡,正看电视呢,看见我这么狼狈,给她吓了一跳。连忙问我怎么造这样。我冲我妈苦笑一下,跟她说:“人在湖边走,保不准就湿身了。”
我妈还想追问,我告诉她没事儿,就是一脚踩秃噜了。我妈穷追不舍的问我:“你不是有仙家跟着吗?咋还能出事儿呢?你上南边水库啦?”
“好了好了,”我不想说太细,要是让她知道我差点淹死,她不吓个好歹的,我跟我妈说:“没啥事儿,我该有一劫,结果大事化小,小事化衣服上,蹭了一身这东西也不知道能不能洗掉……”
我最后一句话完全是为了把我妈的注意力引偏,果然她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来到了我这一身青苔上。我妈让我赶紧去洗个澡,把衣服脱下来她先泡上。
不用她说我也得洗澡,那湖水是相当脏了。等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我妈已经洗干净了我的衣服,晾在了阳台上。我跟她打了个招呼,让她早点睡,然后就一头扎进了卧室。也不知道是在水里着凉了还是刚才冲澡的时候水温有点低,我只觉得鼻子有点不通气,而且脑袋有点疼。好像是要感冒。
我轻易不吃药,发现要感冒,赶紧喝了一大杯热水,然后上床发发汗,不一会我就睡了过去,不过没睡多久,半夜就被嗓子干醒了。起来找水的时候我发现嗓子已经疼的咽口吐沫都费劲了。我靠,这次怎么这么快?这可真是病来如山倒,也太快了。
我两个鼻孔都喘不出气来,而且头沉脚轻,我一摸脑袋有点烫。好像是发烧了。照镜子一看,眼珠子都烧得通红,我一边喝着热水,一边在心里召唤黄天伤。黄天伤自从我回来之后就一直没出现,我喊了好几遍都没出来。我又改叫胡青锋,还好他在。我让他去找个白堂的弟子过来给我瞧瞧病,我好像是生病了。
胡青锋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跟我说:“不用找白堂弟子,我就能给你瞧,你这是伤风和肺感染。”
“啊?”我一听还是俩病,赶忙问胡青锋:“咋整的?我还以为领了你们出马之后我啥病都不得了呢。”
“呵呵,”胡青锋居然还能笑出来,我都快要难受死了。他跟我说:“你想多了,你该生病生病,我们能保证你不被鬼神侵扰,能保证你要是有个小病小灾的给你调调,能让你没有横事,不出意外,我们可保证不了你不生病,要是那样的话,出马弟子各个益寿延年,长命百岁了。”
我点点头,跟胡青锋说:“你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我还真没见过出马弟子命长的,百八十岁的出马弟子我还真一个都没见过。”
“这得分人,”胡青锋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不往好道儿修,就一心琢磨让师父给你圈财,你命里活该八分财,你还要强求十分,就算把所以财运都给你提前用了都不够,这样的人一般都死的快。也有长命百岁的,不过心得摆正了,而且那时候就不出马看病了,那时候弟马也看不动了,一辈子该积的德也积累够了,剩下的日子就该享福了,因为活的就是多得的寿,所以就快快乐乐的,等时辰一道,堂上的教主就会来接这个人,到时候直接去堂营修行,修行好了升堂子当清风,遇见有缘的后辈继续抓就是了。”
“这我知道,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我有气无力的跟胡青锋说:“能不能给我取点药来?我现在好难受啊。”
胡青锋想了一下,跟我说:“取药倒是能取,不过你这病还是要让白堂的弟子过来诊断一下。”
“那你还废什么话啊,”我冲胡青锋摆摆手:“还不快去!”
胡青锋转身离开,不一会儿胡青锋就领过来一个人,我睁开眼睛一瞧,居然是白镇府,自从那次相见,我再就没见过他,我赶忙起身想跟他打个招呼,被白镇府给拦住了,我盯着他打量了一番,发现白镇府人没咋变,身上的伤也没有了,就是精神头不咋地,估计元气还没恢复。
我问白镇府:“白老哥,你……咋样了?”
当着胡青锋的面儿我不能直接问他让人揍的伤势好没好,只好含糊的问一下。白镇府点点头,跟我说:“已无大碍。倒是你,怎么病了呢?”
“不知道啊,”我跟白镇府说:“好好的,睡一觉就成这样了。”
白镇府让我平躺,然后给我号脉。沉默了半晌,白镇府缓缓的跟我说:“你因为惊吓过度,掉了一魂一魄,你不觉得你有点不对劲儿吗?”
我想了想,跟白镇府说:“有点睁不开眼睛。”
白镇府点点头说:“你惊吓过度又受了点风寒,结果寒气就冲了你的手太阴肺经,所以你会有胸闷,咳嗽,气喘,锁骨上窝痛,心胸烦闷,小便频数,肩背、上肢前边外侧发冷,麻木酸痛等症。”
“白哥神医,继续说!”白镇府说的症状我基本上占全了,我现在还有一大泡尿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