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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卫风-笑忘书(女穿男_父子)-第39部分

小说: 卫风-笑忘书(女穿男_父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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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

    我师弟还没上去打呢,傅远臣也不知道排第几个,我得等着看这两场。

    
 


笑忘书 笑忘书之 忘 85 还是第一楼
章节字数:2359 更新时间:07…08…20 11:04
    又打了七对还是八对,我记不清了。高台周围已经点起火把来了,我们雅座儿里也端了两盏纱灯来照亮。

    我先天挺健康,可是后天讨厌烧火把那个桐油气,当年在地牢里落下的坏毛病还是不少,讨厌这个味道就是其中之一。

    好在我师弟终于是上台了,我本来已经半躺在椅子里了,小鼓一打,他往台上一跳,我立马儿来了精神。

    他看到我了,冲我笑笑,我跟他摇摇手,还觉得不够劲,手往嘴边一圈,大声叫唤:“喂,你可一定打赢……输了的话,千万别跟人说认识我,我怕丢人”

    他好象让我的大嗓门儿震得踉跄了一下子。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脸上表情有点儿扭曲!

    我缓缓坐下,五四动作也是忒利索了,我才抬一下屁股,他就往我椅子上垫了那么厚一块兽皮垫子!

    怪舒服的。

    不是我说,我看林更这孩子吧……本质是不错的,就是刘青风不会教!误人子弟啊!人家挺好挺聪明一个孩子,要不是被他教坏了,能上去演猴戏儿趟混水吗?

    所以说,人民教师队伍里混进了败类,等同于蚁蛀长堤鼠钻长城……

    都是破坏国家基石的,千夫所指万人唾骂的行为!

    林更的对手也是个小伙儿,长得平平,五四的解说一等一的强,我刚坐稳他就报上来了:“这边的是云剑门的灵隐剑林更,那一边的是青龙刀曾解。”

    哦,没听说过。原来林更也有个绰号啊……灵隐剑,怎么不叫灵隐寺来着……

    真是乱起名字,而且起得这么没创意……

    我正在脑子里面跑野马乱YY,突然小锣一打,崔胡子唱道:“灵隐剑胜”

    啊?

    啊?

    我张大了口?打了么?怎么这么快?

    卫展宁看我张着嘴的样子,笑了笑:“林更剑法很不坏,比你当年强多了。”

    我也知道……他剑法应该不错的样子……

    可是,

    可是这也太快了啊!

    我就眨了一下眼啊,居然就打完了!

    这真是瞬如闪电,疾似惊雷……

    总算明白什么叫迅雷不及掩耳了……这,这眨个眼就轰隆完了,哪还来得及让你捂耳朵去啊!林更在台上遥遥冲我笑,那个灿烂啊……火把都没他小脸儿亮!

    他慢慢跳下台子来,一步三摇朝我们这儿走。我冲他横横眉毛,刚想挖苦一句,大鼓又敲,这回台子底下的人反应都挺大的。

    我不经心回头一看。

    啊,原来傅某人上台了啊。

    怪不得。

    前盟主也上台去打初赛了,当然是有看头儿。

    我有点怔忡。

    事到临头了。

    我该怎么好好儿招待招待他呢?

    看傅远臣打架,我没这么好胃口。脸往旁边一别!

    要说傅远臣不上道儿呢,我师弟刚出过了风头,他也来出一把,而且拾人牙慧了无新意。林更是怎么一招儿放倒的对手我是没看见,但傅远臣的剑招儿我是看得一清二楚的。敲锣打鼓的那两个人这两趟活儿干的真叫一个滴水漏,一个打完另一个立刻跟进,崔胡子又唱:“傅远臣胜”

    我看着台上冷笑,后面的人当然是赞声不绝。这个人大有可能连任武林一把手,底下的人哪里敢不溜须拍马?

    卫展宁看我笑,也是微微一笑,站起了身来。五四一躬身:“小人伺候庄主和公子去用些晚饭,早些休息。”

    我点点头。

    真是有点累。

    我们这边走,傅远臣也下了台。

    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狭路相逢?

    这就是现场演出一个叫人看看。

    火把的光一跳一跳的,映得他脸上忽明忽暗。

    我突然发现人站在火把底下很少有好看得了的。当年于同也好,任越也好,在地牢的火把光里都是很丑。

    傅远臣也不例外。虽然此火把不是彼火把,我看他还是一个字,烦。

    我不说话,卫展宁也没有说话,就跟没看到他一样。倒是林更停下来跟他客气两句,称他傅大哥。

    一口气在胸中实在很憋得慌,我回头扔下一句:“姓傅的,明天你再表里不一,使着正派的剑招儿暗运魔教的心法,我教你丢人丢到姥姥家去!”

    NND,当年打着清魔剿匪的旗子,立了大功坐了宝座,可是一直在暗地里还是没扔下魔教的功夫!

    漱洗完铺好了床,卫展宁在桌前坐着,不知看什么册子本子。我努力地磨磨研研,林更跟我们一起吃了饭就跑了。

    我一直忍着不骂他,跟傅远臣这种人来往实在是不牢靠的一件事,这人纯属嘴里叫哥哥腰里掏家伙的好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

    可是我张了张嘴,又没有说。

    林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以前的事他也不是不知道。

    既然他又知道又明白,还跟傅远臣有说有笑,那说明他心里另有计较。

    我不过是他一个挂过名儿的师兄,哪里就真管得了他了!

    理虽然都明白,可我就是郁闷!

    要照我以前的脾气,十个傅远臣也放倒了他了!

    可是……

    总是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就虚伪成那个样儿?

    弄得我看他一眼都觉得脏污自个儿。

    更不要说去和他计较旧事。

    “小风?”卫展宁叫我。

    “啊?”我回过神……

    我的天,我刚才光顾出神,太激动,药渣子撒了一桌。

    扔开药杵,我冲他扑上去,使劲儿亲用力亲!

    他好不容易把我安抚下来,象拍小孩儿似的拍我:“让人把他杀了,省得你看了心烦。”

    他是谁,当然,我们都明白就不用说那么清楚了。

    我慢慢摇了摇头:“要是一刀杀了就解恨,我还等到今天干嘛。”

    他笑,然后把我抱上床:“那小风想要怎么样呢?”

    我怀里是温香软玉,说的话可象是腊月寒风:“我得叫他活着受,那才叫报了仇!”

    
 


笑忘书 笑忘书之 忘 86 仍然在第一楼
章节字数:3578 更新时间:07…08…21 11:15
    第二天是半决赛。

    虽然想着大雨年年下猴儿戏不是天天有,应该起来去看,可就是在床上赖着不想起来。

    卫展宁完全没有要我早睡早起锻炼身体的打算。我知道他早起练过剑了,喝过茶了,更过衣了……没准儿也去外面转了一圈儿回来了,可我就是不想起来。

    后来还是五四来找我,说半决赛开始了,我要不要去看。

    我想了想,又想了想,再想了想,想了又想,决定还是爬起来去看看。

    于是乎,等我起了床穿了衣梳了头吃了饭漱了口……天又过午了。

    卫展宁在窗边榻上靠着,含着笑看我哈欠连天。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我知道我犯懒……

    可是,也不想想,我犯懒是被谁害的!

    昨天……昨天我义正辞严发表完对傅远臣的处理决定,大帅哥温柔的抱着我亲了亲,然后抖开被子包着我,打算熄灯睡觉。。

    问题,就出在这个熄灯的时候……

    “嗯,我要喝茶。”我指指桌上的茶杯。

    他当然是给我倒了一盅茶递到嘴边来了,服务真是到家!

    杯子我在嘴边沾了沾,又递给他:“也不太渴,你喝吧。”

    他笑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吹熄烛火。

    躺下。

    嗯,他睡床外边,我睡里边。

    我扳着指头数数。从一数到二十。

    然后嘴巴凑到卫展宁耳边去,轻轻喊:“展宁?”

    他没吭声。

    我又试着推他一把,也没动静。

    耶耶!

    成功!

    我就说我宝刀不老嘛,好久没配迷药了,现在小试牛刀,一样迷翻大帅哥!

    我慢慢的翻到他身上去,一双手兴奋得直抖,哆嗦了好几下,才摸到衣结在哪里,伸手就去扯。

    宾果!顺利扯开。

    我的手一下子伸进去摸到他细滑弹性佳的肌肤。

    嘴里一下子就口水泛滥!

    啊啊,不行,还缺道具来着!

    我伸手去枕头边摸啊摸,摸出一个小盒子来。在暗里摸索着打开,用指头挖了大一块,开始向下摸……

    嗯,应该是这里吧……

    忽然头晕身子软,一下子倒在床上,身上沉沉的,我和卫展宁不知怎么着就换了个位置!

    “那个……你……”我口吃起来:“你不是喝过茶了?”

    他点点头:“没错。”

    那你怎么没睡着?

    这话我还真问出来了!

    他轻轻笑,里面那不温柔的气息八丈远外都能闻见!

    “小风果然是言行一致,那天才说着配药,今天就配起来了……只是我现下的功力,你那香茶我再喝个十七八壶,也不会就睡着了觉。”

    呜呜,失算了。

    大帅哥现在的功力……的确深不可测!

    他轻轻拿起我掉在枕边的小盒子:“嗯,这个又是什么药啊?”

    我很老实地招了:“润,润滑剂。”

    “哦,”他说:“不知道这个药有效没效,倒是得试上一试。”

    然后……

    就试药了。

    当然,大帅哥既然醒着,是不可能让我在他身上试的。

    所以……

    就变成他在我身上试了……

    试了还不是一次……

    呜呜,现在心里满满的郁闷,实在很想找个人出出气才好!

    等我们到了赛场,雅座当然还是给我预备好的,茶是热的,点心是香的,椅子上的皮裘是垫得好好儿的!

    程序和昨天一样,先打鼓后敲锣,前面不知道已经赛了几拨儿了。我偏头看看,五四立马儿说话:“小公子,您师弟和原盟主,都还没上台呢!”

    嗯,伶俐。

    我喝口茶,忽略腰酸背痛腿发软的感觉,注目往台上看。

    台上剑来枪往,果然半决赛不同于初赛,精彩多了!

    可我看着也就这么回事儿,不要说比起黑客帝国那样的特效手段,就是八十年代的港台武打片儿,也远比他们打得花哨精彩。

    我冲五四摆摆手,跟他嘱咐了几句话。五四点头哈腰就走了。我摸着我的茶杯,继续看我的半决赛。

    卫展宁坐得不那么方正可也不那么散漫,身形别提多好看了。

    我看几眼台上,再看几眼他,觉得台上的风光实在没有我身边来得好。

    我的注意力在林更上台的时候才集中了一下子。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武士衫,艳阳下面看,真是面如冠玉。老实说,这么清亮秀澈的一个孩子,怎么能做得了武林盟主那个位子呢?

    真的很不明白。

    我看看卫展宁,他正垂着眼帘,望着茶杯里的茶叶。

    我推推他,他转过头来看我:“怎么了,小风?”

    我闷闷地说:“我不想林更坐那个位子。”

    卫展宁只是笑笑:“我想他自己可能也不想去坐。”

    我皱起眉头来:“那他现在在台上做什么啊?”

    上面的锣已经敲了一记,林更又胜了。

    卫展宁被五四请了出去,说是有事。

    我歪着头看,他前脚刚走,就有人来找我。

    傅远臣来了。

    我皮笑肉不笑,说:“傅盟主可是大忙人,不去台上打架,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他站了进来,高高的个子一下子把阳光遮去了不少,一大片阴影罩在我的身上。

    好象从那一次在周山口,一直到现在,还是头一次见他。

    他声音有些怪异,不过我也的确是很久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声音了。他说:“你近来还好?”

    我好不好?

    他继续说:“昨天看到你还吃了一惊,没想到你也来了。”

    我嗯了一声。

    本来没有想过,再和这个人狭路相逢,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

    可是我心里宁定的很,一点儿也不慌乱,更不气愤。

    好象是放干了水的蓄水池,在大太阳底下,还有一点微微的湿润的光,但是,没有波澜,没有起伏,只有平定。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情景。

    那个没经验却有狠韧的小杀手,装扮成女子的样子,在昏暗的屋子里坐着。

    想起他在男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跳着女子的舞。

    那时候他身姿象杨柳一样的劲瘦纤细,少年刚脆的面貌被女子的脂粉遮挡着。

    想起他在那个混沌的时候,轻声说:“当时捉错了人……误把他当成玉公子带了回去然后,第二天便发现教主……怕被处刑,因为捉错人而未觉察不同,所以一直都没有敢透露此事……”那时候他的眼睛已经深得让人看不见底,仿佛下面是无尽的空,无尽的黑,又好象是什么都没有。

    我从来没有认识过,也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不知道他为什么小小年纪到魔教去卧底,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去杀那样一个人而被我遇上。

    也不知道,当时并没有危险的他,为什么会把我拖下深渊。

    “……伤怎么样?”

    我回过神,他声音很低,这样说。

    我把茶杯放下,坐直了身子:“你应该去那里……”我指一指外面的高台:“我不想和你叙旧,我们也没有什么旧事好叙。”

    他站着不动。

    然后他转身走了。

    明媚的阳光映得布幔里一片驳杂的光。

    我不知道何时握紧了拳头。

    那些黑白分明的时光,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的视野里,全是纵纵落落的,灰。

    有时深些,有时浅些。

    谁也不是能出离了那灰的影,天或地,人或我。

    都不行。

    卫展宁还没有回来,五四却回来了,跟我点一点头。

    我也点了点头。

    半决赛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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