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异实录-第1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戴扬波被我刺到痛处,也就不言语了。戴扬波原本是个热爱工作不八卦的有为青年,自从追求炎月不成以后,性情大变。
这一天上班我都没什么心思,一会想想肖立勇和阿念的事,一会又想想昨天蹊跷的车祸。特别是阿念,我一下子知道了她这么多的秘密,妙音仙姑的嘱托我总算是完成了,可怎么告诉她呢?妙音仙姑不用手机,以往有什么事我都让阿念转告,这事就难办了。算了,还是等机会吧。
现在当务之急是把周芳芳之死的真相查出来,而且不能打草惊蛇。周芳芳性情傲慢,我四处打听,得知她连个要好的闺蜜都没有,我想找人询问也都找不到主。
周六是农历初一,早上醒来时刷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说今天应该去庙里拜佛,我心里也滋生出想去礼佛的想法,便问陈帅虎要不要去寺庙玩,陈帅虎说他也好久没出去玩了,我们就开车去了了后海的广化寺。
264 巧遇菀菀
广化寺除了游客,还有很多真正来礼佛的人,今天正巧还有法会。我们倚靠在大殿外面,边听佛音边拍照。那佛号声直击心灵,让人有落泪的感觉。
陈帅虎却没有被打动,他说:“这么单调的声音,听了让我烦躁,哎?小魏哥,你怎么哭了?”
我说:“没有啊!”
陈帅虎盯着我说:“你没哭,怎么在流泪啊?”
是吗?我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真的湿了一大片,我赶紧掏出纸巾擦干。
我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听到佛乐,心里很感动,但没哭啊。”
陈帅虎说:“你怎么变得这么多凑善感?跟林妹妹似的。”
我说:“你既然不爱听,我们就去给菩萨敬香吧!”
我带着他从大雄宝殿开始。一个殿一个殿地敬香。进入地藏殿的时候,陈帅虎推了推我说:“看,她是谁?”
我看到一个用围巾包着脸,戴着大口罩的姑娘走进地藏殿,跪倒在蒲团上。
我心里想,哪有包得这么严实在拜佛的?
这时,姑娘解开围巾、摘下口罩,我才发现原来是我们戏里的女一号菀菀。她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的明星,难怪出门这副打扮。剧组的人都知道菀菀是个虔诚的佛教徒,早就皈依佛门。而且严格茹素,平时也谨言慎行,是个品行良好的女演员,像一朵出水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今天是初一,她在剧组的时候。每逢初一十五也会去白云寺礼佛,所以在这里遇到她,一点都不奇怪。
陈帅虎说:“你才看出来啊?她一进门我就知道是她了。”
我走到菀菀身边,一起跪下参拜地藏王菩萨。我听见菀菀口中在诵念这什么,非常虔诚的样子。
参拜完毕,我们俩都站起身来。这时,她才看到我。
菀菀惊奇道:“是你们两个?怎么也来礼佛?”
我说:“对啊。今天不是初一吗?所以就来了。”
菀菀欣喜道:“原来你也信佛?皈依了吗?拜的师父是哪一宗的?”
我说:“没有没有,我只是自己信,没有拜师,也没有皈依。”
菀菀说:“也成,信佛不拘形式,关键是内心虔诚,行为自律,学佛就是为了开悟,了脱生死,有缘的人,在哪都能开悟。”
她几句话一出口,我便觉得是真学佛的人,而不是为了求菩萨保佑什么的那种假佛教徒。
我说:“这么巧遇到你,也是缘分,中午在旁边的素斋馆一起吃个饭吧!”
菀菀说:“好啊,我也正好有些事想对你说。”
来到素斋馆,我们要了一个清净的小包厢,简单点了几个菜,因为我知道菀菀是坚决抵制浪费的,在剧组的时候,就算吃盒饭,她也会不剩一粒米饭。
我说:“我和湘西白云寺的智通**师认识,他说你去过几次白云寺礼佛,剧组这么忙,你都能抽出时间,我真心很钦佩你。”
菀菀说:“比起清修的师父们,我这点算得了什么?”
我问:“你刚才说有事要告诉我?什么事?”
菀菀说:“自从周芳芳死后,我一直在念地藏经和往生咒超度她,前几天她托梦给我,说她是被她老公害死的。”
我听菀菀这么说,既意外又兴奋,没想到已经断了的线索,在这里又捡起来了。
我说:“你大概还不知道吧,周芳芳的阴魂最近出现在我们公司,她也托梦给我,说是有人害死她的。我思来想去,也是导演的嫌疑最大,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菀菀问:“哦?你为什么也怀疑导演呢?”
我说:“前几天老板让我去导演家里慰问一下,看看周芳芳留下的孩子。结果到了他家,没见着孩子,却看到了林茜在他家里,俨然像女主人的样子,而且已经至少怀有五个月的身孕了!”
菀菀吃了一惊:“林茜?我和她合作过戏,她怎么也会……?”
陈帅虎听到这里,也忍不住说:“你们演艺圈不都这样吗?这哪是什么潜规则,我看是明规则吧?菀菀,我挺服你的,你这么洁身自好,居然还能红。”
菀菀淡然说:“你虔心向佛,菩萨自然会保佑你。韩导品行不好,我在组里时,他对我也同样有过非分之想,我拒绝后他曾想换女一号,但因我是投资方钦定的女一号,所以他才罢休,不过在拍摄中你们也看到了,诸多刁难我都忍了,不想和他计较。他的为难,我只当在修行。”
我们知道其实周芳芳暗地也在为难菀菀的,菀菀却会为周芳芳念经超度。我越来越高看菀菀,一个女孩子居然有这样的心胸,我对佛教徒的崇敬又增加几分。
我说:“我推算,林茜怀孕是在周芳芳死之前,可叹周芳芳不知道她刚上位生下孩子,就要被老公抛弃。只是我现在一点证据都没有。”
菀菀突然拿起手机,打开微信问:“这算不算证据?”
我疑惑道:“这是什么?”
菀菀说:“周芳芳死前一天,她跟我聊微信留下的录音。”
菀菀打开微信,点击这些语音微信,我听到周芳芳留下这些录音。
“我不走有我的原因。”
“明天你就知道了。”
“我的戏,怎么删掉的,以后就怎么加回来,不信你等着瞧吧。”
菀菀说:“周芳芳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后来她死了,我也早就把这些话给忘了。知道她托梦给我,说是被导演害死的,我才想起那天她说的话。我拿出来反复听,终于明白其中的意思!”
我点头说:“我也有点明白了。剧组早已经没有周芳芳的戏了,可是她却一直不回家照顾孩子,继续留在剧组,是因为导演答应过她,有合适的机会,再帮她重新加回删掉的戏。而那场女鬼的戏就是一个契机!”
菀菀同意我的分析,她说:“对,我猜想,导演跟周芳芳商量好,拍那场女鬼上吊的戏时,先让替身演员演,演得不好时,让周芳芳自告奋勇来救场,等这场戏圆满结束,导演夸赞周芳芳演技好,剧组离不开她,这样就有理由恢复她被删掉的戏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所有人都以为周芳芳只是临时起意,而其实他们是预谋好的。但是,周芳芳是怎么死的呢?”
菀菀说:“这我也不知道,你回去再看看拍摄的视频,看看能不能发现蛛丝马迹。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再联系我。”
和菀菀分别后,我带着陈帅虎一起开车回了公司,公司今天休息,只有剪辑部在加班。他们看我们来了,向见到救兵一样:“你们也来了?太好了!虽说是大白天,可是公司就我们三个人,也觉得幕拧!�
我安慰道:“不用怕,那玩意白天出不来,放心吧。晚上天黑之前离开就行了。”
我打开自己的电脑,把从李盟电脑里拷贝过来的几条素材一一回复。
我让陈帅虎也跟着看,一起找找视频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a机位显灵异的那条已经被删掉,只剩下周芳芳演的b机位那条和之前替身演的三条。
我们把这四条视频反复看了三四遍,陈帅虎说:“你有没有觉得周芳芳这条拍的时间特别长?”
我再重放一遍,发现陈帅虎说得没错,同样是女鬼上吊的镜头,周芳芳那条足足比替身演的那几条要长一分钟。
陈帅虎说:“导演够狠的啊!非得让自己老婆死透了才罢休。”
265 我的推理
我说:“再看看还有什么异常的!”
我们又连着看了好几遍,我终于发现了一个重要线索。
之前我们一直觉得替身演员演完之后,上吊那个绳结没有人动过。所以不可能是谋杀。但现在看来,正是因为没有人动过,才最可能是有预谋的。
因为我发觉替身演员的身高,足足比周芳芳高出半个头!当替身演员站到高台上,头伸进绳结时,绳子并不会真的勒住脖子,而周芳芳比替身演员矮,她站在同样的高台上,踮起脚把脖子套进绳结的时候,就一下子被勒住了!上吊窒息只有二十秒钟,而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当时她戴着头套,头发都挂在脸上,连表情都看不到。因此不可能被发现。
真是做得天衣无缝!几乎骗过了所以人!我指出这个细节时。陈帅虎也呆住了,他连连说:“高,实在是高!”
我说:“我还要证实一下。”
我翻开手机,急忙寻找剧组人员的电话。首先找到演员副导演的号码,因为替身演员都是他负责找的。
我在电话里问他,那场戏里的替身演员是怎么找来的?
演员副导演说:“是从群演中挑选的,拍之前,导演要求看一下,我就领了她们过去,后来是导演亲手挑了一位。”
果然是导演自己挑选。这就印证了我的推断。
我又找到了场工朱达力的电话:“达力,我是小魏,问你一件事。”
朱达力说:“您说。”
我说:“周芳芳出事的那场戏,你在现场吗?”
朱达力说:“不在。”
我问:“怎么不在呢?现场不是你布置的吗?”
朱达力说:“对,高台是我搭的,绳结也是我挂的。但等替身演员开拍的时候,我就离开了。”
我问:“戏还没结束,你为什么离开了?”
朱达力说:“这场戏一开拍,导演就让我所有场务都去布置另一个现场了,这事小斌可以作证。周芳芳的死,跟我真的没关系,我没害她。”
我说:“你别多心。我不是这个意思。”
果然是个阴谋!导演支开了所有场工,在换周芳芳上场时,就不会有场工去修正高台了,这样他才能顺利得逞!
太可怕了!我马上打电话给菀菀,告诉她我的新发现。
菀菀说:“果然是他!可是我们没有证据,如何去告发他呢?”
我说:“别着急,我们再想想吧,如果真是他做的,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
这事我在公司里谁也没说,毕竟没有证据就乱说的话,弄不好就会构成诽谤罪了。
我和陈帅虎一起回到莲花公寓,也嘱咐他不对任何人说起周芳芳是被害的。
晚饭后,陈帅虎问我:“今天周末,你也没啥事,还去优鸣酒吧玩吗?”
我果断谢绝,我可不想再面对尹立勇期待的目光。再说优鸣酒吧的事情都弄清楚了,我再去也没意思了。
我吩咐陈帅虎说:“以后尹立勇如果再问起我,你就说我忙,或出差了,反正我近期是不可能再去优鸣酒吧见他了。你也别问为什么,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陈帅虎挠挠头,管自己出门了,听他说最近在录制单曲,所以很忙。
剩下我孤家寡人一个,百无聊赖,想去隔壁表哥那里看电视,敲敲门发现他们也都不在家。
平日里不觉得孤单,可是到了想找个朋友一起玩的时候,却发现我在北京其实没有多少朋友。我站在阳台上,大声唱着汪峰的《北京北京》,心中想起荆州的父母,我真的想家了。
我唱着唱着,突然望见一辆出租车停在莲花公寓门口,下来一个女孩,我看着像小熙。
我回屋去拿手机,想打电话问问是不是她,却看到手机上有很多未接电话,都是小熙的。真该死,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弄成静音了,所以没听到。
我赶紧回拨过去:“小熙,你找我?”
小熙说:“一直打不通你电话,我现在已经到你公寓楼下了,你在吗?”
我连忙说:“我在呢!我下来接你!”
等我跑到电梯口,小熙已经坐电梯上了五楼,电梯门一开,小熙就出来了。
我高兴地问:“小熙,你怎么来了?他们人都不在,我正无聊呢!”
小熙说:“我跟你说件事。”
小熙大老远跑来跟我说件事,我立刻意识到一定是重要的事情,不然以小熙的性格,是不会大惊小怪的。
我说:“快进屋说吧!”
小熙进屋,我烧水泡茶,小熙说:“别放茶叶了,我晚上会睡不着觉。”
我一拍脑袋,从抽屉里拿出一袋玫瑰花蕾,拿出几朵给小熙泡水喝,剩下的交到她手上:“上次你说晚上睡眠不好,我给你买了玫瑰花蕾,一直忘了给你,你带走吧。”
小熙默默收在包里,捧着茶杯说:“谢谢你。”
我说:“跟我客气什么呢?我也不是什么浪漫的人,总觉得送你玫瑰花,还不如泡玫瑰花茶给你喝。喝口茶,再慢慢跟我说,发生什么事了?”
小熙皱着眉头,惊惧地说:“跟踪我的人又出现了!”
我紧张起来:“是吗?还是同一个人?他怎么那么变态了?还没完没了了!”
小熙说:“还是那个人。”
我问:“他没伤着你吧?”
小熙说:“我从湘西回来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发现过他了,直到今天白天我出门。因为我准备去健身房跑步,觉得带着小怜不方便,便把它留在家里了。当我走进一个僻静的胡同里,我隐约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我就加快了脚步,没想到那人一下子蹿到我身边,手搭上我肩膀,我一回头,就失去了知觉,什么也不知道了。我等我醒来时,我和他在一间密闭的屋子里,他还是戴着防毒面具,身上似乎背着个大瓶子,我吓坏了,问他到底要干什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