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王妃续-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思儿,念儿,你们是不是又调皮了?”
顿时间搂着思儿和念儿的塔纳猛的一下子震惊了,那婉转的声音直逼他的心坎,痛得他快要屏住呼吸。
是她吗?是那个不顾一切离开他,不在乎他是不是活的开心,不在乎他是不是会难受,不在乎他是不是会寝食难安,不在乎他是不是会彻夜难眠的女人吗?
跌跌晃晃的站起身子,转过背对她的身子,心紧紧的抽痛了。是她,是她彻夜难眠,日思夜想的女人,是那个以为自己一走了知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的自大,狂妄,自私的笨女人。
没有想到三年不见,她更加的摄人心魂了,那沉鱼落雁般的姿容上,多了一份成熟的魅力,几缕因清风拂乱的发丝柔和的粘在脸颊上,更是显得柔和而妩媚;柳眉弯弯下是他永远都无法忘怀的一汪清潭,清澈的水眸泛着微波,让他心神荡漾;俊逸的鼻梁,更是凸显的她的轮廓,将她的鹅蛋脸显现得更加的精致;那婀娜多姿的身姿,也更加的丰腴,让她不在像以前那样的瘦骨嶙嶙……相思成灾,让他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可是他却发现她并没有将心思放在他身上,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倾注在了孩子的身上。
而一旁的多隆拼命的给他递眼色,他冲动的表情不难想象他接下来的行动,但是她没有认出他们来,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他们怕暴露了辽人皇族的身份,经过了易容处理了,那也是很正常的。
“思儿,念儿,你们是不又调皮了,过来!”宋紫一脸的娇嗔。
“娘!”
“娘!”顿时间,两个小孩奔向宋紫,宋紫也弯下腰接住向她奔来的思儿和念儿。宠溺的看着他们两个红扑扑的脸蛋。
“告诉娘,你们又干了什么坏事!”
“对不起娘,是思儿不好,没有看清前面的……”可思儿一脸自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念儿给打断了:
“不是的,娘,是念儿不好,要是念儿没有去追哥哥,哥哥也不会撞疼了叔叔!”念儿指着塔纳,拼命的维护哥哥。
“什么,思儿撞了叔叔?”宋紫看了看只有十步之遥的塔纳,又很快的将视线转了回来。“那思儿有没有给叔叔道歉呢?”可就在电光火石的迸发的那一瞬间脸色大变,倏地仰起头,视线在空中与他交汇。再也听不见儿子的低喃着说“已经给叔叔道歉了!”。
他是谁?为什么有一股股熟悉的感觉排山倒海的般的向她袭来,几乎让她蹲不住,怅然失措的接住思儿那小小的臂膀颤微微的站了起来,顿时间,那红润的脸蛋一下子变得长白毫无血色,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有着他一样狂狷、不羁的眼神,为什么她会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忧伤、一丝的不安和一丝的愤怒以及一丝的兴奋,他的眼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综合体,让她只是这样对望,也读出这样的感慨。为什么她的心会怦怦直跳,像小鹿一样乱撞?为什么她的心会莫名的一阵紧揪、难以呼吸?为什么她有着不顾一切想要冲上去的冲动?
为什么眼前的人给了她这么的大冲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里的那个他已经被她尘封在记忆的深处,打心底的不想去理会,可是往往之间却是事与愿违,反而他的形象更加的高大和清晰浮现在她的眼前,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望着北方的天空,想着他此时此刻在做什么,一阵疾风拂面,才猛然的警觉自己又是以泪洗面,久久都不能平息……
“姐姐,你怎么了?”海棠不明白所以的望着宋紫,不知道她突然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失礼的盯着一个男子,而且脸上的表情在顷刻之间瞬息万变,让这里的气氛与热闹非凡的前厅里面格格不入。
“什么?”宋紫从失魂中惊醒过来。忙地收回自己的情绪,慌乱中牵着儿子的手绕过他的身边逃跑似的出去了。
“姐姐?”海棠更是北宋紫的行为弄得一头雾水,如坠五里雾中。“娘!”
“紫儿是怎么了?”宋夫人在心里不安的揣测着,紫儿这样行为让她心里不由自主的咯噔了一下,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于是陪笑似的说着:
“这位少爷,真是对不起,我那莽撞的小孙儿打扰你的雅兴,还望你不要介怀!”
而塔纳的实现早已跟着宋紫移走了,听不见宋夫人任何的话语。一旁的多隆推了他一下,他才从思绪中缓过神来。
“不是的老夫人,是我没有注意才撞疼了思儿!”
“我那两个小孙儿就是调皮捣蛋!”老妇人提着小孙儿一脸都是宠溺的微笑。“少爷这边请,到前厅听曲儿去!”
“谢夫人,夫人请!”
目送她们离开,塔纳双拳紧握。该死的女人竟然没有认出他来,难道她已经把他排出在心门之外了吗?已经将他抛掷九霄云之外了吗?
他的目光随着人群中宋紫的身影不断的转移,那副绝世的容颜让他心揪着疼痛。那两个小不点也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里,他无法再控制,无法再忍受了,他要向她表情他的身份,让她永远的待在他的身边。
多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能摇头长叹,知道此行千里迢迢而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小姐,现在小姐就在眼前,他怎能不失控呢?但是一下子暴露了他身份,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他还是得提醒他,小不忍则乱大谋。
失魂落魄离开的宋紫将两个孩子交给类秋菊,就独自向后花园去了,路上却撞见了迎面而来的周云祥一行人。
“姐姐?”周云祥看着脸色苍白的宋紫,还以为是他吓着了她,毕竟他知道的出现让她很接受不了,因为她才是那个真正的宋家大小姐,所以虽然这么几年过去了,他们正面想见还是第一次。他有必要和他谈谈,即使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他心爱的女人。
“云……云……云祥!”的确,她也是被他的突然又给吓着了。
“姐姐,可还好?”周云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不免的有一丝的担心起来,这可是海棠的姐姐,她不想看着自己的妻子因他的出现吓坏了她姐姐而担心不已。
“我……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宋紫一脸的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请几位仁兄先行一步,小弟和妻姐说说话就来!”
“好!”看着他们走远,周云祥才缓缓的开口。“姐姐,我们谈谈吧,好吗?”
“呃?”宋紫惊恐的看着他。弹一下子眼珠子却换回了平静。“好!”
“云祥,我……”宋紫知道他要说什么,自己那颗负债累累的心,本来是有千言万语的歉意,但是在一时之间却开不了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姐姐,你什么都不要说了,只听我说说就好了。”周云祥扶着一脸憔悴的宋紫坐在石桌旁,也与她对视而坐。
“姐姐可知我已经知道了一切事情?”周云祥试探性的问着。
宋紫惭愧的点点头,因为这一切都是她闯出来的祸。
“其实我一直想要找个机会和姐姐谈谈的,但是一直苦于无机会!这些话已经在我心里藏了很久了,今天终于可以向姐姐讲出来了。我一直很感谢姐姐,没有把海棠当丫鬟差遣,还教会了海棠琴棋书画,这都是我的福气,让我取了这么一个好夫人。”
“不,云祥,这对你和你的家人都不公平,是我宋紫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周家,是我们宋家有负你们周家!”
“姐姐,你千万别这样想,就是因为这样阴差阳错才铸就了我和海棠这一段姻缘!我感谢你都不及,怎么还会则贵你们呢。爹对海棠有了再生之恩,又有养育之恩,而且没有在当时选择退婚,已经是替我周家考虑了,在关键的时刻保住了我们名誉,没有让周家成为雁门关的笑柄,这都是爹对我们的恩情!”
“云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不该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请受宋紫一拜,就当我的在替自己,替宋家赎罪,一直在欺骗着你们!”宋紫缓缓的起身,一下子跪在地上,让周云祥不知所措的马上扶起她颤抖不已的身子。
“姐姐,云祥承受不起的,你这样是折杀了云祥,是你们宋家大恩大德才让我取到了貌美如花、端庄贤淑的夫人,是我该谢谢你么啊!”
就在突然间,一声戏谑的声音想起在他们背后,顿时间转移了他们所有的思绪。
“我看你们两个就别谢来谢去了!”赵铎的身子斜靠在廊柱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们。
“你是谁?”周云祥大惊。“你在这里偷听了多久?”
“非也,非也,是你们在此谈话吵醒了他的午睡,怎能说是我在偷听呢?”
“云祥,你先去吧,这是大哥的朋友!”宋紫不想让云祥被眼前这个狂妄的人激起性子,开口让他先行离去。
“好吧!”两个男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周云祥不发一语的离开了。
“原来宋小姐身上藏着这么多的秘密呢!”赵铎一张嬉皮的笑脸让宋紫眉头紧锁。
“你想怎么样?”她质问的话语,脱口而出。
“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看着脱尘的仙子一下子变刺猬,他不由得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宋紫一双水眸紧瞪着他。“对不起,失陪了,大哥现在应该在大厅!”说完即可迈着脚步离开了。
赵铎一脸优雅的笑容看着落荒而逃的宋紫,嘴里微笑的幅度在顷刻间慢慢加深,慢慢加大。
他看上的女人,没有逃跑的机会!踩着飘逸的步子反方向里去了,直奔大厅。
可是就在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却远远的落在了一个神情紧绷的人的眼里,她和小皇子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刚才的行为就像小两口拌嘴一般。而在那股眼神里,他看见了一丝不容察觉的占有欲,这代表着什么?收紧握拳,看着宋紫离去的背影,他也跟了过去了。他不能容忍任何人染指他的女人,即使他是皇子!
而此时大厅里宋拓越发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他对那些人有着那么强烈熟悉感,那双眼神究竟在哪里见过,为什么他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一直侵袭着他,让他一时之间无神无主。
突然间他远远地看见了赵铎,一下子刺激了他的心神,对,就是那天,悦来客栈,没错就是悦来客栈。在迅雷不及掩耳之际,一个人影涌上心头。
耶律塔纳!
顿时间犹如五雷轰顶,惊得他脑海里嗡嗡作响。
客栈里看到的那人就是他塔纳,而前来祝寿的人也是他。他不会认错的,他赶断定一定就是他。
没有想到他还有胆量这样混入宋府?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他。
还有海棠成亲当晚在周家见到的男子,他说过他会拼命的保护紫儿,不让她受一丝的委屈,说让他放心,可是呢,紫儿却落得个这么悲惨的境地,竟然独自一个人含泪回到雁门关,独自伤心悲戚。紫儿是她宋家的宝贝,怎能让这群蛮夷这样的践踏?
现在一定在兰亭居可以见到那该死的混蛋。顿时间滔天怒气向他袭来,冲走了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冷静,直奔兰亭居而去,丝毫不理会身后赵铎那急切的呼喊声。
第二卷
第六章 兰亭重逢
宋紫浑浑噩噩的回到兰亭居,失魂落魄的跌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悲戚的泪水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她就像是一个该下十八层地狱的罪人一样,她一个人闯出来的篓子,牺牲她身边所有的人来为她赎罪,巨大的心里负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压得她好难受,好痛苦,好无助。
她是一个不孝女,父母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不说,她不但没有让他们逸想天伦之乐,反而还要让头发早已斑白的老父老母那么的不安,整日为她担忧,为她操劳,真是一个不孝的女儿。
她也枉为宋家的女儿,让大哥一个人撑起这么大的家业,整日疲于奔波,她不但没有替哥哥分忧解劳,反而就是因为她的事情让哥哥不敢再伤父母的心,至今还没有让远在北方的佳人回家。她真是枉为宋家的女儿。
她也是一个不称职的主子,让情同姐妹的婢女海棠牺牲择婚的权利替她出嫁,才得以保存周宋两大家的颜面,一个婢女所做的都比她这个宋家体体面面的大小姐还要来得称职。
可是她呢,为了那所谓的爱,所谓的情得到了什么?得到的是他母妃的门不当户不对和心有余而力不足;得到的是他冻人三丈的凛冽眼神,得到的是他恶言相向,得到的是他毫不留念的摔门而走,得到的是他临别都不愿意见她一眼的绝情……
她的痛,她的苦,她的眷念,她的不舍,她的委屈,她的无助,她的愧疚,又有谁能知?
她只能将这些心事埋藏在心里,一个独自去承受,独自去哀悼,独自去面对,她已经对不起她最亲近的人了,她不能让她们在为了她感到心力憔悴。
方不知,她越是强颜欢笑,越是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带给家人的痛苦就越大;越是拼命的想装坚强,在她们的面前越显得异常的脆弱;越是想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对她,可是他们却越是对她小心翼翼,害怕一个不留神,说漏了嘴,惹得她不开心……
至今才知道,她一切的坚强都是伪装,一切的欢笑就是无助,一切的乐观都是自欺欺人,一切的忘怀都是天方夜谭。至今才知道她根本忘不了那双深邃的眼睛,忘不了那浑厚雄浑的嗓音,她根本忘不了他那俊逸高挺的鼻梁,根本忘不了他那刀碉釜刻般的俊容,根本忘不了他那温暖宽阔的胸膛,根本忘不了他那刚毅有力的臂膀……
更何况有两个与他一个模子映出来的小家伙,让她怎么可能放得下?
她仿佛就是那惊弓之鸟,已经脆弱不堪,经不起任何的折腾。而今天那双眼神,顿时间将她推入了无底的深渊。只是一个眼神而已,为什么会在她心里掀起那么大的波澜,只是一个相似的眼神而已,为什么她在他的眼里读出了那么多的讯息,这究竟是她多想了,还是那是现实?只是一个眼神而已,为什么她现在这么的不知所措,这么的伤心欲绝,这么的痛彻心扉,这么的难以自拔?
他怎么可能在出现在这里,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