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抹月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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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已是午餐时分,龙飞过来招待她吃了午饭,问她要不要用车,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她不应该白天还出现在战子楚可能出现的地方。于是她起身回家,早早在电车站就下车,自己坐电车回酒店,到的时候已是傍晚,她推开房间的门,几乎就想要倒在床上。
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清脆的冰块搅拌的声音,她转过头去,战子秦靠在单人沙发上给酒里面加冰。昏暗的光线里,他显得比往日森冷,恍惚间她以为看见战子楚,皱起眉头,乏力得要摔倒,恍惚想起他说的宴会,“都说了不去。七公子另找别的人吧。”为什么她的房间谁都能进来?她在这个国家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呆。转身进了浴室,拿冷毛巾敷脸,宿醉最是难受,她头疼得恨不得撞墙。
“你昨晚过得还好?”战子秦的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毛巾猛然掉到洗脸池里,他已经慢慢踱到她身后,她从镜子里看他,眼睛红肿得厉害,浴室的灯光照耀下,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惊慌过后是无法忍受的愤怒和委屈,还有心底莫明的悲哀和无力,她绕开他走出浴室,“这与你无关,我累了,请你回去吧。”
身体猛然悬空,天晕地转一般地摔落到床上,战子秦压过来,几乎折断她的肋骨,那双时常变幻着光华的眸子此刻浓黑一片,一直逼迫到她的眼前,震吓得她几乎不能呼吸,“夏月,我究竟哪里不如四哥?”
夏月浑身都在发抖,他都知道了?她慌乱地推拒着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多么的惊慌失措,“你想干什么?”她和战子楚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我想干什么?我想看看你和四哥昨晚都干了什么?”战子秦轻柔的声音仿佛毒蛇的信子瞬间扫过她的耳廓,在她惊觉之间,衬衫已被从领口撕开,扣子崩落地面,冰冷的空气猛然刺激了她的神经,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战子秦,猛然推开他,翻身想要逃开,他抓住她的手反拧过来压在身下,连身的长裙被撕开,他冰冷的嘴唇伴随滚烫的呼吸一寸寸地熨过她裸露的皮肤,仿佛在审视她身体上有没有偷情的痕迹,让她屈辱得几乎掉下眼泪,似乎是诧异于没找到可以折磨她的证据,他略略放松了钳制,在她耳边森冷地喘息,“我警告过你,不要三心两意。夏月,是我太纵容你,还是你太不把我当回事?”
带着薄茧的手指从身下滑过抚上□的肌肤,她颤抖着挣扎,他含住她的耳垂,“四哥有没有这样碰过你?”
夏月脆弱的神经再经不起刺激,她颓然崩溃,全然不顾他的桎梏,猛然挣扎,“你放开我!滚开!”背上的压力猛然消失,战子秦松开了手,她挣扎着要离开,战子秦翻过她的身体,随即又压了上来,让人窒息的吮吻让她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听着他在耳边喃喃低语,“夏月,不许再见四哥,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有?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妖精。”
从暴虐的深吻到轻轻浅浅的眷恋不舍,战子秦的重量消失,羊毛毯子遮蔽她蜷缩的身体,战子秦轻轻关上所有的灯,最后俯身亲吻她泪湿的脸颊,“夏月,从今天开始,把四哥忘了吧。不管你给不给我第三次救你的机会,我都要定你了。”
她裹紧自己,咬紧牙齿维持着自己颤抖的声音不要碎掉,却根本不敢看他,“你这个疯子!”
战子秦猛然顿住脚,静静看着她不语,突然笑了起来,“如果哪天我和四哥当真要生死对决,那一定是因为你这个小妖精。”熄掉最后一盏灯,他要为了她决斗去了,明天,从明天开始,他绝不再放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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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我居然有了长评了,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原本就思维奔逸,这一下子更是。。。。。。。。大家看出毛病来,赶紧留言啊。我现在处于想什么写什么的地步,要是前后矛盾或者是重复,或者是太过扯谈,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哦 “我决不会娶罗小姐。”
“你考虑清楚,我们不可能让你娶夏月。”战锋看着儿子漠然的脸,心口隐隐闷痛,虽然早知道他会拒绝,但是仍然不免一阵的心悸,三个儿子,子楚最像他,这十几年来,子楚打最苦的仗,为了成全罗家的面子违心地娶了个素未谋面媳妇,从来不曾在他的面前说一个不字。今天这个轻轻的“绝不”如同一把刀子生生撕开了他心底的伤口。他曾经反反复复地向妙云保证过,他一定不会让子楚受一点的委屈,可这二十年来,却一直在强迫子楚为了这个家承担常人无法承受的压力。
“因为小七喜欢她?”子楚漠然的声音让胸口的憋闷更加让人窒息,战锋从抽屉里取出药来吃下,缓缓地吐了一口气,看着漠然坐在对面的儿子,“菁菁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是那个夏月,不管是你还是小七,只要我在一天都不会允许她进我们战家的门。”
“她是督军还是杜兰甫的女儿和我没有一丝的关系。”
“她的父亲是谁不重要,她是端木梓清的女儿,你让你姑姑情何以堪。”心头隐隐抽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小七混帐,难道你也不明白吗?”
战子楚沉默地看着远方,是,这么多年就一直是这样,小七可以混帐,但他就得明白,就得循规蹈矩地履行家族的义务,他宁愿做小七那样的混帐。
战锋木然地看着墙上的那张全家福,在这个没有阳光的阴霾天气,那照片看起来那样的黯淡久远,远的他几乎无法相信那曾经是他拥有的东西。长叹一口气,徒劳地劝说,“菁菁等了你十几年,你既然要离婚,我和你姑姑的意思,让你们。。。。。。。”
“我绝不会和罗菁结婚。” 战子楚漠然开口,再一次平淡地拒绝,却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战锋站起身,“我们走吧!”战锋这几年身体日差,向来极少出席欢迎活动,今日汤剑琛亲自到访,连督军都亲自迎接,他自然也必须到场。
书房门口,侍从捧着他和战子楚的大衣和帽子等着,大公子战子晋从沙发上站起来,显然已经等了一会。战锋目光扫过,“小七在哪里?”众人都沉默不语,战锋嘴角一沉,默不作声地带上帽子出门,刚到院子里,战子秦刚从车子里下来,却还穿着常服,看见父亲敛眉一笑,“对不起,下面出了点事情,回来晚了。”战锋看都不看他一眼,提步上车,经过战子秦时突然停住脚,猛然一个耳光,战子秦被打得头偏向一边,慢慢地转了回来,淡然嬉笑,“父亲教训的是。”看战锋立在原地未动,似乎还意犹未尽地用舌头顶了一下被打的那边腮帮子,似笑非笑地撇了一眼父亲,“怎么?我叫错了?要我称呼您总司令吗?”
“你。。。。。。”战锋愕然,战子秦双脚一并,笑着行了一个礼,替他拉开了车门,“如今我这脸怕是不能陪司令出席欢迎仪式了,还好参谋长在,我去不去也没有多大的关系。”
“父亲,请上车。”老大战子晋赶紧过来把战锋扶上车子,恨恨剜了一眼战子秦,由于他具体负责迎接事宜,顾不上批判匆匆陪着走了。
战子秦满不在乎地看着车子远去,突然转头看向战子楚,“汤家老大来了,四哥怎么看?”汤剑琛来的通告里面其中一个目的,就是褒奖对汪作战有功的人员将士,里面有一句话却说的很狠,对畏敌后退者要严惩不贷。谁是那畏敌后退者?便是他这个四哥的岳父王胡子了,他当真想看看四哥如何处置此事。
战子楚撇他一眼,“把你自己那里收拾干净是正经,少管闲事!”
战子秦挑眉,“闲事?那可是你的岳父大人,当年可是为了四哥你没少花力气,多少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怎么会是闲事?”
战子楚漠然地偏转了脸,根本不打算回答。
战子秦笑了一下,“难怪家里天天听见四嫂哭来着,说是四哥如今上了位,打算换人了!我再求求四哥,饶了我们家夏月吧,她那小心肝可是脆弱的很,经不得折腾。”
战子楚倏地眯起了眼睛,他已经连续七八天不能联系夏月了,龙飞说夏月身边全是战子秦手下的那些人,谁靠近一点都不可能,小七到底想怎么样?“你给我离她原一点。”
战子秦笑,“凭什么?凭什么四哥?我们男未婚女未嫁,两情相悦的,父亲都没说我什么,您怎么这样大的火气?”
战子楚心里一沉,一把揪住他的袖子,“我告诉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不管你做什么,都别把她牵扯进去。”
战子秦随意地拂开他的手,“晚了,四哥,我和她如今是两情相悦,谁也离不开谁了。不过你放心,你只管抗争只管闹,有我在,不会让人碰她一根指头。”笑着扬长而去了。
一架精致的银灰色飞机缓缓降落在东瑾郊区的临时跑到上,耀眼的阳光在上面镀上了闪亮的金色,舷梯放下,当先走下一个身披灰色呢子大衣的年轻男人。战锋和罗东来对视一眼,都是无言,这样的年轻,看来他们当真是老了。
“罗督军,战司令。”汤剑琛早早敬礼致意,极清秀的一张面孔,嘴角天生上扬,似乎总带着笑意,却丝毫不给人以文弱之感,一身笔挺的军礼服甚是英姿飒爽。待罗东来一一引荐迎接的官员完毕,又单独与战子晋和战子楚握手,微笑着询问,“如何不见战司令的七公子?”
“底下临时出了点事情,明日让他亲自过来拜见汤总长。”战锋想起来就禁不住恼怒。
“不敢,战司令叫我剑琛就是。”突然身后响起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只见一个身段妙曼的高挑少女跑了过来,穿着皮夹克和马裤,脸上还带着一个极大的风镜,摘下来露出一张皎白如玉的脸来,叫了一声,“大哥。”
汤剑琛揽了她过来,笑着一一介绍,“小妹瑾琛,这位是罗督军,罗伯父;这位是战司令,战伯父。。。。。。。” 汤瑾琛微笑应礼,落落大方。
罗东来和战锋对视一眼,各自揣测汤剑琛把妹妹带来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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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是一篇旧作,原来只是一些很短很散的小片段,后来连起来了,很多都是现写现贴上去的,写到这里突然发现后面的东西有很多设定在前面改的时候已经变了,汗,所以基本改一下才开锁好了,发现自己还真是罗嗦啊,越写越长
修一章开一章哦,大家继续猜4还是7吧,哈哈,我已经决定了 晚间设宴款待,东南军政官员济济一堂,极是隆重。汤家三朝元老,如今汤剑琛年纪轻轻又登上了总长的宝座,自然巴结的人极多。战锋和罗东来索性各自携了妻子到旁边叙话。
战锋本欲委婉地表达战子楚拒婚的意思,罗东来却是大吃一惊,转脸看向战京玉,“什么,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我不知道?”
战京玉凉凉地喝茶,似乎根本没看见他的震怒,“这不是好事情?这样惊乍做什么?”
“胡闹!”罗东来瘦骨嶙峋的手拍在桌子上,“是我们对不起子楚,如今人家小两口过的好好的,做什么毁人家姻缘!”
“做什么?为我们姑娘以后打算。你想看着菁菁孤寂一生吗?”战京玉冷冷淡淡地开口,“王胡子说不得要判死刑,看在他跟了你多年的份上你一句话留他一条命,他的女儿想必是肯离婚的。”
战锋和徐馨对视一眼,“大姐,这件事情还是问问孩子们的意思比较好,毕竟十几年没见了。”
“哦,也是。”淡淡地看着战锋夫妇,“我们家菁菁的意思我知道,你们家小四是个什么意思?”满意地看两人哑口无言,转脸向着罗东来,“你也赶紧见见杜兰甫,让他尽快带着端木梓清的那个丫头回英国,不许再在我们家里兴风作浪。”
“这件事情以后不要提了。”罗东来突然憋红了脸,猛然咳嗽起来。他病弱多时,早已远离公众视线,突然这样发作,虽然距离人群很远,却仍旧引起很多人的注目,他沉浸官场多年自然极快地恢复了常态,淡淡地看了战京玉一眼,默默地端起了杯子。战锋夫妇赶紧端起杯子相应,做出把酒言欢的姿态来,战京玉冷冷地迎接着丈夫的逼视,慢慢地举起了杯子放到了唇边,“怕是你忘了,那个夏月可不是你的种。”几个夫人过来问候,战京玉脸上瞬间又恢复了文雅雍容,笑着起身应酬去了,战锋和徐馨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罗东来。只见他暗黄的脸上黯淡一片,支在额头上的手指也微微颤抖,唯独一双眼睛赤红得仿佛要流出血来。战锋低声询问,“大哥,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不,不用。”罗东来敲了敲桌子,自有后面的侍从官送了药物来,服侍他服下,又拿了热毛巾过来给他揩了脸,才略略缓过劲来,静静地擦拭着手上的冷汗,“菁菁这件事情你们不要为难,将心比心小四和你们的意思我都明白。”
战锋暗自吐了一口气,徐馨却依旧眉头紧锁,有些忧虑地看了一眼战京玉的方向,“大姐那边。。。。。。。”
罗东来长出了一口气,“对不起她的是我,自然我去劝她。”远远地看着灯光下气定神闲的汤家兄妹,“倒是这次汤家来的突然,怕是总统要突然洗牌给我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这段时间事情又多,回去你把几个孩子还有方龙生、楚天平他们都叫过来,我们要好好计划一下。”
叹了一口气,“我们都老了,如今要看小的们了,小四最像你当年,可惜周围人事太过复杂,负累过多;这次汤剑琛亲自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