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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古庙禁地-第39部分

小说: 古庙禁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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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清楚宁陵生或许是白天功夫下得太深,结果“上套”了,没想到这场报应来的如此迅速。看来他是没法再对我下手了。
    想到这儿我暗中松了口气。
    就这么一直熬到天亮,只见宁陵生将木鱼椎轻轻放在木鱼边上随后闭上了眼仿佛入定了一般。
    我悄悄钻出了帐篷,大壮子和王殿臣已经起来坐在帐篷口抽烟了。
    我凑上去后王殿臣小声道:“敲木鱼是大哥?”
    “是啊,敲了一夜,我估计是鬼上身了。”
    “别胡扯了,这一世界的人都能撞邪,宁总肯定是不会撞邪的。”大壮子道。
    “你凭啥这么说,夜里的状况你是没看见,宁哥的样子绝对是撞邪了。”
    “这事儿咱两没啥好抬杠的,待会见到宁哥当面问。”
    “所以说你就是个白丁,如果大哥真的撞了邪,他自己能知道?”王殿臣道。
    “你说的倒也是,算了,就算宁哥没撞邪,是我看错了。”
    “你没看错,我确实撞邪了。”说话声中宁陵生跳开帐篷帘子走了出来。
    “宁总,你……”
    不等大壮子把话说完宁陵生摆摆手道:“其实昨天是非常凶险的一天,你们不知道这里的玄机,我也不敢说,我担心自己说出来就会打退堂鼓。”宁陵生表情凝重的道。
    “宁哥,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能说了吗?”我问道。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救人。”宁陵生说罢转身朝庙前走去。
    我心里暗中奇怪:难道喉咙被割断的人还能活着?
    宁陵生的紧张情绪甚至都能直观的看出来,因为他双手的食指在微微颤抖,我跟了他有近十年,从没见过宁陵生如此紧张过。
    到了昨天埋死人的坑穴前宁陵生指着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路成道:“把人挖出来。”
    赶紧下洞把盖在他身上的浮土扒开,在搬动路成身体的过程中能明显感觉这个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僵硬了,难道宁陵生有起死回生的法门?
    “跟我走。”等我们抬出尸体后宁陵生直接朝林子外走去。
    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走出树林,来到了西郊的公路上,只见一辆救护车停在马路边,车头前站着满脸焦急深色的女人,看见宁陵生就要过来,宁陵生却冲她连连挥手,让她退回去。
    随后两名医生抬着担架一路小跑到了我们面前抬走了路成,进了救护车实施简单的救护后车子随即风驰电掣朝城里而去。
    宁陵生这才走到女人面前道:“孩子醒了没有?”
    “今天早上七点半恢复的意识。”说罢女人不自禁哭出了声音。
    “哦。”宁陵生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大师,可是我的老公……”
    “那就得看他的造化了,这个孩子八字与你老公八字相冲相克,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事情,如果路成这次能挺过来,以后就太平了。”
    “可是他、他有可能……”
    “看造化吧,只能交给老天了。”说罢宁陵生取出哪张写着“遗言”的血书撕碎丢弃了。随后他转身朝林子里走去。
    返回营地后他附身就朝地下栽去,我离他最近,赶紧一步上前撑住他,宁陵生扶住我的肩膀总算没有倒地,张嘴就吐出一口鲜血,碰到他的手只觉得如冰一样寒冷。
    “宁哥,你这是怎么了?”我扶着他坐在地下问道。
    宁陵生摆了摆手道:“我没事儿,休息一会就好。”说罢他调匀呼吸一口口的呼吸着,大壮子示意我们别乱说话,三人默然不语的站在他身后。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睛对我道:“大家坐吧,这事儿总算是完结了。”
    “大哥,你刚才吐血了?”
    “不要紧,吐血是正常反应。”喝了一口水后他道:“这孩子是救下来了,路成也算是条汉子,为了儿子真豁出去。”
    “这里面的玄机宁哥能说了吧?”我坐到他对面,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这是非常极端的驱魔手段叫血祭,说白了就是人与鬼之间的一场交易。”宁陵生道。
   

72、铜钟之灾 为所有读者朋友赐予的金钻和推荐票加更
    “恶灵交易?这听着挺玄乎。”我道。
    “我来到这儿看见那座所谓的青砖庙就知道其中缘由了,这可不是庙,而是椁。也就是包裹装殓死尸棺材的外层大棺材。”
    “啊,这居然是棺材?”我惊讶的道。
    “没错,从外形看这确实是棺材,所谓砖头只是表面雕刻的花纹。”
    “可是棺椁为什么会竖在外面呢?”我道。
    “其中内情只能是猜了,从小孩撞邪的反应看这口棺材的主人是个老太太,死之前应该受到了家里人的虐待,所以极不甘心,而她的家族应该是当地很有势力的家族,否则不会用棺椁装殓尸体。”
    “可是这棺椁为什么会竖在外面呢?”我不解的道。
    “南方山林地区出现过很多棺椁外露的状况,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大型墓葬,所以这种竖立的石椁也叫棺材庙,大凡出现这种情况的区域都有怪事儿,也有人把棺材庙当镇山神灵祭祀的,但归根结底这种东西既然害人,自然就是邪灵、恶灵,小孩子冲撞了恶灵结果可想而知,所以想要救人就得使用非常手段,血祭是在邪灵前告罪的一种手段,是以人的鲜血平息邪灵的怨气,而我行的这场手段危险之处就在于我没有真正杀死路成,所以这个祭品其实是假的,用来唬鬼的。”
    “大哥,我真是长见识了,这鬼还能被人糊弄呢?”
    “神佛鬼妖常被人糊弄,这可不是玩笑之语,那些开设庙门收敛钱财之辈不就是糊弄神佛的人?这个不奇怪。不过作假之术一旦被看破,施术之人就会死的很惨,所以我也算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可是我看路成脖子上的血喷出许多来,难道这也是假的?”王殿臣道。
    “当然是真的,但我没有割破他的动脉,他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尚不至于致命,用泥土盖住他上半身就是避免人气外露,不过这种伤耽搁了一夜对人有可能会造成致命伤,这就得看路成的造化了,如果他能挺过去,从此后就可以高枕无忧。”
    “明白了,这是以假死迷惑盘桓此地的恶灵?对吗?”我道。
    “对,世上之人只知道家有驱鬼之术,佛家有渡鬼之法,却很少有人知道除了这些对鬼也可以行骗、诈甚至议和手段,从根本来说对付阴魂和对人的手段其实一样,因为魂本来就是人的一部分,所以会带有人的特性,既然如此自然就能加以利用,只要胆子够大、手段巧妙,一样可以将阴魂玩弄鼓掌之间。”
    “路家人来这儿无意冲撞了化为厉鬼的老太,孩子撞了邪后命悬一线,我行血祭之法平息怨魂之怒,但路成并没有受到致命伤,我是绝对不会杀人的,手染人命,如何进的庙堂法地?你们可以放心了。”
    “可是为什么要过一夜呢?”我不解的道。
    “夜里我的状态你没看见吗?”
    “看见了,我当时就知道你被上了身。”
    “她为什么要上我的身?”
    宁陵生这个问题让我骤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道:“难道她来这儿是为了看住咱们?”
    “鬼灵精,鬼可不比人傻,所以行法之前我就算到它会上我的身,鬼来必然过一夜,所以让伤者硬扛一夜也是无奈之举,在路成和他孩子之间只能尽量做到保一个是一个吧。”
    整个过程确如宁陵生所言,充满了惊险与不可思议,随后宁陵生去了棺材庙前,祭拜了那身衣服,这也有个说道,衣服是从当地居民的手上买来的,必须是老衣,也就是人穿过但死后没有烧毁的,这种衣服具有法力,鬼魂会赋予其上,而后再撒入鲜血这就是“血祭”。
    我们离开新乡之前去医院看了路程一家人,值得欣慰的是虽然经历了一番惊险的“人鬼斗法”但路家父子伤情都算是稳定下来,一番付出虽然艰难但也值得了。
    之后我们前往黄琼市,但奇怪的是宁陵生不愿意和我们一起前往,他迟一天再走,我想要追问他愿意,大壮子却把我拉到一边小声道:“宁总被鬼上了身,肯定会走几天背运,他这是不想连累咱们。”
    “可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不管啊?”我道。
    “那没办法,真的没有办法,就像宁总所说这行里如果真的遇到状况首先应该做的是自保,而不是如何救人。”
    我还要说,王殿臣打断我的话头道:“你别说了,以大哥的本事还用你操心吗?”
    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于是我们三个首先踏上了前往黄琼市的火车,一路顺风顺水的到了黄琼市,下车后陈升亲自来接的车,大壮子道:“工程进展如何,还顺利吗?”
    “顺利个屁啊,我都快急疯了,几次想要联系宁总,又担心他被我乱了精神,所以一直等到今天,万幸啊,你们终于来了。”
    “哦,这次碰到硬点子了?”大壮子道。
    “是啊,而且是非常非常硬的硬点子。”随后他愁眉苦脸的开始叙述整个工程遇到的种种阻力。
    工程队在这儿接的是一桩修建庙宇的活儿,当地一位叫吴青峰的商人要在黄琼市的市郊修建一处“问天寺”。
    “问天寺”并不是寺庙的名称,而是一种寺庙格局,就是在外围修建一道四四方方的山墙,在内修建一处四方的庙堂,从上往下看这种庙宇很像是一个“问”字,由于这个“问”字是正对着天,所以就有了“问天寺”的由来。
    之所以这个形状被称之为“问”而非“回”是因为这是一处三门庙,庙有三门分别是“空门、无相门、无作门”,意思是身入空门后就是远离了人世的喧嚣,从此吃斋念佛,青灯古佛,什么功名利禄,红尘纠葛都抛弃在空门之外。
    所以修三门庙的人大凡有两种心里,一是独自修行。二是结佛祖之名敛财。
    吴青峰是黄琼市当地著名企业家,靠着卖汽水硬是卖出了全中国第二大的国产碳酸饮料品牌,他不缺钱所以修庙真的是为了修行。
    而为了这次修行他特意找风水先生看了一处适合修庙的风水宝地,随后联系到宁陵生,想要修建寺庙,建庙的活儿我们也没少做,相比较修庙而言建庙反而更加容易,而且赚的更多,所以宁陵生就安排陈升带着施工队去黄琼市建这座问天寺。
    吴青峰要修建的庙堂供奉的是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根据佛门典故,地藏王菩萨须供奉在大钟之下,所以建庙之前陈升先订做了一口高度一米五,直径五十公分的千斤铜钟,准备建起钟楼后就挂起铜钟。
    本来也没出什么怪事儿,铜钟后送来后就开始破土动工,一路也是顺风顺水,直到三天前的夜里,不知谁敲了铜钟一下,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出事了,先是建起来的山墙全部倒塌,随后是土地中散发出恶臭味,井水也都变的浑浊不堪,经常能看到耗子成群结队的从庙墙周围急窜而过,那情景就像是逃命一般。
    之后工程队几次想要重新打夯地基,但泥土变的比肉酱还要松弛,根本承受不住丝毫重量。
    说罢这些陈升道:“大壮子,金属制品你是最懂的,正好看看那口铜钟到底是怎么回事,敲一下咋会惹来那么多怪事情呢?”陈升愁眉苦脸道。
    “先别着急,回去看看再说。”大壮子颇为镇定。
    “说不急那都是扯淡,我都快急疯了。”陈升道。
    他这么急的原因是和吴青峰签了准点工期完成条款,一旦到了双方约定的期限工程没有结束那是要赔钱的。
   

73、将军坟
    很快到了建庙地址,是黄琼市郊区的一处农田边,从当地景色来看这确实是一处好地方,西面是大片的农田。北面有两处形状饱满,不高不矮的土山,东面则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河水中央有一处怪石嶙峋的环形小岛。
    而南面就是建庙之地。
    此地曾是一片农田,不知道吴青峰凭什么手段把这片田地给买了下来,一踏足期间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味,看地上的泥巴,湿漉漉都不成形状。就像浆糊一般,以常理分析应该是地下大股水源冒出,将泥巴给泡稀了。休丸池号。
    烂泥上横七竖八的散乱着一堆砖块。这是坍塌了的地基,甚至还有两辆运送砖块的小车被陷在了烂泥坑里。
    我诧异的道:“陈经理,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敲了一下铜钟?”
    “是的,就怪老铁那醉鬼,酒喝多了敲钟,结果搞出这些事来,如果耽误了工期,我非开除了他不可。”老铁是施工队里的瓦匠,四十多岁年纪,一天三顿酒,无论何时见到他都是一身的酒气,
    大壮子走到铜钟前仔细看了看道:“这钟是新的没错,按道理说钟是寺庙里的镇形法器,一般邪祟听见铜钟响就会魂飞魄散,怎么这口钟还把邪祟给招来了?”
    “咋滴。你没看出问题来?”陈升苦瓜脸顿时更加明显。
    “真没有问题,前后左右看都没有问题。”大壮子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一直这么耗着。咱们钱可赔定了。”
    “出了这种事情宁总不来,没人搞的定。”大壮子叹了口气道。
    “哥几个,都离这泥巴地远点。”陈升驱走了几个意图围上来看热闹的人道。
    我以风水地形之说仔细看了周围地貌,没有看出任何凶险之象,也不知道是我功夫不到还是此地确实没有问题。
    “秦大师,看出啥问题没有?”王殿臣在我身后笑着问道。
    “还真没看出问题来,就觉得都挺好的。”
    “都挺好的能出这种事情?你别忽悠我了,直说吧。到底看出了什么状况?”
    “我隐瞒什么?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稳定军心啊,你是为了稳住这些工人对吗?”
    “你别把我想的和诸葛亮一样,我是真没看出问题来。”
    “我说哥几个,咱们还是先撤吧,谁知道这里有没有毒气呢。”陈升无可奈何的道。
    我沿着田垄向前望去,王殿臣看见我眼神的移动,顿时就激动了,凑上来道:“边哥,我就知道你瞒着我呢,看你眼神就知道。”
    “老王,你看这四周的田垄都没有被水淹,为什么距离河水有一定距离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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