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讯息-第3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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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瞅我阴冷的脸色,他与我保持了半米的间距道:“凌,凌部长,你没事吧?”
“想事情有点入神了,别介意。”我深呼了口气。心脏渐渐恢复平静,站起身道:“老王,今天多谢你帮忙了,我先走一步。”
老王笑道:“慢走。”
返回了d。i。e。林慕夏已经和林婉婉下班回家,黑猫护送的。老蒋在办公室等我,他的态度很坚决。秃狗不出来他不离开d。i。e半步。我还没来得及把天纹可能下个月才对“宁乔之恋”动手的事告诉林慕夏,转到另一个角度,天纹确信了有孩子,在城西的方向,一时半会儿找不到d。i。e来。但凡事没有绝对的,万一天纹凑巧获知张嘉嘉的所在地呢?
所以,老蒋滞留在d。i。e算是解决了这个隐患。
我跟老蒋简单的交待了几句,重点看守张嘉嘉。
拨通了熊兴为的电话,我询问道:“老熊,那天的奸尸狂魔夏树。有没有移送到看守所?”
“还没呢,暂时在所里拘留,明天定案了再送走。”熊兴为道。
“那我现在便赶过去,夏树头上还有命案!”
挂了电话,我心说老熊的办案效率这么低,好几天了都没送走,我还得折腾那么远。
抱怨归抱怨,竹叶红和孩子们的事刻不容缓!接下来我便驾车赶往西方三浦镇的方向,近来东奔西跑的,油耗费很快,我发现临界红线了,赶紧寻个加油站把油加满,花了一个半小时,抵达了三浦镇的派出所。
熊兴为早已下班,他安排蛋子接待的我。
稍微提一句,数天前我们审夏树时,看不爽夏树的警员就是蛋子,他直接带我到了审讯室。
夏树满脸无所谓的翘动二郎腿,拿舌头吹泡泡玩。
我似笑非笑的道:“树哥,几日不见,挺惬意的呐?”
“不要喊我哥,我只是个传说。”夏树换了条腿翘动,他嘀咕的道:“好久没摩擦了,你们这些警员不能把手铐换成脚铐,释放我这双打飞机的手?”
“打飞机,我让你打飞机!”
我冲到近前,抬高大腿一脚跺向他双腿间,我顶多吓唬下他,脚尖抵住椅子边,夹住了他的裤裆布,并非触及其分身。
“哎哟,树哥的大家伙可是宝贝。”夏树凄厉的嚎叫,身体一颤,“噗噗”一滩水迹湿了他裤子,流得满椅子和地上全是,竟然吓尿了。
很快,他发现虚惊一场,碎嘴皮子的道:“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看来小弟弟喝多了,没经过我同意竟敢吐……好羞耻啊。”
“蛋子,启动摄像设备。”我屁股沉于椅子,凝重的道:“开始审讯!”
“审毛?”夏树嫌弃尿液沾屁股不舒服,两脚杵地抬高臀比虚坐的说:“我奸了一次尸,你要审我几次?”
“这次并非奸尸一案,却也和令菲、顾正信有关联,属于将今天一切拉开序幕的前奏吧。”我侧眼看见蛋子开启录像,鄙夷的道:“夏树,你记忆力有没有减退?两年前的事可记得清楚?”
夏树似乎有所预感,他翻眼睛撅鼻子的道:“哎呀,我头疼,想不起来,好痛好痛。”团亩央才。
“呵呵……”
我冷笑一声,掏出电击剑,按动密码,剑身嗖地一下延长,流窜着噼里啪啦的湛蓝色电弧。
夏树眼角抽搐,死鸭子嘴硬的道:“失忆了,失忆了,脑袋跟炸裂般,痛。”
“宁可信天下有鬼,也别信夏树那张破嘴!”角落中的蛋子提醒道。
我笑了笑,说:“必须信树哥啊!”旋即我蹲地了身子,控制电击剑的剑尖抵在的地上尿液间,“嗤啦”爆响声响动,电流顺着液体袭向夏树,他头发像油炸鸡似得根根直立,肥嘟嘟的腮部不停晃动,我主要目的是审讯,当然不能将其电晕,仅触了一秒便收回电击剑。
“呜……”这时夏树五官有点麻木,嘴角的哈喇子耷拉在裤子上,似乎被电懵了。
“树哥,还能喘气不?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来一发,赐予你点力量!”我坏笑的道:“帮助你恢复记忆力,你看如何?”
“啊?”夏树瞬间回了神,摇头道:“不要,坚决不要!”
我摊了摊手,把电击剑缩好放好,问道:“那继续审讯,直接开门见山,搞死顾思荷的人,是你?”
“顾思荷是谁?”夏树仰起头,逐一细数的道:“有些熟悉的感觉,灵灵,点点……”念了一串女人的小名,他茫然的说:“我保证没上过,即使水再多!何况我没有把女人搞到死的战绩。”
我额头升起一道黑线,攥紧电击剑,“告诉你,我的忍耐性是有限的!我措辞不当,真对不起昂!”我矫正的说:“撞死顾思荷的人,是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骚年,下次别再用错词了哦。”夏树色相横生的眼睛微微眯起,他似在威胁的道:“凌警官,你确定要问这件事?”
他好像有恃无恐的模样……
我莫名其妙的道:“废话少说。”
“没错,顾家的女儿,是我撞死的。”夏树干脆利落的承认道:“那又如何?”
“帅!”
我心头石头落了地,虽然先前对方数次想岔开话题,但没耗费多大周章,他就亲口承认了。忽地,我感觉到浑身成千上万只毛孔丝丝透着凉意,隐约的感知到温度骤凉,莫非……真凶找到了,顾思荷与姜江的鬼魂退离我的命之本源,缠在我体表?
“好冷啊,谁tm开空调的!”夏树趾高气昂的道。
“屁事真多。”蛋子抬眼扫向墙角,他反应的道:“哪来的空调……不过,好像真有点冷。”
“嘿嘿,树哥,告诉你个秘密,其实你撞死的顾思荷与姜江,就在这间屋子,它们正在默默的看着你……”我利用了眼前的形势,装模作样的道:“坏事做多了,终归是要还的,以为扫干净案底就能逍遥法外?”
“歪门邪道!我不信这世界上有鬼魂!”夏树探出脖子将左脸凑向前,他不屑一顾的说:“那俩死鬼真在的话,就来打我呀!”
突然,灯光消失,审讯室陷于黑暗。
啪
响亮的掌掴声传来,灯光重新亮起,夏树的脸蛋多出一枚掌痕,深紫色的,像被人用了极大力道抽打导致,完全肿了。
“啊~!”夏树噤若寒蝉的环顾四周,他打了个冷颤,“鬼……真有鬼,求不杀,我说,我如实说!”
我冲虚空做了手势,道:“行了,思荷、姜江,别折腾他了,一旦他供罪,将绳之于法,数罪并罚。”
“凌警官,你真的要听我说吗?不后悔?”夏树忐忑的道:“别以为你老爹是市局老二就能肆无忌惮的替他人鸣冤,我头上的人,你招惹不起啊!识相点,赶紧用你那邪术把鬼魂消散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喲?连市局老二都不惧,听你的口气,莫非罩你的人是一哥?”我讽刺的道。
挖掘机证都是假的,蜗居于三浦镇的小杂鱼而已,能结识到那种层面的存在?
夏树忽然说道:“我姓什么?”
“夏。”我冷眼道:“别告诉你姓秋。”
“那市局老大姓什么?”夏树又问道。
“……夏。”我瞪大的了眼睛,难道二者真有关联?
夏树牛气冲天的道:“我是他没在夏家户口本上的儿子!”
活捉野生官二代一只!
我摇头笑了笑,之前倒真有点小瞧人的意味,没想到市局一哥还有个私生子,如果把这事透露给老爸,他单拿这条做文章,足矣招来纪检者的光临,将市局一哥拉下马简直易如反掌,夏树这把爹坑的……
“好怕怕啊。”我装作担惊受怕的模样,话锋一转道:“但事已至此,不得不继续了,哪怕今儿捅破天,大不了摘掉了官帽嘛。现在开始,咱一句废话甭说,把你撞死顾思荷与姜江的前后如实交待清楚,然后再说怎么让你父亲擦屁股的!”
第五百八十章:赐予新生命!
“嗯哼?我从头到尾的说,但愿你能承受的住后果。”夏树跟脑袋缺根弦一样,丝毫不知祸从口出的后果。他笑道:“我生下来的时候就没爹,十五岁那年,娘死了,她临死前给我一枚戒指和一封信,让我去投奔未曾谋面的爹,估计压根不知道我的存在吧!我找了,但他说,审核特严,现在面临升职的机遇,暂时不能认我,所以给了我一笔钱,先安静个五年再说。二十岁时,我钱败坏没了。终于捱到了五年之约,结果又一句,面临升职的机遇,给了我一笔钱,再要我安静个五年。”
“五年五年又五年。”夏树自嘲的道:“我都五成奔三的了。哎呀,那年我说想跑货运,让他给买辆大货车和办个a证。我拿到手时,熟悉了几天,便上路了,光荣的成为了一名马路杀手。由于不认识交通警示牌,结果驶入了禁大型车通行的转角街,撞死了人。”
“苦情剧讲完了,开始逆袭了?”我讥讽的道。
夏树抖了抖眉毛,说:“我第一个求援的就是他啊。告诉他如果不管我,就敞开大吊说亮话,将我和他的关系公诸于世。那时他新上任没多久,位子没坐稳。只好暗中伸手料理了此案,他亲自出马,令顾正信撤诉。然后销案……我真明白,他亲口说毫无痕迹了,你是如何抓到小尾巴的?”
“归功于现在房间中默默看着你的二位呀!”我竖起大拇指戳向自己鼻孔道:“咱有尔等凡人不能理解的能耐。”
“事情呢,就这么简单。”夏树吹了个口哨,细说道:“他死活不让我跑大货了,我不想靠他吃饭,瞅准了盛行一时的挖掘机,办了个假证,窝在三浦镇把个妹。没想到阴差阳错的遇到了令菲。我心怀愧疚啊!撞死了她女儿,咱得赔偿她一个种对不?摩擦~摩擦~。哪料想多次耕耘未果,啧啧,老女人味道就是正。”
我像看白痴般望着他说:“现在你自曝了跟市局一哥的关系,不怕给他惹祸?”
“我凑,两年没把位子坐稳,他还混个粑粑?”夏树停了数秒,他颇有信心的道:“我那野爹,经常跟我说,天南他只手遮天了,惹再大的事,只要第一时间通知他,保准稳妥的很。”
“蛮有信心的啊?”我心头暗喜,趁热打铁的道:“树哥,你父亲都在何时跟你说的这种话?”
夏树不耐烦的道:“喝完酒的时候。诶?我说你有完没完啊,官大一级压死人懂不懂?你爹算个毛线,我爹早看他不爽了!”
“……”
我竟然无言以对,官大一级压死人是不假,但拿到明面上,谁敢如此招摇?况且现在整顿风气正盛,除非哪个嫌太舒服了,才能这般招摇。
“那出了这事,你咋没求援市局一哥?”我疑惑的道。
夏树眼神中透着悔意:“奸尸似乎不是多光彩的事,实施对象又不是倾国倾城而是个老女人的尸体,他知道不得气得一命呜呼?”
“咳你能有这觉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嘛?”我差点被他的表情给忽悠过去,一针见血的道:“现在你老子不在此地,给我说实话!”
“好吧。”夏树不再做作,他欲哭无泪的道:“我哪有机会啊亲!手机被扣,电话不让打,手被铐住,简直在关小黑屋!妈的,等我放出来的,三浦镇这些王八羔子和你,以及你的爹,一个个全得操翻。”
拜托,树哥!你到底是不是市局一哥亲生的啊,有那么精明的爹,这儿子咋就净做些顶风尿尿湿一鞋的事呢?
此刻,我心中有点替市局一哥悲哀了。
“凌警官,还有想问的没?”夏树鼻孔朝天,他目中无人的道:“没了的话,我困了,想睡觉。”
“晚安。”
我耸了耸肩,示意蛋子关掉录像,待夏树按完手印和签字,他被蛋子押回了关押室,我伏案整理记录这次的审讯。
很快,蛋子返回了审讯室,我最后一笔停住,起身与蛋子击掌相庆的道:“完美的配合!”
“凌哥你鬼点子实在太多了。”蛋子唏嘘不已的道:“凭空捏造出两只鬼,然后暗示我关灯,扇了他一嘴巴子。接着他嘴跟喷珠子似得,痛快的交待。话说当时温度骤冷,你是如何做到的?还是心理暗示,我的错觉?”
他哪知道我真的有两只鬼缠身……但抽夏树脸的那巴掌,的确是我打的,我左手放在背后先指了指灯,然后冲蛋子做了个按动掐死的手势。待他熄灯,顾家的仇和竹叶红孩子们的恨,使得我蓄满了全力于左手,黑暗中狠狠地一巴掌抽中夏树凑向前的脸皮。妈的,震得手掌现在还发嘛呢!
“蛋子,这简单啊,科技那么发达,前天我到技术部搞了种新型的降温药物,初版的,适用于小空间。现在只处于试验阶段,估计很多年之后才能推行。”我胡扯瞎捏的道。
温度骤降我没法实话说,身为警察是不好宣扬神鬼论的,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
“凌哥,一个字,牛!”蛋子炙热的望向我,佩服道:“审时度势,充分利用手头的东西,我领教了。”
“低调,低调。”
“凌哥,今晚住我家吧,让我蓬荜生辉下。”
“蛋子,天色不早了,我有事得往回赶,你把审讯视频给我copy一份,再复印份夏树的笔录。”我瞬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顾思荷与姜江于审讯时离开了我的命之本源,不晓得二人有没有再渗透进去,反正我那一巴掌打完,夏树道完实情时,温度回升了,像两鬼怨气消散的体现,具体还得到半仙铺子问断命老人才能揭晓。
约过了十分钟,蛋子递给我一枚u盘和两页a4纸,“凌哥,搞好了。”
“安啦!”我瞧了眼时间,九点半了。
稍作检查,审讯材料没任何问题,我立即发动车子返程,抵达三清街时逼近零点,我使劲砸动铺子门。
“哐、哐、哐!”
小钉子走近铺门,哈欠连连的道:“来者何人?催命啊你!”
“凌宇。”我没好气的说。
“哦,凌大哥。”小钉子拉开门闩迎我入屋,他好奇道:“你被家人撵出门了?”
我神色认真的道:“咳我有急事找老断,乖,赶紧把他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