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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部分

小村魅影三-第3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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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我们肯定不能等到出殡以后。你们不要担心,我表哥是一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现在,虽然有点消沉颓废,但他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人。我这次来,正好可以帮他一把。”
    “郑先生,我们暂时可以不和欧阳正华谈,但作为客人,既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就应该出一个份子。”
    “你们是来办案子的,这合适吗?”
    “不知道此地有什么风俗?让我看看你买了什么东西,照你买的,我们也来一份。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可我怎么跟表哥介绍您呢?”
    “你就说我是你的一个朋友,知道了欧阳家的事情,就跟着你去了。这应该是合规矩的。到适当的时候,我们再提案子的事情。什么时候提——怎么提——我们听你的。”
    “我看行。”
    “你表哥家离此地有多远?”
    “有十几里地。”
    “我们的汽车能走吗?”
    “能是里地,剩下的几里地要步行才行。”
    于是,卞一鸣返回房间,从曹云清棉衣的口到里面掏车钥匙,带上房门。刚到下楼梯,王萍推门而出:“郑先生,你回来了。卞一鸣,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卞一鸣就把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跟王萍说了。
    “一鸣,我跟你们一起去,有一个女同志么在身边,会比较好说话。”
    卞一鸣看了看郑君。
    “我看行。”

第四十八章 一鸣积极主动
    于是三个人来到旅社的后院。
    卞一鸣发动汽车。
    郑君叫醒了看院门的师傅。
    看院门的师傅披着一件衣服,手上拿着一个手电筒,他打开铁门上的链条锁,打开了院门。
    王萍和郑君上了汽车后,汽车缓缓驶出旅社的大门。
    汽车右拐行驶了几分钟以后,郑君让卞一鸣将汽车停在了一个挂着“寿”字霓虹灯的小店前面停了下来。
    卞一鸣和王萍跳下汽车。
    一分钟以后,郑君敲开了寿衣店的门。
    一个睡眼惺忪的老头伸着懒腰:“你们要买什么?唉,你不是刚来过吗?”寿衣店的老板认出了郑君。
    “大爷,再给我们来一份。”
    “还是最贵的吗?”
    “对。”
    老板从架子上拿了一张绸缎被面:“你们要不要看一看。”
    “不用看了,装起来吧!”
    “多少钱?”王萍问。
    “原价四十八块,便宜你们两块钱——你们给四十六块吧!”老板一边回答王萍的问题,一边将绸缎被面装进一个精致的纸盒子,然后在纸盒上放了四沓草纸。最后用红布带子系了两个十字。
    也许诸位看客以为四十六块钱的礼太便宜,拿不出手,但在月工资只有二三十块的年代,四十六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听了卞一鸣和郑君的话以后,诸位就知道四十六块钱的分量了。
    “郑先生,在你们这里面,一般人出这种分子,会买什么样的被面呢?”
    “一般人买五块钱的被面,稍微讲究一点的买十几块钱的被面,四十六块钱,算着非常厚重的礼了。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上颠簸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一个庙宇跟前停了下来。
    三个下车步行了十几分钟的山路之后,走进了又一个古镇,穿过两个牌坊之后,郑君走进了一条比较窄的街道。
    卞一鸣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是四月二十九日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步行两三分钟以后,三个人来到一个丁字路口。
    郑君右拐向西,远远便看见一户人家的院门前挂着两个灯,灯罩上蒙着白布。
    郑君走到大门跟前停止了脚步:“卞同志,就是这一家。”
    卞一鸣仰头看了看,几级石阶之上,有一个很大的红木大门,门上面有十几个铜铆钉,还有两个大铜环,在门的上方横着一块很大的匾额,但匾额里面的字已经没有了,上面留下了一些刀砍斧凿的痕迹。
    郑君走上台阶,敲了几下门环。
    不一会,门开了:“表兄弟,你回来了。”
    和郑君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望着卞一鸣和王萍道;“表兄弟,这两位是?”
    “他们是我的朋友,听说我姑母过世的消息——特地赶来吊唁,表姐夫,正华睡下了吗?”
    “你表哥还在灵堂守灵呢?”
    郑君带着两个人穿过一个长廊,走进一件正屋。
    正屋里面灯火通明,屋子中央摆放着一个口棺材,棺材被架在两条长板凳上,在棺材的下面点着一盏长明灯。

第四十九章 欧阳心细如发
    在棺材的两边铺着一些稻草,稻草上放着几床被子,被子下面盖着几个酣睡的人,在棺材的右边靠着一个男人,身上搭着被子的一角。
    郑君走到这个男人的跟前,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案后轻声道:“表哥——表哥。”
    此人就是欧阳正华。
    欧阳正华慢慢睁开眼睛:“老表,你回来了。”欧阳正华坐起身,望了望卞一鸣和王萍,“表弟,这两位是——”欧阳正华一边问,一边双膝着地,两手扶地,头贴在地上,卞一鸣知道,这是一种丧葬习俗,家中人过世,只要有奔丧的人前来吊唁,死者的直系亲属都要行这种礼。
    卞一鸣和王萍跪在蒲垫上,从旁边拿起一沓纸,捻开了,在蜡烛上点着,然后放进火盆里面——这也是一种规矩,吊唁的人要下跪还礼,烧纸向死者致哀。
    郑君同时将欧阳正华和卞一鸣扶了起来。
    郑君将一床被子铺开,示意三个人坐在被子上——被子上总比草上要干净一些,他好像有话要说,按照常理,此时,主人应该安排奔丧的人去休息。
    “表弟,你这次来的很巧,也很突然,依我看,你这次来,一定有事——可能还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欧阳正华是一个很有眼力劲、心思非常细密的人。母亲过世,他并没有派人通知郑君,郑君突然出现也就罢了,突然出现的还有卞一鸣和王萍两个人。
    “这——”郑君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要这啊——那的,有什么事情,现在正好闲着,赶快说,现在不说,天亮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
    “表哥,那我就说了。”
    “郑君,你原本是一个爽快人,怎么半年不见,你就变成娘们了。”
    “这两位同志是勤将地区公安局的同志。”
    “勤将地区公安局的?这和我好像没有什么关系吧!”欧阳正华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表哥,你不要紧张,他们是为一个案子到南京去找你的。”
    “什么案子?”
    “卞处长,您说吧!”郑君道,“我表哥是一个爽快人,他喜欢直来直去。”
    “欧阳先生。”
    “卞同志,你千万不要叫我先生,你们就叫我欧阳正华吧!我比郑君大七岁。”
    “这样叫着顺口,很不好意思,深夜造访,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候,还请欧阳先生不要见怪。”
    “卞处长,不必客气。不管什么事情,和案子比起来,那就得往后面挪一挪,请问您想问什么?”欧阳正华固然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情况是这样的,一九七零年春天,勤将地区连云县五里铺公社文俊大队的村民挖灌溉渠的时候,在一座废弃多年的古庙下面挖到了一个南朝古墓,古墓里面有一男三女四具尸体,他们原来是一户姚姓人家四口人。死亡时间也就是几个月,县公安局派人介入此案,前后查了将近两个月,查无头绪,最后不了了之。这是一个历史遗案。”

第五十章 欧阳毫无印象
    卞一鸣接着道:“我们地区公安局介入此案以后,从一个村民的口中了解到,在姚家人失踪之前一年的冬天,曾经有三个外地人找过姚家人,后来,我们又在山上发现了两个盗洞,我们在两个墓室里面又发现了三具尸体,死亡的时间在五年左右,我们估计这三个人就是找过姚家的那三个外地人。”
    “不知道我能帮你们什么忙?”欧阳正华从卞一鸣的话没有听出一句和他相关的内容。
    “我们在一个人的身上发现了这张香烟纸,欧阳先生,你看看。”
    王萍从包里面拿出香烟纸。
    欧阳正华接过香烟纸,看了好一会:“此人的身上怎么会有我们‘昌和古玩店’的地址?”
    “根据我们的分析,此人应该是盗墓贼。”卞一鸣的话略带一点提示。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我和父亲在南京开古玩店,确实和一些盗墓贼打过交道,实不相瞒,单做大路货,我们这个行当赚头很小,所以,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做一些小路货。这是行话,大路货就是从一些加工产批发货品——当然也有一部分赝品,小路货就是盗墓贼从古墓里面挖来的随葬品。但和我们打交道的盗墓贼从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问来路,也不问去处,这也是规矩。”欧阳正华的言外之意是:恐怕我不能为你们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我们估计这三个人可能和你们父子接触过。”
    “这完全有可能,但我们在交易的时候,只认东西不认人,讲好价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和你们父子打交道的盗墓贼是不是很多呢?”
    “那倒不是,做这种生意,也是有风险的,弄不好会倾家荡产,所以,我们只做熟人的生意。”
    “我们带来了三张画像,请你看一看,有没有印象?”
    王萍从包里面拿出三张卷起来的画像,递给了欧阳正华。
    欧阳正华接过画像,一张一张看——他看的很仔细。
    “怎么样?”
    欧阳正华摇摇头——模拟画像和真人之间毕竟是有区别的。
    “一号的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模拟画像的右上角标着阿拉伯数字。“二号的身高在一米七四左右,三号的身高在一米六零左右。”
    “我还是想不起来,也许我父亲能认出来,遗憾的是,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按照您说的这个时间,应该是一九六九年的冬天,那时候,我父亲还没有完全撒手古玩店的生意,所以,从盗墓贼手上收货,都是我父亲经手的。”
    “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有和盗墓贼打过交道。”
    “那倒不是,后几年,我父亲和盗墓贼接触的时候都带着我,他让我坐在一旁看。”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一九六八年开始。”
    “从一九六八年到一九六九年底,你父亲领着你见过几个这样的卖主?”
    “见过两个人。”
    “每次交易,都是这两个人吗?”
    “不,每次只有一个人。”

第五十一章 两个重要物件
    “这两个人不是一伙人吗?”
    “不是一伙人。”
    “你的根据是什么?”
    “他们说话的口音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一个人是四川人,一个人是河南人。”
    “他们的长相,你还能记得吗?”
    “能记得,但不是这三张画像中的人。”这个答案让卞一鸣非常失望。
    “这两个人穿什么衣服,你还能记得吗?”卞一鸣心有不甘。
    “记得,一个人穿一件羊皮大氅,一个人穿一件风衣。”
    卞一鸣眼前一亮:“是不是有帽子的风衣?”
    “不错,帽子和衣服是连在一起的。”
    ”是什么颜色的风衣?”
    “灰色——深灰色。”
    “我们带来了一件衣服,请您仔细看一看——”
    王萍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得很整体的衣服。
    “欧阳先生,请你看清楚了,是不是这种颜色?”
    “是这种颜色。不错,就是这种颜色。”
    王萍将衣服完全打开。
    欧阳正华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从王萍的手上接过衣服,走到灯下面,同时大声道:“不错,就是这件风衣——确实是这件风衣。”
    欧阳正华看到的人就是三个神秘男人中的一个。
    “太好了,我们总算没有白跑一趟,欧阳先生,请你再看一样东西。”
    王萍从皮包里面拿出一个小纸包,慢慢打开,然后从里面拿出一根表链子。
    欧阳正华接过表链子:“穿风衣的人,有一块怀表,他和我父亲说话的时候,看了好几次怀表,我看到的表链子就是这个表链子。”
    卞一鸣终于找到了一根线头,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要想使其成为“70。4。3”灭门惨案的线索,还需要做很多努力。
    “你还能记得具体的时间吗——大概的时间也行。”
    “是一九六九年的秋天,天气渐渐冷了。”
    这个时间和张福清见到三个外地人的时间是吻合的。
    “此人是四川人,还是河南人?”
    “是河南人,这是我父亲说的,我父亲做几十年的古董生意,接触过南来北往的人,他这个人做事一向非常谨慎,不熟悉的卖主,他是不会搭理的。从我爷爷到南京去谋生,我们欧阳家在南京夫子庙经营古董生意,有七八十年的历史,只要是老人,都会找我们‘昌和’出货——我说的‘老人’是那些祖祖辈辈以盗墓为生的人。虽然这些人走南闯北,口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我父亲还是能听出来。我母亲还说此人是河南洛阳人。”
    “河南洛阳人?”
    “对。我母亲就是河南洛阳人。她在给客人倒茶的时候,听了几句话。”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这真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的老话啊!
    “那你母亲没有和此人攀谈几句吗?”
    按照常理,在异乡见到老乡,攀谈几句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不可能,父亲和我跟卖主谈生意,我母亲是从不插嘴的。前面,我不是说了吗?干我们这行的,既不问来路,也不问去处,这是规矩。”

第五十二章 欧阳凌晨突至
    “此人有多大年纪?”
    “此人的年龄在五十五岁左右,上了年纪的人和年轻人不一样,上了年纪的人,说话的口音一般不会有多大的变化,即使有些变化,但原来的方言还是不会变的。”
    二号的年龄也在五十五岁左右。这也符合李云帆和卞一鸣对二号身份的判断:二号确实是几个盗墓贼的头。
    “此人的身高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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