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恐怖悬拟电子书 > 小村魅影三 >

第7部分

小村魅影三-第7部分

小说: 小村魅影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队长,您接着讲。”郑峰道。
    “当天晚上,十几条船,几十个人在大塘里面找了大半夜,都没有找到。”
    “后来找到了?”
    “对,第二天早上,我们在大塘中央——找到了顺英的尸体。”
    “乡亲们是不是觉得郭顺英死的蹊跷?”
    “可不是吗?顺英大小就会游泳,在年轻后生中,她的水性是最好的,她被淹死,花家村的人什么都不相信。”
    “谁和郭家有仇呢?”
    “这不好,不过——”郭队长欲言又止。
    “郭队长,您跟我们。”
    “乡亲们都这么想,但又没着没落,都是一些没来由、不着调的猜测,俗话得好‘舀贼舀桩,捉奸捉双’。”
    “乡亲都是怎么的呢?”
    “乡亲都,顺英的死和花家脱不了干系。”郭队长话中有话。
    “郭队长,你把当时的情况跟我们,我们虽然刚来,但有一种感觉,花家村一定有故事。”
    “这件事情,还得从土改起,一九四七年春天,咱们这里搞土改,来了一个工作队,就住在咱们村子里面。对了,就住在花家祠堂,工作队的队长姓海,叫海大洋。”
    花家是方圆一百多里最大的地主,土改工作队住在花家村,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顺英在徐集教书,那工作队住在祠堂,但在郭家搭伙,几个月后,花家的土地和东西都被分了。”
    “您是想,因为工作队在郭家搭伙,和郭家走得比较近,所以,就和花家结下了仇。”
    “差不离。”
    “郭家和花家过去有仇吗?”李云帆道。
    “这倒没有,我刚才不是了吗?除了分了花家的地,烧了花家的地契,还分了花家的浮财,花家人一定以为这是郭家人在工作队跟前吹得风。”
    “关键是——”郭队长只了半句话。
    “关键是什么?”
    “你们知道顺英嫁给谁吗?”
    “嫁给了谁?”
    “嫁给工作队的队长海大洋,海大洋在县军管会当副主任,他和工作队的同志在郭家吃饭,顺英每天晚上都回家,两个人都是文化人,一来而往,两个人就好上了,土改结束以后,海队长回到了县城,两个人的婚事就公开,并定下来了。可就在顺英出嫁前两天。”
    “我奶奶因为这件事情一病不起,半个月后就去世了。”
    “那么,乡亲们找到郭顺英的尸体以后,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伤,有没有其它不对劲的地方。”
    郑峰所谓的“不对劲的地方”应该是指郭顺英在溺水之前有没有遭到性侵犯。
    “听我爹我娘,姑姑的身上没有伤,也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
    “对了,海队长还从南京请来了一个人,验了尸,看了现场,还在村子里面查了十几天,但没有查出一个米和鸀豆来。后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郭会计,你家人是不是一直认为,这件事情和花家人有关。”
    “我爷爷一直这样认为,他在世的时候,经常提起这件事情。”
    “你爹——郭书记呢?他怎么看?”
    “我爹从来不提这件事情,他还不许别人提这件事情。”
    “一九五二年,花长松家遭遇了一场天火,只剩下现在这三间房子,他家原来的房子比花半仙家还多,还讲究。”
    “这两家在辈分上看,是这么关系?”
    “半半仙和花长松的父亲是堂兄弟,他们的祖上是同一个根,分叉之后,花长松这一支非常兴旺,花半仙这一支走向败落,要不然,花半仙也不会吃给人看风水这碗饭。”
    “这两家的关系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们也能看出来,花半仙家的日子比花长松家的日子好过多了,他们各过各的日子,花半仙从来不帮衬花长松家,当然,花长松家兴旺发达的时候,也没有帮衬过花半仙家,倒是花二麻子经常照顾花长松的几个孩子。”
    “您是指花二麻子经常给三妹她们东西吃吗?”
    “花二麻子就这一点好,村子里面的小孩子,不管男娃,还是女娃,他都会给他们东西吃。”
    几个人沿着大塘周围走了一圈,实际上是走了两个半圆,前面已经交代过了,大塘的西边有一座桥,而大塘的东边没有桥,一条和大塘连接的河道。在花家大塘的南北两岸,一共有六个码头,西岸只有一个码头。除了我们刚才所的第四个码头之外,人站在另外三个码头上是看不见案发现场附近的三个码头的。因为花家大塘是“s”形。对另外三个码头来讲,案发现场附近的三个码头是一个死角。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为凶手实施犯罪提供了非常有利的条件,芦苇荡的南面和北面,是一片空旷的红薯地,人站在芦苇荡的里面,一眼就能看见有人往花家大塘来。只要能确认芦苇荡里面没有人,并确保被害人不发出声音,凶手就可以毫无顾忌了。
    大家回到祠堂的时候,在门口遇见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是徐集公社的梁书记和人武部邹部长,他们已经准备好了中饭,没有等到郑峰一行,他们干脆跑到花家村来了。此时是十点半钟左右。前面,我们已经过,刘局长在郑峰一行来花家村之前打电话给粱书记,刘局长本来是打算让郑峰他们吃住在徐集公社。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三章郭主任别无他话花家渡近在眼前
    “郑局长,不是好先到我那里的吗?我们从八点钟就开始恭候你们的大驾了。”
    “对不起,我们想先到花家村来看看。让你们久等了。”
    “我看你们已经把住的地方安排好了,不是好了住在徐集的吗?接到刘局长的电话以后,我们昨天晚上就安排好了,地点就在我们公社的旁边,是一个旅社,现在没有什么生意,空着也是空着。吃饭就在我们公社的食堂,离花家村又近,很方便的。”
    “我们吃住在花家村,会更方便一些。”
    “我已经看过了,祠堂里面住吗,马马虎虎,弄饭连锅灶都没有。”
    “我们想在瞎子花长云的厨房里面做饭,顺便把他的饭也带上。”
    “我看这样吧!如果你们坚持要住在这里,我也不反对,吃饭的事情,你们听我的,中午和晚上在我那里去吃,早上吗,我已经跟郭主任过了,早饭就在他家吃,下午,我就派人送一点钱和粮食来。”
    郭主任从祠堂里面走出来:“依我看,干脆,三顿饭都在我家吃。”
    “郭主任,你别再多嘴了,就这么定了,早晨在你家,中午和晚上到公社食堂去吃。”梁书记道。
    郭主任别无他话。
    一行人沿着石板路向西,上了河堤,郭队长和郭主任也在其中,这是粱书记的意思,他特地准备了几瓶洋河大曲。
    河堤上长满了榆树和槐树,这些树有些年头了,郭队长,这些榆树和槐树救了很多人的命,在三年自然灾害时,很多人家就是靠榆树叶和槐树叶度过那些艰难岁月的。
    石阶弯弯曲曲延伸至河边,走下石阶,一条一百多米宽的大河横在眼前,河边长着一些芦苇。
    河边有一个码头,一条宽两米左右长的码头一直延伸到水面,石阶共有五级。石阶的右边竖着一个木桩。
    河对岸停着一条木船,木船上斜横着一根船篙。河对岸也有一个十几米长的石阶,在石阶的左边的榆树林里安卧这一间草屋。门前还搭着一个凉棚,几根树棍支撑着,凉棚上面铺着一层稻草。
    郭主任走下石阶,两手合成喇叭状,大声喊道:“段大爷,过河啰!”
    郭主任的话音刚落地,从茅屋里面走出一个老者来,老人的下巴上长满了胡子,胡子已经发白。老人的嘴上含着一杆烟枪,抬起左脚,将烟枪在鞋底上磕了几下,别在腰上,老人的腰上系着一根布腰带。
    “是郭主任和郭队长啊!就来,莫急,就来。”
    老人疾步下了石阶,解开拴在木桩上的绳子,跳上船,舀起船篙。篙头只往石阶上一磕,船就像离弦之箭向对岸驶来。
    段老大将船缓缓靠近石阶,然后用船篙抵住船尾:“郭主任,你们慢一点,台阶和船上有水,有点滑。”
    郭主任和郭队长站在两边,将郑峰等人扶上木船坐下。
    第十四章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四章段高山年过六旬拒收钱古道热肠
    “开船罗!”等大家都坐稳了,段高山举起船篙在石阶上一磕,船稳稳地向河对岸驶去。
    “老人家,您在这里摆渡有多少年了?”郑峰问。
    “有六十年了,”老人道,同时竖起了左手的小手指头。
    “段高山十六岁就在这里撑船了。”郭队长道。
    “老人家,您的身体很硬朗啊!”
    “嗯,没病没灾,还能撑几年。这几位面生吗?”段高山望了望几个新面孔。
    “他们是地区公安局的同志,专门为我们村的案子来的。”
    “你们村里的案子,啥案子,我怎么没有听啊!”
    “就是郭主任的侄女儿筱兰的案子。”
    “哦,这个案子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老人家,以后,我们少不得要麻烦您。”
    “不碍事——不碍事。”
    梁书记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块钱放进船头的木盒子里。老人看见了,但没有做声,下船的时候,老人将一块钱塞进了梁书记的口袋:“粱书记,这如何使得,哪有这么埋汰人的?”
    梁书记将钱重又塞到了老人的手中:“郑局长他们住在花家村,每天中午和晚上到公社吃饭,您多照应着。”
    “不行,梁书记,任你出一个大天来,这钱我都不能收,你尽管放心,同志们什么时候到,我什么时候开船,方便着呢?”
    最后,老人还是没有收摆渡的钱,他不是套。纯朴和真情全写在脸上呢?
    吃过中饭以后,郑峰一行回到渡口的时候,带给段高山一瓶洋河大曲,这是梁书记让郑峰带的。世上有三苦:撑船,打铁,磨豆腐。在渡口撑船的则更苦,起早带完,自己没有一点闲工夫,特别是冬天,夜里面撑船,那滋味一定不好受,喝点酒,暖暖身子,或许会好一些。
    老人家收下了洋河大曲,他高兴的不得了,一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好的酒。要放到过年的时候再喝。
    下船的时候,郭队长想起了一件事情:“高山,今天晚上到我们村去听书,武松杀嫂。”
    “我已经听了,我是想去啊!可我这里脱不了身啊!”
    “我把这茬忘了。”
    “今天晚上,我又得忙一阵子了。街上到你们村听书的人一定不少。”
    卞一鸣感到很好奇:“我还从来没有听过书呢?”
    “那我们今天晚上就去听听。郭队长,在什么地方?”郑峰问。
    “就在祠堂。”
    “书的人是花长云吗?”
    “不是,他已经有不少年没有书了,不过,今天晚上书的人跟花长云学过。”
    “是本地人吗?”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第十五章祠堂里热闹非凡突然间鸦雀无声
    “是西场村的人,也在我们花园大队的人,”
    “花长云现在多大年龄?”
    “有五十多岁了,他有哮喘病,不上几句话,就咳得不行,更别唱了。”
    “他不是书吗?”
    “是书,但唱比还要多。”
    所谓“书”,其实是一种唱结合的艺术。
    整个下午,大家都在走访当年的谈话对象,所得到的信息绝不比原来的多,可以这么,十一月十三日的下午,大家的走访没有一点进展。有些人已经淡忘了不少东西,时过境迁,想在原来的基础上挖掘出新的线索,很难啊!不过,郑峰和李云帆早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他们并不指望马上就得到新的线索,这要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可能还是漫长复杂而艰难的。
    吃过晚饭以后,大家早早回到了祠堂,时间大概是在六点钟左右,和同志们同船的有很多人,段高山的船上坐了满满一船人,有些人等不及,还想往上跳,被段高山拦住了,开船的时候,码头上还站着几十个人,大人小孩,男男女女,听书大概是乡亲们亘古不变的精神食粮,当时,在广大的农村,除了看戏和看电影,就是听书了。
    同志们走进祠堂的时候,礼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郭筱竹已经为放好了两张张板凳。这两张板凳是专为郑峰一行准备的。两张板凳距离书人只有两米左右的样子,在板凳的前面,有四排人,小板凳,竹椅子,长板凳,你挨着我,我贴着你,大家正以焦急的心情等待着鼓敲起来,琴拉起来,人们交头接耳,祠堂里面热闹非常,有浑话带粗口的,有抽香烟吃花生的,还有打情骂俏的,小孩子们从祠堂前面跑到祠堂的后面,又从祠堂的里面跑到外面,但很快,小孩子们不跑了,他们安安稳稳地坐在大人的身边,不是节目就要开始了,而是祠堂里面的人越来越多,孩子活动撒野的空间已经没有了。
    祠堂里面弥漫着花生的香味。
    大家坐下不久,郭筱竹右手端着一个簸箕,从人群中挤到同志们跟前,示意大家把衣服的下摆拎起来,然后用手端起簸箕往衣服里面倒。
    一边听书,一边吃花生,这应该是一件非常惬意的事情。
    “这——”李云帆一时语塞,“这如何使得。”
    “每个人都有,今天来的,每个人都有,下午,郭队长让我们炒了一大锅。”
    “咱们这里,没啥好招待的,香香嘴——香香嘴。”郭队长微笑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郭队长走进祠堂的时候,祠堂里面顿时鸦雀无声,郭主任跟在郭队长的后面。
    一分钟以后,喧哗声又响起来了。
    前面有一个小半人高的台子,上面坐着两个人,面朝大家,一老一少,老的年龄有五十多岁,是一个瞎子,脸始终朝着一个方向,头微微扬起,头发根根竖起,虽然是五十多岁的人,竟然一根白发都没有,他的手上舀着一把胡琴,正在调音,并不时咳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6)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