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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庭院深深 1055-第29部分

小说: 庭院深深 1055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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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放心,”柏霈文挺了挺肩膀。“我是要振作起来了。你说含烟变了,但是,我要得 回她!我告诉你吧,我一定要得回她!你想我办得到吗?”
    “你去试着办吧!不过,小心一些!她现在是一枝带刺的玫瑰了,弄得不好,你会被扎 得遍体鳞伤!”
    “我不怕遍体鳞伤!”柏霈文咬紧了牙,他的脸上恢复了信心与光彩。“我相信一句 话:工夫用得深,铁杵磨成针!我非达目的不可!”“我预祝你成功!”高立德感染了他那 份兴奋和信心。“我希望能看到你重建含烟山庄!”
    “重建含烟山庄!”柏霈文叫了起来,他的脸孔发亮。“你提醒了我!是的,我要重建 含烟山庄!要恢复那个大的玫瑰园!她仍然爱着玫瑰花,你知道吗?哦,”他忽然想了起 来。“立德,你的农场怎样?你来了,就忙着弄清楚含烟的事,我都忘了问问你。还有你太 太和孩予们,都好吗?”
    “是的,他们都好,”高立德说,他已经在六年前结了婚,“南部太阳大,两个孩子都 晒得像小黑炭一样。至于农场嘛— ”他沉吟了一下。“惨淡经营而已。我不该弄那些乳 牛,台湾的牛奶实在不好发展。可能,我要把牛卖掉。”
    “我说— ”霈文小心的,慢慢的说:“把整个农场卖掉,如何?”“怎么?”高立德 盯着他。“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瞧,我的茶园已经弄得一塌糊涂了,现在已是该收秋茶的时候,我也没精力去处 理,而野草呢,你说的,已经到处都是。去年我所收的茶青,只有你在的时候的一半。所 以— 我说,回来吧,立德。像以往一样,算你的股份,我们等于合伙。怎样?能考虑吗?”
    高立德微笑着,注视着那一片片的茶园,他确实有种心痛的感觉,野草滋生着,茶叶已 经长老了,却还没有采摘,而且,显然很久都没有施肥了,那些茶树已露出营养不良的痕 迹。这茶园!这茶园曾耗费过他多少的心血!他沉思着,许久没有说话。“怎样呢?”柏霈 文追问着。
    “哦,你不了解我的情绪,”高立德终于说。“我很愿意回到你这儿来。但是,我那农 场虽小,到底是我自己的一番事业,而这茶园… ”“我懂了。”柏霈文打断了他。“你认 为是在帮别人做,不是你自己的事业!你错了,立德。我是来请求你跟我合作,既然是合 作,这也是你的事业。而且,茶叶都认得你,不认得我,它们都听你的话,立德,你是它们 的主人!”
    高立德笑笑。“说得好!霈文,你打动了我。”他说:“但是,我现在的情况和以前不 同,以前我是单身汉,现在我有一个家,一切总有个牵掣。所以,你让我考虑考虑吧!”
    “我告诉你,立德,”霈文兴奋的说:“我要重建含烟山庄,然后,我要搬回到山庄里 去住,至于现在我住的这栋房子,就刚好给你和你的家人一起住!你瞧,这不是非常圆满 吗?”
    “你要住回含烟山庄?和爱琳一起?”高立德怀疑的问。
    “不!我要和爱琳离婚,我的元配并没有死亡,那婚姻原就无效!”“别忘了你答应含 烟的话!”
    “那是不得已!”“她会要你兑现的!她是个坚决的小妇人!”
    “我会努力,”柏霈文说:“我要重建我的家;丈夫、妻子,和他们的女儿,该团聚 了!这原是个幸福的家庭啊!”
    “好吧!我看你的!”高立德说:“我可以跟你约定,那一天,你真说服了含烟,解决 了你跟爱琳的婚姻,重建了含烟山庄!那么,我就那一天回来,再来重整这个茶园!”
    “真的吗?”“真的!”“那么,我们一言为定!到时候,你必定回来,不再用各种理 由来搪塞我!”“是的!不过,你还有一段艰苦的路程呢!”
    “那是我的问题!”柏霈文说,伸出手来。“我们握手为定吧!不许反悔!”于是,两 个男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了,一层新的友谊和信念,也在这紧握的手中滋生了。高立德惊 奇的看着霈文,他看到了一张明亮而果决的脸,看到了一个勇敢的、坚定的、新的生命。他 是那样迷惑——这完全是一个死而复苏的灵魂呵!黄昏的时候,方丝萦牵着亭亭的手走出学 校,才出校门,就一眼看到柏霈文和高立德都站在校门旁边。亭亭立刻抛开了方丝萦的手, 扑奔过去,叫着说:
    “爸爸!爸爸!高叔叔#####”
    柏霈文抓住了亭亭的小手,用手揽着她那小小的肩,他微笑着,笑得好温柔,充满了宠 爱和喜悦。他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说:“今天在学校里乖吗?有没有被老师骂?”
    “没有!训导主任还夸我好呢!”
    “真的?”“不信你问方老师!”方丝萦站在一边,她正用一种讶异的神情注视着柏霈 文。他变了!她立刻发现了这一点,他浑身都充满了一份热烈的温情,他的脸孔明亮,他的 声音和煦,他恢复成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骨头的人!她瞪视着他,而 亭亭已经跑了过来,摇着她的手,那孩子用一种爱娇的声音,甜甜的说:“你告诉爸爸!方 老师!你告诉爸爸!”
    “是吗?”柏霈文的脸转向了方丝萦这边。“她说得对吗?”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 他的脸上绽放着一片柔和的光彩。
    “是的,她说得对。”方丝萦慢吞吞的说,她的神志好恍惚。“你看!是吧?我没撒 谎!”亭亭得意的转向了她的父亲。接着,她又转向了高立德:“高叔叔,你要在我家住几 天?”
    “我明天就要走!”“那么快?怎么不多住几天呢?”
    “你要高叔叔下次把两个弟弟带来陪你玩!”柏霈文说。
    方丝萦惊奇的看着高立德。
    “你结了婚?”她问。“六年了。有两个小孩,全是男的。”
    “一定很可爱。”“很淘气。”他说,拉起亭亭的手。“来!亭亭,我们来赛跑,看谁 先跑到家门口,怎样?”
    “好!你先让我十秒钟!”亭亭说。
    “行!”亭亭拔起腿就跑了起来,一对小辫子在脑后一抛一抛的,两个大蝴蝶结的缎带 飞舞着。小裙子也鼓满了风,像一把张开的小伞。高立德回头对方丝萦说:
    “你有个好女儿。含烟,好好教育她呵!”
    说完,他也像个大孩子一样,撒开腿向前追去了。
    这儿,方丝萦和柏霈文被留在后面了。方丝萦看着高立德和亭亭的背影,不能不觉得高 立德是故意要把他们抛下来的。她看了看身边的柏霈文,无奈的说:
    “我们走吧!柏先生!”
    “柏先生?”他说:“一定要这样称呼吗?最起码,你可以叫我一声霈文呵!”“不 行,我们约定好了的,一定要维持现状,我不能让下人们疑心。”
    他轻叹了一声。两人沉默的向前走去,好一会儿,他说:
    “你今天一定很累,昨晚,你根本一夜都没睡过。”
    “还好!”她淡档的说。
    “我想要把含烟山庄重建起来,你觉得怎样?我想,你会高兴再有一个大的玫瑰园。”
    “我不在乎什么玫瑰园!”她不太高兴的说。“至于要不要重建含烟山庄,那是你的 事,我管不着!”
    他被刺伤了,忍耐的,他又轻叹了一声。
    “我猜,我让你很讨厌,是吧?”他说:“你那个在美国的朋友,那个亚力,他很漂亮 吗?”
    “是的,他很漂亮。”“你没有按时间回去,他怎样了?”
    “他会等的!”她故意的说,事实上,亚力在大骂了她一顿之后,就闪电和另一个美国 女孩订婚了。她并不惋惜,她认为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误。
    “哦,”柏霈文像挨了一下闷棍。“那么,你还准备回美国去吗?”“迟早总要去 的!”“哦,可是,昨晚你答应过留下了?”
    “那并不是一辈子呵!我只说目前不离开而已。”
    他咬咬牙,额上有一根青筋在跳动着。
    “我觉得— ”他闷闷的说:“你变得很多,你变残忍了。”
    “残忍?”她冷哼了一声。“那是学来的!”
    “也变得无情了!”“有情的人是傻瓜!”“哦!”他微喟着,不由自主的,再发出了 一声叹息。谈话变得很难继续下去了。他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行走,她也沉默的走在一 边。他脸上,刚才在学校门口的那份喜悦和阳光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重而厚的阴 霾。他的脚步不经心的往前迈着,手杖也随意的拖在身边,他的心思显然是迷茫而抑郁的。 因此,他直往路边的一根电线杆走去,眼看就要撞到电杆上去,方丝萦出于本能的冲过去, 一把拉住了他,喊:“小心!”就这样一拉,他迅速的收住步子,方丝萦正冲上前,两人竟 撞了一个满怀。他扶住了她,于是,他的手捉住了她的,他不肯放开了,紧紧的握住这只柔 若无骨的小手,他喃喃的激动的喊:“含烟!”她怔了几秒钟,然后,她就用力的抽出了自 己的手来,愤怒的说:“好!离开你的许诺不过几小时,你就这样不守信用!我看,这儿是 绝对待不下去了!”
    “哦,含烟,不,丝萦!”他急急的说:“原谅这一次,我不过是一时忘情而已。”方 丝萦正要再说什么,亭亭喘着气对他们跑了过来,一面跑,一面笑,一面喘,一面说:
    “爸爸!方老师!你们猜怎样?我跑赢了!不过,”她站住,做了个好可爱的鬼脸,压 低声音说:“不过,高叔适是故意让我赢的!我看得出来!”她拉住了方丝萦的手,立即, 她有些吃惊的看看方丝萦,又看看柏霈文,用很担忧的声音说:“你们在生气吗?你们吵架 了吗?是吗?爸爸?方老师?”
    “你方老师在生我的气,”柏霈文抓住了机会,开始利用起亭亭来了。“她说要离开我 们呢!”
    “真的吗?方老师?”亭亭真的受了惊吓,她用那对坦白而天真的眸子,惊慌的看着方 丝萦,用自己的两只手紧抱住她的手。“爸爸惹你生气,我又没有惹你生气呀?方老师!” 她怪委屈的说。“是呀!亭亭又没惹你生气!”柏霈文接口说。
    方丝萦狠狠的瞪了柏霈文一眼,不过,柏霈文是看不见的。方丝萦心中有着一肚子的 火,但是,在亭亭面前,她却无法发作。看着亭亭那张忧愁的小脸,她只得故作轻快的说:
    “谁生气了?根本没人生气呀!”
    “是吗?真的?”亭亭欢呼起来了。然后,她嘻笑着,一只手拉住柏霈文,一只手拉住 方丝萦,她竟俯头在每人的手上吻了一下,用软软的、真挚的、天真的童音说:“好爸爸! 好方老师!你们不要吵架,不要生气吧!我唱歌给你们听!”
    于是,她一只手牵着一个人,小小的身子夹在两个大人的中间,她跳跳蹦蹦的走着,一 面走,一面唱:
    “我有一只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着去赶集,我手里拿着小皮 鞭,
    心里真得意,不知怎么哗啦览览,摔了一身泥!”方丝萦的眼眶潮湿了,紧握着那只小 手,她觉得心中好酸楚好酸楚。亭亭那孩子气的、喜悦的歌声震撼了她,这不再是她第一次 在正心门口所看到的那个忧佑郁郁的小女孩了。这孩子,这让她牵肠挂肚的小女儿,她怎忍 心离开她?
    柏霈文同样被这歌声所震动,他的眼眶也潮湿了,孩子走在中间,唱着歌,他和含烟走 在两旁,漫步在黄昏的小径上。这是多年以来,梦寐所求的场面呵!如今,竟会如愿以偿 了,但是,这局面能维持多久?能维持多久?他是否能留得住含烟那颗已冷了的心?
    他们往前走着,亭亭仍然不住口的唱着歌。方丝萦和柏霈文都沉默着,他们的脸色是感 动的,眼眶是潮湿的。高立德站在门口等着他们,看到这样一幅图画,他的眼眶不由自主的 也潮湿了。这天晚上,柏霈文吩咐,很早就吃了晚饭,他坚持亭亭今晚不必再补功课了,因 为,方老师很累了。确实,一夜无眠,又上了一天课,再加上这么多感情上的冲击、压力、 困扰……她是真的倦了,非常非常的疲倦了。她很早很早就回到了卧房,她想睡了。或者, 在一次充足的睡眠之后,她可以再好好的想一想。一进房,是扑鼻而来的玫瑰花香,床头柜 上,又换了新鲜的玫瑰花了。方丝萦不禁轻叹了一声。换上了睡衣,刷过了头发,她神思迷 惘的走到床前。不行,她今天是什么都不能再想了,她必须要睡了。掀开被褥,她正要躺下 去,却忽然吃了一惊,在那雪白的被单上,一枝长茎的红玫瑰正静静的躺着,在玫瑰下面, 压着一张纸条。她拾起了玫瑰,取出那张纸条,上面,是一个盲人的、歪扭而凌乱的字迹:
    “祝好梦无数”她颓然的放下了花,颓然的倒在枕上。满被褥都是芬芳馥郁的玫瑰花 香。她阖上眼睛,无法成眠,脑子里充满了零零乱乱的思绪,迷妹茫茫的感觉,和一份酸酸 楚楚的柔情。她再睁开眼睛,那床头柜上的玫瑰花都对她灿烂的笑着。


 

庭院深深  25
    第二天一早,高立德就回到南部去了。同日的黄昏,方丝萦带着亭亭走进客厅时,发现 爱琳回来了。
    爱琳已经换上了家常的衣服,一件橘红色的毛衣,和同色的裙子,仰靠在沙发中,她若 有所思的注视着小几上的一瓶红玫瑰。在饭厅的桌上,也有一大瓶,不知何时开始,这客厅 中到处都是玫瑰花了。听到她们进来,爱琳懒洋洋的抬起睫毛来,看了她们一眼,心不在焉 的问:
    “亭亭,你爸爸到哪里去了?”
    “他出去了吗?我不知道,我在学校里。”亭亭说,有些儿怯生生的,她一看到爱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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