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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法医禁忌档案-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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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户主的邻居,问户主家钥匙是不是开门时往拿进去了?
    等户主主动开门后,他们就趁机钻进去行凶。
    我心说难不成自己也遇到这类劫犯了?
    要是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还真有点怕,但我们屋里还睡着姜绍炎他们呢。
    我一下来了胆儿了,把门一开,自己又往回退一步。我静静等着,发现门打开一个缝后,也没后续动静了,这把有劫犯的可能性排除了。
    我皱着眉,把门推开,走出去看了看。
    这下我更能确定了,门外没人,但等我看着门锁时,发现上面竟真插着一把钥匙。
    我试了试,它只能捅到锁眼里,却并不能打开我们的锁,而且钥匙把手儿很大,也很厚实。
    我把它抽出来,观察一番,发现在把手上还有一个小缺口,也不知道这是干嘛用的。
    我就事论事的又有一个想法,心说难不成是上下层的户主?他们开错门了?但也说不通啊,不然他们为何不把钥匙带走,反倒留在我们家门上呢。
    这大半夜的,我也不能挨个家敲门问,这是谁家钥匙?
    最后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把这钥匙直接挂在我的钥匙扣上,等失主自行找过来时再说吧。
    我是瞎折腾一番,又关门回来了。躺在沙发上,也说邪门的劲,这下我有了困意,呼呼睡起来。
    一晃到了早上,我被姜绍炎叫醒了。
    姜绍炎带着奇怪的表情,问我怎么睡在客厅了?另外老猫去哪了?
    我本来没觉得有啥,指了指自己卧室,说我跟老猫换地方了。但刚说完,铁驴从我卧室出来了,也问我老猫去哪了?
    我觉得不对劲,顾不上洗脸刷牙,嗖嗖奔到卧室,等仔细一看,哪还有老猫的影子,而且窗户还是大开的,小风呼呼往里吹,弄得这里异常的冷。
    我又把昨晚我跟老猫换房的事详详细细念叨一遍,姜绍炎琢磨一番,又凑到窗户那儿。
    他眼睛尖,往外探出点身子,从旁边的下水道管上拽下一根衣服线头来。
    光凭一个线头,我们看不出什么来,但姜绍炎有个猜测,说老猫一定是爬窗户走了,他不习惯城里的这种生活,又去野外了。
    凭我对老猫的了解,这种分析也算靠谱,而且老猫身手好,我们也不担心他遇到啥危险。
    我们就把他离开的事放一放。
    这样到了中午,我们刚吃完午饭,姜绍炎手机响了,我们又有任务了。
    
   

第六章 神秘的老长官
    姜绍炎接完电话告诉我俩,是老长官打来的,让我们立刻回省厅开会。
    我被老长官的字眼刺激到了,心说姜绍炎的长官?
    姜绍炎在省厅啥地位?所有人对他都礼让三分,能做他长官?想想看,那不得中央级别的人物?
    我也就事论事的问了句,“开什么会?是跟黑老大的案子有关么?”
    这倒不能说我瞎想,我们昨天才抓黑老大,两者间很可能有联系。
    姜绍炎却摇摇头,回答说,“黑老大的案子算什么?能惊动老长官的,保准是天大的事。”
    我被说得紧张起来,甚至出发后的一路上,我都有种忐忑感。
    我们回到省厅就又进了一个小会议,按姜绍炎说的,会议要在半小时后进行。我觉得还有点时间,可以不要这么死板,四处走一走,但姜绍炎不同意,用下命令的方式告诉我,全在会议室板正坐着。
    就连铁驴也反常,不打瞌睡了,拿出一副练军姿的样子。
    我被这种气氛弄得很尴尬,也没别的法子,只能陪他俩。另外我发现,貌似只有我们仨参会,寅寅和老猫都没要来的意思。
    这样过了十多分钟,有人走进来。我认识她,是省厅一个做文职的女警。
    我当时很诧异,心说她是老长官?那还别说,藏得可够深的了。
    我带着一股敬意外加被不可思议的感觉一带,紧忙站了起来,对她敬了个礼。
    姜绍炎和铁驴都愣了,那女警也瞪个眼睛看着我。铁驴伸手拽了拽我衣服,让我再坐下来。
    我正纳闷呢,铁驴说,“徒弟,你就这点定力?看到美女就敬礼?”
    我明白了,合着她不是老长官,我想差了。我尴尬一笑,就算把这事带过去了。
    女警手里捧着很多东西,又是会议麦克、音箱,又是投影仪的。她来到会议桌前,有条不紊的组装起来。
    我看她一个人弄这些有点累,本想帮一下,但又一合计,算了,自己别献“殷勤”了,不然又被铁驴说三道四。
    我也没动身,等把这些设备组装好后,她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我们一直等到十点,真的很准时,音响里传来一个声音,是老长官的。
    它很苍老,也有种尖尖的感觉。这绝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嗓音,我猜老长官一定受过什么伤,另外很明显了,这次是网络会议。
    老长官问我们,“都来了么?”
    虽然老长官看不见,但姜绍炎和铁驴都板正的站起来,我也急忙学着。姜绍炎带头回答,“特案组成员,乌鸦、铁驴、法师到会!”
    也怪自己太逗比了,听到法师时,没反应过来,心说这又是哪号人物啊?但随后我整个人一顿,心说法师就是我在特案组的代号吧?
    老长官应一声。我们仨又坐了下来。
    老长官跟女警又说,“丫头,放第一组片子。”
    女警把投影仪打开,我看到在屏幕上依次出现十张图片,有沙漠也有灌木,还有一些砾石和小孤山。这是典型的戈壁风景。
    老长官算计的很准,知道女警把片子放完了,他又问我们,“对这片子有什么想法?”
    我看着姜绍炎和铁驴,他俩很奇怪,看完片子都沉默了,甚至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我很奇怪,因为这片子上既没有尸体又没有血迹,很明显是单单的风景画,他们怎么都变得这么压抑呢?
    看没人回答,老长官竟对我情有独钟,问了句,“法师,你说说!”
    我纯属潜意识作怪,跟被老师当堂点名一样,我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用略有紧张的语气回答,“长官,我们接下来的任务是要去戈壁考察地形么?”
    老长官久久没回复,女警倒是忍不住笑了,对我咧下嘴。
    我也知道,自己这么问有点逗,问题是,我确实想不到别的答案了。我缓缓的坐了回去。
    没一会儿,姜绍炎叹口气接话了,他很无奈,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这戈壁滩真是个有故事的地方,四十年前,特案组前身北虎部队的无番组织就在这里有过一个大战。”
    铁驴也应声接话,“巴图十兄弟为了掩护那一对科研夫妇,几乎全死在这里。”
    我不认识巴图,但能品出来,他是特案组的前辈。我又想,四十年前,这什么概念,巴图还活着的话,岂不是七十多岁?我得叫他爷爷了?
    老长官只是嗯了一声,并没发表任何看法,又让女警放下一组片子。
    这次的资料很奇怪,先是二十多人的个人头像和简介,紧接又是个旅游团的信息。
    老长官跟我们解释说,“这是一个叫红星的旅游团,前阵带着一组游客去且末县附近观光,但中途出现岔子了,这个旅行团不按原先路线前进,而偏离了方向,奔着且末县西南百里外的地方,最后更是神秘消失了。”
    我很诧异,因为消失这个字眼太狠了,二十多人,怎么能说没就没呢?
    这还没完,女警又放了最后一张图片,这是俯视图。
    老长官说,“且末县西南方百里外的地方很怪,从卫星传来的数据看,这里全是黑影,根本就拍摄不到具体景色。而结合咱们之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里很可能是尸国的所在地。”
    姜绍炎和铁驴听完全站起来了,凑到屏幕前,皱眉看着。而我压根没动地方,依旧坐在椅子上。
    以前听姜绍炎说过三个地方,圣地、尸国与鬼岛。
    圣地啥样,我再清楚不过,也刚刚处理完魔心罗汉案。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要面对尸国了。甚至我还联系起一件事,且末是古西域的地盘,那里的干尸、古墓很出名,难不成这两者也有什么联系?
    我们仨没急着说啥,这么沉闷一会儿后,老长官开口,“这次任务要调查旅游团失踪的原因,也要搞清楚他们到底遇到什么了?另外务必把尸国搞定。”
    姜绍炎很正式的应声,又问什么时候出发。
    老长官说,“需要的设备与武器,会在两天之后直接运到且末县,你们这两天赶到且末就可以。”
    在会议期间,老长官一直咳嗽着,说完正事,他根本不想多说别的了,退了麦克。
    女警急忙收拾设备,表示会议结束了。
    我能察觉到,姜绍炎跟铁驴对这次任务也是一知半解,不了解具体情况,我就没问太多。
    我们接下来又合计怎么赶到且末县。我的意思,反正是公出,坐飞机呗。
    但我发现姜绍炎挺抠,说两天时间,做火车也行,还立刻联系人,定了火车票。
    我算无语了。
    我们出发前也只是简单的收拾下行李,其实我们都觉得没啥可拿的,到时去那边的警局,缺啥跟他们要就是了。但师父突然找我,说给我一样东西。
    我都懵了,急忙赶到了省厅后院的研究所。
    师父拿出一小包锡纸,还有一小丢黄色的颗粒。
    师父解释,这黄色颗粒是金甲虫的卵,让我把它们都放在小鼎里,另外以后封鼎,一定要用他准备的锡纸。
    我观察这种锡纸,发现上面坑坑洼洼的。我跟师父不外道,直接问,“这锡纸有什么用?“
    师父说这锡纸有透气性,不然封的严严实实,小鼎里缺氧,怎么能孵化金甲虫呢?之后他再三强调,这金甲虫依旧是半成品,不服管教,我使用的时候要绝绝对对的小心。
    我傻眼了,觉得不服管教这句话太吓人,也搞不懂既然如此,师父为啥让我带着金甲虫的虫卵,难道是让我防身么?
    师父不跟我多聊,反正最后我听了他的话,把虫卵都放到魔鼎中了。
    在下午四点,我们准时出发了,坐上去库尔勒的长途火车。我本来最不喜欢做这种绿皮车,觉得咣当咣当的,忒累。
    不过姜绍炎倒没我想的那么抠,他定了上、中、下三个硬卧。
    我们哥仨正好一排的睡在一起。
    正所谓长路漫漫,我怕电量不够,外加路上信号总不好,我就没怎么玩手机。
    一晃到了晚间,火车上熄灯了,我趴在中铺也睡不着,因为白天睡太多了。
    我就合计着事,我想到红星旅游团了,心说它的失踪是巧合么?会不会有什么故意人为的因素呢?不然哪个旅游团傻啊?偏移原定路线,还跑偏一百多里?
    另外且末县的西南方真吓人,从卫星数据看,黑乎乎一片,总觉得是一股子黑暗势力的地盘。
    我纯属瞎琢磨,等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刚想睡,有人用手扒拉我。
    我扭头一看,是姜绍炎。他对我做了个嘘声的动作,那意思别打扰其他乘客,悄悄下床跟他走。
    另外他也踩着下铺,这么站着把铁驴弄醒了。
    我跟铁驴知道一定有啥事了,一起跟他来到火车车厢中间处。这里也是吸烟区。
    姜绍炎笑嘻嘻的,拿出好烟分给我俩,又强调这是朋友给他买的,让我俩尝尝。
    我发现这都快成了他一个招牌动作了,他一有啥事,就会这么分烟给大家。
    我跟铁驴心里跟明镜一样,接过烟吸一会儿,我心说也别藏着掖着了,就主动问,“乌鸦,到底出啥事了?”
    
   

第七章 火车上的追击

    姜绍炎这点小心思被我看透了,他嘿嘿笑了笑,又一翻手机,找到两个照片递过来。
    我跟铁驴凑近看,这是两张人脸的素描画,我知道警方有时抓疑犯时,因找不到真人照片,也会用这种方式。
    我打心里琢磨上了,心说这俩人能是谁呢?最近也没听说有啥特大通缉犯的消息啊?
    铁驴比我眼力好,他拿出一副明白的表情哦了一声,又问我,“看出来了么?”
    我老实的摇摇头。铁驴给我提醒,“红星旅游团!”
    我这次笨了,还是没啥联系。铁驴忍不住直说了,“这俩人是旅游团失踪二十多人中的两个游客。最典型的特征是他们鼓鼓的额头,还有小眼睛和鹰钩一样的鼻子。”
    我真佩服铁驴,对人脸观察能这么细致。
    姜绍炎不给我们太多讨论的时间,又接话说,“刚传来的消息,挨着且末的库儿勒车站出了一档子事,晚间工作人员发现,有两个乘客带着红星旅行社字样的包裹过了安检。红星旅行社自打出了事之后就没营业,所以这两个乘客很可疑。等工作人员想拦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俩乘客还上了k170的火车,目的地是咸阳。警方根据安检人员的描述,也对这两人做了素描。”
    我边听边点头,换句话说,这俩人很可能是失踪旅游团的幸存者,而我们要调查失踪案甚至尸国,从他俩身上抓起,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虽然我没弄明白,这俩人竟然能逃回来,期间也一定发生不少事,为何不跟当地警方取得联系,反倒偷偷拎包走人呢?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我跟姜绍炎建议,“咱们赶紧转去咸阳,多找便衣,在出站口等着,看能不能遇到他们。”
    姜绍炎摇头说不用那么麻烦,他又拿出手机,调出列车时刻表,说他的想法,“赶得很巧,我们坐的这趟火车跟k170在一个小时后会在兰州站先后停靠,我们到时转成k170,就能在车上跟这俩乘客见面了。”
    我佩服姜绍炎,觉得姜还是老的辣。我们赶紧准备。
    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们站在兰州的站台上了,只是k170竟晚点了,这把我们哥仨站的,尤其站台上还风大,最后看着k170到来时,我简直快僵的走不动路了。
    上车后,我们先补票。只是我们并不知道这两个乘客坐在哪,而且就算知道他们车票的座号也没用,因为这趟车人很少,有大把的空座,他们很可能不按座号,随便找地方乱坐。
    我们只能用最笨的法子,从上车的那节车厢开始,两头堵的一点点搜起来。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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