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舞轻歌-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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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了,现在是男尊女卑的社会诶,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出去。说好了,别人不介意,那也就算了。要是弄不好,觉得皇帝好色成性,失了礼数,那该怎么办?
所以说,人还是识时务一点的好。没事就甭窜进去瞎掺和。
“那,你自己小心一些,防着点。”琰烈考虑了一下,“朕尽快回来。如果,待会儿出了什么事情,你别随便出来。”
曼舞没有答应,也没有不答应,笑道:“去吧,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琰烈点了点头,带着秦受匆匆离去。
曼舞算了算时辰,还有半个时辰,秀秀就要出关了。可是,这半个时辰,要怎么熬得过去?
她不傻,总不可能相信太后会放弃那么好的机会。琰御秀功将大成,一旦恢复了心智,实力就真的深不可测了。他不单单是个王爷,更是武林盟主。心智恢复以后,他的背后就有整个江湖作为后盾,实力不容小觑。到时,必定成为太后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无论琰御秀帮谁,襄王抑或是她,都是不可能帮太后她们的。所以,她们怎么会留着琰御秀?
只要她们捣乱成功,一着不慎,琰御秀就可能走火入魔,遁入魔道。到时六亲不认,首先死于他手上的,恐怕就是那些同他最亲近的人。
曼舞如是想着,耳边突然传来了淡淡的轻吟。曼舞听出声响,那是兵刃划破空气的声音,真的是要动手了吗?
琰烈准备了一下,匆匆赶到庆元殿,坐在上首已经摆好的龙椅上,接待南圣女国的来使。
等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南圣女国的使者被宫人引进了庆元殿。
只见那些使者身穿各色长袍,色泽华丽,穿在身上华贵不凡。有些人头上带了顶毡帽,总觉得有些奇怪。
这些人看上去并不像使者,倒是像来往于各国的游行商人。
几个人抬着一顶轻纱座辇进了庆元殿,那白色的纱帐里隐隐约约透出一个人影,好像穿着与那些人并不同。
座辇缓缓放下,琰烈好奇地盯着纱帐看,不知道这里面的人会不会走出来。
“南圣女国使者参见辉阳帝王。”使者们左手抚胸,端端正正地鞠躬行礼。
琰烈连忙摆了摆手,笑道:“使者远道而来,奔波劳累,朕这便为各位使者接风吧。”
“谢皇上。”使者们齐刷刷地又行了一礼。
琰烈欲待招呼人摆宴,纱帐里声音悠悠地传了出来,“辉阳的皇帝陛下,您难道没有妃子吗?为何连个女子也不见?”
琰烈愣了一愣,转而想到南圣女国女尊男卑。方才被曼舞的话一带,自己居然没想到这一茬,这下倒是好了。如果没有招女子来,岂不是就是说他们看不起女人?这样,不是会惹得这些南圣女国的人不高兴吗?
琰烈细看了一下这些来的人,除了那几个抬座辇的和四个类似于丫鬟角色的男子以外,都是女子……
琰烈心里咯噔一下,眼睛微眯,牵了牵嘴角,笑道:“既然是国外的使臣,她们自然是更加郑重些。可否请各位稍等片刻,她们马上就到。”
纱帐里的人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如此甚好。吾等等一等便是,至于这接风,不如等我们的指令传完以后再说罢,不急不急。”
琰烈淡淡地笑了,心里却乱的一塌糊涂。一边担心曼舞不说,一边还要考虑待会儿该怎么做。听那纱帐里的女人的口气,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到底会是什么事情呢?
曼舞躲在寝宫的门后,侧耳听着外面的声音。他们要下手的目标是琰御秀,自然是直接从东暖阁的窗户里搞突袭。
曼舞不知道到底该如何。琰烈说让她在寝殿里待着,可是她能安安分分地待着吗?听外面的声音根本不止一个人,花花一个人怎么敌得过来?
曼舞思索良久,一咬牙,拉开门,匆匆跑进东暖阁。
东暖阁里已经乱得不可开交了。曼舞听到了声音是没错,但是声音很小,现在一看果然是高手之争。
那一招一式虽说凌厉,却是极其轻巧的,声音如果能一直传到寝殿,可见根本就不是一个两个人了。
曼舞一扬手打出几枚暗器,都被那些黑衣人轻巧地躲过。曼舞见那么多人也没几个特别注意她的,一个猛子就窜到了琰御秀旁边。
“你来干什么?!”假面看着突然窜到身边的曼舞,语气里有些责备,又有些忧心。
曼舞一扬手打出了由墨子谦淬过剧毒的柳叶针,柳叶针擦过了离假面最近的那个人的额头。曼舞心知这些人都不简单,现在那人中了招,曼舞立刻转手,手上的孽情发出极其悦耳的声响,只一瞬,那人脸上的黑纱落地,吐出了一口黑血。
别的黑衣人见状,首当其冲抹了那个人的脖子。那人一声没吭就倒在了地上……
曼舞看的愣了一愣,又被假面给推到了床上,“看着琰御秀。”
曼舞应了一声,不给假面捣乱,护在琰御秀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战斗情况。
只见假面退到了窗边,一个人对付着十来个人,虽不能说游刃有余,却也没紧迫到那种程度。假面的动作快的不可思议,每一招每一式,形如鬼魅,而且地方又小,显然还没有用尽全力。
曼舞直愣愣地看着假面的动作,又看了看任然盘腿坐着的琰御秀。琰御秀的气色逐渐好转,有一种婴儿一般的丰润。看样子,的确是快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破空之声突然传来,紧接着东暖阁的温度像是骤降一般。
假面带着面具看不出神色,却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森冷寒意,仿佛全神戒备着一般。
曼舞还没看清怎么一回事,只觉得有个人像是会忍术似的,一个起越突然出现在面前。
眼见着就要出手打到琰御秀身上,曼舞想也没想挡在了琰御秀身前。适时,一股强大的冲劲涌进体内,继而五脏六腑传来了无边的疼痛,像是火烧,又像是被冰水淋了个透,难受不已。
“曼舞!”假面惊呼,再也不克制自己,仿佛就在一个瞬间,突然出手,然后大半碍事的人就已经倒在了地上,那些人恐怕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曼舞惊怔与假面的武功,黑衣人见状伸手要袭琰御秀。电光火石之间,曼舞警觉地再次挡在琰御秀身前。
假面担心曼舞,眼看着曼舞躲避不及,有一瞬,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手上愈发狠烈,眼前的人立刻爆出一团血雾。
那黑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曼舞会挡过来,明显顿了一顿。但是已经受不住势头,一掌打在了曼舞的左肩上。曼舞被震得全身都麻了一麻,疼痛愈甚,脑袋里一片空白,惊惧、迷惘变换交错,心口蓦地一疼,一口血顺着喉咙吐了出来。
黑衣人的眼中闪过一道不明所以的光芒,曼舞来不及探究,只觉得身后的被人一拉,一转头,看见琰御秀面色不善地一掌扬了过去。适时,假面一招也攻了过去,那人前后都中了一招,连退了四五步,顺手打出一枚烟雾,破窗而出。
“小舞,你没事吧?!”琰御秀摇了摇怀里的曼舞,不知所措地伸手去擦曼舞落在嘴边的血丝。
曼舞怔怔地看着窗户,看到假面也赶到了床边,曼舞撇过眼睛,“秀秀、花花,你们……没事……”
话没说完,眼前黑了黑。
“娘娘,娘娘,快去庆元殿,使臣求见……”秦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见东暖阁一片狼藉,外加奄奄一息的曼舞,顿时心里一惊,“娘娘?!”
曼舞轻歌·第二卷
第一章 使者
曼舞怔怔地看着窗户,看到假面也赶到了床边,曼舞撇过眼睛,“秀秀、花花,你们……没事……”
话没说完,眼前黑了黑。
“娘娘,娘娘,快去庆元殿,使臣求见……”秦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看见东暖阁一片狼藉,外加奄奄一息的曼舞,顿时心里一惊,“娘娘?!”
…
人陆陆续续到了庆元殿,从太后到各路嫔妃,唯独少了曼舞。琰烈待在殿里,愈加焦躁不安,偏生脸上还不能摆出一点不安的神色。
看一眼神态自若的太后等人,又扫了扫相国,不知怎地总觉得出了什么事情,没道理秦受去了那么久还不来人的。皇奶奶现在在京城外万佛山的行宫中,看样子是赶不回来了。
如果那些使者只和女人谈话,那找谁?难道,让太后和她们谈谈?
不单琰烈四处打量着下面的人,纱帐里的人也同样是四处观望。现在各色嫔妃,各路大臣,通通到了个齐全,是不是差不多了呢?
“皇帝陛下,敢问,人来齐了吗?”
琰烈一顿,旋即意识到是什么时候,松了一松,收回视线,笑道:“差不多了吧。”
“那,宸妃娘娘可是来了?”清冷的声音再度传来,莫名让有些嘈杂的庆元殿稍微了一些。
大多数的人,面面相觑。大概是真的见到圣女国的使臣太激动了,居然忽略了宸妃娘娘。
宸妃娘娘为什么要迟到?这岂不是对南圣女国的使者不尊重吗?
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甚。琰烈干咳了一声,敷衍道:“宸妃应该快来了吧。”
“哦,如此甚好。”纱帐里的人没有显出一丝一毫的急躁,反倒是那些嗡嗡的声响,闹腾的人心里头不安生。
琰烈轻轻摸着腰间的龙玉,这龙玉还是今早儿曼舞亲自为他系上的呢。琰烈的眼睛不自觉地瞟向了殿门口,曼儿,会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等了许久,还是不见人。
琰烈生出了想回凤翔宫的冲动,刚准备站起身,秦受却从偏门跑了进来。琰烈一愣,心知不好。
秦受打量了一下殿里的情势,附到了琰烈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琰烈的脸明显白了一下,转过头,问道:“当真?”
秦受退开两步,低下头,应了一声。
琰烈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狠狠地扫了台下的太后等人。
秦受抬眼去看琰烈那晦灭不明的脸色,腿肚子吓得直颤,险些站不住脚。琰烈的身上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森冷气息,仿佛一柄随时都可能出鞘的剑,让人止不住地冒着冷汗。
“宸妃身体不适,恐怕不能来了。”琰烈慢慢平复心里的担忧,硬是止住了回凤翔宫的念头,“使者假若要传令,就现在吧。”
使者们相互看了看,又低下头,等着纱帐里的人发话。纱帐里的人似乎沉吟了良久,才慢悠悠地道:“既然宸妃不能来,那现在,就传令吧。”
领头的使者看了看旁边的同伴,又转回头轻声道:“主子,真的要现在传令?,不再等一等了吗?”
“不了,只能算她没有那个缘分了。”纱帐里的声音愈加清冷孤傲,语气虽是平平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感觉。
琰烈没有做声,他才不管她们到底要传什么呢,他现在是巴不得她能快点说完快点了事。曼舞现在的情况不好,他必须得回去看一看,子谦不在,不知道她撑不撑得住……
领头的那个使者应了一声,转身从身后的锦盒里拿出了一卷明黄的卷轴。许多人发现,这银制的锦盒里还有另外一卷东西。
那个使者细细展开令卷,朗声诵道:“南圣女国臣使传神凤令于辉阳:辉阳帝王治国有方,历年风调雨顺,百姓和乐,国运昌隆。特此禀明凤神,赐予辉阳无上光荣,与辉阳缔结姻亲,即日迎贵国皇太子嫁入我南圣女国皇太女府,封做一品王夫,作皇太女君……”
琰烈怔怔地看着使臣的嘴巴一张一合,连带着后面的话都没听下去。转眼扫了一眼太后等人,可谓是喜形于色,喜上眉梢。
琰烈头疼地咬了咬牙,与南圣女国结亲是无上的荣耀,百年来都不曾有过先例。如今倒是好,这个先例是开了,可是为什么偏偏选的是琰渊?
如果,真让他去了南圣女国,将来,岂不是更不好收拾太后她们?
“臣妾,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低低的、轻柔的女声在殿门口响起。原本安静的庆元殿里,更加安静了。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连传令的使者也停下了朗读工作,好奇地往门口看去。
门口,站着一位女子,美丽的脸庞上,有一种病弱的苍白,素色的衣服,勾勒出了女子柔美的腰身。许是那衣服太过紧贴在身上,竟然看得出来女子的小腹微微有些隆起,再细看,那体态稍显丰腴,显然是怀有身孕。
一位离门最近的使者对着她行了一礼,礼貌道:“不知道尊驾是何人?”
“宸妃吾曼舞。”
话一出口,使者团里响起了轻微的骚乱。不过,到底是南圣女国的人,没过多久,就静了下来,眼巴巴地看向纱帐。
曼舞扶着门框,静静地打量着这些南圣女国的人,又看了一眼纱帐,转而把眼睛移到了琰烈身上。
琰烈有些担心地盯着曼舞看,脸色不知道是好是坏,反倒是更加苍白起来。比起曼舞,也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曼舞微微一笑,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殿里。她的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铺天盖地。适才,假面给她渡了些许内力,才勉强撑着到了这里。刚刚的神凤令,她可是听到了,如果真让太后她们得了逞,她怎么能甘心?
况且。她这性子,若是不出来见一见这什么南圣女国的人,岂不是会很遗憾?
“你就是宸妃?”纱帐里的声音淡淡地传了出来。曼舞感觉得到里面坐着的人,正在打量着她。
曼舞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大方得体大方一些,也尽量让自己忽略身上传来的疼痛。“正是宸妃,不知这帐内的使者,有何见教?”
殿里,短暂地静了一阵,又慢慢地响起嗡嗡的声音。
这句话有些冲,有些使者的脸上不大好看,倒是纱帐里的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笑道:“本驾常听得这辉阳的宸妃才貌双全,举世无二,又是天赐的神女,身份尊贵无比。所以,特别得想见一见。”
曼舞暗自翻了个白眼,真的想见一见才是有鬼。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她这么在乎自己,一定是另有目的,恐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