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木子西_殇宫:锦寒宫深 >

第39部分

木子西_殇宫:锦寒宫深-第39部分

小说: 木子西_殇宫:锦寒宫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地转过头来,见是我进来,忙迎上前柔声道:“爱妃怎么过来了?这大雪天的也不好生歇着。朕刚刚有没吓坏你?”
 
 我盈盈一笑:“臣妾没有吓坏,倒是这些奴才们被皇上吓坏了!”说罢,瞟了一眼旁边站着的几个战战兢兢的奴才。
 
 “你们先下去吧。”皇上挥挥手,几人如获大赦般松了口气,忙谢过恩,退了出去。




强强联手(八)

“皇上废寝忘食、勤政为民是好,可也要保重身子才是,臣妾给你做了些点心过来,皇上偿偿?”我边说边将匣子中的桂花糕拿了摆在旁边的小桌上,又拿了佳酿,取了酒杯斟满了酒。
 
 皇上走上前来,径自取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见他空腹喝酒,又饮得如此猛烈,急道:“皇上,你……”
 
 他微微一笑,朝门口高声道:“杨德怀,朕知道你在门口,别躲躲闪闪的了,快进来吧!”
 
 杨德怀如做贼被当场抓包般,不声不响地从门外慢慢移步进来,小心翼翼地陪笑道:“皇上英明,见都没见着就知道奴才在门口呢。”
 
 “哼,哼。”皇上冷笑两声,不冷不热道:“说起来朕还得要好好谢谢你呢,若不是你多嘴多舌,朕今儿晚上还盼不来德昭仪过来探望朕呢!”
 
 杨德怀脸色突变,‘咚’地跪在地上,额头上竟冒了密密的一层冷汗,连声道:“皇上息怒,奴才,奴才只是……”
 
 我上前瞟了一眼杨德怀,柔声打断他的话:“皇上,杨公公这不也是担心着皇上,又实在是没有法子,才出此下策。怎么?难道皇上这会子不想看到臣妾?”说着一副委屈万分,含泪欲滴的样子,作势就要往外走,“臣妾冒了大雪巴巴地赶了过来,不想皇上却……臣妾走就是了。”
 
 皇上‘噗哧’一声笑了,拉了我回到小桌前:“你这鬼精灵,真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的,对着朕也耍起小脾气来了。不过啊,朕还将吃你这套。”转头朝杨德怀一挥手,“看在德昭仪替你说话的份上,朕就绕了你这一次。快去传膳,朕要与德昭仪共饮一杯!”
 
 杨德怀顿时愣在当场,傻了眼,不知作何反应,我笑道:“杨公公,皇上跟你闹着玩呢!快去御膳房传膳吧!”
 
 杨德怀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早已乐开了花,连声喜道:“是,是,奴才这就去办!”
 
 
 不一会子,便上了满满一桌子菜,我挥退众人,亲自斟酒伺候在侧,又陪着皇上闲聊,说些他听着高兴的话,却对他闷在御书房一事只字不提。
 
 用晚膳,我看天色已晚,起身笑道:“皇上,天色已晚,你也该去皇后姐姐宫里了,臣妾先告退了。”
 
 皇上一愣,问道:“爱妃,想来杨公公已然告诉你朕在这御书房中已独自从下午呆到现在,爱妃从踏进这御书房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时辰了,只字未提,如今又说要歇息了。难道爱妃就一点不好奇朕被何事困扰么?”
 
 我温婉一笑,柔声道:“皇上愿意告诉臣妾的时候自然会说,皇上要是不愿意告诉臣妾,臣妾即便是问了,皇上也未必会说,说不定还会为难呢。皇上说过,臣妾便是你的开心果,解语花,如今皇上不高兴了,臣妾的职责及只在于想办法使皇上高兴。如今臣妾不才,皇上虽没有高兴,却也心情好些了,况且今儿皇上按例是要去皇后姐姐宫里的,臣妾在这儿恐怕皇上会为难,所以臣妾还是先行告退!”




强强联手(九)

皇上用探究的眼光看着我,半晌,才上来扶了我道:“言言,朕有时觉得你就是个孩子,就爱在朕面前瞎胡闹;有时又觉得你就是朕的爱妃,应该疼你,宠你;可有时朕又觉着你是那么冷静理智,连那些读书破万卷的学者都及不上你的思维。朕有时都糊涂着……”
 
 “臣妾就是个谜一样复杂的综合体,皇上得用心才能读懂臣妾的噢!”我窝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坏坏地说。
 
 “你呀!”皇上点了点我的小鼻子,笑道,“就是个小捣蛋!”
 
 我笑而不语,皇上沉吟了一下,指指桌案上的那堆奏折,道:“朕左右为难,冥思苦想了一下午也没个结果。言言既然心里挂记着朕,来了,就看看吧。”
 
 我吓得顿时跪倒在地:“皇上,后宫不能干政!”
 
 “起来吧!”皇上扶了我,“朕特准你看这一次!”
 
 我移步桌前,慢慢地伸出颤抖的手,颤巍巍地拿起一本奏章翻开来,紧张得连呼吸都忘了。一看奏章上的内容,我不禁一惊,越看越心惊,急着而慌乱地大致翻看了一下桌案上那一堆奏章,内容大同小异,以王太尉、莫尚书为首的一帮众臣皆上折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买卖官职等罪行弹劾贺丞相,并列事举项,提供了真凭实据,言辞激烈地要求皇上派专人察查,公开审理。
 
 我心惊胆战,咚地跪在跟前,颤声道:“皇上,臣妾不知,家父他……”
 
 皇上叹了口气,上来拉了我起来,扶我到旁边椅子上坐了:“言言,每天给朕下跪的人多了,不差你一个,你不要再动不动就跪了,这大冷的天,你身子刚见好,朕可心疼着呢。朕要你看,不是要责问于你,是要你替朕出出主意。”
 
 我见皇上犹豫不决的态度,总中已微微有了些答案,只是……
 “皇上,你觉着这奏折上所说可都属实?”我喝了口茶,定了定神,轻声问道。
 
 “说实话,朕这心中实在没底。”
 
 我微微一笑,缓缓道:“皇上是不想贺相爷有事了,那既然如此,皇上只管放了这些个奏折到一边就是了,何必烦恼?”
 
 “可……”皇上犹豫着。
 
 “那皇上只管派个秉公执法之人细细查之便可了。”
 
 “可……”皇上也犹豫着。
 
 “皇上这是左右为难了。”我细细地分析道,“其实皇上心里想查,可又怕查出个好歹来,不好收拾。臣妾说得对么?”
 
 皇上叹了口气,道:“是啊,贺相为官多年,他那些个丁丁渣渣,不干不净的事朕心里也早已有数。只是,”皇上顿了一下,才道,“父皇去得早,朕十二岁登基,朕和母后孤儿寡母处处受人节制,若不是贺相鼎力相助,朕又哪能十六岁便亲政啊!只是这官越大,做得越久,私心也就越多,野心也就越大了,这些年,朕念着贺相之功,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过着,不想他却越加的变本加厉,朕……”




强强联手(十)

我感叹道:“可如今贺相年事已高,皇上若然拿他开刀,未免伤了老臣们的心啊!”
 
 皇上点点头,道:“所以朕才会这么犹豫不决,举棋不定啊!”
 
 “那皇上不如让贺相爷自己辞官回乡,颐养天年,然后再进行些调换变动,便可达成目的了。这样既能避免冲突,也能达成皇上的心愿了。”
 
 “好主意!”皇上眼睛一亮,随即又黯然道,“就贺相如今的情况,要让他自动请辞,谈何容易啊!”
 
 “能担此任者,这宫中只一人尔!”我神秘一笑,福了一福,“臣妾告退!”说罢也不理会身子叫我的皇上,径自出了御书房,坐上小轿回了樱雨殿。
 
 
 第二日,小玄子便传过话来,说是当晚我离开后,皇上便命人收了奏折,连夜去了宁寿宫。
 
 不几日,便有消息传来,贺丞相在早朝时自动请辞,皇上苦留不得,只得含泪答应,并挽留到新年后返乡。
 
 转眼间新年便来了,太后与贺相本就亲厚些,如今贺相辞官还乡,离别在即,便趁着新年大摆筵席,请了许多皇亲国戚,携了家眷,同堂而坐。
 
 丽贵妃依旧忙碌着筹办筵席,可本就已然失了皇宠的她,如今又失了贺相这座靠山,往后在这宫中的日子可想而知,眼中难掩落寞,可也只能强颜欢笑,毕竟皇上已然给足了她贺家面子了。
 
 酒过三巡,皇后转向太后,微微一笑:“母后,你平日里最是喜欢歌舞了,内务府前些日子新进了一批歌艺俱佳的舞姬,不如趁今日热闹,让她们上来献歌舞吧!”
 
 今儿新年,众人齐聚一堂,太后兴致颇高,点头笑道:“宣!”
 
 皇后浅笑着朝掌事麽麽一挥手,一队统一打扮的红衣少女便移步出来,移至殿中央后环成一圈,欢快地舞着,少女们的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娇嫩,整齐而一流的舞姿,风情各异的神采吸引着众人的眼球。
 
 满场彩袖翩飞,热闹非凡,我心中却有些落寞,环看四周,见人人都注视着场中,便偷偷离席向外走去。
 
 屋外,大雪纷飞,脚踩在雪地里嘎子嘎子地响着,我不禁想起,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雪天里,我跪在雪地里四处求助无门;也就是在这样一个大雪天里,端木晴摔了一跤,丢了性命;如今又是在这样一样雪夜里,众人欢歌热舞,送走当朝一品大员贺丞相。
 
 今天为官,明天为民,今儿是宠妃,明儿是罪奴,世事难料,我不知道这条路走下去等待我的又会是什么?
 
 一路漫无目标地走着,走着,走着,竟到了桃花源。桃叶早已落光,光秃秃的桃树上竟三三两两挂了些灯笼,树枝上、灯笼上早已堆满了积雪。
 
 我一路沿着凌波湖畔慢慢走去,不觉中竟走到了园中那几间废旧的小屋处,犹豫了一下,慢步移到屋前,推了门而入,慢步走至屋中,透过窗户望着窗外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我心中一静,自己有多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宁静了?正沉吟间,身后却有一双手拦腰抱了过来,我一惊,奋力地挣扎着,转过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恍惚间看到一张熟悉而憔悴的脸,带着满身的酒味。




错结孽缘(一)

我心中腾然一惊,怔在当场:他怎么会在这里?随机又明了:是了,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有着刻骨铭心记忆的地方,他又怎会不惦记着呢?平日里即便进宫,也难有今儿这样的机会随意走动,他出现在这里也是在是正常极了。
 
 我看着他疲惫的身形,憔悴的样子,发红的双眼,痛苦的申请,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心里有种说不清楚的酸涩在蔓延着,如此痴情的人儿,难怪端木晴说不枉此生,可偏偏两个如此相爱的人却怎么就得不到幸福呢?
 
 虽然刚才在殿上只是小酌了几杯,可如今的我仿佛喝醉了一般,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着他浓黑的眉毛,坚挺的鼻梁,厚实的嘴唇,光洁而刚毅的下巴。
 
 在我的抚摸下,他渐渐地放松了下来,眼皮也慢慢地合了下来,将头靠在我肩窝处,低声抽泣着。
 
 我叹了口气,扶了他同塌而坐,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哄着他。他伸手轻轻抱着我,低声呓语道:“晴儿,晴儿,你知道吗?我好想你!”热烈的呼吸在我耳边磨擦,柔软的双唇轻轻吻着我的玉颈。
 
 我顿时觉得有什么东西兜头而下,脊背发凉,微微向旁倾了倾身子,想要躲开他。不料他顿了一下,猛地收拢原本环抱着我的双手,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低头胡乱地亲吻着我。
 
 我震惊万分,连声咒骂,暗责自己糊涂至极,他再怎么痴情,再怎么惹人心生怜惜,可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啊!现如今惹祸上身,可如何是好?
 
 我大力地挣扎着,可谓的力对他而言却是如此的微不足道。我急了,狠命的用指甲挖他,甚至用牙齿咬他,像一头愤怒的小兽,他却始终紧紧的把握搂住,丝毫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渐渐地,我累了,早已意乱情迷将我当作端木晴的他却不管这些,趁机勾起我的小脸,把自己柔软的唇贴了上来,挑逗的吻着我。
 
 我陡然一颤,怔了一会儿,体内一种原始的本能苏醒过来,本能地***动着,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仿佛感觉到了我的改变,忍受不住了,一翻身压住了我,拔去我头上的珠钗,瀑布似的黑发批泻下来,缠绵着他的身躯。
 
 他着了魔似的热烈地挑逗着我,身上淡淡的酒香暧昧的围绕着我们,温暖的手从我的背上一路轻抚而下。
 
 我只觉身上一阵酥麻,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一样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
 昏暗的灯光下,我们努力的探索着对方的身体,热烈的喘息在耳边缠绕,周围的空气也如着火般的烧热……




错结孽缘(二)

激情褪去之后,我的意识也终于慢慢回复了。我看到他***的古铜色的肌肤,结实有力的胸膛上面还有细细一层汗珠,腾然想起方才活色生香的一幕,忍不住双颊绯红,银牙咬碎,暗骂自己***。
 
 西宁桢宇醉了,难道自己也醉了么?怎么就这么疯狂起来?若是被人知道了,还能有看到明儿日出的命在?
 
 我连忙起身,慌忙找了衣衫往身上套。西宁桢宇也已然酒醒,如今见那人是我,定然是万分后悔的吧?我忍不住心里有些涩涩的。
 
 着好了衣衫,整理好凌乱的头发,我没有回过头去,顿了一下,轻声道:“都忘了吧,就当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
 
 半晌,没有回应,我轻叹了口气,举步朝门口走去,身后传来沉重的声音:“对不起!”
 
 我无言以对,只轻轻说:“我们离开宴会太久了,我先过去了,你自己小心。”
 
 “等一下!”我听到他起身,迅速着衣的声音。还没回过神来,他已然着好装近身前来,身上熟悉的味道再次袭来,我微微外前挪了一步,躲避着,生怕自己沉沦下去。
 
 他轻声走至门口,豹子似的窜了出去,过了一会子,才回来,对我说:“周围都没有人,快回去吧。自己小心!”
 
 我愣愣地看着他,有些惊讶从他嘴里也能说出关心端木晴以外的人都话来。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了,转过头去,还一会子,才低低的说道:“长春宫那位还仪态万千地端坐在那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你如果不想别人怀疑,就快点整理一下,去宁寿宫。”
 
 我自嘲地一笑,是了,目前的我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他至少也要保证我的安全了。我依言在屋子里找了面镜子和梳子,借着窗外微弱的灯光,收拾自己的妆容。
 
 一切妥当后,我打开门就要跨出去,回头看见他也在看我,问道:“你,怎么办?”
 
 “你先去,不要让别人怀疑你!我收拾下这里。”
 
 我用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