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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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女王没有出面阻止吗?”花语焉感到肩膀颤抖。
“是全国子民一致的决定,女王也无能为力!”花想蓝铁面的说。
花语焉手指插进头发里,陷入亲情和爱情两难的挣扎中……她该怎么办?继承女人国?嫁夫随夫?慢点,从古至今,不论是英明的君主或公司总裁,为了王国或企业永续经营,选择传贤不传子的例子比比皆是,女人国同样可以传贤不传女,她不能一天没有他。
“我爱他,我不能没有他,请你转告女王原谅我不孝。”花语焉心意已决。
“如果他爱你,他会回女人国跟你成亲。”花想蓝苦口婆心。
“不,他不会娶一个害他变成男奴的帮凶。”花语焉悲观地摇头。
“如果公主不回去,女王可能会迁怒宋小姐。”花想蓝照计划进行胁迫。
“你们把她怎么了?”花语焉大吃一惊。
“协助公主和男奴私奔,罪大恶极。”花想蓝数落道。
“算你狠,我会跟你回去,不过我会永远恨你。”花语焉开始穿衣服。
“公主,他如果爱你,一定会爱乌及屋,来女人国当亲王。”
“我知道他爱我,可是只有爱够吗?能让他忘记男奴的耻辱吗?”
“如果他没来追你,表示他并没有深爱你。”花想蓝一口咬定。
“你今天口才突然变得非常好,我根本说不赢你。”花语焉穿好衣服。
“属下所说,句句肺腑之言!”这全是宋小曼写的台词,花想蓝只是照着背。
“好,今天你脑筋这么好,你说我该怎么做?”花语焉赌气的问。
“留一封信给他,让他来追你。”花想蓝露齿而笑。
“你要我怎么写?写什么?”花语焉走下床,拿出饭店的备用纸与笔。
“你的身分和苦衷。”花想蓝明白指出。
“不,让他知道我一直在骗他,太残忍了。”花语焉恐慌的说。
“写信不好,那就弄醒他,当面要他做出决定。”花想蓝作风强硬。
“不,更残忍、我还是写信好了。”花语焉忍气吞声。
“写信,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尴尬。”花想蓝在一旁说风凉话。
“他会原谅我吗?”花语焉呆看着纸,喃喃自语。
“他如果不原谅你,我们就要准备打仗了。”花想蓝叹气。
“我想,一个人静一下。”花语焉手指按在太阳穴上,显得十分苦恼。
短暂的幸福像坐云霄飞车,高高低低,还没过瘾,就到了下车的时候。
从宋常睿失踪的那天开始,楚门就比美国中情局还要忙碌。
世界各地,和暗天皇、豪门男人有交情的组织或是个人,都投入寻找臭男人的行列,几乎地图上的每个角落都找遍了,仍然一无所获,不禁怀疑他到哪里去了。天上,被外星人抓去,地下?被人毁尸灭迹?
找不到臭男人,其实是应该的,因为女人国根本不在世界地图上。
不过,他平安地回来了,以招牌表情一一臭脸回到楚门。
楚门的大厅坐满了关心此事的人,除了宋夫人之外,他们对她封锁消息,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到齐了,有法国神探曼丹夫妻、身为主人的楚夫人和仔仔、暗天皇的代表铃木拓介、还有身体回复正常的玛丽莲姐妹……当然,奥朵雅兄妹并不在此,伊恩最后还是选择了雀喜儿,奥朵雅黯然离去,在洛莉巫术使然下,没有人找得到她们母子的下落,这件事让伊恩最近被骂得满头包,而且动则得咎,跟过街老鼠没两样。
另外,绿蒂、宾雪、雀喜儿也坐在一旁,静静地观看豪门男人的发展。
宋常睿本来想直接上楼,随便找一间客房睡觉,或是喝酒解愁,但圣龙一看到他进门,就拉着他的手坐到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其他人包围着他坐。
整个情形就像公审大会,令臭男人脸更臭……“看到你的车子撞成那样,我心脏差点停了。”圣龙首先表示。
“一听到你出事,我和绿蒂就从威尼斯立刻赶来楚门。”宋常邑不远千里。
“大哥偏心,我两次差点进鬼门关,你都不关心。”伊恩表示不满。
“闭嘴,你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臭男人才是主角。”圣龙狠瞪他一眼。
“整整五十天,你跑到哪里去了?”宋常邑直接切入主题。
“……”宋常睿看着大家,却像什么也没看到似的,眼神空洞。
“看你又掉了不少肉,是不是又被人抓起来关?”圣龙掂了掂弟弟的手臂。
“常睿,你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宋常邑忧心忡忡。
“来,让我看看,你的舌头是不是被猫咬掉了。”伊恩弄巧反拙。
“这里没你说话的余地。”圣龙立刻以拳头,送给伊恩一记当头棒喝。
“我心很烦,你们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宋常睿受不了地大叫。
“别当我们是傻子,我们看得出来,你遭遇的是为情所困。”宋常邑一语道破。
“你何不把问题说出来,让我们帮你想办法。”圣龙拍了拍弟弟的背。
“三哥就不必了。”宋常睿轻蔑的说。
“我才最有资格做爱情顾问的人……”伊恩十分不服气。
“你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打成肉包子。”圣龙摩拳擦掌的说。
他早就想重振坏男人的英姿,重重地给色男人几百拳,让他了解脚踏两条船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是奥朵雅跟宾雪渊源深厚,为了奥朵雅的事,宾雪碍于雀喜儿在场,不敢有任何不满的情绪发泄,只好关着房门哭。
奥朵雅虽然解除了诅咒,但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却是另一个诅咒的开始……一想到奥朵雅的人生,不要说宾雪想哭,连坏男人这么强硬的铁汉,都想大哭一场,老天爷也太捉弄奥朵雅了,难道红颜注定薄命吗?
不!还是有差别待遇的,像绿蒂、宾雪和雀喜儿三个美女就很好命,不过,圣龙心中积压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是洛莉那个未来巫后告诉他的——雀喜儿不会生。
真是冤孽!自作孽!
老天爷到底是在惩罚谁?伊恩?雀喜儿?奥朵雅?
这场三角恋爱,可以是三败俱伤,没有人赢,都是爱情输家。
圣龙冷不防地揪住伊恩的衣领:“真是越看你越生气,恨不得立刻揍你……”
“圣龙、伊恩,你们两个要打架去外面打。”宋常邑端出酷男人的架子。
“我可以做你们的裁判!”铃木拓介凑热闹地插上一脚。
“算了,打你,我手会痛!”圣龙不甘愿地放手。
“打坏了我这张脸,我老婆会心疼的。”伊恩得了便宜还卖乖。
“懒得理你。”圣龙别过脸,老天自会有处置的决定。
“小弟,快把你的遭遇说来听!”铃木拓介催促。
“我的心情,只有大哥才能了解……”宋常睿咬了咬下唇。
“我懂了,是一见钟情的初恋。”宋常邑了然于心。
宋常睿点头,井然有序地从车祸说起,但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大家明白,他终于得到了自由,可是他不快乐,这种不快乐的情绪令他迷惑至今。
他不否认,在刚知道她的身份时,有一会儿的时间他感到生气,也可以说是伤心,或者是迷乱,总之他说不出话来,一想到爱她等于爱女人国,那种可怕的感觉又再回到他心中。
他错估了自己,他以为他会撕烂那封信,可是他没有,他的眼泪滴到信纸上。
那个傻公主,她怎么可以以一封信自私地结束他们之间的关系?
他爱她,胜过女人国带给他的耻辱千万倍。
爱情,使得谎言微不足道,她的一切,都可以得到他的原谅。
只是他希望她不要做公主,更不要做女王,和他一起做快乐的凡人就好。
但他根本不是凡人,他的眼睛太特别,就像语焉的身分特别,他们无法隐藏、忘记、甚至欺骗自己,自己是多么与众不同的人。
在爱与自由,两者不能兼得的情形之下,他该怎么办?
听完之后,铃木拓介就断言:“她一定是有把柄被捉住,才不得已离开你。”
“那个把柄是,一个跟小曼妹妹同名的女孩。”宋常睿肯定的说。
“这世界还真巧?”圣龙睁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
“小弟,你一定很想再见她一面。”宋常邑说。
“我不知道,该以何种方式重回女人国?”宋常睿叹气。
“如果要歼灭女人国,我全力支持。”铃木拓介当仁不让。
“不,我不希望她难过。”宋常睿怜花惜玉的说。
“那你就带着她逃到天涯海角。”宋常邑建议。
“她是绝对不可能丢下女人国不管。”宋常睿了解的说。
“会做这种不负责任事情的人,只有色男人。”圣龙忍不住讽刺。
“干嘛又把矛头指向我?”伊恩气得像踩到地雷似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只是提醒你,爱情要专一。”圣龙挖苦道。
“都是你害我一次遇到两个XO美女……”伊恩不甘示弱。
在这场三角恋爱中,他恐怕才是最痛苦的,但没人关心他的感受,大家都把他骂成臭头,酷男人觉得他该千刀万剐,坏男人要他挥剑自宫,铃木拓介比较仁慈,叫他出家做和尚,最后由雀喜儿决定,买了一条铁制的贞操裤锁住他的欲望。
只有奥朵雅了解他、原谅他,甚至还感谢他让她拥有爱情结晶,这么好的女人,他却不能爱她,所以他才是最想哭的……他不得不承认,他爱奥朵雅比雀喜儿多一点,一点点而已。
奥朵雅是他心目中的女神,雀喜儿虽然也是女神,但多了个战字,女战神,从这就可以区分出来,奥朵雅温柔,雀喜儿刚强,奥朵雅会做女人的家事,而雀喜儿却会做男人的王作;奥朵雅是理想的妻子,雀喜儿却是最好的伙伴。
不管奥朵雅有多好,他除了割舍之外,没有第二个选择。
如果他喜新厌旧,只怕不止雀喜儿想杀他,全天下的大老婆都想杀他。
他不在意大家奚落他,那是他应得的,但他却无法不在意奥朵雅,在原始的丛林中,如此一个柔弱的女人,如何生养没有父亲的孩子!
他的心,到现在都还如刀割……”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宋常睿敲得桌上烟灰缸里的灰烬飞了出来。”都是他不对……”圣龙和伊恩两个互指对方。
“从现在起,你们两个都给我闭上狗嘴。”酷男人忍无可忍。
“常睿,她现在一定很孤单,很需要你的爱。”绿蒂出其不意地开口。
“如果你爱她,身分和地位都不重要。”宋常邑附和。
“对,女人国无关紧要,重要的是她,你爱她。”宾雪补上一句。
“听女人的话,将来会大富大贵。”圣龙一脸幸福地揽着老婆。
“爱,本来就有苦有乐。”雀喜儿语重心长的说。
“不要怕痛苦,勇敢地人爱吧。”伊恩总算出一句没被骂的话。
“好,我立刻去女人国!”宋常睿咽了口口水,感觉却像是咽下一块大石头。
全场洋溢着祝福和鼓励的掌声,唯独铃木拓介一脸不以为然,在他看来,为爱赴汤
蹈火,是愚蠢、是无聊、是低级的行为。
他本来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感觉还不错,但今天看到豪门男人,什么豪门男人,一个个都是被老婆牵着鼻子走,这种妻管严的应声虫,可以说是男人的耻辱,远比被打得遍体鳞伤、满地找牙更让男人觉得没面子。
天底下有志气的男人,千万不能学豪门男人,对老婆言听计从。
爱情,根本就是小人有心栽种,专门用来摧毁大男人主义的毒苹果。
如果有哪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敢卖毒苹果给他,他一定、一定要她自食恶果。
身为大男人的第一要件就是——不要相信爱情。
铃木拓介,决心近日找个大女人出气。
正文 第九章
再次看到蓝色大海,白色沙滩,宋常睿才发觉自己,心里根本没有恨。
女人国确实美丽,没有烟囱、没有废水、没有噪音,只有和风、绿茵以及树林鸟唱,这样的净土,如果毁在战火之下多么可惜,他很高兴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做出破坏自然的坏事。
很安静的夏日午后,沙滩上不见人影,但他不打算偷偷溜进宫中,虽然他绝对有能力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公主寝官,不过他想先和女王见一面。
他大摇大摆地朝后宫走去,一直走到草坪上,一个熟悉而孔武有力的背影在不远的前面,那个从上船就不停虐待他的壮女人,正在跟兔子玩,他的心隐隐一动,原来在粗暴的外表下,她也有一颗柔软的女人心。
不过她整得他很惨,死罪和重罪皆可免,但小小的教训一定要有。
他大吼一声,壮女人迅速转过身,一见他就抽出腰带上的皮鞭,活像驯兽师般朝他节节逼近,他已不再是昔日被手铐脚镣箍制的男奴,几次漂亮地闪躲,轻易夺下她手中的皮鞭,然后一记右钩拳,壮女的左眼乌青麻黑。
接着他拽着壮女的手臂,往议事大厅跨步走去,到了大门口,两个管理员挡着,壮女以洪亮的声音向门内传话:“报告督官,捉到一个不速之客。”
“说话老实一点,是你被我捉到。”宋常睿推开她。
“宋常睿,你回来干什么?”花想蓝打开大门。
“我是来见语焉和女王的。”宋常睿笔直地走进门内。
“放肆!公主的名讳不是你能叫的。”花想蓝关上身后的大门。
“要什么条件才让我和公主结婚?”宋常睿眯眼,以异能力打量环境。
“你有什么资格跟公主结婚?”花想蓝鄙夷地一哼。
“我爱她。”宋常睿大大方方的说。
“爱是什么东西?你拿出来让我瞧瞧!”花想蓝有意刁难。
“爱在我心中,如果你想看,你自己拿刀来剖。”宋常睿挑衅的说。
“你以为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