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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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舱门关上之后,有三秒钟的时间,宋常睿对自己的处境——赤身站在一名淑女面前,而且那玩意挺得跟对准莫斯科的长程飞弹一样,羞愧得想找个地洞钻。
不过,他很快地松了一口气。当他看见女医生从角落拉来一张椅子,并从壁柜中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他立刻知道她的心意,感激得想像男奴,匍匐在地上,亲吻她的脚趾头,谢谢她的仁慈。
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形下相遇,他想他一定会爱上这位好心的女医生。
这么好的女医生,臭着脸观察她的心,是不对的。
宋常睿长长吐了一气,访佛吐掉秽气般,回复俊脸,并展露适度的微笑。
“坐。”待他坐下后,花语焉将毛巾盖住他身体的重要部位。
“谢谢。”宋常睿感到喉陇有些阻塞。
“现在你不会再被鞭打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花语焉露出医生的和善。
“我是被绑架,被打麻醉针,才会在这艘船上。”宋常睿简短的说罢。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可是我能做什么?”花语焉故意装不明白。
“你可以放我走。”宋常睿恳求的说。
“这里四面环海,你怎么走?”花语焉轻笑,但没讽刺的意味。
“可不可以借我一艘船?”宋常睿强调:“等我自由之后,我会还。”
“我是医生,交通工具不归我管。”花语焉爱莫能助。
“一支大哥大也行。”宋常睿退求其次。
“大哥大是什么?”花语焉不动声色。
“无线电话的一种,用卫星传送,难道你没见过?”宋常睿震惊得合不拢嘴。
“我从出生就在岛上,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花语焉谨慎的回答。
“这里有没有可以打长途电话的电话亭!”宋常睿不死心。
“9073,我明白地告诉你好了,只有皇宫里才有跟外面世界联络的电话。”
“皇宫在什么地方?”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宋常睿都闯定了。
“上岸后,你第一个要去的地方。”花语焉告知。
“那就有机会打电话了。”宋常睿决定叫U5小组开战斗机来救他。
“在女人国,男奴跟狗一样没有行动自由,随时要被拴起来。”花语焉泼冷水。
“这些手铐脚链,关不住我的。”宋常睿自信满满。
“难题在狗炼的皮圈上……”花语焉咬着下唇,犹豫该不该说。
“皮圈有什么难题?”宋常睿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皮圈,感觉不出任何异状。
“别乱碰,里面有毒刺和炸弹感应器。”花语焉大叫:“随便解开,脖子会炸掉,戴着它逃,不出一个小时脖子会中毒,两者都是死路一条。
其实狗炼跟身份证一样,只有识别的作用。:那些话全是宋小曼编出来的,她事前算出宋常睿会问什么,早有对策。
事实上,当花语焉说完那些话后,她发现小曼编的谎话自相矛盾,先要她谎称足不出岛,没看过大哥大,表示女人国科技远不如外面世界发达,所以狗炼一说根本不合情理,这就是最大的矛盾。
此刻,花语焉紧张得像背不出九九乘法表的小学生,害怕被老师发现,如果宋常睿现在用异能力,保证看见花语焉正在想宋小曼…偏偏宋常睿相信花语焉,轻而易举地被宋小曼可笑的谎话唬到。
“那狗炼岂不是要戴一辈于?”宋常睿哭丧着脸。
“两年契约一到,毒刺和炸弹自动解除。”花语焉虚弱地一笑。
“我要求晋见女王,向她解释清楚。”宋常睿毫不气馁。
“男奴只有在被传唤时才能到女工寝宫,也只有在那时才能见到女王。”花语焉忍着笑意说:“女王今年人八十岁,她已经很久很久没见男奴了。”
“老天爷!女人国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宋常睿近乎崩溃地抓着头发。
“还有其他事吗?”花语焉耸了耸肩,表示不想争论下去。
“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宋常睿直接问,这表示只想交朋友,没别的意思。
“花语焉,语言的语,焉是像马又不是马的焉字。”花语焉有点失望。
“语焉,很好听,你不介意我这样叫你吧?”宋常睿没发觉。
“只要不在人前,你想怎么叫都行。”花语焉点头。
“希望私底下你叫我名字,宋常睿,而不是9073。”宋常睿说。
“好,宋常睿,你有没有问题?”花语焉关心的问。
陡地门外响起啄门声,孔武有力的女人禀报:“医生,女王找你。”
在女人国,公主通常有另一个身份,或是医生,或是钢琴师,或是舞蹈家,在未登基以前,男奴们即使见到公主,也不知道见过的女人谁才是公主,而所有的子民,在男奴面前必须紧守口风,保护公主的真实身份。
“好,我马上回宫。”花语焉回应。
“语焉,带我去见女王。”宋常睿机会难得的说。
“很抱歉,我不能违反法律。”花语焉露出身不由己的困难表情。
“是什么原因让你不敢出手救我?”宋常睿皱起眉,看到花语焉心里有个结。
“你能看透人心?”花语焉吓了一跳,她在芝加哥时听过这种异能“只要我集中精神,纸张、衣服,甚至人心,我都看得透。”宋常睿坦承。
“色狼。”花语焉双手反射地挡在胸前,脸又红又烫。
“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偷看你的身体。”宋常睿很有风度。
“也不准愉看我的心。”花语焉命令,因为人性有时是不堪人目。
“医者父母心,我信你是我的朋友。”宋常睿同意。
“检查结果一切没问题,你可以走了。”花语焉深觉惭愧。
“语焉,我还能见到你吗?”宋常睿依依不舍。
“你不能,我说过,男奴没有行动自由。”花语焉摇头。
“那你能不能常来看我y宋常睿像在苦苦哀求。
“我尽量。”花语焉点头,眼睛湿湿的。
然后她走到门口,把舱门打开,一个弹指,孔武有力的女人带走臭男人。
“怎样?”宋小曼像花语焉的影子跟在她身后。
“什么怎样?”花语焉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化妆台前梳发。
“我小哥的男性象征伟不伟大?”宋小曼以捉把柄的表情,端详镜中的反影。
“伟大。”花语焉处变不惊地微笑,早料到会有这种恶毒的问题。
“怎么个伟大法?”宋小曼有用嘴逼疯人的不良记录。
“像大象的鼻子一样伟大。”花语焉夸张的说,满足小曼楔而不舍的好奇心。
“这么说,他会成为最优秀的男奴。”宋小曼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
花语焉不予置评,以外表来说,宋常睿确实拥有成为最优秀的男奴的有利条件,这点是不容置疑的,花语焉无法否认宋小曼的看法。
他比照片中的他好看十倍,肌肉结实,富有弹性,肤色虽不粗旷但干净,在她看来,他的体格不是自己运动健身的结果,而是长期受到专业的良好照顾,这种照顾像医院里的品种改良栽培实验室……她摇了摇头,以他叛逆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被关在实验室。
正因为他顽强,这点使他无法成为最优秀的男奴,甚至可能是最差的。
男奴,不仅要有好看的外貌和体格,高超的床技,还要有情趣,和百分百的的奴性。他心须满足女主人任何需求,帮女主人洗澡、按摩、学狗爬、被鞭苔,再不合理的刁难,他都甘之如贻,才能达到完美无瑕的境界。
宋常睿绝对做不到这点,即使被鞭打得皮开肉绽,他也不会屈服。
这份不可动摇的尊严,深深触动花语焉的心弦,她要的就是这种臭脾气男人。
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如果他不合作,他就不可能被花想蓝列为亲王侯选人,不能成为候选人,就表示他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享用……他将成为最低等的男奴,四肢被绑在床柱上,男性象征被搽上神油,任由女人跨坐在他身上,把他当成按摩棒使用。一想到他可能会有的遭遇,花语焉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像掉落在磁砖上的水晶杯,发出破碎的声音。
她不能忍受任何女人碰他,她现在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不能,她只想帮助他。
她所能想到唯一办法,在万不得已之下,她会以立他为亲王做交换,答应外祖母要她做女王的条件,但结婚是权宜之策,只要她正式成为女王,她会找各种理由休夫,还他自由。因为……宋常睿他绝不可能娶女人国的任何一个女人为妻!
在他言行举止之中,充分表现出对女人国的恨意,或许他已经立誓总有一天要消灭女人国的宏愿,到时候他将是她的敌人。
花语焉叹了一口气,以后的事以后再想,放下梳子,先关心今晚,事要紧。
“晚上有男奴鉴赏会,你去不去?”花语焉转移话题。
“是什么样的活动?”宋小曼拿着化妆台上的香水,任意喷洒。
“男奴光着身体让女人品头论足。”花语焉明说。
“去,我当然去,一定要去。”宋小曼不怀好意地嘻笑。
“你不怕长针眼?”花语焉立刻感到很后悔,有坏事要发生了。
“不怕,就算眼睛会瞎,我也不怕。”宋小曼一副不怕天打雷劈的表情。
“你自己去,我要保护我的眼睛。”花语焉不敢恭维的说。
“我不但要去,而且还要用针孔摄影机偷拍小哥。”宋小曼好笑。
“老天!宋常睿会把你皮剥了。”花语焉真是后悔莫及。
“他不敢,那卷录影带是我的护身符。”宋小曼做好了东窗事发的准备。
“你又坏、又聪明,当心没有男人敢娶你。”花语焉恐吓,希望她能改邪归正。
“你说错了,是我要想嫁谁,谁就得娶我。”宋小曼比石头还顽固。
“被你看中的男人,一定是属乌龟的。”花语焉为那个可怜的男人流泪。
“什么意思?”宋小曼扇动长睫毛,不解的问道。
“命长到不怕被你整死。”花语焉解释。
“我才不会整他,我爱他都来不及了。”宋小曼娇羞的说。
“拜托你,恶女就是恶女,装淑女会让人……”花语焉做出呕吐状。
“我怀疑地球上根本找不到我爱的男人。”宋小曼感慨地叹气。
“要集你四个哥哥特色于一身,这已经不叫男人,叫神。”花语焉挖苦的说。
“不说我了,我小哥对他要做男奴的反应如何?”宋小曼回到正题。
“我想他快气炸了。”花语焉满脸愁容。
“豪门男人不会那么轻易被击垮的。”宋小曼反而喜上眉梢。
就凭语焉的表情,她百份之两百肯定——花语焉对臭男人起了同情心。
太好了,只要她继续扮演坏妹妹,花语焉必定难逃情网,甚至会为了救小哥,以假结婚的雕虫小计保护小哥的处男身……一看到宋小曼嘴角泛着笑容的沉思方式,花语焉就感到无限忧烦,她好担心宋常睿会受到伤害,赶紧找话题说:“对了,你小哥好厉害,他的眼睛有异能力。”
“什么异能力?我不知道,我只觉得他的眼睛特别亮而已,晚上停电时,远远看去还以为家里有猫头鹰。”宋小曼怀疑花语焉故意打断她的思绪。
“他的眼睛能看穿纸张、衣服和人心。”花语焉崇拜的说。
“看穿纸……我懂了,他每次玩牌时脸都很臭,原来他脸臭的时候,就表示他在发功。”宋小曼斩钉截铁。
“所以你以后千万别跟他赌博。”花语焉气若吐兰。
“来不及了,在我决定离家出走的前一晚,他故意找我玩牌,赢光了我存折里所有的钱,害我以边走边打工的方式浪迹天涯。”宋小曼气愤地直跺脚。
“他……本意是好的,他不希望你离家出走。”花语焉自知帮了倒忙。
“他可以离家出走,为什么我不行?”宋小曼气呼呼。
“你是个女孩子,他怕你出事。”花语焉相信宋常睿是护妹心切。
“他错了,女人不是弱者,我要证明给他看。”宋小曼不领情。
“你打算怎么证明?”花语焉露出忧虑的神色。
“报复他。”宋小曼故意让声音中透出些微的恨意。
“他在做男奴,这算不算报复?”花语焉苦苦哀求似的抓住宋小曼的手。
“不够,我要亲手教训他。”宋小曼心意已决的甩开她的手。
花语焉越是求饶,她也演得越人木,不止三分,简直是三百分。
其实她真想大笑三声,哈哈哈,太好玩了,她现在终于领会到猫捉到老鼠时,为什么不马上处死老鼠的原因了,因为逗弄的乐趣。
八字,已经有了女的一撇,但男的那一撇,可就没那么简单!
宋常睿身处险境,脑子里一定整天包括作梦都在想逃亡计划,无暇想儿女私情,她必须想办法让他们俩常见面,才能迸出爱情火花。
有了!朱小曼在心里一弹指,她有了绝妙好计划。
“你……你想怎么教训他?”花语焉站起身子,表现坐立难安的情绪。
“鞭打他的工作,就交由我负责。”宋小曼握着拳,一副要把人碎尸万段的样子,
“不行,他是你哥哥……”花语焉大叫,无法压制身体的颤抖。
“喂,宋常睿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拚命帮他求情?”宋小曼佯怒。
“我是为你好,怕你被老天爷惩罚,你别多心。”花语焉小声的解释。
“你不让我报复,是不是因为你心疼他?”宋小曼毫不客气。
“我没有。”花语焉急急的否认,还咬破唇肉,血的腥味流进她心里!
“如果你没有,就不要阻止我。”宋小曼激将的说。
“随便你,他眼睛有异能力,你自己保重。”花语焉退缩。
“我会避开他眼睛,只打他的背。”宋小曼毫不畏惧。
“既然你坚持,我会交代属下,让你痛快的报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