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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部分

冰人幽灵-第226部分

小说: 冰人幽灵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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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玄幻小说的创作虽云蒸霞蔚,姹紫嫣红,但我们也看到在貌似繁荣的背后存在着许多问题。作品良莠不齐,滥竽充数的多,精金粹玉则少之又少。玄幻小说重复着武侠小说的旧路,长于情节的精心谋划,短于人物的性格心理描写。消遣快餐化居多,严肃深层次的少。其实又岂只是玄幻小说如此,当前的很多小说创作都是这样。诚然这与市场经济体制下,一切以经济效益为评判标准有很大的关系,但是也与创作者的创作观有莫大的关连。如果玄幻小说的创作者本身就摆正心态,不是将其作为消遣文学,而更多的从严肃文学角度来考虑,作品更加反应人学,刻画出人的存在方式,人的思想形态,直指人心和人性,乃至人类的终极关怀这些深层次的问题,我想它是可以经得起时代的检验,超越时间,超越空间,超越阶级,成为文学作品中的经典,流传于世的。文学即人学,一切深层次地反映人性本身的作品必将世代相传,不管它的表现形式,不管它当时存在的社会环境是否让它存在。我想这些应当成为玄幻小说创作或者说一切小说创作的真正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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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阳 青年女作家,研究生,大学客座教授。曾任刊物主编,电视台节目主持人;大型企业文化总监等。自幼酷爱文学,擅长演讲,多次在国内各类文学大赛中获奖。著有散文集《激情人生》、诗集《朝阳集》、中篇小说《永远的守候》,长篇小说《何处是归程》、编译作品《处世手册》等。代表作《何处是归程》被列入&;quot;畅想2003:提高个人修养的十本好书&;quot;之中,亦被选为大学当代文学必读书目;获 《十月》杂志社和****电视台举办的&;quot;首届文学新世纪优秀作品奖&;quot;。致力于口才学和成功学培训,在西安、南京、上海、武汉、成都等全国各大中专院校进行了以&;quot;文化、社会、人生&;quot;为主题的巡回演讲,引起了强烈的反响,被评论界誉为独特的&;quot;黎阳&;quot;现象。创办个人网站黎阳心语文室(2。 ),致力于优秀中国文化的传播。内容丰富,已与海内外很多知名文学、传媒、学术网站建立了友好合作关系。
评论卷 挽歌之王晋康的《一生的
           写这篇话时,我得收回我前面的话,前面是我匆匆浏览了文章的头尾就发表的不通的评介,其实是臆测的多。在把王之《一生的故事》真正重头读了一遍后,才晓得满不是我理解的那回事,不是描写预见的宿命性。王恰恰是冲特德&;#183;蒋的《你一生的故事》里明知宿命性却不去更改来的。
       这篇《一生的故事》是讲三个从三百年来的未来人想刺杀几个可能影响重大历史的人物。文章比较俗套,杀人的人不杀了,被杀的人明知道谁来杀她,还热情接待他,并且两人相爱了,造成另一种时空悖论。出现可能影响未来重大历史的人竟是三百年后的人和这个主脚制造出来,没有这个人来,就不会出现历史上这个人。满心以为王也是以一种站在现在的角度推测未来,这样未来才充满各种谜趣。读完之后才发现,满不是那么一回事,要说是站在主角等儿子死了之后,有年纪六十多岁慢慢回忆他更贴切些。这些根本不同特德&;#183;蒋在《你一生的故事》里的主角位置,特德&;#183;蒋的主角位置是在未来还没有发生,而通过阅读现在的片段,通过“七肢文”的学习,改变思维结构,而出现一些预见未来片段的现象。就像我们肚子饿了,然后遵循规律让自己去吃饭一样。我想这样的预见性不是很难理解的。
       王这篇文总的来说,没有新意。仿佛是一锅大杂烩,而其中的每一个部分都有无数的科幻作家用各种手段加以烹调,煮在一起之后也没有达到新的味觉体验,而是一种古怪的各种老味道的综合。在文章里我们能找到人工智能、宇宙意义、物理前沿等等,还调侃了一把科幻社团,当然最主要的味道就是“终结者”。区别是电影要票房,小说不要,所以在小说中才可以加进更深更杂的东西。
       我也在写一些科幻性的文章,习惯先架构好未来情形,然后着重在这种氛围下描写人文故事。一切文学归到最后,都揭露人性出来,科幻也不例外。我不知道在王的《一生的故事》里那个从三百后跑到今天执行杀人任务的乱糟糟小子怎么不执行了他当初的决定,难道他太过于作者给予性格定位太过于善良了。但我看他是非常容易冲动的,这才是他们从未来跑过来的原因,难道是臣服于主角的巨大人格魅力中来,还是被主角在一次科幻社团上讲话彻底撼动了。我不知道,那小子一下子就被作者定义的未来总体不可改变吓住了,并且最后让自己送入可能的异空间。这样的凑合很勉强吧。再看看特德&;#183;蒋是怎么说他的文章的,他这种宿命论是说结局几乎上帝一手造好的,作者本人很难改变,或者凭作者现在的知识水平改变不了这种结局。这才是人的局限性,我们才有想站得高看得更远的想法。
       说到杀死某人,却改变不了未来的整体结构,但也不至于一下子出现另外的一个人代替吧,难道牛顿和爱因斯坦一样的天才出现很容易吗?要回到我们的说法,杀死中国革命时期的一个毛泽东,可能有几个革命者随后抬升起来,大有革命杀死我夏明翰,更有后来人的架势。但邓小平分析,伟人虽是一定历史原因下出的,但伟人的作用却也在同时推动历史的进程。伟人不是随便拿普通人能代替的。“中国如果没有毛泽东,可能仍要在黑暗中摸索几十年。”难道这些情况仅仅是时空变动一下,就会自我调节成的吗?那决定时空意志的人究竟是谁呢?
       最后王晋糠以未来更改了,三百年来到今天的人在时空更动里自动消失,这种消失是自然现象吗?无从知道。在燕垒生的《昨日之爱》里也描写了这种时空自动更改的过程,使问题看似圆满的解决,我很不喜欢这些说法,总觉得十分邪乎。科幻不应该在这些离奇的问题上饶来饶去是不是,难道是要大家进行一种智力挑战?在邓小平的哲学理论还没有之前,我不能苟同这些认知。哲学和科幻相撞时,我更愿在哲学里求解。
       我读了特德&;#183;蒋的《你一生的故事》只有一两遍,没有王先生读七八遍的fan。但和特德&;#183;蒋一样认为不是有预见就一定能对未来进行改变。所有人在社会下都要遵循一定的自然意识和社会意识,虽然看起来很自由,却实在不自由。看似微妙蝴蝶效应一样的未来,却是我们所有人都共同做了的结果。有了预见性,不过是多了一重微妙的经验而已。
       我以前很少读科幻书,甚至几乎不读,读到王晋康一本稍长一点书《类人》,也只在过去半年不到的时间内。在这么段的时间内不会突然更改对他的印象吧,只能说王的水平下降了。写作这东西不进则退的例子多得很。其实我很喜欢《类人》里描述的未来景象,觉得我们的社会意识有可能真的要走向那个方向,所以有现实的逼真感。王的这篇《一生的故事》最大的问题是创意不够,人物转变和事件推进都没有一个必然的说法。时空机器和时空电话的概念是我几年前看台湾言情小说就看到的。《一生的故事》通篇是俗得不能再俗的设定,借用了特德&;#183;蒋的叙述框架,搬用得十分生硬。我想这不应该是我们期待的老作家出现的毛病。
       作者似乎在书里表达了这样一种穷途末路的感慨,借主角的儿子玩魔方的惊人能力折射了人对科幻理解不能同日而语的感慨。《一生的故事》实际是未来宿命和自己写作末路的象征。呜呼痛哉,此文为挽歌。 
       2005。5。17
评论卷 地狱到天堂间的异像
           ——试解读韩松的《天堂里没有地铁》
       或许韩松很喜欢地下铁这样抽象概念为他表达的需要,他的作品向来被读者评为不好读,我却试图啃之,嚼之,第七期就这么一篇银河奖征文啊,没办法滴。这篇作品里描写的对象是一群隧道人反反复复挣扎和求索的道路。他这里说的二维空间人,我简单地理解成在隧道里行走,要么前进要么只能后退的人,生活和时间都注定是要指向前方的,隧道人就只有一个很明确的目标,走到隧道的终点,到达上面的世界看看。
       天堂是相对于地狱而言的,起先五妄生活的环境里没有一点火光,他们一族到底是怎么来的,我们只记得文章里记述了车长一世,车长二世等等,到车长十八世,这大概就是隧道人的全部历史吧。这里还有一个疯狂抽象了的概念——地下机车,坐上机车是隧道里赶往天堂路的快捷方法,只是这会间机车呼啸而来,不在是由谁的开的了,一下子碾过去,在隧道里压得杂物和血肉横飞,只留下铁轨的路。机车是什么,科学技术吗?火光和科学技术给隧道人莫大的伤害,长期的黑暗和愚笨的身体让他们在眼盲了和机车带着走。
       隧道人,老鼠,还有我们没有瞧见出现的龙族,构成了地下隧道里奇诡的世界。如果我们形而上的认为他们生活在我们地下,那么他们就是我们在某一些试验时出现的人类模本,然后和试验室里的老鼠一起丢弃在隧道里暗无天日的世界。这就不奇怪他们历史没有多少的起源了,注定那里是一个生存不长的世界。向前走,他们又不得不向前走。如果我们再形而上到我们生活在三维的世界里,是否就算三维人了,那四维的人和我们的关系是什么样子呢,事情比较到这里,阅读将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尽管二维人把我们当成天堂,我们把他们任意丢弃,他们生命力依然是坚强的,如果不是隧道有尽头,有机车一直在穿梭,他们会靠微薄的火光生活得很好,我但愿他们能够。
       五妄也觉得自己符合不了种族里引路人的任务了,就是鼠族来的人也比他强得多,有见识得多,这当中即使排除了他年轻的影响判断因素也一样。鼠族在这里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它们可能具备我们认知的鼠类一切会到处打洞,到处啃咬的特征,却又和我们认识里的不样,它们也能一个个举起火把,需要光明寻找什么?韩松给了鼠一个引路者又一个引路者,它们肯定也想追求天堂。鼠族也许在打洞的时候,钻穿到地面上看了,领略了天堂的好风光,他们整体目光就比隧道人高得多,该不会被天堂外的强光刺伤它们的眼睛吧。澄子是一个介于鼠族和隧道人之间的种族,我所看到的澄子比五妄智慧得多,目标明确得多,只是只有她一个单体,她投靠五妄。五妄的种族迅速从最初的黑暗里的种族进化到有火,再到通体发光的种族,到这里有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社会模式,虽然这样的社会模式在我们看来是一个蛮荒的状态,但确实是隧道人能发展起来的最高社会形态了。自从五妄的部落被机车的强光照瞎后,他就放下了引路者的任务,他就独自离开和观察隧道里的世界,独自行走,只剩下澄子的一颗心脏鼓励他。
       鼠族死了引路者后,又升起新的引路者,而隧道人这方面的情况好像就断绝了,五妄是否在独自为自己而走,而生活在隧道人整体之外?这样天下人皆昏,而我独醒的状态,我们不知道,反正他们也预测到了终点的路,对于他们就是结束。
       在五妄找到天堂之后,鼠族是否也循着他的气息找到了天堂的地方,在天堂里五妄成了我们的异类,又再次抓到试验台上,又再次丢弃。鼠族却不同,凭着绝对的数量上的胜利,它们似乎成了天堂里的赢者。鼠族最后呼喊的话,我不懂得意思,有谁能够翻译出来会更好,鼠族最初时找到五妄,只是想找到隧道人的引路者。它们既然这样强,数量大,为什么还要在隧道里和隧道人共存?我想大概是隧道人毕竟是上面的人按照自己的模样制造出来的二维模本,他们该和上面的人有某种神秘联系吧,鼠族想在这里敲出口,找到天堂。天堂里不再是天堂了,五妄似乎看到更高层次的天堂,有路银河的列车在通向那里的地方。
       这一篇故事晦涩得很,梗概模糊得紧,叙述对象也模糊得紧。当所有的对象浮上岸来,又发觉十分失望,这里没有探讨什么宗教的结果,科学发展的必然,只看到一片混乱的异像?这就是韩松想通过作品向我们表达的?我知道没能读透,原来读一遍作品也可以这么辛苦,我记得曾有前辈告诉我们阅读窍门:“一篇作品里只要有百分之七十是你要的,剩下的都丢弃了好。”大家以为怎么样?如果作品只能是二维人能理解的,我却不愿降到二维的世界下面。有几篇描写乌托邦精致的小说例如《美丽的新世界》、《1984》都是作为反乌托邦的形式让人观看的,我们不是去那个乌托邦的社会里。我之所以反复想变回来我们的世界,是想其在我们的世界里能有什么样的共鸣。可惜异像虽然复杂,但总走不进局内去,没有读来汗淋淋的效果。
       好了,抽离了见到的繁杂的对象后,这不是一篇优美的小说,只是站在黑暗里久了的人望见天堂在火车呼啸过时见到的异像。这以上就是我对这篇文章的理解,此篇仅能起一个小小的抛砖作用,不嫌厚颜地出来,希望多出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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