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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部分

世界伟大考古纪实-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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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制造厂,早年,他们在工作的时候,显得很正常,该说则说,该笑则笑,后来,
因为企业破产,失业就成了一件相当自然的事情。他们也不是一同失业的,本杰明
至少比吉加早失业一年。至于他们是怎样走到一起去的,谁也无法解释清楚,有可
能住的地方邻近,又常去大海边散步,去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就熟识起来。“何况,
他们是否认识,还是一个未知数,虽然他们常坐在一起,但那是公园,公园里的凳
子是可以随便坐的,那本来就是两个人坐的凳子,另一个人一一不管他是谁,都有
权利去坐。至于他们天大一前一后地坐到一块去,也不奇怪,可能他们都已喜欢上
那个地方了。”
  这似乎也有一些道理,但是,他们不仅天天坐在一张凳子上,而且,他们都以
那么奇怪的眼光望着大海,当一个人站起来离去之后,另一个人也必然站起来离开。
这到底是因为什么缘故呢?可以肯定的是,在这之前,必然有一段特殊的共同经历,
才可能让他们的思想那么深地扭结在一起。
              在巴尔莫雷斯楼下
  最先对这二人进行跟踪调查的,是美国二战历史学家和传记作家罗斯,他在他
最伟大的著作《神秘人物的最后终结》里,对此有过生动的描述——
    正当我为山下奉文藏金的某些无法解释的细节大伤脑筋的时候,菲律
  宾的朋友打来电话,无意中提起了这两个奇怪的人。凭着直觉,我本能地
  意识到这两个人与我所研究的课题有着某种关系,因此,我飞赴马尼拉。
    我回绝了朋友的陪同(因为朋友说,我即使在一英里之外,也会被那
  两人身上的忧郁所感染,因此很容易就钠巴他们认出来),独自到那条石
  廊上去,但是,没有遇见巴尔莫雷斯和吉加。
    一连去了4次,都没有见到他们。
    我是一个不会轻意放弃的人,我决心把这件事调查到底。
    我想,他们是不是到了别处?虽然朋友说他们总是坐在一条石凳上,
  但是,这并不能证明他们对那张凳子就有着什么特别的感情,这条石廊,
  是近两年才修成的,即使他们之间有什么故事,也不会在这石凳上发生,
  他们所钟情的,是大海,大海才是他们的怅惘之源,忧郁之源。
    于是,我沿着石廊而去,这条石廊至少有5英里长,可我把石廊走通
  了,还是没有遇上那两个人的影子!
    我来到了市民管理所,查到了本杰明和吉加的详细住址。我想单刀直
  入,不管他们欢不欢迎。
    在一个台风刚过的午后,我去敲本杰明的门。
    我很紧张,总觉得这是一个死屋,里面住着一个尸变的人。
    敲了许久,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当我停下来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这门。当时的菲律宾,确切他说,在
  当时的马尼拉城,普通居民的门大都是黄色的,我不知道他们何以喜欢这
  种颜色,这大概与他们的信仰有关。可是,本杰明的房门竟是栗色的,而
  且,上面油漆斑驳,仔细一审视,门缝间还布满了蛛丝网,一幅很久无人
  住过的迹象,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楼道上走上来一个中年妇女,我问
  道:尊敬的女士,你认识这家的主人吗?那妇人热情地回了我的话,但是,
  她的话让我心里更加充满了神秘感,她说:“这家人?这里好像没有住过
  人。”
    我说,这里住过人,这家人的主人名叫本杰明·巴尔莫雷斯。
    妇人听到这个名字,身体仿佛抖索了一下,眼睛也发直了,她快速地
  摇了摇头,连连说:“不认识,不认识。”就上搂去了。
    任何人遇到这样的情形,也会毛骨悚然。巴尔莫雷斯这个名字到底有
  什么特别的含义呢,那妇人为什么一听到这个名字,就浑身抖索起来呢?
  她为什么又说这里面一直没有住过人呢?这一连串的疑问,使我这个研究
  历史的人,像搞起便衣侦探的事来了。
    事情就是这样,许多人喜欢读侦探小说,是因为对悬念的述恋,我从
  小就喜欢读侦探小说,而且,在我中学时期的一张志愿表上,还曾表达过
  做一个警探的理想。
    我深知,我现在所做的,不是读小说,而是实实在在地在做一件看不
  出险境却分明是在冒险的工作。
    我决定在马尼拉长住下去,而且,我要尽量把我的住处搬到本杰明的
  这幢楼里来。
    我首先去打听这幢搂里还有没有空房。原来,这里空房多的是,他们
  说,这里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来往,只有一个老头子住这里。
    他们所说的老头子,一定就是本杰明·巴尔莫雷斯了。
    我甚感诧异,说:“不是还有一个妇人吗?”
    “妇人,你不是在做白日梦吧?那里根本没住什么妇人。我再次告诉
  你,那幢楼里除了住着一个老头子,什么人也没有!你想找妇人,马尼拉
  多的是,既可找有夫之妇作你的情人,也可以去找专做皮肉生意的妓女。”
    我愕然了。
    我竭力想说服自己遇见的那个妇人是偶尔从这里经过的,可这根本不
  成立,我分明看见那妇人从楼道上来,回了我的话后,叉急急匆匆地上去
  了,我还分明听到了她重重关门的声音,然后,我在搂道上等本杰明,至
  少等了半个小时,那妇人也没有下来,她不是住在那幢楼里又住在哪里?
  最后,那个好心的人对我说:“先生,马尼拉的空房多的是,我劝你还是
  另找地方吧,免得为自己惹麻烦。实话告诉你,那是一幢鬼楼!本来,我
  们做房地产生意的人,有人来住求之不得,但是,我看你是一个正直但却
  胆小的先生,又远道从大洋彼岸而来,我不想让你去冒险,明白我的话吗?”
    “明白了。”我梦呓一般地说。
    在这科学的阳光普照全球的时候,这里居然冒出什么“鬼楼”一说,
  对我而言,简直匪夷所思。我当然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我毕竟被那种神
  秘气氛所感染,还是有些害怕。不过,为了达到目的,鬼楼也罢,神楼也
  罢,我都必须住进去。
    我搬到了本杰明的楼下。
    我没有别的事情可做,连书也不想看,每天的工作,就是观察楼道上
  的动静。
    本杰明从来没有出现过,让我奇怪的是,连那个妇人也没有出现过。
    我开始有些相信那房产商的话了:这里,只住着一个老头儿,别的什
  么人也没有。当然,那个妇人,是根本不存在的。
    即便这样,那个“老头儿”也该出现呀!
    过了一周、我一无所获,作为一个除了实地考察就成天把自己关在屋
  子里读书和写作的人,本应是耐得住寂寞的,可老实说,这时候我已经有
  些耐不住了。这时的心情,就如同一个垂钓的人,在冷风里或者太阳底下
  的河边蹲了一整天,那浮子却纹丝未动!然而,我不是蹲了一整天,而是
  蹲了整整7天!
    第8天,我实在忍受不下去了,吃罢早点,我终于跨出门,径直上了楼。
    我当然知道本杰明不在家,因为我每时每刻都在注意着楼上的动静,
  连做梦也在关注。我去楼上的目的,是要看看那个妇人在不在。
    我住三楼,本杰明住四楼,我不知道那妇人住在几楼,但肯定住在本
  杰明的楼层之上,从她那天关门的响声判断,她应该住在五楼或者六楼,
  我先到五楼去看,五楼是一个废弃的仓库,门也没有一扇,里面有一些生
  了绿锈的铁片和一些肮脏的发出浓重霉味的口袋,看那样子,曾经装过诸
  如化肥、食品一类的东西。出于一种特别的心理,我进屋去转了转,我的
  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起来空空荡荡的,特别古怪,我踢了一脚地上的
  铁片,铁片立即烂了,紧接着,我的鞋子上竟冒出一股细小的青烟来,鞋
  尖在一分钟之内腐烂了!我大大的吓了一跳,马上飞跑出门,将鞋子脱了
  下来。这铁片上肯定沾上了什么腐蚀性极强的东西,我怕把脚也给我烂掉,
  好在鞋子只是腐烂了一点,没有接着烂下去,我才战战惊惊地重新将鞋子
  穿上。我的心跳得很厉害,仿佛海水击打着岩石的声音。我在那里站了好
  半天,才勉强定了神,继续向上登去。
    六楼虽然有门,但那门上的油漆,大部分已经脱落,就跟本杰明住的
  地方一样,不仅门,连外墙上的墙灰,也一张一张地翻卷过来,像一片片
  枯黄的树叶。看这情形,也不像有人住。我站在门边,不敢贸然将门拉开,
  小心翼翼地向里张望,里面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见。我扬声喊道:“有
  人吗,里面有人吗?”我发现我的声音怪怪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捞上来。
  没有人回答我。我再问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回答我。到这时候,我才缓慢
  地拉开门,当外面的光线照进去之后。里面亮了起来,可是,一个纸片也
  没有。
    我差不多是绝望了。
    回到自己的住处,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放弃呢?这两个人,真的有什
  么价值吗?说不定,就像市民管理所提供的材料一样,他们只不过是平凡
  到极点的小人物,毫无特别之处,如果本杰明还有一点特别的话,就是他
  胆敢一个人住到这鬼楼里来,但是,对一个结婚不久就死了太大的人,孤
  单已经不只是一种习惯,也许已经形成了一种性格,如此看来,也没有什
  么特别的地方了。
    可是,那个妇人呢?那个只露了一下面就神秘失踪了的妇人又是怎么
  回事呢?我不愿再去思考,说不定,正如房产商所说的,根本就不存在这
  么一个人,只不过是我认错了,或者是幻觉;即使有这么一个人,也可能
  是路过,或者跟我一样,是来找人的,没找到人,她就下去了。我虽然在
  密切注意她的动向,但哪有不走神的时候?下几步楼梯,只需要一闪念的
  功夫。至于她听到本杰明·巴尔莫雷斯的名字就发抖,说不定她也听说这
  里住着一个古怪的老头儿。可这样的解释显然是不大能讲得通的,是拙劣
  的,可我叉有什么更好的解释呢?再有一种情况就是,她根本就没有发抖,
  只不过是我自己在发抖,因而也就觉得人家也在发抖。
    我简直想放弃了。
    那天晚上,我再没心思关注楼上的动静,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第二
  天一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由于长时间高度紧张而导致的精神上的疲劳,我那一觉睡下去就不知
  道醒来。当我伸一个懒腰并终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起来老高——我
  已经错过航班了。
    我苦笑了一下,下楼随便吃了早点,又回到屋子里来。
    我必须在这里再呆上一天。但是,对我这个失败者来说,再呆一分钟
  也是多余的,更是困难的,我百无聊奈,无所适从。直到这时候,我才想
  起那个曾经给了我许多安慰的东方女子。在马尼拉,我曾经有过一个情人,
  当然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后来,为一件小事,我们闹了别粗,分手了。
  现在,她不知起床没有?昨晚,她又跟谁同眠?我想去找找她,这愿望相
  当强烈。但是,每每遇到这类问题,我都会很快发现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
  的胆小鬼……我又倒到床上去。
    我管束不住自己的思想,禁不住异想天开,想到最后,我就想到了我
  远在美国的妻儿。我真的该回去了。
    然后,我又睡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感到腹中空空、饥肠辘辘。原来,又近黄昏了!
    休息够了,我的心情好了许多,我起了床,精神百倍地穿戴规矩,打
  算再到那石廊上去走一道,明天一早,就跟这古怪的城市“Bye Bve”。
    天气太热,当我出门之后,才想起应该拿一把扇子。于是,我返身回屋。
    当我开门进去的时候,我的头皮都发炸了。
    楼顶上有声音!
    我立即轻手轻脚地关了门,神经高度紧张地听那楼上的声音。
    那声音明显是拖鞋擦击地板时发出的,嗤嗤嗤的响。不管是什么样的
  声音,只要有声音,就证明那上面有活物!
    我突然醒悟,楼上的那个人,肯定一直在家,而且,他也知道我在注
  意他,因此数日不出门来。他肯定在更加严密地注意我,当他发现我出门
  去之后,才出来活动。
    我现在的任务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回了屋,而且,我必须以最快
  的速度与他碰面,否则,再过一阵,他又会“消失”。
    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既然这么小心翼翼,绝对早有防备,门
  肯定是闭着的,我通过什么方式才能与他见面?……总之,我肯定不能去
  敲门。
    我开始观察我的屋顶,这种屋顶,是东南亚一带普通的搂面,潦草地
  抹了些石灰,可是,它却无一点缝隙可钻。我又走到窗边,慢慢地撩开窗
  帘,看有没有水管通到上面,如果有,我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沿着水管爬上
  去的。
    可是也没有。
    我急得在屋子里踱来踱去,为了不弄出任何一点声响,我赤着脚。听
  楼上,那细微的声音还在响。这既让我兴奋,又让我紧张,我生怕那声音
  在突然之间就无声无息了。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我想出了一个毒招!
    我定了定神,轻轻出了门,然后,又轻轻迈上搂梯,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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