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神皇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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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师父。。。。。。”一声迷茫的低唤,不由自主的从卿卿口中滑出,不管他伤她有多深,她都曾不止一次幻想过和他重逢的场面,却没想到竟是今夜,究竟是太快,还是太慢了,卿卿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觉得他还和从前一样,绝代芳华,衣诀飘仙,可是,自己却已经成了这世上最丑的人。
太多的酸楚凝结在胸腔随意翻滚,却只能强按下去,最终只化做满目的悲伤,一滴一滴的滴落进心里,或许自己不该爱他,她小小的心脏承受不起他沉重的爱,如今她只想替爹娘和织云娘亲讨回公道,不想在多情,更不想在心痛!
卿卿的一声呼唤,让贺兰越心痛的无以复加,他转过头来望着她。周围不在有任何人,一切危险全部抛之于脑后,景物变得越来越虚幻,只有他们二人两两相望,没有开口说话,眸中却包含了许多,许多的难以解读。
他就站在她对面,却仿佛咫尺天涯,隔着万水千山,是他没有照顾好她,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让她受了那么多的痛苦和委屈,如今他已经为她报了仇,让云姬生不如死,他想要弥补他犯过的所有错误,他想要安静的陪在她身边就好。
“贺兰越,你这个负心汉,枉我对你痴心一片,你竟为了那个贱人把我伤成这样,你和那个贱人一样,今夜休想逃出这里。。。。。。”不远处,云姬尖叫着跌倒在地上,一张满是疤痕的丑脸,扭曲的狰狞,盯着贺兰越的双眼充满了恨意。
“我要杀了你们。。。。。。”看着好似雕像般对望的两人,云姬口中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哭喊声,她疯了一样扑向贺兰越,可是,她刚一抬脚就被旁边的临淄王李隆基一把拽住,眨眼间一柄冰冷的短剑,已经深深的插入了她的胸口。
“三郎,你。。。。。。”云姬抓住李隆基握着短刀的一只手,低下头看了看,眼中带着迷茫,似是不信这是真的:“为何你们都要这样对我。。。。。。”她苦笑了一声连同口中的鲜血一起喷射而出。
“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平时那么爱漂亮,如今变成这副模样还不如早死早投胎的好,况且,你在这世上也该无所留恋了吧!你的妹妹丽娘,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这样,你便可以安心的走了。”冰冷的语气从李隆基口中说出,竟是带着无尽的缠绵,似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猫般,可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他手中的短剑却硬生生的又是一个用力。
“你们。。。。。。,你们全都不得好死。。。。。。”云姬哀号了一声,身子直挺挺的倒在血泊中,临死时两只通红的眼睛,眼球像要爆出来一样,散发着摄人的寒光,显得恐怖之极。
“卿卿,别看。”
贺兰越转过身来将卿卿拉进自己怀中,怕她害怕,因为卿卿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暗粉,他看不清楚她的脸,只觉得她的身子又瘦了许多。他抬起一只手护住她的眼睛,但是,卿卿却像被针扎了一样,一把推开他,跑到柳轻梅身后不愿看他,柳轻梅顺势把卿卿护在自己身后,眼神冰冷。
卿卿咬着嘴唇看着地面,许是夜风有太凉,双手竟有些发抖,她知道贺兰越在看她,她能够感受到那道炽热的目光,可是,她却不愿看他,或者说是不敢看他,如今他们在回不到从前,她已经有了未婚夫婿‘柳轻梅’。
“卿卿!”贺兰越低唤了她一声,望着眼前熟悉的身影,眸中闪过一丝悲凉,双手无力的垂下。
没有人知道贺兰越现在的心有多痛,好像被人用力的掐着,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好痛,那个总爱对他发脾气,撒娇的小姑娘,如今连看都不愿看他,她已经决定不在要他了!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窒息般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是他错了,全是他错了,是他把她逼走的。。。。。。
“来人,把这个女人拖出去。”临淄王李隆基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手上的鲜血,厌恶的扔在云姬那张恐怖狰狞的脸上。
旁边两个护军立刻跑过来,将云姬的尸体拖出了院子。
“今晚我父王府中真是热闹,连大名鼎鼎的贺兰小王爷都来了,怎么,你不用跟着你义父去陪皇上赏月吗?”李隆基转过头来半眯着双眸,一脸鄙夷的笑,眸中却难掩愠色。
“废话多说无益,想必临淄王已猜出小王的来意,这两人是我府中的家眷,我必须将他们二人带走。”贺兰越缓缓转过头来,波澜不惊的看着李隆基说道。
“既是你府中的家眷,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他们该待得地方,这大晚上的跑到我父王的府中来偷东西,他们犯下的就是杀头的重罪,岂能任凭你一句话就将人带走,若真如此,这偌大的相王府,岂不是如同集市一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本王没有追究连坐,已经是看在贺兰老王爷的面子上了,如果你不想给贺兰家族招惹麻烦的话,本王劝你还是速速离开的好。”
“既然,临淄王说他们偷了你府中的东西,我倒要问问他们偷得到底是何宝物?你可别告诉我这个破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先皇留下的密诏之类的,你该知道,私藏密诏是灭九族的重罪,虽然你身为皇子,但是,如今的大周皇朝可是姓武不姓李。”贺兰越面容冷淡,不慌不忙的答道。
“本王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今一看果真如此,本王劝你还是不要对此物有任何的妄想才好。”李隆基的语气中带着阴狠。
贺兰越笑了起来:“哦?王爷的意思是说,这里面的东西果真是先皇留下的密诏?”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本王不得而知,本王只知道若此物现世于人间,必定要为天朝掀起一场浩劫,届时硝烟再现,战火四起,遭殃的还是贫困百姓,本王劝贺兰小王爷要以天下苍生为念,且不可为了一己思念,感情用事。”李隆基眼中泛着冷光盯着贺兰越,生硬的说道。
“在你们这些人眼中,天下苍生与某些东西相比又何足挂齿,若能打开宝盒,你早把里面的东西公布于世了,还能留到今日,如此能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你临淄王岂会平白错过?”柳轻梅手上把玩着宝盒,冷冷的扫了一眼李隆基,轻声笑道。
“今夜这方宝盒和这两个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若临淄王不想这宝盒被毁,最好放我们三人安全离开,否则,你要想得偿所愿怕是难于登天。”贺兰越在一旁附和道。
“看来传闻并非属实,你们二人并不是互相厌恶对方嘛!今夜能联手盗我宝物,该不会是为了柳楼主身后的那个小丫头吧!话说,你们也想来个二男服侍一女?”李隆基半扬起嘴角,好似在笑,可眸中却没有半点笑意,说出话来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嘲讽。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掀起了一阵哄堂大笑,鄙夷和不屑的目光,纷纷投向贺兰越和柳轻梅。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死鹰眼男,你胡说八道。”真是欺人太甚,卿卿一听就急了,什么破临淄王,这不是说他们三人是男盗女娼吗?
她从地上捡起块石子使劲扔过去,‘啪’的一声,狠狠的砸在李隆基的脸上,立马青了。李隆基没有防备,根本没想到卿卿会这么做,他一只手反射性的捂着脸,另一只手指着卿卿,脸色气得涨红,竟半天没说出话来。
“卿儿,”柳轻梅赶紧伸手护住卿卿,暗叫她太过急躁。
“嗯,卿卿做的好!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贺兰越朝着卿卿伸出大拇指,表示赞赏。
卿卿躲开他炽热的目光,低下头,没有说话。
“看来贺兰老王爷又得重新认个儿子了,来人!将他们三人通通拿下。”李隆基眼冒火光,嘴角掀起了一抹诡异的冷笑,手指着他们三人狠狠的说道:“要抓活的。”
周围几十个护军守卫,是跟随了李隆基多年的亲信部下,每一个都骁勇善战,矫健勇猛,他们早已摩拳擦掌,眉宇间带着浓浓的杀气,得令之后一拥而上,纷纷挥舞着手中兵刃,朝着他们劈头就砍。
但是,贺兰越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他和柳轻梅从小受过高强度的训练,早已经磨砺成了顶级的杀手,这些护军守卫们,在他们眼中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只不过是些数量而已。
贺兰越快速从腰中抽出软剑,周围火把通天,照的软剑寒光凛冽,映衬着他脸上带着不屑又冰冷的笑意,显得他整个人如同坠落到凡间的妖仙,他和柳轻梅左右开攻,将卿卿牢牢的护在身后,柳轻梅此时好像换了个人一样,卸去了平时温文尔雅的书生气质,一股子英气凝于眉间一点,他挥舞着手中一把‘赤炼’短剑,剑随身走,速度之快都看不清楚他是怎么出手,又是何时出手的,剑气所到之处,竟将这些人握着兵器的手一同砍下,卿卿躲在他俩身后手上也没闲着,抓着个空隙便对着那些人给一刀,左,右,前,后,不管劈没劈中,反正看准机会就是一刀。。。。。。
很快,护军们就被他们打的落花流水,血肉横飞,但是,事情好似远远没有结束,他们刚刚击退了这群人,周围呼啦一下子,不知道从哪又跑出了许许多多的士兵,他们手中拿着长枪,箭头对准贺兰越他们举枪便刺。
只听得李隆基站在那里冷笑道:“这院子早已围成铁桶,本王劝你们快些束手就擒,否则,今夜便是你们的死期。”他早知道他们今晚要来,门外已经安排了数千名士兵,今夜定要将他们置于死地。
“恐怕,要让临淄王失望了。”柳轻梅一边快速挥舞着手中短剑,一边冷冷的说道。
突然,他反过手来快速封住贺兰越和卿卿身上的任督二脉,又将手中宝盒塞入卿卿怀中,催动体内真气和内力,双手合指朝天,口中念念有词,顷刻间,柳轻梅全身似笼罩在一层青色的光影之下,诡异空灵的声音从他口中缓缓溢出,伴随着一道道青光,疾飞而去,犹若无数条青色的小蛇射向周围的士兵。
士兵们拿着长枪慌慌忙忙的左右躲闪,却每一个都被青光射中,好似有无数颗钢钉订进了他们的身体里,士兵们纷纷扔掉手中长枪,跪倒在地上,顿时掀起了一阵哀号,这些人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好似鬼哭狼嚎,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柳轻梅慢慢放下双手合指于胸前,口中魔音渐渐由慢转快,周围又开始狂风大作,将藏书阁烧毁的残木掀起,打在那些士兵们身上,到处飞尘走石,这些人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身上又好似顿刀割肉般从里到外的闷痛,他们痛苦的嘶叫着,用双手捂住耳朵跪倒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同样的诡异空灵,却又与柳轻梅不同,好似压抑了无尽的悲伤痛苦。。。。。,周围的空气骤然收压,把柳轻梅周身的青色之气压的越来越暗,柳轻梅禁不住闷哼了一声,身子有些微晃,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
贺兰越大叫一声不好,赶快扶着柳轻梅坐下,抬起双手贴在他背上,为他输送真气。
卿卿看出苗头不对,整个人都吓呆了,她想赶紧伸手扶住柳轻梅,却被贺兰越一个眼神制止住,示意她拿好宝盒,莫要轻举妄动。
“早就料到你会用这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旁边的这人是谁?”李隆基毫发无损的站在那里,透过火把印在他脸上光,显得他不在英气威武,隐隐中带着些狰狞。
三人抬眼望去,竟是个身材枯瘦的老道,他身穿八卦道袍,头戴九梁道冠,微微抬起的下巴上几缕青灰色的胡须,随风飘动,一双浑浊的眼睛冷冷的注视着他们,显得气势凌人。
“明崇俨?你这个卑鄙小人。”看到来人,柳轻梅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短剑,胸口处因为愤怒而上下起伏不定,卿卿吓了一跳,慌忙跑过来,用袖子帮他擦去嘴巴上的鲜血,心疼的望着柳轻梅不知所措,她还从未见过柳轻梅如此激动过,难道这人与他有仇?
看柳轻梅眸中的怒火和极深的恨意,他们之间定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在劫难逃
“轻梅哥哥,你千万别生气,你若是生气便是中他们的计了。”卿卿看柳轻梅都快要气炸了,担心的抱住他胳膊,颤抖的声音泄露了她心里的慌张和恐惧,他刚才已经深受重伤,若此时情绪波动剧烈,必要走火入魔,届时唯恐性命难保。
“柳轻梅,你已身受重伤,且不可轻举妄动,我自有安排。”贺兰越在他身后低声提醒,继续为他疏导真气。
“贫道有好生之德,不忍下手伤你,你就该快快束手就擒,否则休怪贫道心狠。”明崇俨一手背后,一手握着拂尘,趾高气昂的冷冷说道。
“你这条老狗,当年是我师祖发善心放了你,没想到却被你反咬一口,我找了你整整十年,今日终于可以为他老人家报仇了。。。。。。”柳轻梅额头上青筋直冒,仿佛失去了所有理智,连紧抱着他的卿卿,都被他一把推开,他握着手中‘赤炼’不顾身后贺兰越还在为他疗伤,纵身越到明崇俨身前,杀气铺天盖地,一剑直插明崇俨的胸口。
就在这关键时刻,却见明崇俨竟不慌不忙的挥动手中拂尘,一个转身躲到了李隆基身后,将李隆基一把推到自己身前。
柳轻梅硬生生的收住剑定在李隆基身前,因为强制运功,脸色通红,喉间一片腥甜,他身子稍稍虚晃了两下,在抬起头来,眼底血红似要滴血:“你以为将临淄王当做挡箭牌便能全身而退吗?你就不怕我一剑穿透你们两个?”
“轻梅哥哥,不要在运功了”卿卿急的心揪作一团,跑到柳轻梅旁边拽住他的胳膊,害怕他在运功,贺兰越紧跟在她身后一手提剑挡在他俩身前。
“明崇俨,你敢用本王做挡箭牌?”李隆基整个人顿时僵住,但是很快便已神色如常,一派气定神闲。
“临淄王还请稍安勿躁,您身上有龙气护身,这世上任何人都伤不了你,倒是贫道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柳轻梅,你今日如此痛恨贫道怕不止是为了你始祖吧?”明崇俨从李隆基身后走出来,咧嘴一阵冷笑:“让贫道来猜一猜,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