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卫紫衣-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声音诚挚;但节奏单调;倒似背书一样;不过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难为他竟做到这一步。倪秀云嘆了口气:“算了;你起来吧。”
熊峰大喜:“那你是原谅我了?”
“起来吧;下次可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倪姑娘;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否则我就一直跪着不起来。”
“什么事?”
“能否请您赏脸喝了这杯酒?就当在下向您赔罪。”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壶酒。
倪秀云还真怕了他;“好吧;不过喝完你可一定得离开。”走入房间。
熊峰忙跟了进去;取过桌上的一只杯子斟满了;再帮倪秀云倒了另外一杯。
“倪姑娘;第一杯祝你美貌长驻!”
蛮中听的;一饮而尽。
熊峰再劝:“倪姑娘;这第二杯祝你觅得佳婿。”
更中听;再一饮而尽。
“倪姑娘;这第三杯祝你佳偶天成。”
……
“倪姑娘;这第六杯祝你早生贵子。”
……
倪秀云一杯杯喝下去;眼前熊峰的脸一点点地朦胧;卫紫衣的脸一点点地浮现;到最后卫紫衣的脸清晰无比。
“你来了。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
“倪姑娘;您站稳了。”
“你别不理我。”
“倪姑娘;您别这样……
第二日清晨;小棒头受宝宝嘱咐过来请倪秀云一起用早点。
“倪姑娘;你起来了吗?”
叩门叩了一会;里面突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啊……”
小棒头吓得退出老远;早候在远处一心想膲热闹的宝宝听到那声惊叫;心中一喜;再见小棒头出乎意料的不进则退;气得一把揪住她:“怎麼了?”
小棒头簌簌发抖:“里面杀人了?”
宝宝白她一眼:“你看到死人了?”
“没有。”
“既然没有那还不快进去看看发生什么事。”
小棒头战战兢兢地推开了门;“啊……”又一声惊天动地的叫声;小棒头抖着手指指床上的倪秀云和熊峰:“你们在干什么?”
倪秀云哇地哭得惊天地;泣鬼神。熊峰不知所措;嗫嚅道:“倪姑娘;我会负责的。”
宝宝差点又掉了下巴:熊大个;我叫你做做样子;你怎么就假戏真做了?咳了一声道:“那个……倪姑娘;熊大个人不错;那个……一表人材;英俊潇洒;很难得的一个翩翩佳公子。”
倪秀云想起自己心中的那个翩翩佳公子;哭得更大声了。
宝宝捂着耳朵;凑近她大吼:“别哭了。”
倪秀云被她吓到;果然止住哭声。
宝宝很满意地看她一眼;道:“你再哭;就会把所有人都引来;你是不是想让人见到你们现在这副样子?”
倪秀云摇头。
宝宝再转向熊峰:“熊大个;择个好日子;准备娶人家过门吧。”
熊峰咧嘴笑得合不拢嘴;倪秀云却扁扁嘴直想哭。
宝宝拍拍手:“小棒头;吃饭去。”
走出屋外;阳光明媚;风光大好;宝宝心情也大好。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迎面走来黄庆生;听了她的歌声笑道:“宝少爷;真好兴致啊!”
宝宝乍见他;不由惊喜地道:“黄副教主;你们回来了;大哥呢?”
“在书房呢。”
宝宝一阵风赶至卫紫衣书房;再翩翩飞进卫紫衣怀中。其他人知他兄弟二人多日未见;必有很多话要讲;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大哥怎么去了这么多天?”宝宝埋怨。
卫紫衣调笑道:“宝宝想大哥了?”
宝宝推开他:“不想。”
卫紫衣忙将她搂得紧紧地:“大哥也想宝宝了。”
宝宝脸贴着他胸口;闷声道:“有多想?”
卫紫衣将下巴搁在她头顶;笑道:“宝宝有多想大哥;大哥就有多想宝宝。”
宝宝再推开他:“你耍赖。”撅着嘴;掉头便走。
卫紫衣一把拖过她:“真怕了你了。”双手圈紧她;“大哥吃饭想;睡觉想;走路都想;时时刻刻都想着我家的小宝贝。”
宝宝骤听到这个呢称;脸上一红;将脸又贴上他胸口。“大哥去哪学了这些甜言蜜语?”
卫紫衣轻轻托起她的头;手抚上她红红的脸颊;喃喃道:“宝宝好象瘦了。”手指划过她的唇;想起了那天未完成的那一吻;目光渐渐变得迷离;头也越俯越低。。
宝宝感应到了他炽热的眼神;害羞地闭上双眼。
卫紫衣突又想起造成那一吻未能圆满的罪魁祸首;掌风一扫;门呯地关上了。
就在四唇堪堪相接的那一刻;门呯地又开了。。
“紫儿……”
卫紫衣懊恼:竟忘了上门闩。
宝宝哀叹:二师父你就不能晚一点再出现吗?
“你们继续;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东方泰饶有趣味地看看眼前青红交接的两张脸;想起了自己刚刚做好的那盘鲜虾炒嫩芽。
卫紫衣憋着气问道:“二师父;什么事?”
东方泰笑吟吟地再来回望望二人:“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们要不要尝尝我刚做的鲜虾炒嫩芽。”
卫紫衣和宝宝齐翻白眼。
(倪熊配第二版本)
夜深人静;倪秀云正想歇下;一阵叩门声传了过来。打开门一看;没好气地道:“你又来干嘛?”
熊峰像变戏法似地捧出一大束鲜花;然后单膝跪地:“倪姑娘;刚才冒犯了您;是我的不是。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声音诚挚;但节奏单调;倒似背书一样;不过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难为他竟做到这一步。倪秀云叹了口气:“算了;你起来吧。”
熊峰大喜:“那你是原谅我了?”
“起来吧;下次可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
熊峰蹦起老高;咧嘴直乐;将鲜花递到她面前:“倪姑娘;您收下吧。您别看它表面只是一束月季;可它蕴含了我的一片真摰诚意。”说完腼腆地跑了。
倪秀云拿着花束转身入房;正想把它扔到桌上了事;却有一张粉红纸笺飘落下地;拾起一看;上面歪歪斜斜地写着:往事如风痴心只是难懂借酒相送送不走身影蒙蒙烛光投影映出你颜容唯有影儿长伴我明窗独坐夜风已冷回想前尘如梦心似冰冻怎堪相识不相逢难舍心痛难舍倩影如风难舍你在我心中的放纵我早已为你种下九佰九拾九朵月季只等重逢的那一天九佰九拾九朵月季花蕾朵朵只为你绽放千盟万誓只向你一人倪秀云扑哧笑了;这熊峰还真有几分意思。再数一数花朵;果真有九百九十九朵。
这一夜;倪秀云做了一个梦;一个令她面红耳赤却又毛骨悚然的梦;梦中;她倘佯在一片月季花海中;花海中间有个浴池。于是;她褪下衣衫下去沐浴;池边一个紫衣人望着她;却又忽地转身越行越远。“弟弟。”她衣服来不及穿就追了出去;才堪堪追上;紫衣人却突然转脸咧嘴一笑;吓得她冷汗直流;惊叫不迭;那脸竟是熊峰的脸。
第二日清晨;倪秀云一开门;熊峰那张脸就晃了过来–“倪姑娘;早啊–”
倪秀云吓了一跳。“熊护法;你怎么这么早?”
熊峰嘿嘿傻笑:“倪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倪秀云想起昨晚的梦;脸上一红:“还好。”说完转身不再理他。
熊峰乐颠颠地跟在她后头:“倪姑娘;不如一起用早饭?”
倪秀云蹙眉道:“熊护法;你不用看着宝少爷了?”
熊峰只顾盯着她的脸看;脱口而出:“不用了;教主已经回来了。”说完直想抽自己两嘴。
倪秀云大喜;“在哪?快带我去。”
熊峰耷拉着脑袋带她往卫紫衣的书房;只见书房的门紧闭着;熊峰此时心里正阴雨绵绵;竟忘了敲门。
门吱呀开了;倪秀云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卫紫衣;依然俊逸;依然出尘;可怀中却拥着更加清丽;更加絶伦的宝宝;此时二人正脉脉对视;四唇相贴。倪秀云转身;跑了。
熊峰楞楞地指着门道:“那个……门没锁。”
宝宝白了他一眼道:“熊大个;还不快去追。”
熊峰一下子醒悟;转身飞奔而去;在一僻静的花圃中找到珠泪涟涟的倪秀云。
熊峰笨拙地道:“倪姑娘;其实……我一早就想跟你说教主他……他喜欢的是宝少爷。”
倪秀云瞪了他一眼;我难道不知道么;可是想不到的是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心中依然只有她。想到伤心处;泪更止不住了。
熊峰习惯性地搔向胡子;触手光滑才醒觉胡子已剃光了;改搔向头皮;吶吶道:“倪姑娘;别哭了;那个……常听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倪秀云听他竟将卫紫衣比做一枝花;不觉嗤地笑了。
熊峰再次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出水芙蓉”这四个字的震撼;呆望着她忘了说话。
倪秀云脸色一红;啐道:“有什么好看的?”
熊峰傻笑:“好看;真好看。”
倪秀云脸更红了;不再看他。不过心情被他这么一搅和;好多了。
晚上;倪秀云捧着一壶酒在一亭中自酙自饮;熊峰神出鬼没地出现了;又神出鬼没地捧出了一坛酒。
“倪姑娘;一个人喝多没意思;俺陪您喝。”
“还是你够义气;来;我敬你一杯。”
“好;俺也敬你一杯。第一杯;祝倪姑娘你永远美丽。”
“好;我也祝熊护法你前途无量。”
“好;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再敬你一杯。”
“好;说得好;不醉不归。”
……
第十六章
八月的流璃山;桂花纷纷扰扰地开了遍山遍地。山道上;宝宝和卫紫衣携手缓缓拾级而上。午后斑斓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林间;在婆娑的树影中间有朵朵金黄的桂花点缀着。足下踏出的树叶轻响和着宝宝系在腰间飘摇的铃铛;节奏和谐;清脆悦耳。
卫紫衣指着铃铛笑问:“宝宝;你是怕把自己丢了;所以弄个铃铛系在身上好让大哥找着你么?”
宝宝双手绕上他手臂;脸挨在他臂膀;闭眼答道:“我才不怕弄丢呢;从此后大哥去哪;我也去哪。大哥;你以后去哪都带上我;好么?你不在的时候;日子好无聊。”
“我不在的时候;你不也玩得挺开心?”想起倪秀云和熊峰被宝宝送作堆后;倪秀云由最初的不依不饶到后来的千依百顺的那副模样;卫紫衣不由地好笑。
宝宝吃吃笑道:“倪秀云觅得个如意郎君;熊大个得了个美娇娘;我这媒人功不可没。熊大个为了答谢我;特地去订做了这个铃铛送给我。”
卫紫衣无奈摇头:“你呀;就爱胡闹。”语气宠溺。
宝宝得意地笑了;然后又继续刚才的话题:“大哥;可说定了;以后你去哪都要带上我。”
卫紫衣望着她可爱的娇颜;忽地促狭一笑:“好;那从现在起;大哥就将你绑在腰间;一刻都不离开。”说完抽出束袍腰带的一角牢牢绑上宝宝的腰。
宝宝被他一绑;两人身侧相贴;走起路来;步伐笨重。
“停!”宝宝喊道:“大哥;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你要跟着我的口令做;好了;现在开始;出右脚。”
“出左脚。”
“伸左手。”
“出左脚……不对;大哥;你做错了。”
这游戏宝宝以前和孤儿院的伙伴常玩;自然驾轻就熟;但对于卫紫衣却是头一遭;当下苦笑道:“宝宝;别玩了;咱还是赶路吧。”
宝宝正玩得兴起;“不行;再来;伸右手出右脚。”
她这边右手右脚同时伸出;卫紫衣却站着不动;宝宝身子立刻向前扑去。
卫紫衣猿臂一伸;抄过她身子圈在怀中。
“大哥真扫兴。”宝宝嘟嘴。
卫紫衣伸手将她鼻子上沁出的细汗轻轻挘ァ!澳憧茨悖欢汲龊沽耍恍岫话。俊�
一阵轻风拂过;几朵细小的金黄桂花洒到两人发上、脸上。
卫紫衣拈起沾在宝宝发上的桂花;凑近鼻间;剎那间有丝恍惚;分不清是宝宝的发香抑或是桂花的香味?目光下移;望见了停伫在她唇上的那朵小花;灿灿的金黄衬得红色的唇愈加瑰丽;诱使卫紫衣很想噙住它试试这般香的花是否也有那般甜的味道。
舌头舔过了桂花;也触上了柔软的唇。于是;那花就在唇舌间辗转;到最后只剩下了丝丝的桂香滑入口中;沁入心脾。在几番流连缠绵后;卫紫衣终于明白;原来香的是桂花;甜的是宝宝的唇舌。
四周静谧;只有风拂过树梢、桂花淡淡飘落的声音。偶尓;一只雀鸟路过欢鸣数声;惊醒了犹自沉醉的二人。卫紫衣放开宝宝;最后在她灿若红霞的脸颊落下一吻;才牵起她的手继续漫步在桂树飘香的林荫道。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回味着犹留在舌底的那股香甜。
到得山顶瀑布;天已黄昏;腾腾水气辉映着斜阳。两人执手站立于往日乘荫的大树下;仿佛又回到小时相携玩耍于瀑布前的光阴。
一团白影闪电般由瀑帘飞出直扑向宝宝;未等卫紫衣一掌击出;宝宝已一把抱住;兴奋欢呼:“乐乐!”卫紫衣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只小小白猴。
宝宝举起乐乐往卫紫衣面前一送:“这就是乐乐;可爱吧?”
卫紫衣还没伸手;乐乐已扑到他怀中;热情地舔了他一脸口水;卫紫衣招架不住;忙将它揪下送回宝宝手里。
宝宝举起乐乐;怀疑地问:“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这一问的结果是宝宝的脸蛋也变成了它口水的战场。
宝宝受不了地避开它:“行了;怕了你了。”将它放到地上;解下腰间的铃铛在乐乐面前叮当晃了几下:“送给你。”把铃铛内的铃按一下;“按这里;铃铛就不响了;再拉一下;又响了。还有这里面有个暗格;里面有糖吃哦。”
乐乐接过铃铛照她说的做了一遍;再高兴地取了粒糖放到口中。宝宝帮它将铃铛系到脖子上。
卫紫衣在旁观望;惊奇地道:“它听得懂?”
宝宝得意地道:“那当然。”把乐乐往卫紫衣肩头一放;指指瀑帘笑道:“大哥;我先上去了。”有心向卫紫衣炫耀她的轻功;便领先向瀑帘侧边窜去;哪知未至瀑前;已是后力不继;未等她跌下;卫紫衣已飞身抱住了她;跃入瀑内。
刚一站稳;卫紫衣就轻斥道:“宝宝;你就不能少胡闹一次么?大哥要是不在;你说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