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卫紫衣-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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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粗重的呼吸声交杂着吁吁的娇喘声;清晰可闻;到后来;再加入了令人心跳耳热的水渍声。
宝宝感到唐卓的手越来越湿热;喷出的气息灼灼入耳;实在忍不住了;便使力挣开他的手。
“什么人?”床上的人警觉了。
唐卓拉住宝宝钻出床底;迅即破窗而出。身后传来一声呼喝:“有刺客;快来人。”不一会;身后已多了些追兵。
唐卓在黑暗中一时辨不明方向;竟朝着张泛仁房间的方向而去;张泛仁房门前居然已暗中布下了埋伏。唐卓在进退两难下;入了张泛仁的房间。
宝宝被唐卓拉住东跑西窜的;有点晕头转向了;但甫进入房间;看到的一幕却令她一激灵清醒了;只见张泛仁和钟迅立于一张桌子前;而卫紫衣却站在床前;在宝宝进来的那一刻卫紫衣还好好地站在那里;下一刻他足下的地面轰地打开;人也跌了下去。
“大哥。”宝宝不及多想;跟着跃下。唐卓要拉时;已是来不及。
就在地面要合上的那一瞬;一团白影抛向唐卓。宝宝的声音道:“帮我照顾它。”
第十八章
卫紫衣在黑暗中苦笑。本来他是有跃上去的机会的;可宝宝的跟着跳下;将他这丝机会也跳没了。无奈;一手搂过宝宝身子;一手挥舞银剑以防暗器来袭。坑并不深;不一会;银剑已触到实体;卫紫衣在空中一个腾身缓冲了下坠之力;才抱着宝宝稳稳落地。
卫紫衣点燃火折子后;摸摸她的头发;再扯扯她的胳臂;唯恐她有事。
“宝宝(大哥);你没受伤吧?”两人同时问对方。
宝宝噗哧笑道:“大哥;我没事。”抬眼见卫紫衣一脸严肃;忙举起双手道:“我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跟大哥走散了。”
卫紫衣叹了口气:“你的保证是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宝宝缩缩脖子;眼珠一转问道:“大哥怎麽会在张泛仁房里?”
对于她这招顾左右而言他的伎俩;卫紫衣已熟得不能再熟了;再叹口气:“我转过身不见你;正想回头找;钟迅却出现了;只好暂避一阵。再找到张泛仁房间;才发现他已暗中设下埋伏。”
宝宝猜想是自己在窗外偷看时不小心弄出声响;以致张泛仁有了防备;否则以卫紫衣这么高的身手怎么会被发现呢?便歉疚地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大哥。”
卫紫衣不忍她自责;轻拍她脸蛋笑道:“只要宝宝没事就好了。”转身打量四周;原来并非跌入坑内;而是一条地道;壁上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支松枝;将宝宝护在身后;用剑刺向松枝;等了一会;无甚异状;便取过松枝用火折子点燃了;这才带着宝宝向地道深处走去。
“宝宝;你怎么会和唐卓一起?”
宝宝想起了刚才在床底听到的那些声响;脸上一红;“我;我回头找大哥时碰上的。”
卫紫衣听她声音有点抖;再转头看到她脸上可疑的红晕;以为有什么事发生;拉着她的手微微一震;口中不由自主地道:“先有萧傲云;再来是唐卓;宝宝倒挺有;有……福气的。”十足学了宝宝上次调侃他“先有倪秀云;又有蓝白;艳福不浅。”的语气。
宝宝闻到了他口中酸酸的味道;头一歪;望着他的脸笑道:“原来大哥也是个醋坛子。”卫紫衣的脸也红了。
宝宝双手环上他的腰;靠在他胸口道:“大哥放心哦;宝宝心里只有大哥。”
卫紫衣的心霎时灌了蜜糖似的;甜得咧嘴笑了:“大哥知道。”
宝宝捶他一下;“知道还说。”
撒娇的模样在火光照映下是这般的俏丽可人;卫紫衣怦然心动;若不是身处险境;便想俯首贴上她诱人的双唇。
抑住心里的冲动;卫紫衣再次拉过她的手:“走吧;去看看有没有出口。”
走了约半个时辰;地道已到尽头;而一路走来;也并无岔道。宝宝觉得奇怪:“大哥;这地道要是只用来困人;不需要这么长吧。”
“应该不只用来困人这么简单。”
卫紫衣将手上的松枝插到侧壁的一个灯座上;然后在三面墙壁上敲打了一阵;并没发现任何机关。
“会不会在头顶?”
卫紫衣攀上去检查了一会;依然一无所获。
宝宝泄气地往地上一坐:“难道真要困死在这里?”
卫紫衣在她旁边坐下:“别泄气;咱们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漏了。”
宝宝将头靠在他肩上;扳着手指数道:“墙壁检查过了;地上也踏遍了;天花板也查过了;还有什么漏了呢?啊;对了……”
“灯座。”两人同时跳起。
正当宝宝要跑去检查灯座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由地道出口处传来:“张枫;地底的滋味好受吧?”
倏忽之间;三道人影已到面前。张泛仁一马当先;冰火二雄紧随其后。
张泛仁似笑非笑:“张枫;既然来了;何以掩藏面目;不敢示人呢?”
卫紫衣取下胡子;挘袅成系囊兹荩焕噬溃骸罢欧喝剩簧备钢穑唤裉旄糜懈隽硕狭恕!�
张泛仁却似未听到他的话;一味瞧着他的脸;神情有点恍惚。
宝宝见了他那神情;再想起他的男宠跟卫紫衣相貌有几分相似;心凉了半截:难道他对大哥早已心存不轨?心这样想着;话便冲口而出:“张泛仁;你别妄想了。”
冰火二雄本将注意力全部放在卫紫衣身上;这时听她讲话;才瞥了她一眼。这一瞥;二雄竟如见了鬼似的;钟安颤声道:“你;你……”
宝宝心里疑惑:难道他们以前见过我?
钟迅首先清醒;正了正脸色对张泛仁道:“张教主;办正事要紧。”张泛仁心里一颤;视线由卫紫衣脸上移开。
钟迅转向卫紫衣阴声道:“张枫;识相的;自己交出紫金令吧。”
卫紫衣心知如果只和冰火二雄或张泛仁交手;他还有几分胜算;但若三人一起出手;却连全身而退也不可能了;何况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宝宝。无论如何;今天就算拚了这条命;也要护得宝宝周全。缓缓抽出银剑;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视;沉声道:“有本事;来拿吧。”手臂一挽;幻出无数剑花;光芒冷冽彻骨。
冰火二雄不敢大意;提起双掌;蓄势待发。
张泛仁也终于回过神;持剑凝神对付。
宝宝也解下金匕首对卫紫衣道:“大哥;留一个给我。”卫紫衣蹙眉道:“宝宝;别胡闹了;快站一边去。”宝宝悻悻退开。
钟迅首先出手;接着是钟安;掌风欺近身;卫紫衣立时感到一冷一热两股气劲交替逼来;忙暗运玄功;幽冥大九式同时使了出手。张泛仁也加入了战团。
宝宝向来对武功不大热衷;平时学武更是漫散;此时却悔不当初;恨不得自己能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助大哥杀退敌人。战团中的四人身影实在太快;宝宝看了一阵;只能依稀辨出卫紫衣银剑的光芒;便跑去灯座那边研究;心想大哥若是输了;找到出口也好逃走。
她将灯座左拧右拧;拔上拔下;墙壁还是毫无反应;拿走松枝;再细细检查;发现靠墙的内侧似乎有一突块;宝宝大喜;大力向那突块按下;果然墙门轧轧升起。刚一转身就听到卫紫衣闷哼一声;人也跌了过来。当下想也未想;扑上去抱住卫紫衣;再顺势一滚;滚入正在徐徐上升的墙门内。
这一下兔起鹘落;快得冰火二雄还来不及由击中卫紫衣的狂喜中反应过来;宝宝和卫紫衣已隐入墙内;正想乘胜追击;张泛仁伸手一拦:“二位留步;里面乃本教圣地;非教主本人不得擅入。”
宝宝怕他们追过来;一进去就检查门边的机关;覤见一旋钮;忙过去拧了几下;门又徐徐降落;在刚要合上的那一刻;一人堪堪滚入。宝宝定晴一看;竟是张泛仁。
张泛仁只手捂胸;嘎声道:“快;将那旋钮破坏了。”
宝宝狐疑地看着他。卫紫衣此时出声道:“宝宝;照他说的做。”宝宝这才用匕首将旋钮割断;又朝窟窿眼戳了几下。
卫紫衣猛咳一声;咯出一口鲜血;差点将宝宝的心也咳了出来。由小到大;宝宝就觉得卫紫衣是尊不坏的金刚;从无病痛;更勿论受伤了。
“大哥……”宝宝眼泪汪汪地取出一颗药丸给他服下;再帮他号了下脉;触手冰冷;知道是中了寒冰掌。
卫紫衣强笑道:“宝宝;别担心;大哥运功疗伤;过一会就没事。”宝宝稍稍安心;大哥内功深厚;说不定自行疗伤就可解了那寒毒。卫紫衣却知除非纯阳内功才能完全化去寒毒;自己所练并非这路内力;只是怕宝宝担心;这才瞒着。
外面传来冰火二雄的叫嚣:“张泛仁;你若自己出来;我还可顾念往日旧情;放你一马。若你执意不出;等你尸首发臭了;再拖出去喂狗。”
张泛仁一语不发;像卫紫衣一样咯出一口血。
宝宝大感奇怪;这张泛仁不是跟他们一伙的么?怎么也被打伤?此时也无睱去满足好奇心了;只管四周查看出口;否则缺水缺粮的;不等外面的人冲进来;他们也早饿死在里面了。
没有出口;除了刚进来的那道门;五面都是光滑的石壁;虽则如此;室内还是有充足的光线;源自于壁上的那颗夜明珠。
张泛仁开口道:“不必找了;我进来过无数次;也没发现另一出口。”
宝宝心中却另有计较;照理说;这是个密室;应该没有空气;可除了气闷些;呼吸还算自如;那就是说;一定有通气口了。心念一动;取下壁上的夜明珠;果见有个凹槽;碗口大;两边空陷;估计就是通气口;中间有个图案;宝宝认得;跟流璃山山洞密室内的那个图案一模一样。
阿弥陀佛;有救了。
宝宝静候卫紫衣运动完毕;才过去在他耳边嘀咕;卫紫衣取下玉佩;贴上图案;石壁“戈戈”作响;整幅向右旋转。
张泛仁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自己研究了十几年也没发现的机关;竟一举让这两小子破了。
石壁转至中间;不动了;到卫紫衣取下玉佩;又动了;这回是向左转;三人赶紧入内。
一道光线由头顶直入;是太阳光线;原来天已经亮了。
宝宝和卫紫衣发愁地仰头望着高耸的洞口;若在平时;卫紫衣或可抱着宝宝上去;如今怕是不能了。
张泛仁却只对着里面一座白玉雕像冷笑:“原来这就是你们张氏的祖先。”
宝宝和卫紫衣闻言;转头望去;只见那雕像是一中年人;神情肃穆;然而气度华贵;容貌清俊。座底一行斗大的字:平南王卫公超宁像。
宝宝奇道:“明明姓卫;怎么会是张氏祖先?”
张泛仁再冷笑道:“不隐姓埋名;怕早就让姓宇的皇帝给灭了。”
“谁隐姓埋名了?”
张泛仁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自顾闭目运功。
玉像旁放着长长一锦盒;卫紫衣打开;取出一个黄色卷轴。宝宝瞧着;想起了电视上看到的圣旨;忙凑过去看;只见上面写道:“卫公德兴训示:卫氏祖先与先皇共创江山;数代尽忠报国;其忠心可昭日月;唯招奸贼欧阳群所害;昏君不辨是非……”古文拗口;宝宝阅遍全文;依稀明白其中意思;卫氏祖先与姓宇的皇帝一起打下江山;却推了姓宇的当皇帝;皇帝忌他功高盖主;便与姓欧阳的一起将他满门抄斩了;独独漏了根小苗苗;也就是卫紫衣的曾曾曾爷爷;于是这个曾曾曾爷爷就改名换姓;再立下祖训;要卫家子孙报仇血恨;杀了皇帝和欧阳群的后代;夺下江山。
宝宝看完;心情一喜一忧;喜者;大哥原来真姓卫;忧者;大哥会不会真的听话要去抢那皇帝的龙椅呢?
卫紫衣呆了一会;欲将卷轴放入;却发现盒底还有张羊皮。宝宝心里一动:藏宝图?果不其然;正面是一幅图;后面是几行字:流璃山;轩辕洞。轩辕秘籍;天下无敌。黄金宝库;助取天下。
宝宝不禁得意:张泛仁死守着这个地道;也找不到宝藏;我却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
卫紫衣却疑惑何以传了这么多代;宝藏犹未被取出。他却不知这宝藏其实并非他卫氏祖先传下的;青龙教也不是卫氏首创;而是某代的卫氏机缘巧合下做了青龙教主;又机缘巧合地得了张宝藏图;奈何宝藏位置非武艺高超者不能进入;而宏图霸业又岂是等闲之辈可以成就的;中间或有武艺高超又非等闲之辈的;却又志不在此;宁可漠视祖训;也要追求心中所想。
卫紫衣顺手将羊皮放入怀中;触到了那本轩辕秘籍;心中一动:不知是什么路数的武功?仔细看了两页;喜出望外;正是纯阳内功;瞥了眼张泛仁;见他正闭目运功;不由一阵踌躇;此时若出手杀了他;自是报了杀父之仇;可趁人之危的事又着实做不出。
宝宝见他一番举动;已知他心中所想;拉过他的手写道:“大哥是怕练功时被他破坏?”卫紫衣点头;宝宝继续写道:“别担心;我看着。”卫紫衣心想张泛仁受的伤也不轻;宝宝要对付他已绰绰有余;便放心地研究起那本秘籍。
宝宝站在两人中间;一边留意张泛仁的动静;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竟让她覤见玉像后有道暗门;适才阳光照不到;所以没发现。
宝宝心中剎那有了主意;蹑脚走向张泛仁出其不意点了他穴道;先弹一药丸入他喉中;估计药丸应该消化完了;再拖他走向暗门;原来是条暗道;前方隐见光芒;走近了;心中哇一声:好大一颗夜明珠;照得整个房间耀如白昼。
气喘吁吁地放下张泛仁;歇一会才转头去观看墙上的画像;足足有十几幅;全部都是男人;大多写着卫公某某;敢情都是卫紫衣的祖先。只有其中一幅较为特别;画的是两个男人;立于瀑布前;执手深情对视;左下角题了两句诗:一朝春聚几时回?纵是分离终无悔。落款是:云与欧阳于天平元年春。
宝宝看着有些熟悉的瀑布;有些眼熟的两个男人的眉眼;渐渐有个故事在心中形成:云;与大哥容貌有七分相似;也就是大哥的父亲;爱上了欧阳;此人眉眼与张泛仁有几分相像;两人在流璃山曾渡过一段甜蜜岁月;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分开了;云为了寻找寄托;便找张泛仁做为欧阳的替身;但欧阳是谁呢?莫非是……
正要继续臆想下去;坐在地下的张泛仁发出了“嗬嗬”声;宝宝这才想起忘了解他穴道。
张泛仁解穴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跑到那幅画前细细端详;然后发了疯似的撕下;掷到地上践踏。宝宝吓了一跳;一把抢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