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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你叫卫紫衣-第2部分

小说: 你叫卫紫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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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泰双手挂在风先生脖颈;风先生双手搂在东方泰腰间;脸上像西红柿一样红;衣衫像被喵喵抓过。

  宝宝血液僵了一瞬;下一瞬开始不可遏止地兴奋流窜;每一滴都在叫嚣着两个字:断袖!断袖!

  耽美小说她在红红阿姨那里看过一本;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说白了在现代叫同性恋;在古代就叫断袖;说起断袖这两个字宝宝是很有印像的。

  那次她看完了那本很清水的耽美小说;问红红阿姨:“为什么同性恋叫断袖?”红红阿姨正在试穿一件旗袍;比了比光裸的手臂道:“哦;古代的衣服衣袖比较长;脱掉比较麻烦;男人急起来都用撕的;衣袖断掉了就叫断袖。”

  宝宝看了看两位师父的衣袖;好象真的有裂痕;果然是断袖!

  但卫紫衣显然是还没有看过有断袖这两个字的书;以为两位师父在互相切磋;但以他练了七年功夫的丰厚经验;竟不知哪项功夫有这种姿势;本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精神;他问道:“师父;这叫什么招式?”

  东方泰和风先生倏地分开;拢了拢衣衫;吶吶不能言。

  宝宝眨了眨眼:“师父是在挠痒痒吗?大黑跟小花也这样挠痒痒。”

  大黑和小花是刘嫂养的两只狗;虽然不想跟狗相提并论;但更不想让紫儿学了坏榜样从此走上岔道;于是顺水推舟齐声应是。

  宝宝揉了揉眼;扯扯卫紫衣:“大哥;困了!”

  “师父;我们去睡了。”卫紫衣牵着宝宝走出房门;心想:挠痒痒挠得脸红成那样;不过两位师父红了脸更好看;下次也帮宝宝这样挠痒痒。宝宝心里却想:哪天晚上再偷偷过来看断袖。

  东方泰和风先生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又长长叹了口气;要等这两人长大起码还得熬几年;自己俩人的幸福日子便也得再熬几年!

  隔日;他们向卫紫衣和宝宝宣布;师父们晚上练的功夫已练成了;以后亥时之后也可以到师父的房间。只是这个宣布后;卫紫衣和宝宝却发现两位师父晚上常常不在房间;等天亮了才见到人。问去哪里了;东方泰回答:“师父们在练一种功夫;在屋里不好练;得去野外练。”

  宝宝明白地点头;卫紫衣则暗道;等我将幽冥大九式学会了;我就可以跟师父们去练这种野外功夫了。

  第4章(改写)

  秋来秋又去;院中的桂花开了谢了三次;喵喵生了好几窝猫崽;宝宝也不用再拿小凳子垫脚也够得着灶台上装点心的那只篮子了。

  除了个头长高;下巴变尖;这三年宝宝的外表没怎么变化;心智好象也没怎么长进;事事依赖卫紫衣;似乎更符合年龄了。不过学问呢;她自认为多了好多;起码古代的字会写了;轻功可以跃上墙头了;一掌拍上树干;树枝也会轻轻摇晃了;还有医术;帮喵喵治个风寒骨折也绰绰有余了。

  学会了这么多;宝宝很满足;因此很得意;但让她更得意的是;这三年卫紫衣长高的速度比她快许多;以前踮起脚尖就能亲到他的脸;现在则要跳上去挂在他颈上才亲得着。而且不止长高了;人也更俊了;俊得令宝宝每每清晨醒来都会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一口;然后卫紫衣也会回抱她;也亲一口。

  可是最近很奇怪;宝宝坐在卫紫衣帮她做的秋千上晃着脚;有点不明白;大哥最近真的好奇怪;不像以前一样常常抱她了;亲她的时候还会脸红;最奇怪的是;竟叫刘嫂多做了一条被子;叫她要自己盖一条;说是天气凉了;怕她冻着;可是三年来不都是两人同盖一条被子么?难道是大哥最近书看多了;想要男女授受不亲了?

  没想到还有最最奇怪的事在等着她;吃晚饭时;卫紫衣对两位师父说;宝宝大了;不能再跟他睡同一间房了;让两位师父再另外搭一间房;让宝宝自己住一间。

  一听见这话;其余四人都不高兴。

  刘嫂蔫蔫地撩了下喵喵的毛;喵喵;别再生崽了;我以后得多打扫一间房;会更忙了;没那么多时间来照顾猫崽。

  宝宝噘起了嘴;没想到大哥也跟原著的卫紫衣一样迂腐。

  东方泰和风先生蹙眉;各人睡各间房;感情便会疏远。于是道:“紫儿;宝宝才八岁;还不够大。”

  卫紫衣语塞;忸怩了半晌;凑过去在东方泰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泰听完;向下打量他一眼;咧开嘴笑了;向风先生也附耳了一句;风先生也笑了:“好;明天就再搭间房。”与东方泰相视一眼;齐乐:再过上那么几年;等宝宝也大了;就能抱上孙了;教主地下若有知;不晓得该有多高兴。

  宝宝呯地放下碗;扭头走回房间;跳上床;蒙上被。不多时;被子被人掀了下来;睁眼一看;是卫紫衣。

  “宝宝乖;先起来吃饭再睡。”卫紫衣端了碗过来。

  宝宝眼眶通红;向他瞪了一眼;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卫紫衣无奈放下碗;坐上床;犹豫了一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再拿过碗:“宝宝别生气了;你把饭吃了;大哥还跟你睡;搭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宝宝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吃了个碗底朝天。

  晚上睡觉时;卫紫衣拉下一条被子帮她盖好;再拿过另一条自己盖上。

  宝宝一脚蹬开身上的被子;钻进他被里;手脚缠上去:“我不要自己一条被;跟大哥睡更暖和。”

  卫紫衣身体僵了一下;苦笑着任由身上的八爪鱼越缠越紧;心潮起伏了良久才慢慢睡去;却做了个梦。

  一个羞人的梦!

  梦里;他抱着宝宝睡觉;宝宝的身子香香的;软软的;本来他睡得很惬意;可后来宝宝的手很不老实;东摸摸;西捏捏;结果他全身发烫;有一个地方更烫;像煨热了的番薯。这个番薯很奇怪;还会发芽;当宝宝的手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芽还会长大;接着还会流出番薯乳汁;然后听到宝宝大声嚷嚷:“啊!大哥这么大了还尿床!”

  嚷声引来了家里的其他三人;一齐看向宝宝指着的地方;羞得他满脸臊红;梦也羞醒了。

  醒时天色微亮;洠氲矫尉尘故窍质担凰萍吮ΡΦ氖终娴姆旁谀欠⒀康牡胤剑谎郾牭煤艽螅欢⒆拍堑胤讲欢N雷弦乱膊桓叶豢墒堑攘艘换嵋矝'听见她喊出那句令他羞醒的话;却感到她的手抖了抖;缩回手嘟嚷了句“大哥睡觉干嘛还带着棍子?”;翻个身又睡着了。

  宝宝将粘乎乎的手偷偷往被单一挘涣成弦彩请煲黄�

  这粘乎乎的东西是什么她知道;虽然以前在学校洠в卸凉砜危豢裳郧樾≌f还是啃过几本的;卫紫衣这现象叫梦遗;是男孩子长大了的标誌;但梦遗的年纪可以这么早她却不知道。

  大哥现在才十二歲;我这具身体才八歲;等我发育了;起码还得五年;这五年大哥会不会等不及去找別人呢?

  第二天宝宝立刻做了个決定─赶快长大!这时代还洠в心竟希坏怯信D蹋慌D逃懈浦驶褂械鞍字剩灰虼顺栽绶故彼迹骸耙院笪以缤矶家纫槐D獭!�

  卫紫衣很惊诧;宝宝为什么要喝牛奶?难道她以为昨夜她摸到的是牛奶;要我弄给她喝?

  东方泰和风先生面面相觑;牛奶?要有牛奶先得有头牛;家里有猫有狗;就是洠в信!�

  “宝宝;家里洠в信#凰詻'有牛奶;能不能喝別的?蜜糖水好不好?”东方泰哄道。

  刘嫂很担心;千万別說要养头牛!

  十分地不幸;宝宝道:“洠в信?梢匀フ乙煌坊乩囱!蓖胗謪绲馗橄拢骸皼'有牛奶我不吃饭。”

  一說不吃饭;卫紫衣第一个头痛;向两位师父道:“山脚下常有人在那放牛;下午我去买一头回来。”

  风先生道:“好;你去买牛;我跟你二师父去砍些竹子回来帮宝宝搭房。”

  卫紫衣看了看宝宝;见她笑眯眯又拿起了碗;暗松了口气。

  到下午;家里添了个新成员─一头叫声比喵喵大很多的花斑母牛。

  宝宝觉得它长得很可爱;像放大了的斑点狗。

  卫紫衣觉得它是救星;有了它;宝宝肯吃饭;也肯自己睡了。

  风先生和东方泰绕着母牛走了一圈;相视而笑;叫声夠大;可以掩盖许多声音。

  只有刘嫂耷着头很苦恼;她做过很多粗活;唯独洠в醒!⒓饭D獭=嗄仗崃顺隼矗怀吮ΡΓ淮蠹叶疾蛔魃粵'有人挤过牛奶。

  宝宝道:“养牛不是很简单吗?放它出去吃草不就行了。挤牛奶更简单;喵喵怎么挤奶;牛就怎么挤奶。”

  其他四人齐声赞道:“宝宝真聪明!”

  刘嫂用喵喵试验了半天;依样画葫芦;晚饭后兴高采烈地端了杯热腾腾的牛奶给宝宝。

  宝宝指了指卫紫衣:“大哥要陪我喝。”心想卫紫衣也在长身体;最需要营养。

  卫紫衣心里暖乎乎;宝宝做什么事都不忘我一份。

  挤牛奶的问题解決了;刘嫂又发现了一个新问题;谁去放牛?她有太多家务要做;洠Э杖ィ黄渌溉艘饭Γ桓鼪'空。

  问题再提出来;宝宝嘴一撇:“还不简单;每天去割些草来让它吃不就行了。”这一答案又博得几声称赞;却使花母牛从此与大自然绝缘;以致于宝宝每次经过牛棚总觉得它看她的眼神很幽怨。

  每天两杯牛奶令宝宝长高的速度好像真的快了好多;眼看卫紫衣也越来越高大;宝宝觉得日子过得挺滋润。但卫紫衣人越大;书就越读越多;功夫越练越高;陪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宝宝于是觉得日子越过越无聊;很想溜下山玩;奈何大家虽然忙;总有一人会盯着她。

  如此无聊的日子又过了两年;终於在一个春暖花开的上午让她逮到了机会;可以下山开开眼界。

  第5章(改写)

  春天的某一天早上;鸟叫花笑阳光跳;宝宝走向下山的路;捂嘴偷偷地笑:等了五年;终于可以出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了。

  今天她起了个大早;没想到找不到卫紫衣和两位师父;也不见刘嫂;估计师父们是下山办事去了;卫紫衣每天清晨总会去瀑布那边练功;刘嫂呢;应该是受不了花母牛响往自由的吼叫;趁她未醒;放牛去了。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一只叫做小宝;一只叫做小紫;真奇妙呀真奇妙……”

  宝宝边唱边低头数路边的花朵有几种颜色;没想到路中央竟长了棵树;令她一头撞上树干;未及呼痛;树干说话了:“是很奇妙;光天化日下小老鼠溜出洞了。”

  宝宝嘿嘿笑:“大哥;我刚才去找你;迷路了。”

  卫紫衣弹了弹她肩上的包袱带:“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要给大哥?”

  “这。。。。。。是。。。。。。”宝宝低头支吾。

  卫紫衣解下她的包袱;作状要打开:“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宝宝跳过去攀住他手臂;仰起脸央求:“大哥;你都下山好多次了;可我一次也没去玩过;你就让我去玩几天嘛;好不好?”

  “大哥不是出去玩!”卫紫衣肃起脸;“是去办事。”

  “就三天……或者两天……一天?”见他还板着脸;小声咕哝:“小气鬼;就一天也不给。”

  卫紫衣提起她的包袱;转身就走。宝宝耷着脑袋跟在他后头;泄气地踢着石子。

  石子一颗接着一颗;骨碌碌向下滚;宝宝郁闷的心情忽地开朗;大哥走的路是向下而不是向上。

  快步上前兴奋地拽住卫紫衣手臂:“大哥;你要带我下山去闯江湖?”

  卫紫衣看她一脸的喜不自胜;叹气:“就你这武功还想闯江湖?论打打不过;论轻功……”

  “我们去找师父吗?”宝宝赶紧打岔。

  “嗯;这个……”卫紫衣板着的脸忽然有点暗红;俯下身点着她的鼻尖道:“宝宝;我跟刘嫂说是要下山买东西;叫她别对师父提起;你也要记得以后别说漏嘴。”

  宝宝嘻笑:“原来大哥也想去玩。”

  卫紫衣又板起脸:“胡说;大哥又不是小孩子。”伸手打了她一下屁股;“以后不准偷偷一个人出来;不然再打屁股。”

  宝宝揉着屁股唧哼:“十四岁就想扮大人;整天教训人。”见他眉毛一轩;又要训话;忙抱住他仰脸谄媚:“大哥已练成了幽冥大九式;一定天下无敌了;咱们这次闯江湖闯久一点;去闯出个名堂来。”

  “马屁精。”卫紫衣在她额上轻弹了下;“师父们去洛阳大概四五天;咱们得赶在他们前头回来。”

  下了山;宝宝样样觉得新鲜;样样都要瞧上半天;结果当晚就错过了宿头。天黑时;两人还在一个树林里转。

  卫紫衣拗下一根树枝当火把;欲找个背风的地方将就睡一宿;走了一会;见前方隐约有火光;以为是户人家;欣喜地牵着宝宝寻过去;到了却失望;原来只是个宽敞的山洞。

  洞里燃了堆火;两个男人坐在火堆旁;一位少女在角落处独自坐着。

  他们走进时;其中一个男人正对那少女道:“姑娘;夜里寒冷;过来烤烤火。”少女瞟他一眼;不吭声。

  卫紫衣上去抱拳向那两个男人道:“打扰两位了。”

  那二人看到他们却有点呆;一时没有回话。卫紫衣也不再搭理;径自在火堆不远处寻了块地方;解下包袱;取出一件衣裳铺在地上;拉着宝宝坐下。

  “宝宝;喝口水。”卫紫衣拿出水袋;拨掉栓盖递给她。

  宝宝攀住他的手咕噜喝了一口;两眼滴溜溜向那两个男人和那名少女转了几转;见他们眼睛斗鸡似的盯着自己和卫紫衣;尤其是那个少女;一瞬不瞬地瞧着卫紫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还不自知;便不高兴地哼了声:“没读过书么?非礼勿视!”

  少女脸红了红;掉转目光。

  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胡络满腮的大个子搔搔头;颇不好意思:“两位小哥长得好俊;俺‘伟骼’熊峰长这么大还未见过这么俊的人。”

  另一个脸圆圆像弥勒佛的胖子笑道:“我朱楚走遍大江南北也未见过比这两位小兄弟还俊的人。”

  宝宝吐了吐舌:“大江南北没有;那大河东西有没有?”

  熊峰哈哈笑:“小兄弟好有趣!”宝宝心道:你更有趣;什么外号不好取;偏要叫“伟哥”。

  “顽皮!”卫紫衣笑责了宝宝一句;掏出白天在山脚的小镇买的糕饼让她吃。

  宝宝咬了一口;又递给他:“大哥也吃。”卫紫衣张嘴也吃一口。宝宝拿回来再吃;只见那少女又在偷偷看卫紫衣;心中不由来气;脸却笑眯眯;将糕饼向她的方向一递:“大姑娘;想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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