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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你叫卫紫衣-第32部分

小说: 你叫卫紫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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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泰山喝了口酒壮壮胆;开口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李大人来找我;说跟本教多年交情;不忍看本教被张……教主一手弄垮;这才来报讯。教主;前天晚上你可是到了二皇子府上?”

  卫紫衣冷冷点头。众人见他点头;相互望望;对刚才卫紫衣未到前李大人所讲的故事信了几分。

  陈泰山又喝了口酒;再问:“二皇子可是邀你为他做事?”

  卫紫衣再点头。众人见他又点头;再信几分。

  陈泰山道:“他可是许了你高官厚爵?交换条件便是用火云教的全部人力财力来助他夺得皇位?”

  卫紫衣酙了杯酒;小饮一口;悠哉道:“奇了;这些事怎么我自己却不知道了?”

  江洪养喝道:“陈泰山;别跟他啰嗦了;把证据拿给大家看看。”

  陈泰山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孟百里;孟百里看了;传给楚增;一个个传;一个个看;看完脸色或青或白。

  卫紫衣有趣地看着一张张变色的脸;小酒也一杯杯地饮下。等他们都看完了;才悠然道:“陈泰山;我的笔迹你仿了几成?”

  江洪养冷笑道:“那可是你亲笔所写;我们拿了你写给各分坛的书信和这封信去给京城有名的书法家吴铭鉴定过了;都说是同一人的笔迹。大家若不信;便请他出来作证。”挥手叫人带出一位中年雅士。

  在座颇有几位风雅人士;平时与吴铭倒有几分交往;认出雅士确是吴铭。孟百里将两封书信拿给吴铭看了。吴铭两相对照;缓缓点头。孟百里担忧地瞧一眼卫紫衣。

  卫紫衣也懒得去瞧信了;站起踱到李大人面前;微笑道:“李大人;请问您是什么官阶?”

  李大人一愣;答道:“是从八品的通事。”

  卫紫衣眸光陡地一寒:“你一个从八品的通事是如何进入二皇子府拿到二皇子的书信呢?”

  众人听了恍悟;对啊;怎么没想过这问题呢?

  陈泰山代答道:“李大人是太师的表侄;太师与二皇子素不咬弦众所周知;这信是太师交给李大人的。”

  众人一想;也对;太师肯定是在二皇子身边安了奸细;拿了这信;坏他大事。

  卫紫衣点头:“原来如此。”弯腰在李大人面前摊开双手。

  李大人脸色惨白。那两只手上;放了一朵珠花;一块玉佩。珠花是刚刚娶的十八如夫人的;玉佩是小儿子的。

  卫紫衣含笑看他:“李大人;那人许给你的;我一样可以给;可这两样东西;那人却没法子帮你取回。”

  李大人面色变幻;长叹一声;站起向周遭一揖:“那封信并不是在二皇子府上拿的;其它的我一概不知。”讲完便想离开;卫紫衣按住他肩头;低声道:“小心被人灭口。”李大人颓然坐下。

  剧情急转直下;众人交头接耳。

  孟百里大喜;大声道:“既然那封信是假的;那教主就是被人陷害的;陈泰山;是谁指使你做的?”

  陈泰山颤声道:“我;我……”

  江洪养接口道:“即使那封信是假的;那张枫是欧阳静的准妹婿;欧阳静跟二皇子又是一伙的;你们敢保证张枫以后不会为了想攀附二皇子;便把咱们用血肉拼回来的这一切去换他以后的荣华富贵?若是以后这江山是大皇子坐了;到那时江湖上还会有火云教这一名号吗?”

  一番话慷慨又激昂;听得众人再次交头接耳。

  卫紫衣双手轻轻一拍;梁上轻飘飘落下一人。有人惊诧:“燕子李三。”李三嘻嘻笑道:“正是在下。”

  卫紫衣道:“李兄;上次声讨大会你在张泛仁那里拿到他跟大皇子的来往书信;还有刚才在陈泰山房里搜到的东西;不妨取出来让大伙瞧瞧。”

  李三笑道:“张教主有令;在下自当遵从。”

  陈泰山身形微动;一道暗光射向李三。卫紫衣却似动也未动过;手上已挟了一枚穿心锥;手指收紧再放开;穿心锥登时化为粉末。

  江洪养也想动;双脚却在卫紫衣冷厉的眼神下生根似的动弹不得。

  李三正要从怀中取出东西;一道破空之声袭来;卫紫衣身形微晃;银剑斜挑;一颗乌黑的暗器滴溜溜在剑尖旋转;手腕再发力;暗器飞出花窗。

  窗外传来一声凄叫;显是有人中了暗器。

  卫紫衣冷声道:“张泛仁;有胆来;没胆露面吗?”话音刚落;呯呯数响;木屑纷飞;窗外飞进近三十个黑衣蒙面人;唯独一人没有蒙面;正是张泛仁。

  厅内陈泰山和几个原青龙教的坛主立即走到张泛仁身后。

  厅内余众心中当即豁朗:原来这一切都是张泛仁策划的阴谋。

  张泛仁冷笑道:“张枫;我身边这些人全是一等一的高手;任你再聪明、武功再高;今日还是难逃一死。”

  卫紫衣道:“既是难逃一死;可否让我死得明白?”

  张泛仁盯着他那张跟张重云七分相像的脸;有丝恍惚:“你说。”

  卫紫衣道:“陈泰山;你是火云教出身;火云教一向待你不薄;为何会受张泛仁教唆?”

  陈泰山站在张泛仁身后;胆子略壮;恨声道:“本来我一个正坛主做得好好的;你一来便将我降为副坛主;要我事事都得听从那老匹夫;”手指向孟百里;“我在火云教做了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竟比不上他一个青龙教过来的人?”

  卫紫衣淡淡道:“你要论功;我便论一论过了;是谁拿了教里的一万一千五百两银子在城郊私自建了座别园;又是谁拿了五千两银子帮怡春园的翠红姑娘赎了身?”

  陈泰山大声道:“反正今天你们全都逃不出此厅;老子认了;都是老子做的。”

  卫紫衣冷漠看他一眼;转身向没站到张泛仁身后的余人寒声道:“火云教和青龙教本是一脉;但青龙教在张泛仁手下十几年;教规散漫;声名狼藉;故而弃用。以后只有火云教;没有青龙教。火云教从此也只是我张枫手下的火云教;若有人不服;尽可趁早脱离本教;自立门户;但若有人举着火云教的幌子做出不利本教的事;此人便是榜样。”

  “样”字犹在众人耳边回荡;一声厉叫再入耳。定眼望去;只见陈泰山魁梧的身躯已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飞出的一截断肢躺在李大人脚下。

  李大人死死盯着地下半晌;两眼一翻;脑袋一歪;就过去了。

  张泛仁大惊;竟看不出卫紫衣是如何出手;心想到底还是低估了他。强慑心神;冷笑道:“张枫;你若再动手;便接下你两位师父的脑袋罢。”

  一声长笑从门外掠进;风先生朗声道:“张泛仁;你以为你那些小喽啰能拦得住咱们。”身后东方泰等火云教数十人鱼贯走入。

  张泛仁见势不妙;挥手暗示身后等人走为上着。

  卫紫衣却哪容他逃;迅即截住;与之交手。一场混战下来;议事厅成了屠场;张泛仁那边的人;肢体健全者;所剩无几;到最后就只余下张泛仁一人。

  卫紫衣撕下衣襟一角;斯条慢理拭着银剑;“张泛仁;你是要自行了断;还是要我给你个痛快?”

  张泛仁面色如灰;举掌缓缓向自己脑袋拍落。

  可世事往往出人意料;一声娇嫩的惊呼声就在此时自门口响起;卫紫衣大惊失色;回身极快扑向门口。

  张泛仁趁机跃出窗外;东方泰欲追;门口的卫紫衣心慌之下;尚留一丝注意力在这边;知道师父非张泛仁对手;忙叫道:“师父;别追。”

  这几下变化兔起鹄落;在场余人脑子恍惚;眼睁睁瞧着张泛仁消失窗外;目光再自窗外移向门口的卫紫衣。

  只见卫紫衣抱着一位少女;焦虑轻呼:“宝宝;快醒来;别吓大哥。”

  宝宝悠悠醒转;哇地一声叫道:“大哥;那些是什么?”一手掩着眼;一手指着地下。

  卫紫衣将她的脸埋向自己胸口;柔声安慰道:“宝宝别怕;大哥带你离开这里。”边走出大门;边回头道:“师父;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众人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目瞪口呆:这个柔声款款的人就是刚才那个暴戾狠絶的火云教教主么?

  卫紫衣抱着宝宝一路柔声安慰;穿过回廊;绕过亭阁;一路招来许多人们驻足观望。

  宝宝埋在卫紫衣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情渐渐平复;抬头道:“大哥……”却看到两旁许多异样的目光;方醒起自己尚在卫紫衣怀中;羞道:“大哥;你放下我罢。”

  卫紫衣瞧向两旁好奇的观众;眸光冷洌。两旁观众哆嗦一下;调回方才不受控制的目光。

  卫紫衣朝宝宝眨眼:“这下没人瞧了。”

  宝宝脸泛桃红;“我没事了;还是放我下来吧。”

  卫紫衣促狭一笑:“宝宝也会害羞?”手上搂得更紧;足下却未停;向园林深处掠去。

  第三十三章

  到了园林尽头;卫紫衣停下;“宝宝;你闭上眼睛;大哥带你去一个地方。”

  宝宝睁大眼:“大哥在弄什么玄虚?”

  “你先闭上眼;到了就知道了。”

  宝宝闭眼;禁不住心中好奇;又偷偷打开一条缝。

  卫紫衣笑道:“你不想闭眼;是么?大哥有办法让你闭眼。”笑意渐浓;盯着她嫣红的双唇;缓缓俯首。

  宝宝吓了一跳;赶紧闭眼;叫道:“大哥;别!有人在看着呢。”

  卫紫衣在她耳边轻道:“你要敢再偷看;大哥就有办法让你闭眼。”

  宝宝脸颊腾地转红;眼闭得紧紧;嘟嘴。

  卫紫衣忍不住在她翘起的小嘴上啄了一下;慌得宝宝忙把脸深埋在他胸口;闷声道:“大哥怎地越来越皮了?”卫紫衣哈哈大笑。

  宝宝感觉身子一路向上;耳边风声呼呼;心中越发好奇;忍了一阵;憋不住问道:“大哥;快到了么?”

  卫紫衣身形顿住;把她放下:“宝宝;睁眼吧。”

  宝宝睁眼;怔怔望住眼前景色。远眺处;山映斜阳天接水;水那方;红色连波;许是红叶湖了;再俯瞰;黄叶簌簌;落下那处;隠约有着小桥流水人家;是了;宜华园便在这山脚下。

  卫紫衣见她发怔;心想是被眼前美景震慑住了;笑道:“宝宝;很美;是吧?”

  哪知宝宝噘嘴道:“大哥什么时候偷偷一个人跑到这山上;也不带上我?”

  卫紫衣失笑:“三年前你还在流璃山;大哥要如何带你上来?”

  宝宝好奇道:“大哥以前也来过京城?”

  “那时火云教京城分坛刚刚成立;为防青龙教挑衅;大哥便到宜华园探探青龙教虚实;便发现了这个地方。”

  宝宝想起刚刚见到的;便问:“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卫紫衣拉她后退几步;坐于满地落叶上;让宝宝躺在自己腿上;方讲了事情始末。

  宝宝叹道:“张泛仁要是不先派人在路上暗杀师父;打草惊蛇;让大哥有了警觉;今天这事还真难防。”又嘻嘻笑道;“不过他是小老鼠;大哥是老猫;再怎么算计;也还是被大哥耍得团团转。”

  卫紫衣好笑:“把大哥比做老猫;没听过老猫烧须这句话吗;你是赞大哥还是贬大哥?”宝宝吐吐舌头。

  卫紫衣问道:“宝宝;你下午不是进宫吗;怎么会来宜华园?”

  宝宝道:“去皇宫一会儿就出来了;回来去客栈找不到你;想起你们议事不是在客栈;就是在宜华园;所以就来了。”

  卫紫衣再问她去宫里的情形;宝宝讲了;未了补上一句:“那皇帝看起来挺好的;还说有机会想见见你。不过;照我说呢;还是别见;再好的皇帝也会担心龙椅坐不稳;要是被他知道大哥的祖先就是他皇家的仇人;难保不会生事。”

  卫紫衣宽慰笑道:“宝宝真的懂事了;这道理也知道。”

  宝宝不依道:“说得我以前好像很不懂事似的。”伸手接住空中落叶;忽想到一事;问道:“大哥;快冬天了;咱们什么时候回薄扶林?”

  卫紫衣歉然道:“被张泛仁这一搅;可能又要拖上十几天。”

  宝宝听到十几天;心中暗乐;一个没忍住;脱口道:“还好;来得及。”

  卫紫衣狐疑道:“什么来得及?”

  宝宝小声道:“那个;再过几天;高渐飞不是要考武状元吗?”

  卫紫衣笑道:“刚说你懂事;又不安分了;老想着凑热闹?”

  宝宝撒娇道:“大哥整天老忙;住在候府又闷得很;好不容易有热闹看;大哥就让我去嘛。”

  卫紫衣在她脸上轻拧一下;“你呀;真拿你没办法。那天大哥要有空;就陪你去吧。”

  宝宝腾地坐起;抱住他道:“大哥真好!”

  卫紫衣顺势将她抱起;看看天色已暗;道:“回去吧;要不然镇国候府又有得闹腾了。”

  宝宝忆起这两天府里丫环的窃窃私语状;议论的竟是“听说郡主那晚是被采花贼劫去了”;不由脸红。

  卫紫衣见她脸红;逗她道:“不如大哥晚上再去镇国候府做一回采花贼。”

  宝宝脸更红;卫紫衣大笑;施展轻功下了山;送她进了镇国候府;才回东升客栈。

  再一天下午;宝宝愁眉拈着绣花针;苦脸聆听卢小妹的绣花心得;心里寻思着如何使个法子让欧阳夫人自动放弃淑女教育;下人正好来禀:大门外有位小公子求见郡主。

  宝宝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箭一般窜了出门;快得欧阳夫人的叹息声没来得及送到她耳中;便被甩下的门帘挡了回屋。

  宝宝走到大门外一看;呵呵直乐;还真是“小公子”;小脸蛋一派天真无知;宽松长袍曳地而行;活像是偷了大人衣服穿的翘家小鬼。

  宝宝噗嗤笑道:“你偷了谁的衣服?”

  宇文凤脸红;比着胸口道:“你上次不是说要穿宽松点的衣服;才不会被人识穿么?”

  宝宝看她胸部;了解地点头:“小号的不行;中号的也掩饰得不好;只好去偷特大号的来穿了。”宇文凤被她看得脸更红了。

  宝宝哈哈大笑;拉她要进门。宇文凤却拉住她道:“听说广华寺今天寺庆;热闹着呢;我们去看看吧。”

  宝宝一听到有热闹可瞧;心痒痒的;便跟了她出门;走没两步;忽然想起卫紫衣的吩咐;便道:“我得换身衣服才走。”回房换过男装;宇文凤心急难耐地拖了她便跑;像怕赶不及似的。

  宝宝奇怪:“有谁在等你吗?这么心急?”

  宇文凤眼望别处:“我怕父皇又派人来追;不就没得玩了。”

  宝宝一心想看热闹;也不以为意;跟着她乐颠颠往广华寺疾走。

  广华寺门口果然人头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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