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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别这样,人家还是学生呢! 作者:红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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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话还没说完李适风就“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倒了杯水气势磅礴的走到我身边来极用力的把水杯往桌子上一墩声音不带任何起伏的对我说:“倪倪你该喝水了。”
  再过了一会儿,我不死心的又问李适风:“二师兄,你究竟是干嘛的啊?我不能把苏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手里头吧。”
  李适风从电脑前抬起头,一脸认真严肃的表情看着我说:“其实,我是个演员。”
  我说:“呸!你专门演西门庆的吧!”
  李适风:“错。是路人甲,或乙,或丙,或丁等。”
  我:“去!少贫!你来无影去无踪的,到底打哪来,究竟是干嘛的,说!快说!”
  李适风:“我从来处来,去往去处去,做我该做的事,过我想过的人生。”
  我服了!真不愧是雷神苏的男朋友,俩人串好词了吧,我就没遇着过这么不好调查家庭背景出身来历生活目标以及未来动向都到底是什么的俩人!
  我喘着粗气说:“李适风,你,收拾收拾去死吧,你活着我没个好!”
  说完我眼前一片花开花落的万紫千红,整个人眩晕得彷佛被以第三宇宙速度飞行的火箭给刮到了似的,从坐在床上的造型直接变成后仰栽倒的造型。
  李适风让我吓了一跳,一边扑过来看我怎么回事一边自言自语的说:“不至于吧,这就气晕了?”
  我无力的白了他一眼,然后问他:“你看我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李适风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探了下,表情凝重起来,对我轻声说:“倪倪,咱俩现在得去医院,你烧得特别厉害!”
  李适风扶我坐起来的时候,苏回来了。
  此时,我正以倚靠造型半偎在李适风的怀里。
  我怕苏误会想张口对苏说明状况,结果还没等我张嘴苏就一脸欢心雀跃的向我扑过来。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烧糊涂了,这丫头的表情太不靠谱了。
  苏冲到我身边满脸欣喜的握住我的双手,我在高热的迷蒙状体里似乎都看到了苏眼睛里的俩眼珠子全变成了闪亮的小星星状。
  苏说:“安,好棒!我让约翰来陪你是对的!我就知道你们会相处得很好,他今天一定没让你有时间想到杜昇对不对!”
  我一个仰头向后倒去,毫不犹豫。
  苏急急的问我怎么了,我说:“苏,你是给你家男人拉皮条的吧。我本来就热,别雷我了;再雷,焦了!”
  苏一边配合李适风拉我起来准备去医院,一边还不忘抓住机会化身至尊宝嘴里碎碎念的说:焦就焦了,留着总比没有的好!
  我义无反顾,陷入深度昏迷之中。
  我和顾倩骄蛮的横行在无厘头文化事业中所向披靡这么多年,这是我头回觉得,遇上对手了!
  当我稍稍恢复了一些意识时,我发现我正躺在李适风的车后座。昏昏沉沉之中我似乎听到坐在前面的俩人压低了声音在说:
  ——你见到杜昇了?
  ——恩。
  ——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他见了人就讲英语,我能听懂的总共就五句:Yes; No; Thank you; Hello; byebye。
  ——Stupid!
  ——巴嘎!别以为我猜不着你骂我!
  无语……
  我还是,继续昏迷吧……
  不过,似乎有点,诡异……

  第44章 一双唇,两只手

  我烧成了轻度肺炎。
  我觉得轻度肺炎是不需要住院的,可是由于我的烧一直都不退大夫就说在我身上从轻度肺炎转成中重度肺炎是件特别容易的事我只需要扭头就走回家再睡上一晚即可。于是我明白大夫是让我住院呢。
  苏见给我看病这美国大夫表情凝重极了,嘴里唔哩哇啦的说了一大长串英文单词都没喘过气,再看看我气息奄奄的样子,就单方面判断我是被告知得了什么绝症了。她一脸担忧的问身旁的李适风:“大夫说什么呢?安怎么了?到底得的什么病?你跟大夫说,不管安得的什么病,不管需要多少钱,我们都看!一定拜托他们把安治好,你告诉他们,我们不差钱!”
  我听了苏的话,心里又觉得好笑得想笑又觉得感动得想哭,一时间竟然哭笑不得起来。我不禁喟叹,苏不仅雷人的时候让人哭笑不得,连感人的时候竟然也是这个效果,真是生就一副让人哭笑不得的磨人命。
  苏令我为之倾倒,我已经习惯了。想不到李适风也逼我在最虚弱的时候对他不甘的倾倒。
  李适风面对苏的提问一本正经的回答她说:“苏,是这样的,我从小一直学习的是很官方很正式很上台面的英式英语,所以对于刚才大夫那口儿音过重卷舌连天的美式发音,我很抱歉,我真的无法降低我英国耳朵的听力水准去迎合他烫了卷发剂一样的美国舌头。”
  苏终于逮到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机会。
  苏大声的对着李适风说:你个死丢什么什么的猪!(stupid)
  我面对着这俩让人根本就无从判断究竟是谁比谁更雷的雷公雷婆,脑袋被他们雷得“嗡”的暴响一声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天旋地转。然后我撑在额头上的手一个虚软无力,我可怜的昏头就直接脆生生的敲在了大夫坚硬无比的大桌面上。
  苏见我不要命似的练铁头功无比担忧的冲到我身边来扶着我的头急急的问:“怎么了怎么了!到底什么病?安你不用担心,不管什么病需要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只要能把你治好就行,大不了我就到网上破几张银行卡的密码去!”
  我进气少出气多的对苏说:“别担心,其实我的病好治。可是苏,你和你们家约翰的脑袋,得钱治了!”
  等我打过针体温终于降了一点点之后,苏说让我先睡会她回家去给我拿换洗的衣物顺便再煮点粥端来。
  我点头说“好”,闭眼睛之前不忘殷殷的叮嘱苏说:“别忘了把二师兄一并带走,有他在我好不了。”
  于是李桃花很不服不愤不甘心的被苏拽走了。于是我的世界终于安静下来不打雷了。于是我满足的阖上双眼可以瞑目了。
  不知道睡着了多久,退烧药开始发挥起它强大而变态的功效,我开始浑身使劲的发汗,直把自己从深度昏睡当中生生给的汗蒸到半清醒状态。
  虽然一半意识被迫清醒了,可是另一半依然蒙昧着昏迷着的意识却让我的眼皮仍然沉得像挂了铅坠一样睁不开。
  我一边忍受着满身汗水的粘腻一边努力的想睁开眼睛,可是我挫败的发现我既阻止不了黏糊糊的汗水,又张不开我羞答答的眼皮。我在心里焦急而脆弱的想:谁快来帮帮我吧,难过死了!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变的特别的无助,虽然我身上有种变态坚强的错位品质,可是此时生病带给我的无奈感和无力感让我脆弱得不堪一击。我只不过想现在能有个人出现在我身边帮我擦去这一身的黏汗,可是满屋子除了双眼紧闭的我之外,剩下的就只有孤独。
  这种感觉让我想起了我去医院送走宝宝的那次,绝望,无助,孤独,让人难过得透不过气。我感觉到有两道热热的液体从我眼睛里跑出来顺着脸颊两侧滚滚滑落。
  忽然,一双温凉的手轻轻贴在我的脸颊上,拭去了我的眼泪。然后我听到有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人在水盆里涮着什么东西;再然后刚才为我擦干眼泪的那双手轻轻的扯开我的被子,小心翼翼的把我扶起来坐在我身后,再让我放松的靠进身后的怀里,而那双温柔的手轻轻的帮我脱掉被汗水浸透了的上衣,紧跟着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我粘腻的身体。
  我舒服得直想叹息。这感觉就像不会游泳的人不小心掉进水里马上就要窒息的时候却被人及时救上岸并对其施以救命的嘴对嘴和手压胸人工呼吸一样,在他本已经接近绝望和死亡的刹那,却被一双唇和两只手给挽救回了生命。
  嘴对嘴的人工呼吸……
  两只手……
  一双唇……
  我本以为我只是在舒服与满足中做着同等感受的类比,可是仔细的体会一下后我终于发现,确实有一双柔软的嘴唇,正贴在我的嘴唇上,但却不是在为我做人工呼吸,而是在,吻我!也确实有两只手,正贴在我的胸前,不过不是在做胸压,而是带着怯意和怜惜的,在爱抚我!
  我想奋力的挣扎,挣脱开这唇与手对我的轻薄!可是,我竟一动也动不了!
  我很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把我抱在怀里、双唇在我唇边脸颊上流连不去不住轻轻细吻的人到底是谁,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趁我病得就要升天的时候一边把我的小命拽回来让我为之感激一边在拽我的时候却又对毫无反抗和拒绝能力的我上下其手大摸特摸!
  可是我的眼皮偏偏就像被缝死了一样,无论我怎么努力都睁不开它!我在心里想,小龙女被尹志平□的时候八成就是我此刻的感觉吧,她傻不啦叽的以为对她零距离接触以及负距离嵌入的男人是杨过呢所以还美滋滋的以错误的销 魂反应乐观相迎。而我呢,竟然也傻不啦叽的觉得,此刻爱抚我的两只手和亲吻我的一双唇所带给我的绵绵温存,是多么像以前曾与我欢好过的那个男人所带给我的那种蚀骨蚀心般的酣畅感受啊。
  我想,我真是无可救药了。
  当那双唇终于从我脸颊和嘴唇上离开之后,那双手把我从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轻轻的送出,又给我换了件干爽的衣服,然后慢慢的把我放倒回床上,给我盖好被子,又理了理我脸颊旁的头发。
  之后,我便没再感受到那两只手、那一双唇的触碰了。
  而我,消去了满身的粘腻之后,安心的再度沉沉睡去。
  我再醒来时,映入眼帘的身影,让我惊得浑身一震!
  不会,是他吧!
  看着手里正在拿着毛巾给我擦脸的男人,我迟疑的叫了一声:“哥!”

  第45章 心碎的声音

  我迟疑的问如同天降的夏修:“哥,怎么是你?我看到的究竟是真人还是在做梦?”
  夏修仔细的用毛巾给我擦着脸,一边擦一边心疼的说:“品品,都病成这样了怎么也不告诉哥,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一直都不通,没办法只好给你学校打电话,别提费了多大的劲才联系上你室友,她说你病了,我不放心,请了几天假过来看看你。品品,你怎么病成这样?爸妈要是知道了,俩人心得疼碎了!”
  夏修说完话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爱怜的用手掌心摩挲着我的脸颊。
  不对!那时那双手,不是现在这双手的感觉!
  我问夏修:“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夏修回答我说:“刚到十分钟左右,看你睡得还算安稳,没舍得叫你。你室友叫苏的那个女孩子本来说是要给你煮粥的,结果临时知道我来了赶去机场接我就过来晚了。品品,饿了吧?苏去给你买粥了。”
  我心下一片迷茫。
  不是夏修。
  还好不是夏修。
  那是谁?难道是,他?!
  那还不如,便是夏修!
  我讷讷的对夏修摇了摇头说:“哥我不饿。哥你来爸妈知道吗?”
  夏修摇头说不的时候,苏推门走了进来。
  苏手里提着个保温饭盒走过来对我说:“安抱歉哦,由于去接你哥我没来得及亲自给你煮粥,不过我刚刚到附近的餐馆给你买了粥哦,还热热的,快起来喝点!”
  夏修扶我坐起来,我靠在他身上转身去拾掇枕头,想把枕头立起来靠着。夏修却坐在我身后大手一横直接把我带进他的怀里,然后接过苏递过来的粥一勺一勺轻舀着喂我喝。
  这个怀抱的感觉,也不对!
  我忽然想起那个在我半梦半醒之间给我擦身的人给我换过一件衣服,我赶紧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发现我正穿着的不是自己的上衣而是医院的病号服。
  我抬起头,看看苏,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说什么,从哪说起,有点乱。
  苏也看看我。然后苏开口了。苏对我说:“安,你看着我要说什么?让我看你穿的病号服吗?恩,还……还好吧,因为你穿什么都好看。呃……那个,安,你是这个意思吗,让我夸夸你的病号服?”
  我一个白眼狠狠翻出用力的抛过去砸向苏!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我想凭我刚才那一眼苏已经横尸我脚下了。
  我忽然想起来,明天就是校庆,赶紧对苏说:“苏,要不你回吧,我哥在这陪我就成,明天你不是还得去给教授挂头牌接客吗。”
  苏得意的对我说:“我跳出火坑了。咱大哥没来的时候我以照顾你为强大理由跟教授打电话请过假了,据说教授知道你病了,二话没说就准了我了。安,这叫不叫一人得病鸡犬升天?”
  我一口粥几乎没从鼻孔里喷出来!夏修把手放在我后背上不断的来回轻拍着帮我理顺呼吸频率。
  不对!抚在我背上的那双手也不是这个感觉!
  我问苏:“解释下据说教授知道我病了的‘据说’是什么含义。”
  苏说:“安,你知道我英语还有些不是特别适合跟本地人谈心的,所以,呃……我打电话的时候约翰就在我身边,是约翰告诉我教授这么说的。”
  果然,我又猜对了。
  喝完粥我重新躺回床上,突然感觉病号服的衣兜里有点硌硌的,我伸手往里面探了探摸到一个软乎乎的小东西,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只憨态可掬无比可爱的黄色小鸭子挂件。
  我把小鸭子爱不释手的放在手心里把玩起来。
  夏修看了眼我手里的鸭子说:“这是什么?”
  我把手里的小鸭子递到夏修眼前说:“它是一只,鸭子!”
  夏修看了眼鸭子之后又转回眼神宠溺的看着我,温柔的笑着对我说:“这不是B市风味烤鸭家的吗。品品馋肉了吧!”
  我一愣,黄黄软软的小鸭子从我手中滑落到了地上去。
  杜昇说:品品乖,杜哥哥给你买大烤鸭吃,你给杜哥哥一次机会让杜哥哥扶回墙好不好?
  难道说,真的是他!
  夏修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弯腰把小鸭子捡起来放回到我手里,还顺便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生病了还这么不老实!”
  我挤出个笑容回给夏修。
  刚刚出去刷完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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