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良神君-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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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雨惊呼一声,有点不明所以。意识到自己全身实在太过清凉的现实,她赶紧甩开夜离的臂膀,伸手去够旁边架子上的衣物。夜离又一把将她扯回怀中,不过紧接着一招手,还是贴心的为她把衣物包裹到了身上。
此时丝雨已然羞窘的俏脸通红,伸手嗔怒的拍了夜离的胸膛一下,娇斥道:“你做什么?”
夜离捉住丝雨的纤手,深情的吻了吻她的指尖,神情中带着几分疲倦的回道:“丝雨,不要叫我尊上。你我之间永远不要有这样生冷的距离,好吗?”
原来他竟是为了这个,丝雨觉得自己又被触动了。她抬手抚摸夜离的眉眼,那眉眼中蕴藏的空寂让她心疼不已。这个看似不可一世的男人,其实也有他脆弱的一面吧,不过如今他们再也不是孤单一人了不是吗?想到这,丝雨明媚的笑起来,语调俏皮的问道:“好是好,那我该怎么叫你呢?永远都是夜离吗?”
“呵呵……”夜离被丝雨逗得笑起来,“叫夜离就好,嗯,只是目前我还不能丢下这一堆烂摊子,不如人前你就唤我一声夫君如何?”
丝雨的面皮终于撑不住了,这一句夫君直接让她低下头,一边试图挣开夜离的拥抱,一边啐道:“胡说些什么啊,谁跟你是夫妻了?”
夜离双手攀住丝雨的腰,笑得十分惬意,他垂首在丝雨的耳畔轻声呢喃道:“你我连夫妻之实都有了,怎么不是夫妻呢?难不成雨儿记性这么差,昨夜的事这么快便忘了吗?”
夜离的话像是带着火似的,烧得丝雨耳根通红。昨夜的种种怎么可能忘记,她又羞又恼的一把推开夜离,想要逃开他的钳制。浴池边方才被她带出来的水却在此时很合时宜的凑了个热闹,丝雨脚底一滑,身子立即摔向浴池,而夜离则下意识的伸手一拉,于是两人便华丽丽的一起摔进了水里。
转眼夜离便搂着丝雨浮出了水面,只是丝雨原本就只是草草裹在身上的衣服却不见了踪影。软玉温香抱满怀,丝雨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夜离便已经覆上了她的唇,开始了攻城略地。
丝雨只觉得温泉的水蓦地发烫起来,氤氲的水汽中,夜离那张放大的脸俊的委实有些不像话,丝雨很快便头脑一团浆糊,只是隐约记得似乎她的腰身似乎还酸软的厉害,她好像应该拒绝一下。
“嗯……夜离……不要……”丝雨的话被淹没在夜离的口唇中,只能可怜兮兮的发出几句破碎的抗议。
眼见着丝雨又要被吃干抹净,室外突然传来一道谨慎卑微的声音:“尊上,清衍大人有紧急军情呈上。”
第87章 我愿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美妙的春曲戛然而止,夜离挫败的起身皱眉,丝雨则手忙脚乱的回到岸上穿衣。外面大概是许久听不见回应,又小心翼翼的唤了一声“尊上”。夜离浑身滴着水,慢慢走到岸上,听见侍者又一次请示,他看了一眼已然穿戴妥当的丝雨,声音便带上了几分阴沉:“知道了,退下!”
那侍者显然听出了夜离的不快,立即抖着嗓子回了声“是”,然后便一溜烟的退了出去。丝雨把自己裹了个严实,才敢回头看向夜离,夜离浑身上下犹自滴着水,正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这让丝雨刚要缓一缓的心跳猛地又快了几分,她扭着几缕发丝尴尬的开口道:“不是有军情吗?你怎么还不快些?”
丝雨不知她此时双颊红得像水桃一般,看得人只想一亲芳泽。夜离举步向她靠近,意味深长的回应:“快些做什么?雨儿是让我快些继续方才的事吗?”
夜离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丝雨觉得有些头皮发麻,浴室的温度徒然升高,丝雨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一边手脚发软的挪向门边,一边故作不知的打着哈哈敷衍夜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还不快去看看出了什么事,你就这么把清衍扔在那独挑大梁,也真够……”
话未说完,丝雨已经跌入了夜离怀里,夜离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口中带着几分无奈:“真不知你怎么就那么羞涩,看来昨夜我做的还不够多。”
丝雨终于再也受不了夜离的挑逗,伸手捶了他一下,娇斥道:“拜托你不要再说昨夜了好不好?”
夜离被逗得哈哈大笑,终于满意的搂着丝雨走出了浴室——
夜离和丝雨一番收拾后,双双来到会客厅。侍者见夜离已经收拾停当,急忙将来人请到厅上。来者是夜离的贴身侍卫之一,夜离看着附身跪拜的侍卫,脸色突然就沉肃下来。
虽然此人也算是心腹之人,但是清衍不能亲自前来,这显然在说明前线的战事十分吃紧。夜离沉着脸略微抬手示意侍卫平身,侍卫谢恩之后立即开始回禀:“启禀尊上,天军的动向十分古怪。前日一番激战之后,清衍大人发现天军的气氛十分低迷,完全不像是疯狂叫嚣了半月有余的样子。而且田军士兵的士气明显不足,激战期间瞻前顾后,观望情绪严重,各个似乎都是被硬逼着奔赴前线似的。他们一旦失去将领督促便会很快溃败,根本无心恋战。”
说到这里,侍卫略微停顿了一下,夜离自始至终不发一语,心内却在不停地飞速思考:天军虽然向来以贪生怕死闻名,但是却绝不是现在所描述的这副熊包样,情况果然十分蹊跷。想到这里夜离示意侍卫继续,那侍卫看了丝雨一眼,犹豫了一下。
丝雨回望了夜离一眼,夜离伸手按住她的手示意无妨。侍卫看到了夜离的动作,立即明了的继续说下去:“清衍大人还暗中观察了一下在后方督战的玉皇,发现玉皇的气泽似乎十分不稳,并且一改往日作风,脾气十分暴躁,完全没有了往日道貌岸然的样子。所以清衍大人猜测……”
侍卫看着夜离没什么变化的神色,咬了咬牙将后面的话一咕噜倒了出来:“大人猜测,玉皇的种种异常迹象,像是有些走火入魔……”
侍卫的话音刚落,夜离的眼睛便猛地眯起,眸光几番闪烁,却未发一语。思忖片刻,夜离摆手示意那侍卫先行退下。
丝雨闻言也十分震惊,玉皇是天地共主,道行高深天地间没有几个人能出其右,而道行修为并不只是以法力高低来划分的,这其中也包括着道心是否稳健。玉皇这天地共主是得到了六界肯定方才登上去的,怎么可能因为夜离的几番挑衅,便会怒火攻心,走火入魔?
夜离揉了揉眉心,觉得此事他有必要亲自回去验证一下,也许这其中包含着彻底制敌的机会也未可知。于是他回头对着丝雨肃容道:“丝雨,如今的情势,我必须回去一探究竟了,定海珠的事可否先放一放?等天界战事稍一缓和,我便立即陪你去归墟可好?”
丝雨抬眼看夜离说得诚恳,想到昨夜那些温情话语,她一时犹豫了。自己不是刚刚还在心疼他的落寞孤寂,发誓要陪着他不再让他孤单一人的吗?可是萧翊拼着背叛自己的师门也要帮自己,如今自己却撇下他随着夜离又回去了,这如何对得起他的一片真心?再者,谷樵、梦姬和涂儿对她的意义是何等重要,他们的魂魄还在无依无靠的飘荡着,一想到这里,她的心便像刀绞一般。
丝雨短暂的沉默让夜离开始有不好的预感,果然,犹豫再三之后,丝雨张嘴讷讷道:“夜离,我……”丝雨刚刚张口,门口便有侍婢匆匆进来行礼道:“启禀尊上,昨日那位昏迷的贵客刚刚苏醒了,吵着要见这位上神。”
夜离好看的眉头瞬间皱起,无语的摆手让那侍女退下了。果然,丝雨那点小顾虑因为这个突然的消息彻底打消,她站起身走到夜离身边,将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做出十二分诚恳的样子说道:“夜离,萧翊为我所做的一切你也看到了,他的一片情意我根本无以为报,又怎能现在撇下他就这么跟你回去呢?他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难不成你让他就在这魔界栖身吗?”
夜离握住丝雨的手,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坐着:“丝雨,你觉得我会放心让你独自赴险吗?”说着,夜离突然亲了亲丝雨的耳垂,“再者,你这小妖精这么快便忘了昨夜答应我什么了吗?”
丝雨被他亲昵的举动弄得很不自在,夜离那充满暧昧的话让她瞬时便有些语塞:“谁,谁是小妖精了,我又答应你什么了?”
夜离紧了紧揽在丝雨纤腰上的手,意味深长的小声呵气道:“咦,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忘了我们现在已经是一体的了吗?你昨晚可是答应的好好的,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身边的,恩?”
丝雨哪里受得了这般挑拨,那粉腮刷的就红了,她一边使劲挣出夜离的怀抱,一边嘴里嗔着“别闹了”。夜离见她这幅样子也不再逗她,抬手捧着丝雨的脸正色道:“丝雨,不要让我为难好吗,天界之战正是最紧要的关头,我必须回去亲自督战,留在我身边好吗?你不在身边我如何安心做事?”
丝雨皱眉纠结的看着夜离,最终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夜离的神色一下便冷了下来。两人的气氛一下陷入僵持,沉默半晌,丝雨想到上一次自己执意独自去寻定海珠时,夜离竟疯狂的抛下一切变成清衍伴随自己,这一次,他不会又疯狂的不管不顾吧?
思及此,丝雨伸手搂住夜离的脖子,双眼定定的凝望着他那双温软的眼睛,情深意切的开始了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表白:“夜离,丝雨何其有幸能碰上你这样的良人。你知我、懂我、爱我,在我最无助,最艰难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温暖和呵护。回想你我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你的每一句话都让丝雨感动莫名。夜离,你的爱,丝雨无以为报,只愿永生永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天荒也好,地老也罢,丝雨在此起誓,我愿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乐则同乐,忧则同忧,生同衾死同穴,生生世世,此志不渝。”
夜离深邃的眸子更加温软,“天荒也好,地老也罢……”明明那么细软的声音,却像轰雷般一遍一遍回响在耳际。千年万年的时光悠然划过,直到今日,夜离才终于有了找到归宿的感觉。眼前女子的容颜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夜离不得不承认,丝雨的这番表白让他幸福的实在有些眩晕的感觉。
他伸手无奈的笑笑,知道自己又一次败给了这个总是轻易就能抓住自己的心的小女人:“可是你依旧没有改变决定,是吗?”
丝雨也笑了,这个男人,为什么就不能糊涂些呢?她顺势歪倒在夜离的肩膀上,娇憨道:“你向来懂我的,夜离,你也应该相信我,你的雨儿可是很强的,知道吗?”
“好好!知道知道!”夜离无奈的搂紧丝雨,嘴上喃喃道,“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你这个慑人心的小妖精……”
夜离抬首望向遥远的天际,他们如今已处在风口浪尖之上,若不成功便是万劫不复。他曾经许诺的那一片清明世界,他一定要做到!
夜离指尖摩挲着丝雨的发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让他们各自奔赴自己的战场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就没评论呢,喜欢不喜欢的喷一下啊。。。。好忧桑。。。。。
第88章 众怒
那一日云依幸运的找到伤重的隋风,一路风风火火的赶往昆仑。挟翼这个可以翱翔九州的神兽几乎拼尽了全力在飞,可是一路上各种毁天灭地的灾害在他们的身边不停的制造着各种阻碍,所以飞了两天两夜,昆仑的影子才隐隐的浮现在眼前。
云依一路上为了护着隋风,不但将灵力耗了个干净,身上更是大大小小的伤痛不断。昆仑的轮廓终于映入眼帘,云依惨白着脸几乎要支撑不住的一头栽下马去。
她一把抓住挟翼的马鬃,这才好歹稳住身形。可是当他们迅速的来到山门之前时,云依那惨白的脸立即灰败下来——山门关闭了!原本山外的那层透明的仙障已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泛着紫金之气的一层厚厚的屏障。云依待在昆仑千年,虽然从未见过这种仙障,心里却十分清楚,这必然是开启了护山大阵了。
紧赶慢赶,还是晚来了一步,这护山大阵别说是她了,就是掌门亲自前来,没有法门,也是无法从外面闯进昆仑。她焦躁的低头又看了看隋风,隋风的嘴唇呈现出一片青紫,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蜡黄。已经过去两天了,可是隋风胸前的伤口却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云依一路上不断的施法用玄冰为他封堵伤口,一旦玄冰融化,伤口的血就会汹涌而出。
隋风的情况这般严重,好不容易回道昆仑,却又不得其门而入。云依急得双眼泛红,眼泪在眼眶中滚来滚去,却被强忍着没有掉落下来。她抬头看着屏障后隐隐约约的昆仑山脉,脑中迅速思索着如何才能和里面的人取得联系。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在云依绝望无助之时,屏障内四处巡逻的一队弟子发现了云依的身影。他们很快认出了云依,呼啦啦一下涌出来帮着云依将隋风抬回了玉露峰。
玄虚子见到隋风的伤势大吃一惊,急忙将隋风安置到房中,并且迅速检查他的伤势。隋风胸口的伤委实另玄虚子觉得无力,他的伤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内破体而出一般,将整个胸腹破坏的一塌糊涂。最让人头疼的,还是那无论怎么止也止不住的鲜血。
玄虚子白胖的脸上全是虚汗,折腾了半天,还是先为隋风止血了事。云依如何看不出玄虚子的脸色,她本以为只是自己才疏学浅没办法解决,如今看这情形竟是连玄虚子也没有办法了吗?
云依回头看看隋风灰败的脸色,那个她一直不敢去想的念头便再也无法遏制的冒了出来:隋风会死吗?他会死吗?这个永远硬逼着自己坚强的傻女孩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滚滚珠泪滑落雪腮,云依跪在隋风床前泣不成声。
玄虚子这还是第一次见云依哭泣,这个一直冷情冷性的女孩向来没什么情绪,如今爆发出来,只让人觉得更加揪心。他看着云依悲痛欲绝的样子,一时也不知如何劝解,踟蹰半晌,最后只叹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玄虚子跟玉殊子一起匆匆回来,玉殊子一进门就被哭得昏天暗地的云依吓了一跳,显然他也没见过云依这幅样子。但是好歹他在哄女孩子的方面比着玄虚子要有经验的多,一愣过后,玉殊子很快回过神来,摇着头上前拉起云依,口中劝慰道:“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