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之沉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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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清孝的眼睛,眼里的那一抹温柔和了然。
“我明白。”清孝静静地道,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有些事情瞒著你。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到前面那个树林里去,树林里比较好隐蔽踪迹。”
浅见羽的身体蓦地绷直了,他没有忘记清孝刚才那快、准、狠的杀人手法,那绝不是寻常人所有!但当清孝干燥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腕,他忘记了一切。
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肯定这一点。
他们进了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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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久没人走进过这片树林了吧!不少树木粗可合抱,高大的树冠遮蔽了阳光,林里的光线显得极为幽暗。地上铺著厚厚的落叶,散发出一种阴森潮湿的异味,那是成年累月的枯枝烂叶腐烂的气息。
树林里很安静,只有真田清孝拉著浅见羽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斑斓的光点投射下来,象他们暧昧不清的前程。
也许太静了些。清孝的心头突然有些不安,正想说些什麽,右腿突然一阵剧痛,身子一软,跪倒在地。
“你怎麽了,清孝?这个时候你可不能有事啊!”浅见羽著急地道。
“好像……被捕兽的夹子夹住了……”真田清孝咬牙道,慢慢地从腐叶堆里拔出右腿,只见整个小腿都夹在一个狰狞的捕兽夹里,锋利的锯齿深深地嵌入皮肉中,一刻工夫鲜血便染红了半条裤管。
“不是捕兽的夹子,是捕人的夹子。”一人吃吃地笑著,从树後转出来,正是绑匪的首领疤脸人,他右手持枪牢牢抵住清孝的太阳穴,左手顺势夺下了清孝手里的枪。
几个喽罗没费什麽劲就把本已跑得精疲力尽的浅见羽按倒在地,反铐在身後。
疤脸人目不转睛地盯著真田清孝,冷冷地道:“好身手!可惜在这里设伏的是我们,地形比你熟悉得多。劝你还是不要耍花招,乖乖地把手放到身後,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清孝静静地盯了他一会儿,沈默地把手背过去,立即被人用力反扭著牢牢铐住。一条浸湿的手帕掩住了他的口鼻,他闻到了手帕上传来的强烈的乙醚味道,世界开始旋转,他随即失去了知觉。
疤脸人仍然审慎地看著他,过了片刻见他仍纹丝不动,才把手伸到他衣兜里摸索,掏出了他的身份证。
“真田清孝……”疤脸人喃喃地念出声来,眼里闪过一丝异彩,蓦地撕开他的衣襟。但见他结实的肩头,赫然竟刺著一个黑色火焰加骷髅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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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忍看著面前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深深地吸了口气,才能勉强克制住把桌上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的冲动。那套茶具可是古董,砸坏了是自己的损失,他可不能为了别人的错误而惩罚自己。
“冷静……冷静……”他拿出多年养气的功夫,不断地默念多次,确认怒气已经慢慢平息,才接通了浅见龙介的电话。
“告诉我这是怎麽回事。”他冷哼道,“我只答应了帮你训练浅见羽,已经帮了你很大的忙了,不要指望我还会买一送一。”
浅见龙介的笑声明显有些尴尬:“那几个做事的不太能干,正撞上那小子在现场,只好一并送来。”
“开什麽玩笑!”风间忍叫道,“别告诉我你找了一批善男信女,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如何处理!”
龙介苦笑道:“但这个人,有点不同。他是真田组的人,骷髅火焰记号还刺在肩头,那是只有真田家的嫡系子孙才能有的徽记。”
风间忍顿时沈默了。他常年为人训练性奴,对各国黑白两道显贵人物都略知一二。真田组是活跃在美洲的一个日裔黑帮,以贩毒起家,作风狠辣,六亲不认,挡者必杀,谁的面子都不买。再财雄势大也怕不要命的,他们这样一阵蛮干,竟然杀出了一条血路,从洋人手中抢下了半壁江山,据说发展到现在,贩毒、暗杀、走私军火、贩卖人口,什麽偏门生意都做,黑白两道无不惧他们三分。
风间忍好一阵子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忍不住冷笑道:“你还真会惹事,居然把真田组的人弄回来了!嗯,他叫真田清孝,别是真田组哪个顶梁柱的龙子凤孙吧?”
龙介的声音转低,有些心虚地道:“他老爸,就是过世的真田组老组长。他是嫡长子。”
风间忍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陡然搞了八度:“浅见龙介!”
一压再压的怒气此刻全部爆发:“你找的人可真会办事!找的侦探社,连浅见羽有这麽大一个靠山都不知道,找的小弟更好,专挑煞星在场的时候抓人!你自己找死就算了,不要拉我陪葬!”
浅见龙介尴尬地笑了两声:“我已经骂过他们了,他们也很委屈,一是一年前这两人看起来就是普通朋友,这次见面才突然熟络起来……唉,你听我说完好吧。还有就是真田清孝十年前就已经脱离真田组了,七年前他老爸被人暗杀,公开葬礼上都没看他露面,双方完全形同陌路。他十八岁离家出走,到处东漂西荡,但都没有回过芝加哥老巢。现在安安分分做学生,还发表了几篇颇有影响的学术论文,谁会想到去调查他的背景。”
“当然,他虽然跟真田组早就断了联系,可谁要把老组长的儿子杀了,估计真田组也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杀不得,放不得,只好暂时送到你那里。你那里孤岛一座,四面环海,守卫严密,让他逃不出去……”
他还没说完,风间忍已冷笑道:“打的算盘可真好。你当我是监狱牢头,还是开五星级酒店的?这麽个烫手山芋让我接?我是把他关起来还是供起来?”
龙介叹息道:“阿忍,你不要任性,这是唯一的办法。等你把浅见羽搞定之後,就可以把他放出来了,给他深度催眠,让他忘了这段经历。就算以後想起来,只要浅见羽不帮他作证,你只推说顾客所托不知缘由,他也只好找绑架他的人出气。那些人我当然会处理的,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他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没有把他奸了,杀了,弄残废了,扫了真田组的颜面,真田组也不会为了一个过气大少爷大动干戈。毕竟真田组的势力范围局限於美洲,不会为一点小事大举杀到日本来。真田清孝以前东漂西荡那麽多年,也不是一点苦头都没吃过。”
风间忍道:“你说得倒很轻松。我说过不想接这笔生意,因为太危险,你满口打包票说没事没事,结果一开头就捅了这麽大篓子!要我怎麽相信你?这个人,你接回去。我只答应负责调教浅见羽,没答应其它的。”
龙介道:“人我送来了,就不会接走,你想怎麽处理随便你。自从你接受委托,我们就是一条船的人,无论你愿不愿意。”
风间忍没想到他如此无赖,怒道:“浅见龙介,你不讲信用!我算认识你了!”
龙介淡淡地道:“这些话,说一两次就够了,再多说未免太矫情。因为我给你的报酬,已经足够丰厚,有多大利润就有多大风险,就是千古不移的道理。你不能便宜占尽,却光往人身後躲。以前的事,我看在朋友的份上算了,但我希望以後我们能明确责任,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希望这一点能成为我们俩的共识。”
他语气平淡,态度冷静,一听而知没有半点回旋余地。
风间忍默然半晌,讽刺道:“你还真是商人本色。”
龙介道:“彼此彼此。阿忍,你我都是同一类人。”他叹了口气,怅然道:“我们是朋友。阿忍,只要情况许可,我会永远把你当朋友。而现在,至少是在现阶段,我看不出有什麽事情足以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友谊。”
他顿了顿,柔声道:“阿忍,我真的很重视你。”
风间忍百感交集,慢慢地道:“我也是。”
一时两人都没有作声,只听到电话里对方静静的呼吸。
良久,风间忍低声道:“合作愉快,保重!”
“合作愉快。”
风间忍挂断电话,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吩咐助手把真田清孝带下去看管好,浅见羽送进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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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室并不大,悬挂著厚厚的窗帘。虽然是白天,屋里依然亮著灯,幽幽的光影笼罩著浅见羽惨淡的身体。他已经被剥去浑身衣物,全然赤裸地固定在一个类似医用手术台式的调教台上。这是浅见龙介按照风间忍的要求专门制作的一批调教台,已经使用多年,非常方便。桌面是舒适的真皮,另一面则是易於清洗的塑胶,可以随时反转。四周镶有金属环和锁链,可以从各个方向绑缚住人,另外还装有可以任意调节体位的滑轮。天花板上垂下几根吊索和金属横杆,以配套使用。
调教室一半铺著木地板,一半是粗糙的水泥地。调教工具基本放在木地板这边,主要是几个刑架,和一个装调教工具的柜子。墙上嵌著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让奴隶看到自己羞辱的样子。一个长沙发和一个扶手椅,是调教师有时休息用的。
水泥地那边其实是奴隶受训时的起居室,墙上,地上,都嵌著金属环,天花板上也垂下吊环,可以把奴隶捆缚成任何形态入睡。角落里有个水槽,接著塑胶水管,可以清洗奴隶,也可以冲洗地板。还有一个蹲式抽水马桶,方便给奴隶做灌肠,地面上的水也能轻易流入槽中排走。
浅见羽大概还要过两个小时才会苏醒,风间忍把灯光调亮了些,拉过扶手椅,坐在他身边,开始检查。真人看起来和照片还是很不一样,他安静地躺在调教台上,头发有些凌乱,脸上有痛苦挣扎的痕迹。他是被直升飞机连夜从美国送到日本来的,几天来除了吃饭就是昏睡,一定会对麻醉剂深恶痛绝。但如果他知道他醒来将会面临什麽,只怕他宁可永远不要醒来吧。风间忍这样想著,唇边勾起一丝嘲讽的微笑。
第三章 初见
这是风间忍第一次见到浅见羽。那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一生,会因为眼前这个年轻人而彻底改变。这只是又一个等待他调教的奴隶,需要他以调教师苛刻的眼光做一次例行检查。
年轻而鲜活的肉体静静地躺在调教台上,修长的四肢被牢牢固定,无法挣脱,任人宰割。健康肌肤下流动的丰盈的生命力,与主人处境的孱弱无力构成强烈对比,让这道大餐更为美味可口。然而这幕曾经让他血脉贲张的场景,司空见惯後也只觉寻常,风间忍例行公事地先检查了一下俘虏的绑缚情况。
羽的双臂向上,似松实紧地铐在金属支架的横杆上。横杆比较低,胳膊松松地悬挂著,这种姿势可以维持很长时间,而不至於因血液循环不畅造成手臂坏死。手铐的内侧衬著软皮,如果保持不动不会受伤,但如果剧烈挣扎,就会发现这举动不仅徒劳无功,手腕还会被镣铐边缘磨破。
两条腿也向上悬吊在金属横杆上,大大分开呈“V”字型,露出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但腿吊得比较高,这样俘虏只有上半身躺在桌面上,臀部悬空,方便调教师检查使用。负责固定工作的是木户长赖吧,单就绑缚而言已达专业水准。
这样近距离观察,浅见羽的肤色其实颇为白皙,只有常年被日光照射的手和脸比较深一些,但也不是照片上那种蜜色,或者是近年来养尊处优的生活造成的改变?到底年轻,皮肤摸起来细腻而有弹性,灯光下呈现出象牙般的光泽。双乳是罕见的浅淡的粉红色,柔嫩而又精致,象樱花初绽的花蕾。这倒是个惊喜。
龙介说他没有运动细胞,但他应该常有锻炼,修长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肉。尽管略嫌纤瘦,但仍然结实。宽肩、细腰、窄臀、长腿,身材很是不错。即使四肢都被束缚在镣铐中,仍可感觉得到这具肉体蕴藏的活力,像一匹被笼上辔头仍在奋蹄的俊秀的奔马。
风间忍的目光一路向下,落到羽胯间的三角地带。粉红色的性器安静地伏在草丛中,等待著调教师的检阅。他想起羽那让龙介好奇的禁欲习惯,便随手套弄了一下,虽然仍在昏迷,手里的的小东西也有变硬的趋势。摸了摸球囊,一切正常。那麽应该不是出於生理缺陷了。
风间忍沈思著,无意识地拨弄著羽的下体,间或梳理下那儿的体毛。突然,他俯下身去,兴奋地分开草丛。那儿有一道极浅极淡的白色细痕,斜斜掠过,若隐若现。如果不是在这麽明亮的灯光下显微镜似的近距离观察,决计不会发现。尽管是时日久远的旧痕,但以风间忍入行多年的经验,仍然一眼认出了那是鞭痕!
真是有趣。风间忍的脑海中飞速掠过浅见羽的档案。羽有一段不算短的打工经历,从初中开始,截止到大学入学。其中不乏低三下四的体力活儿,很可能被工头或者老板体罚。但鞭打下体……这绝不是一般的体罚,而是性虐!可是浅见羽并没有从事性工作的经历,甚至没有在格调暧昧的酒吧酒馆或夜总会工作过,那麽鞭痕是怎麽留下的呢?
风间忍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到处搜索,没有发现别的鞭痕,想必当初那一鞭打得特别用力,又打在隐秘之处,才会留存到现在吧。看样子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发生在东京度过的三年高中时期,还是更为久远的初中时代?施虐的人又是谁呢?不管是谁,他想他已经找到了浅见羽禁欲的原因。
这一发现让他有小小得意,吹了下口哨。抓住这一点穷追猛打,可能会是打破新奴隶的突破口呢。他用手指弹了下羽了无生气的下体,按惯例是应该第一时间把这小东西束缚起来困在贞操带里的。剥夺奴隶的一切权利,包括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是每个新人受训的第一课。但,也许,让这个浅见羽重温一下少年时被鞭打赤裸下体的经历是个不错的主意?杉下工作时常这麽干。
风间忍低声笑了一下,捏了捏新奴隶的臀部,手感不错。总的来说,这具身体给他带来的诱惑远远超过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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