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地狱之沉沦-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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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感受到他炙热的目光,那奴隶的身体泛起阵阵轻颤。他的手指在那奴隶的臀部轻轻地打著转,感觉到对方惊人的敬服与温顺。那是具年轻男人的身体,却即将如女人般被使用,那姿态是顺从的,被动的,包容的,犹如一匹柔软的布匹。“臀部是男人性格中女性气质的隐秘所在。” 他突然想起萨特的这句话,不禁微笑了,纤长的手指随即探了进去。
她纤长的手指热情地抚摸著他的面庞,娓娓的话语如清泉般潺潺而流:“知道麽,孩子。皮格马里翁的雕塑之所以能超越古今,是因为神在那雕塑里注入了灵魂。因为皮格马里翁爱上了自己的作品,祈祷神灵赐给它灵魂,那是他给爱人最好的礼物。爱的力量是多麽伟大,无知无识的顽石因此获得了生命。”
“所以,孩子,不要去相信辉夜姬之类的无聊传说,认为拒绝爱才可以飞升上天。事实上,有爱的人才是有福的,他们比修士更加接近上帝。”
手指已经增加到四根,粉色豔肉在他的拨弄下忽隐忽现,不住翕张,雪峰深处的密穴幽静神秘,仿佛正等待著他输入生命之源。如同皮格马里翁在精心雕琢的过程中爱上了手中的塑像,他在调教中不断投入了太多的自我进去,以至於再也无法放下那个他耗费了他太多心血的奴隶。但他不象皮格马里翁需要向神灵祈祷,而是直接将自己的灵魂输入了那具肉体。那是完全的、彻底的占有。那奴隶是他的东西,每一分、每一寸、每一个细胞都属於他。
他毁灭,他创造,微笑著向造物主挑战生命的美。
他握手成拳,慢慢地伸了进去,伸进那幽密的洞穴深处。
“这就是我喜欢向日葵的原因。尽管植根於泥土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追随著太阳的脚步。它不能移动呢!可仍在灵敏地捕捉著光与热。再没有比它更富有生机的花朵,再没有比它更能代表生命本身。”
手指、手腕、手肘,通过层层肉壁的阻塞,进驻到身体最深处。狭窄的通道温暖而紧窒,包裹著他的手臂,宛如戴上了一个熨帖舒适的棉手套。在他手臂进入的那一刻,那奴隶的身体骤然紧绷,他感到柔软的内壁在推挤著他,但并不带来丝毫压力,他的手就静静地放置在那奴隶的肠道里,宛如婴儿躺在母亲的子宫之中。那一刻的感觉,温柔绵长,如同站在时光的尽头,看尽落花。
几乎在他五指伸展开来的同时,那奴隶便达到了高潮。火烫的肌肤,情色的呻吟,那是沈沦欲海不愿醒来的颠倒迷失。他的手掌缓缓移动,时而扩充内壁,时而蜷曲成拳,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都会引起那奴隶的强烈反应,俨然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他这个时候缩回手,就会掏出那奴隶的肺腑乃至血肉,然後那具完美的躯壳就会象掏空的口袋一般枯萎下去,无复任何生机。
那具身体就随著他的拨弄而起舞,那个灵魂就在他的五指间颤栗。
那奴隶的呻吟愈发醉人,一声声叫得他浑身都热了起来。快感如同潮水般走遍了全身。这快乐与性欲无关,却比任何一次性交更让他销魂。他的身体火热,头脑却异常清明,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将他推至巅峰,而风暴之巅却是一片清平天地,犹如月照大地,虹落浑尘,洁净而庄严。
在那一片奇异的宁静里,他能感觉到那奴隶的每一次呼吸,肠壁的翕张,乃至血液的流动,对方的一切似乎都在应和著自己的节奏而动,宛如逐日的葵花。而他就是那太阳,唯一的光源,至高的主宰。这一瞬间,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有一个小小的宇宙,正围绕著他和那奴隶静静燃烧。
Ecstasy。
极乐。
狂喜。
一时间他几乎感动落泪,他曾经无数次地从理论上知道这个词,却从未奢望过这一生还能体味。事实上对於绝大多数人来说,一生都不太可能经历这样的高峰体验。
“有一种快乐胜过世间所有快乐,那就是和自己遗失的灵魂再度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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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好难写,施虐者的心态无法把握,也木啥资料参考,挤了半天就挤出这麽一点儿。不过ms後面的转折更难写…_…|||
ps。虽然知道说了没用,但还是说一下。这一章(就是整个第十八章)主要是通过忍的角度来写的,那麽描写的也就是忍眼中的世界和感受,显然,当然,必然,和实际的真实世界不同,因为忍的心理本来就是扭曲的嘛。说得更具体一点,就是充满了自我粉饰和自我陶醉。希望大家看文的时候有这个意识,不要被牵著走了。
其实以前在写忍眼中的羽的时候,就提醒过大家注意这个问题,不过有些读者习惯了全知式叙述,看文好像从来不考虑这个,看得太投入,动不动把文里的角色当作者本人,真是让人无语…_…|||
原以为写明了21岁以上的人会有分辨能力,不过现在看来年龄和阅读理解能力并不成正比^^
有一种快乐胜过世间所有快乐,那就是和自己遗失的灵魂再度重逢。
毫无疑问,这世上最了解那奴隶的,就是他了。他也固执地相信,如果还有人能感受得到他的寂寞,一定就是那奴隶。那奴隶就像为他而生,是他的另一个自我,生活在他所不知道的角落,拥有他不可能拥有的珍宝,经历著他那被人强行折断的人生,如今在命运的指引下找到了他,就像影子找到了实体。缺月终得圆满。那奴隶逐步沦陷的过程就是他迈向新生的过程,这一次他终於可以留下些什麽。
幽凉的风吹过烟波浩渺的诹坊湖,呢喃的波声如同岁月一声悠长的叹息。
假如时光可以倒流……
假如一切可以重来……
他的生命是否还会象一桶打翻的颜料那般不可收拾?
阳光下,花圃中,年幼的他看著画布上翻覆的颜料不知所措:“啊,妈妈,为什麽我总是画不好?这些美丽的颜料,全都弄翻了。”
母亲的声音,永远是那麽温婉好听,如同闪烁著阳光碎片的风,吹过幽暗的走廊:“孩子,你只是太心急,慢慢来。那些花没有脚,不会跑的。”
然而到底是有天赋这回事的。那些向日葵依然灿烂,他的画布也依然一塌糊涂。一年以後,他终於承认,他永远不可能成为母亲那样的天才画家,不可能像她那样在画布上把美丽保存至永恒。
“喔,这有什麽关系呢。”如果母亲是失望的,至少从表面上听不出来,语音依然带笑,“我不在乎你是否能画好画,只在乎你的感觉是否足够细腻。即使你画不出来,美也依然存在著。只要你能感受,只要你能体会,你的心就永远不会荒凉。”
他伸出手,抚摸著那碧绿的叶子和金黄的花瓣,温暖的阳光跃落在他的手指上。他沿著叶上的脉络慢慢移动著指头,突觉心里一跳,一种战栗的感觉直切神经末梢。纵横的叶脉好像人的血管,似乎真有鲜血在沿著那些纤细的线条汩汩流动。那是他第一次从无知无识的草木里感觉到生命的存在。
“那些花没有脚,不会跑的。”
可是那些花会死的。
可是那种美不会属於他。
金黄的向日葵迎风招展,昂首天外,朵朵都是拒绝的姿态。
对他而言,美就是这样一种外在的、凛然的东西,固守著一个神秘的世界,他可以感知,却无法进入。
总是这样的。
他总是被拒绝。被美拒绝,被爱拒绝,被这个世界拒绝。只有这个奴隶,从身体到心灵都对他开放。
他急不可耐地解开那奴隶衣上的拉链和扣子,甚至用嘴去咬开。哗的一声,那奴隶身上的皮衣被拉扯至腰间,露出雪色的背。
“只要你能感受,只要你能体会,你的心就永远不会荒凉。”
滔滔逝水,急急流年。他的感觉依然敏锐,依然能从一片落叶感知到秋意萧瑟,能从他人微颦的眉尖察觉其内心的汹涌,可为什麽他的心如此荒凉?
像一面镜子,能清晰地鉴照出周遭的一切,却无法给予热情的回应。
有光,有亮,却无法再燃起火焰。
世界包围著他,他却无法融入,注定只能做个冷冷的看客,冷漠著,嘲笑著,同时又豔羡著,那座镜中的城池。
像是感觉到他内心的焦灼,那奴隶回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他只觉轰然一震,如此妖豔魅惑的身体,却有著这样一张圣洁无邪的面孔。那奴隶似乎浑然不觉那姿势的淫荡下贱,只是全心全意地因为可以取悦他而微笑。一个全然为自己而生的人。
他把那具身体翻转过来,吮吸著前胸的红樱,如同婴儿吮吸著母亲的乳汁。
那奴隶的白臂蛇一样的缠上了他的脖子,将他再一次带入欲望的海里。
潮起潮落,原始的气息刺激著他,温热的身体包容著他,这一刻他感到自己是真正活著的。
大汗淋漓。
所有的绝望和茫然似乎随著汗水排出了体外。
母亲之所以喜欢和不同的男人玩恋爱+做爱的游戏,大约也就是这种心态吧。
他随即阴郁地笑了,怎麽会?看她每次从卧室里出来的样子,容光焕发得象刚吃了唐僧肉的女妖精,哪儿来的绝望和茫然?
“喔,我爱他们每一个人。”母亲毫不在意地回答著他的质问,神情甚是愉快,“他们给我不同的感受和灵感。”
“孩子,你不要那麽烦可不可以?”她皱起了好看的眉,“我不可能一直就坐在这里看著你。我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也要学会寻找自己快乐,自己的爱。”
“这画是你划破的麽?”她气得发抖,“我花了三天才画好这幅画,而你看到的只是我三天没有陪你!”
他看到母亲的背影,她正对著浴室里的镜子吹干湿漉漉的长发,然後她回过头来,面对著他,神态平静,但眼里有少见的疲惫和憔悴。
“我想我们应该谈谈。”她淡淡地道,“你已经十四岁了,应该懂事了。我有我的生活方式,我喜欢自由自在,不喜欢别人管我。我有权选择和谁交往,就算你是我儿子,也没有权利干涉。”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好吧好吧,你当然有权利选择男人,可外面那个,那个杰克还是威廉,他只是个发型师,根本什麽都不懂,给你什麽见鬼的灵感了?还是个有夫之妇,你就不怕别人指著你的脊梁骂?”
“别人说什麽,关我什麽事?”她不为所动,拿起吹风继续吹头发,一面漫不经心地玩弄著吹风的电线,一圈圈地缠在左手食指上,如一团纠结不清的心事,“我当然知道他不止我这一个伴侣,我也是。这又怎麽样?现在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很好,那就行了。我的天,我干嘛跟你说这个?你有什麽权利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别忘了你是我儿子,是我在养你。”
他终於忍不住爆发:“我是你唯一的儿子,你就这样对我?用不著你养,只要你告诉我父亲是谁,我现在就走!”
她修长的手指因过分用力而发白,啪的一下,电吹风竟然被生生扯断!她干脆将吹风筒一扔,直直地盯著他,漆黑的眼里有著强烈的恨意和痛楚。但她并没有发作。沈默片刻,她轻轻一笑,道:“我怎麽知道是谁?你也知道我的朋友一向很多。”
她走了出去,砰的关上门,毫不理会他。门後传来她的声音,带著几分讥嘲:“要走可以。帮我把浴缸放好水,杰克要洗个澡。”
他呆立当场,不知不觉已握手成拳。然後他转过身,看著还插在电源插座上的电吹风,吹风筒给扯断,露出了一小节光裸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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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呆立当场,不知不觉已握手成拳。然後他转过身,看著还插在电源插座上的电吹风,吹风筒给扯断,露出了一小节光裸的电线。
一个念头突然闪电般地击中了他,他小心翼翼地拈起那节电线,盯著断口处的金属丝,发了半天呆,猛地扔下,跳起来去放水。热水哗哗流下来,他的心仍在怦怦狂跳,被自己陡然而起的恶念吓住了。
浴缸里的水一点一点地涨起来,他也慢慢平静下来。那节电线孤零零地躺在浴室地板上,看起来那麽无害,实在难以相信这就是传说中能要人命的东西。他捡起来端详,有一种冲动想自己摸摸那节金属丝,当然还是不敢的,却忍不住浮想联翩:
“那个杰克,真是个讨厌的人呢,轻浮又可笑,真希望能把他人道毁灭。母亲对他也不是认真的吧,不过是她若干男友中的一个而已。”
他遐想著那家夥死翘翘的样子,心中暗爽,比划著要把电线投入浴缸,门外突然传来异声,好像母亲在和那个男人争执。他竖起耳朵听著,真的在吵架。
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接著哗啦一声,似乎什麽东西被摔在地上。他怕母亲吃亏,把电线一扔就跑出去,正看到那男人气呼呼地摔门而去,母亲颓然坐倒在椅子上,地上是一个摔碎了的盘子,打翻的番茄酱和面包。有些碎瓷片溅到了母亲脚下。
他走过去用脚把碎瓷片拨开:“出什麽事了?”
母亲以手背支额,似已不胜疲倦,道:“我把他赶走了,你高兴了?”
他一呆,道:“怎麽了?”
母亲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不是你的要求麽?唯一的儿子,哪能不怕。哼,早知道不该生你,管起老妈来了。”
她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叹息道:“一个女人的自由多麽短暂!就算不要丈夫,也有儿子等著管你。”
他惊讶地张大嘴巴,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大喜过望地叫道:“妈妈,你真好!以後就我们两人过,我一定会好好孝顺你的!”
母亲嗤的一声笑出来,道:“这话很好听啊,我先听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