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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5.美人驭狂汉-第7部分

小说: 5.美人驭狂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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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通传下去,将军回营了!”

  远远地,岗哨上的士兵见着了扬起的风沙,看见了前方那一簇最显眼的火焰,立刻扬声通报。

  容雍雅快马骑进了军营,一直到了下马处,利落地翻身下马,面对几个跟着她一起回来的将领们说道:“你们跟我进账,还有,传我的命令下去,召各级将领到我的营帐,我有军情要与他们商讨。”

  “娘娘……”几名将领望着她,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一变。

  闻唤,容雍雅身形一顿,无奈地叹了口气,美眸横了几名手下一眼,“我不是说过了吗?在军营里不许唤我娘娘,在军营里,我是要带兵打仗的将军!不是个娘儿们。”

  “说得好啊!”

  她话声甫落,立刻就听见一道男人的轻哼声,“他喊你娘娘,是要提醒你,是怕你压根儿忘了自己是朕的女人。”

  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浑厚男嗓,她蓦然怔了怔,知道要回头已经是半响之后后的事了。

  容雍雅吃惊地回眸,看见了舒治高大的身影就斜倚在马栏畔,一双不悦的锐眸直勾勾地朝她这个方向瞅过来。

  “皇上?”她的心跳猛然停了一拍,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完了!惨了!死定了!

  她不必多猜,不必多想,就知道他一定听到她刚才所说的话,容雍雅咬住嫩唇,不知道应该要在心里叹气或哀嚎。

  他不会放过她的!她心里很清楚,如果他是她所认识的那个舒治,是绝对不会对她善罢甘休的,跟他当了两年的夫妻,对于这个男人的阴险狡猾,心机深沉,她绝对不会不清楚。

  舒治眯眸沉沉地盯着她,白净的脸皮勾起一抹微笑,神情却是阴险至极,“看到朕出现,需要如此讶异吗?”

  “因为……你人应该在京城才对,所以我……你不能怪我觉得惊讶啊!”她反过来先声夺人,不让他的气势给慑得哑口无言。

  “是啊!朕当然不能怪你,然后你紧接着要问朕来此有何贵干,是吗?”他挑了挑眉梢,冷笑了声。

  想也知道不能问。她俏皮地吐了吐嫩舌,低头做了鬼脸,刚才已经被他听到了那番话了,如果再问他来做什么,那她容雍雅就真的是捋了虎须,还顺道在老虎头上补踩两脚的笨蛋了!

  “你是皇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有意见呢?”她勉强自己弯开一抹灿烂的笑容,努力地想讨好他,让他来个大人不计小人过。

  “不要笑得那么虚伪,那不像是你的为人,朕亲爱的雅儿。”舒治冷笑了声,丝毫不买她的帐。

  这时,在一旁闻言的将领们很努力地绷住脸皮,忍住笑意,心想这天底下只怕再没有人比皇帝更了解他们这位皇后将军了。

  容雍雅笑颜一僵,自讨没趣地抿了抿嫩唇,虽然第一次与他见面,就知道这男人的嘴上总是不饶人的,可是她竟然还是嫁给了他!

  “算了!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不管了,你们都跟我进来,我要商讨军务大事了。”说完,她埋怨地瞅了夫君一眼,转身就要进账。

  “慢着!”舒治就在她要错身而过之时,及时地擒住她的手臂,淡淡地回眸对一票将领们说道:“你们都先退下吧!”

  “是,末将遵命!”几个男人拱手送两位主子。

  “跟朕进来。”舒治才不管她的挣扎,强硬地拖着她进去。

  是,他是阴险狡猾,心机深沉,她一向对他的个性就很有意见,但她以为他对她的个性就没有意见吗?

  这两年来,他们夫妻两人聚少离多,她以为都是谁造成的?

  好像皇宫里的那张皇后凤椅长了虫似的,让她怎么也坐不住,只要找到借口就往外跑,说得名正言顺,要替他打江山平天下,总是打得北边才奏报大胜,她就带人往南方跑,多亏了她,前些日子丈量土地的官员上奏,他的江山比起刚继位时,长了四分之一。

  “放开我,我自个儿会走!”她气呼呼地对他喊道,细致的眉心突忽一拧,似乎被他给扯疼了。

  瞧见她忽上眉心的细微摺痕,舒治飞快地放开大掌,没辙地看着她抢在他面前走进将军大帐,他轻叹了口气,才随后跟上脚步。

  第五章

  “脱掉!”

  一进帐,舒治低沉的嗓音冷冷地说道,话声一落,走在他前头进来,动手脱下头盔的容雍雅立刻吃惊的回眸,似乎不太敢置信自己亲耳所闻。

  “朕说,把你身上的袍服脱掉。”他不疾不徐地再重复一次眸光淡定,似乎不太介意如果她还是搞不清楚状况,要替她代劳。

  “皇上?大白天的,将士们都还等在外头,咱们不好……”容雍雅这会儿听是听清楚了;但是反应却更加慌张。

  “你想到哪儿去了?”舒治眼眸一挑,眼底盛着一抹邪气的嘲弄,“朕要你把衣袍脱掉,是想要查看你的伤势。”

  听到他的调侃,容雍雅双颊红了一红,咬唇羞涩的笑了,但仍旧没依他的话脱下战袍,反而摇摇头,退后了半步,右手不自觉的按住了左肩上的伤,不想让他查看伤势。

  “皇上,雅儿的伤已经没有大碍,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你要是自个儿脱掉,还是要朕代劳呢?”舒治低沉的嗓音柔柔慢慢的,却很明白的让人听出了他的不高兴。

  “你就信我一次,我的伤真的痊愈了大半,随军的太医说只需要再过几日就可以完全复原,你就不要太担心了。”

  “喔?太医真的这么跟你说?可是他对朕不是这个说法,依你之言感情是他骗朕啰?”舒治笑咪咪地不掀穿她的谎言,“真是好大胆的太医,来人,传随军太医。”

  “皇上要做什么?”听到他要传太医,她心下暗惊。

  “做什么?你问这话真有趣,他欺骗朕说你的伤势不但没有好转,还有加剧之趋势,他杜撰了不实的谎言让朕为你操足了心,朕没治他一个欺君之罪,抄他个三族,难解朕心头之怒。”舒治话才说完,转过长身,嗓音更加响亮地对帐外喊到:“来人——”

  “皇上且慢!”

  容雍雅飞似的从背后抱住了他,急忙地说道:“你不要错怪了好人,是雅儿骗了你,我的伤是真的没好,太医没说错,我的伤是真的没好。”

  舒治任由她抱住,定定地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俊朗的脸庞被山雨欲来的阴霾怒意给笼罩,撇了撇唇角,好半晌没有开口。

  面对着他的沉默,容雍雅心慌意乱了起来,她探头从他的肩畔窥觑他绷紧的侧颜,“皇上生气了?”

  “朕为什么要生气?气你受了伤?气你受了重伤还不自爱?还是气你以为朕是三言两语就可以骗过去的笨蛋呢?”他敛眸,斜睨了她一眼。

  容雍雅硬生生地吞了口唾液,没敢回答他的话语,心里知道这男人为上述每一点都生气,但是最惹他生气的应该是最后面两项,她小声地喏嚅道:“我只是不想让皇上担心……”

  “是啊!你不想让朕担心,只是想让朕悲伤。”他没好气的轻哼了声,“你摆明了要把自己给折腾死,让朕难受……”

  “是,你只是想着让朕痛不欲生。”

  “我不是存心的……”

  “不是存心的都尚且如此,要是你真的存心,那还得了吗?”

  他为什么总是有话可说呢?被他堵的无话可说,容雍雅干脆闭上嫩唇,不发一语,一脸委屈的模样,似乎在抗议自个儿没有他说的那么坏。

  “伤还疼吗?”再开口时,他已经放软了语气。

  “嗯。”她点点头,听见他的关心,一双眼儿蓦然泛红。

  其实,就算再强悍倔强,她的身子仍然是血肉做的,受了伤哪里有不疼的道理,但是,因为身为带头的将军,她不敢示弱于人前,如此听闻他关切的询问,不由得让她红了双眼,心儿跟着热烫起来。

  舒治叹了口气伸出长臂将她拥进怀里,俯唇轻吻着她白净的额心,想起他从京城一路过来,梗在他胸口不下的担心关切,如今见着她,一颗心才真真切切发疼了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朕,为什么要瞒着朕?”他低声道。

  “我怕……怕你知道我受了伤,就要下令让我回京去养伤,仗才打到一半,哪有领头的将军回去皇宫里,安逸窝着养伤的道理?所以,我才没让捎回京城的奏章里提及此事,但我就算瞒得再密实,你不还是知道了吗?”话说到最后,她反倒怪起他的眼线无所不在了。

  “别忘了,随军的献策大臣们是你的手下,可他们也是朕的臣子,你以为他们知情不报,回去会有好下场吗?”他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但皇上也不要忘了,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话才说到一半,她蓦然住了口,知道自己失言了。

  “好一个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啊!”舒治瞅着她,扬起一抹冷笑,放开了她,后退两步,“那只要你不是将军,就不适用这句话了,是不?好,那感情简单,太简单了,朱焰将军容雍雅听令——”

  “慢着!”她飞扑上前,伸手捂住他就要颁下皇令的薄唇,露出一脸可怜兮兮的乞求表情,“皇上,你就行行好,大人不计小人过,成吗?”

  舒治拿开她捂唇的手,好半晌一语不发地看着她,视线扫过她秀致的眉,故做楚楚可怜的眸,以及那张无论何时都是嫣红粉嫩的唇。

  片刻后,他轻叹了口气,“朕可以大人不计小人过,但是,该行行好的人是你,雅儿,朕最爱的雅儿,可以让朕为你少操些心吗?”

  “你又要老调重提了吗?你不要忘了,我先是被封朱焰将军,才成为你的皇后,凡事总有先后顺序,所以——”

  “朕知道!这些朕都知道!”他冷不防地将她拥进怀里,吻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未竟的话语,缠绵的吮吻,一直过了久久才停歇。

  当他放开她时,她脸儿通红,双唇微肿,就算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气息都不会如此喘促,她扬起眸瞅着他的脸庞,眸中盛着小女儿家的羞意。

  “记住,你的命是朕的,为了朕,无论如何你都要保重。”他长指卷绕着散落在她颊畔的发丝,眼神温柔得教人心醉。

  闻言, 容雍雅笑了,她握住他玩绕发丝的大掌,依恋地倾靠着他的手背,“我会的,为了你我一定会活的好好的,可是呀,我更想听你说,说我是你的命,没了我,你就活不了了。”

  他沉默了,似乎她的说法令他感到为难,在他的唇畔有一丝似有若无的苦笑,浅浅的,一闪即逝。

  不意外他的反映, 容雍雅脸上的笑意不减俯首将脸儿埋进他的胸坎,双手环抱住他结实的长腰,娇嫩的嗓音说的轻柔,“命是你的也好,是你的命也好,无论如何,皇上,雅儿都很高兴你来了。”

  入了夜,大营里的戒备防守更加森严,虽然皇上亲临是个不公开的秘密,大军之中只有几位高阶的将领知情,但是,他们使也不敢掉以轻心,要麾下的士兵个个严加戒备。

  相较于周围紧张的氛围,将帅的主帐之中,却是一片祥和平静。

  火红的烛光,将宁静的气氛点缀得十分温暖,容壅雅脱去红色的战袍,坐在长榻上,缓缓地解开内衫的绷带坦露出裹着伤布的左膀子。

  “太医说,如果我再掉以轻心,再不好好养伤,说不准会留下很难看的伤疤,一辈子都不会消失。”说完,她昂起螓首,笑视着站在她面前的舒治,他深沉的眸光一直都盯在她的伤处上,眉宇之间拧着忧心。

  看见他担忧的神情,她的心间就像被人撂进了一块发烫的炭火,烧的她暖暖的,却也烫得发疼。

  “朕也听说了。”他浑厚的嗓音故作一派轻松,坐到她的身畔,动手替她解开还渗着血丝的伤布,“不过,朕对他们说,如果敢在皇后矜贵的玉体上留下任何伤疤,无论大小,朕都要摘下他们项上的乌纱帽,等着让朕砍头。”

  “你是说笑的吧!”她不敢置信的摇头。

  “你怎么确定朕在说笑呢?”他挑起一边眉梢,似乎觉得她太过小觑了他,难道她以为就只有自个儿可以耍任性吗?“朕不是说笑,朕是认真的,就是要逼得你为了让他们可以活命,安下心来好好养伤。”

  “皇上,你忘记咱们成亲前的约束了吗?在这战场上,雅儿是要带兵打仗的将军,不是你的皇后。”

  闻言,舒治瞪了她一眼,心想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非要提醒他又一次着她的道不可吗?

  “朕不管,此时此刻,朕眼前就只看到自个儿最心爱的皇后受了伤,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疼。”他伸起大掌,一旁随侍的公婢立刻将药盒递了上来。

  容壅雅抿着嫩唇,敛眸看着他细心地替她换药,动作轻缓地替她缠上新的裹布,整个过程之中,他也是抿着薄唇一语不发,两人之间的气氛在一瞬变得凝滞,几乎到了沉重的地步。

  这会儿,她的心儿惴惴,一直以来,她最怕的就是他不开口的沉默,高深莫测的叫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是生气了吧!气她的不知好歹,气她将他的关心拒于千里之外。

  舒治最后在她的肩上打了个不松不紧的结,将剩余的裹布丢回药盒之中,扬了扬手,示意众人退下。

  明白了主子的意思,田公公动作俐落的将帐里的一干奴才都给带了出去,一瞬间,帐内变得十分安静,静的仿佛能够将他们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朕弄疼你了吗?”他轻沉地开口问,依旧是没动声色。

  “没,我很好,皇上没弄疼我。”她摇摇头,一双如水般澄澈的眼眸牢牢地盯住他的脸庞,终于忍不住开口,“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闻言,舒治好半响的停顿,忽然轻笑了声,“怎么?终于良心发现,知道你是怎么折腾朕的了吗?”

  “你就不要再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嘛!”她气闷地嘟起嫩唇,倾身埋首在他的胸坎上,“得知我受了伤,你的心有多疼,我会不知道吗?”

  话落,她昂起娇颜,望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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