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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2001.09限七年之痒 卓之枫(雷斯特),向芊芊(艾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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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证明自已的魅力依旧存在啦——也就是所谓的老不修。

  想再尝试一次恋爱的美好滋味啦——这种理由对失婚男人(女人)或寡妇(鳏夫)而言,倒是相当光明正大,可对已婚者来讲就……

  为了不想伤害那个不小心爱上他(她)的女人(男人)的「脆弱芳心」啦……这应该是最烂的藉口了。

  或者是无力解决家中烦,只好外求解语花——最具有代表性的典型藉口。

  也有的仅是想满足生理上的冲动,尝试不同的女人(男人)滋味——花心男人(荡妇?)是也!

  甚至还有那种「人家有,我没有,实在很丢脸」的荒谬理由,当然啦!更多像芊芊这样,单纯只为了在平淡的生活中添加一点刺激与冒险,来催化已逐渐僵硬的生命动力等各种千奇百怪的藉口。

  反正外遇的人永远都有一套最光明正大、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的漂亮说法。

  然而,大概很少人会像芊芊这样,搞个外遇居然搞到活像是趣味大竞赛一样,不但没有半点浪漫气氛,简直就像是在玩办家家酒。

  女的是天天拿扫把扫扫扫,扫掉男人身边所有的觊觎份子,再努力地给他缠缠缠,缠尽男人所有的空间时间,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忙到快没力了,但她竟然还不想找点报酬来补充能源一下,不但打死不和男人谈心说爱,也不和男人来个激情床上翻,更不希罕男人送钻石、买汽车别墅,只愿意和男人聊天闲扯淡,笑掉男人的大牙。

  因为这是她的「纯游戏」规则。

  而男的却不但从一开始就奉行「你来我不往」的最高指导原则,甚至刚开始存在於他们之间的和乐融融也在那一吻之後便突然改为冷眼旁观——看你究竟能怎麽样,坚持让她一头热,不教她享受到「货真价实、你来我往」的「外婆」骚滋味。

  除非按照他的游戏规则来玩。

  她只要模拟游戏,他却要真枪实弹。

  她不打算感情出轨,他说,只要身体出轨就好。

  她誓死不认输!

  好吧!男人决定,那就先用他的魅力迷死她,再叫她到床上投降就好噜!

  总而言之,女人一开始就表明:我只是要玩,而且是玩假的;而男人却表示:要玩可以,可是假的不好玩。

  於是,两人就杠上了。

  女人说,我从来没输过。

  男人说,你等著瞧吧!

  啊、啊、啊!真是的,怎麽走到哪里都是男人与女人的战争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男人与女人之间如果没有战争,就不会有进一步的交集了吧?也就是说,男人与女人一旦开战,就一定会产生某种程度的交集,无论是好或是坏。

  或者有人说男人的下半身是最难以控制的,但事实上,人类最难以控制的应该是自己的心才对,所以才会爱上不该爱的人、才会明明很讨厌人家,却又莫名其妙的给他爱上去、才会出现已经爱著这个人,却又同时爱上另一个人的无奈状况。

  这都是因为人的心是最难以理解,也是最难以控制的。

  所以,即使只是个游戏,也可能玩到一半却发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这已经不再只是个游戏了!

  ☆☆☆☆☆

  从那一次震撼性的深吻之後不久,芊芊发觉自己开始有点怪怪的了,到底是哪里怪,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每当她不经意地和雷斯特对上眼时,她的心便会在胸腔里猛烈的撞击起来,就好像……好像当年她和卓之枫每次相见时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雷斯特和婚前的卓之枫一样,都拥有同样狂傲的魅力与迫人的气势吧?

  虽然在时间的催化下,存在於她和卓之枫之间的那种激情热爱早已趋於平淡,即使她知道自己仍然深爱著丈夫,但不管是她的小鹿、小羊、小松鼠,甚至是小蚂蚁,也都许久不曾为他而乱乱跳过了,就连做爱做的事时,都有点公式化的趋向。

  然而,她却始终不曾忘怀过当年两人相恋相爱时的悸动,是那麽的疯狂与炽热,彷佛深入灵魂深处的震撼。

  事实上,就连现在的状况也和当年有点类似。

  当年,她利用暑期到卓之枫的公司打工,而卓之枫正好是她端茶扫地兼送公文的顶头上司,只不过,当年的她还没有吞下熊心豹子胆,所以不像现在这麽胆大妄为,在卓之枫主动来追求她之前,她都只敢偷偷地暗恋著他。

  如今,只不过是换了个对象,她也自动送上门来了,雷斯特却老是拿那种调侃的眼光瞄她,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著,看你一个人怎麽玩!

  老是这一句!

  什麽跟什麽嘛,明明是他自己答应要和她玩这个游戏的说,为什麽现在又任她一个人唱独脚戏,连个铜钹胡琴来伴奏打拍子的都没有?

  是啦、是啦!只要她一开口,无论是吃饭、看电影、逛街或上夜总会,雷斯特总是很「守规则」的从不拒绝她,但问题是,就只是这样而已并不够啊!即使吃顿饭、聊个天,他都有办法从头嗯嗯唔唔到尾,让她觉得好像是在对著一道墙壁吃饭或自言自语似的。

  要嗯嗯不会到厕所去嗯,对著她嗯什麽?难道她长得一副马桶脸吗?

  总而言之,现在这种情形在旁人看起来,说是朋友一起吃饭聊天也可以,但若说是男的不情不愿的被逼来似乎还更贴切一点,更别提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从未主动提出任何邀约,像这种状况,说他们是外遇?

  去!谁信哪!说她在倒追他还差不多一点吧!

  真是教人越想越呕,都是那个家伙,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麽状况呀?他们不是在玩外遇游戏吗?怎麽变成男女追追追的游戏了?

  就因为她不跟他上床吗?

  但为什麽一定要上床呢?就不能感情稍微出轨一下下就……咦?不对,她也没打算感情出轨,她只要……要……要……好嘛、好嘛!她承认,这样真的一点也不像外遇,可是既然只是玩游戏,有必要计较那麽多吗?

  然而,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却小气得要命,不但计较得很,而且还超级狡猾的,平常对她是爱理不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就差没有瘫下来让她背了!

  可就从那次亲吻开始,只要一有肌肤相亲的机会,他就会好像不小心触动了防卫机关,立刻像变了个人似的反过来使尽浑身解数诱惑她、挑逗她,如果她抗议、她拒绝,他便会以他们一开始就说好可以进行到A的规则来反驳。

  於是,她只好乖乖的让他吃她的口水,而当他开始偷吃她的豆腐时,她早已搞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人,还是湿面团了,就像此刻,大野狼又在悄悄的,很努力的拐小红帽了——

  「你……你干嘛?」芊芊推著紧抱著她的男人喘息著低问。

  而那个正轻咬著她的耳垂的男人则在她耳边呼著热气反问:「你说呢?」

  觉得背後整条脊椎和它的周边设备都开始发麻了,「你……你……跳个舞而已,有必要……有必要搂得这麽紧吗?」她颤巍巍地问。

  他依然紧抱著她随著音乐轻轻摇晃著。

  「这不是『情夫』应尽的职责吗?」

  是喔!为什麽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给她想到情夫的职责?

  「你……你……你忘了你家的亲亲老婆了吗?」芊芊赶紧提醒健忘的男人,虽然野花比较香,但还是家花的花期比较久。

  「嗯……」雷斯特突然深吸了一口气,而後轻叹。「怎麽可能忘得了,你跟我老婆的味道好像啊!就是不知道尝起来……」

  耶?尝……尝起来?

  什麽呀!他把她当成了什麽?

  巧克力,还是威而钢?

  芊芊蓦地倒抽了一口气,旋即更用力地推著他。「你、你、你……你也给我差不多一点好不好?这是公共场合耶!你居然……居然……」光明正大的在她的脖子上种草莓!

  她是不是应该先踢爆他的蛋蛋,再替他的下巴整型一下,接著拆了他的骨头重新排列一次,好让他有机会整个人「焕然一新」呢?

  雷斯特缓缓抬起头来,翡翠般的绿眸在浪漫的灯光下闪烁著诡异的光芒,唇边淡淡地勾勒出一抹揶揄的笑容。

  「你以为有谁会注意到我们吗?」

  咦?芊芊闻言忙转头四顾,这才发现周围的人,不管是坐著的或跟他们一样晃著脚步的,全都旁若无人地热情拥抱著,并缠缠绵绵的导引出更灿烂的火花。跟他们一比,雷斯特对她所做的事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丢脸」死了!

  我咧~~自投罗网!

  听说这家「高级」俱乐部的卖点就在於他们精心营造出来的浪漫气氛,所以,她才特别带雷斯特来「气氛」一下,希望他能让点步的说,却没想到这儿的浪漫居然是这种「高阶」浪漫!

  这也差太多了吧!

  而正当她忙著紧急动员脑细胞,强力思索该用什麽办法把雷斯特拐出这个危险战区时,雷斯特用下巴指指正偕伴往楼梯走去的男女。又开口了。

  「听说这儿楼上还有地方供人休息,我们要不要也上去……」他故意不将话说完,而後但笑不语。

  芊芊顿时目瞪口呆。

  耶?不是吧?这儿还可以开房间?天哪!这算什麽高级俱乐部啊!根本就是高级应召站嘛!

  该死,这下子可真是误上贼船了!

  芊芊不知所措地又把雷斯特推开了些。「少……少扯了,现在就要休息?我们……我们还没有老到这种地步吧?」她故意弄拧他的意思。「事实上,我觉得精神好得很呢!好到想……想……啊!出去走走,对,我想出去走走!」

  说著,她硬是推开雷斯特,再反手一把抓住他往舞池外面带。

  「走,我们出去散步一下,告诉你喔!台湾的十月天是一年中最清爽怡人的气候喔!」她信口胡诌道。「特别是这时节的夜晚,漫步闲逛在红砖道上,那种悠闲的气氛简直是迷人到不行!所以,我这个地主一定要带你去好好的享受一下,免得你遗憾终生。」她夸张地说。

  「是吗?」雷斯特不觉有趣地扬起笑容。「也好,我们可以找个阴暗少人的公园去散步,然後……」

  然後?

  芊芊马上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他一眼。「你白痴啊你,你知道晚上的公园什麽最多吗?告诉你,台湾也许什麽都比不上其他国家,可蟑螂、老鼠、蚊子就是养得比别人肥又壮,谁有兴致跟你到乌漆抹黑的公园里去『捐血』啊?算了,我们去看晚场电影好了。」

  十分钟後,他们果真「慢」步闲「钻」在人群中往电影街走去,因为人太多芊芊不得不被雷斯特护在有力的臂膀里,免得和拥挤的人潮有更亲密的接触。

  哎呀!又是一大失策!

  当她无奈地斜眼偷瞄向雷斯特时,後者也正好俯视下来,满眼的调侃笑意,仿佛正在说,你还是趁早投降认输吧!小姐,这场游戏终究还是得按照我的规则来玩的!

  哼!想都别想!

  芊芊立刻瞪白眼给他看,打死她也不会认输的!

  似乎能领略到她凶狠眼神所代表的意义,雷斯特不由得微微一笑,眸中的嘲讽意味更浓了,他悄悄地俯下嘴来。

  「当然,女人有权利在最不利於她的时刻紧急然车,及时喊卡,让这个游戏半途gameover,就像你常做的那样,这样一来,自然就可以百分之百保证你绝对不会输了,对吧?」

  这……这个王八蛋!

  芊芊顿时又怒又气的握紧拳头,极力忍耐著不当街表演拳术卖膏药。

  这家伙实在是太狡猾了!

  即使她真的有心那麽做,被他这麽一说,她还能「按照」他的话去做吗?何况,她根本无意做那种没志气的事……呃!顶多在紧急时刻耍一点赖而已,哪会做到像他所说的那麽干净俐落啊!

  「不过,那也没关系啦!反正我早就觉悟了,女人嘛!不都是那样?成天大声嚷嚷著要平等,可是一旦遇上了对手,还不是千方百计的想利用女人的身分占尽便宜。即使你已经承诺过不会反悔了,可是,我想你自己都很明白那种承诺……咳咳!不值几文钱吧?」

  可……可恶,居然敢这麽瞧不起女人!

  随著雷斯特的讥嘲,芊芊的战斗指数也跟著窜扬至最高点,就算明知道雷斯特是在激她,她也没办法不自动踏入他的陷阱。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半途而废的。」她咬牙切齿地立下誓言。

  因为她是个有志气的女人!

  而他……

  唉~~是个粉聪明的男人!

  ☆☆☆☆☆

  芊芊有气无力地踏入卧室,卓之枫早已经洗好澡,如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处理他从公司带回来的公事了。她随手扔开皮包,开始脱衣服,连招呼也懒得打。因为回来的晚,夫妻俩都是一回到家,就直接进入卧室,有时候连客厅的灯都没开,最多只是比一比谁先回来而已。

  其实,在整个夏天里,除了假日之外,他们几乎都是这样一大早从卧室分手各自去上班,晚上至少要过十点之後才会在卧室里碰头会面,这样几个月下来,大概他俩都已经分不太清楚他们到底是到公司上班,还是在家里「打工过夜」了!

  「回来啦?」卓之枫漫不经心地瞥她一眼。「今天怎麽这麽晚?」

  芊芊未语先叹。「还说呢!这附近的车子不晓得为什麽越来越多了,我足足绕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找到停车位,然後走了十几分钟回来。我看,以後我最好载部脚踏车在车上,这样就不必担心停得太远了。」

  卓之枫闻言,放下文件想了想。

  「这样吧!明天是星期六,你……不用加班了吧?」

  「不用了!」芊芊扔下最後一件裙子。「平常日子里天天加晚班就已经够累的了,假日再叫我加班的话,我就要喊罢工了!」

  「那好,我们一起把车库好好的整理一下,里面那些堆积如山的旧家具和无用杂物什麽的能扔就扔,以後我们谁先回来,就把车子停进车库里,另外一个就可以停在大门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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