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路过之狂想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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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从现代带些什么过来;另外,在听了兰溪的琴音后(不是人家不好,实在是我无法理解,自己的欣赏水平可能真的有问题的说)我觉得如果不适时的对自己哼哼小调,无疑我会被完全同化,想想那时21世纪的花月根本就不存在了,不是不害怕的。
记得小时候,非常害怕死亡,不是怕别的,总是在想,我如果死了,那么几年、几十年以后,还会有谁记得我?就算记得我,已经完全不再存在的我也根本体会不到了,想想自己的所有痕迹被时间掩埋直至消失,这世间不再与我有任何关系,不过成为没有任何意识的微尘,那种被彻底摒弃的痛苦会让我作噩梦,并惊吓醒。
但是作为现在的花月,虽然还活着,可是更痛苦的是要活生生面对自己彻底消失的事实,如果自己再不坚持留下一些痕迹,那么只怕会被同化成这个时空的人,不知道,那,还是我吗?
“你师傅教你的曲子?”陡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抬头一望,阿木端着盘子,边往嘴里塞东西,边问我“好听吗?”
“听不懂,鬼隐那家伙果然诡异”我怒!
“你这个五音不全、嗓子发岔的家伙,你懂得什么叫做欣赏不?算了,我问你的感觉根本就是对牛弹琴,我还期望什么啊,不如自己省心,直接找块豆腐撞死干脆。”
“呃?……”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你生气了?至于嘛?”
“要你管!”顿了顿,朝他勾勾指头:“过来”“干嘛?”阿木很警觉的护住盘子,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家伙!
“好吃吧?”我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很温柔,直接后果是他立即打了个冷战。
“那个,你想干嘛?”上次我这么温柔笑的时候,是让他当驴磨了两个时辰的黄豆,说给他们作豆花吃。本来这种劳作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的,但是我用不让他吃来威胁,硬用布条蒙住了他的眼睛,嗯,他记恨至今。
“不想干嘛,我懒得走,这会肚子饿了,就也想吃点,怎么,不行吗?”我半低下头,瘪了瘪嘴,音调里已经带了哭腔。
猛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盘子,我眨眨眼睛,看着刚从墙上飞下来的阿木,他似乎有点脸红:“别哭,你作了很多的呀,这些你先吃吧,我等下再拿好了”。
“你倒会借花献佛”我哭笑不得,一把抢过盘子,赌气似的把里面的肉干全部抓来吃了,结果,报应来了:“咳……咳……咳!”
“没人和你抢呀,这么急干什么”阿木吓一跳,赶紧拍拍我的后背帮我顺气,及至发现这种动作太过暧昧后,又吓得跳到了一边(我晕,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怎么就觉得他很有城府呢?根本没长大嘛)“我……我去厨房再找点,你……你早点休息”他急急的往院外跑去,待到门口,停了一下脚步:“你的歌我听不懂,但是里面好像很哀伤的样子……听的人都会很难过。”
我愣一下,心理有些暖……阿木把我当朋友呢,但是……
“你还是平时那样好些,做不来忧愁的样子就别作了,反而别扭,那个……先生虽然性子恬静,如果做出愁姿态来,不见得能够引起他的注意和另眼相看”“是吗?哼哼,阿木啊……”他转过头来,一个盘子飞向他的面门:“你去死好了!”
被阿木这么一闹,自己的乡愁确实淡了很多,轻轻笑了笑,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声“谢谢”“阿木说的对,你别以为换种方式,先生就会主动注意到你,这种如意算盘我劝姑娘是莫打了”,唉,用这种淡淡的声音说话的女人(男人就是先生了),非兰溪莫属了,她给我的感觉就像先生的影子,虽然是女版的。
扭了扭头,很显然,她非常喜欢隐藏于我看不到的角度。索性站起来,往前十步,向后转180度,抬头45度,嗯,刚好看到了坐在我房檐上的某位大小姐:“兰溪呀,有没有人说过月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啧啧,果然是像仙女一样啊,那个,我可不可以请问一下,你打扮这么漂亮来我这里爬房顶,确认没有走错院子?还是好心提醒我只有你这样打扮,并且半夜爬房顶才有可能得到先生的赏识?”
“嗯,值得借鉴”我摇头晃脑“你说我如果像你这样打扮的话,再摆个坐在房檐上的姿势,会不会很漂亮?先生看到我会流口水吗?呀,不过,先生的院子很大,到处都是草药啊,我该坐在哪个方位的房檐上才能让先生一眼看到呢?要不我也出声提醒他一下?对了!我可以去房檐上唱歌啊,哈哈”“你!……”
smile10_27 2007…10…15 23:25
正文 拜师2
真是不明白,我来这里近两个月了,期间与先生见面的次数,五个手指头就可以数得过来,而且连正面擦过略点头这样的都统共算在内。傻子都知道我在避着他,其实看帅哥我是非常希望的,并且每天都看不厌,但是前提是没有生命危险。先生到现在为止,也没有答应我可以留在这里,只是没有做出赶人的举动罢了,我上赶着去让他讨厌,人家一句话就可以直接踹我下山扔给那堆狼,不是自己找抽嘛。
而这个兰溪却非常的不满意,隔三岔五的就来找我晦气,翻来覆去也就是警告加叮嘱我不许对先生有非分之想。
刚开始我忍了就算了,想用“日久见人心”来向她表明,我真的只是想活下来,等想到或者等到可以对付的策略再打算,既然已经发了那种毒誓,自然不会去反悔。
但是不知我表现不够,还是她关心太过,总觉得我每作一件事情,只要拉拢了谁,就一定是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在逐步向先生逼近,所以言语越来越冷,而且非常喜欢在我不备的时候出声讽刺。事可忍孰不可忍,就算言辞我可以忍受,可是天天被鬼吓也是很令人愤怒的不是?(当初叫她背后灵还真是恰当,她非常喜欢在我背后出现,要知道,任何人正在做事或者思考的时候,突然背后有人出声,也是会吓坏小心脏的)。
我慢慢开始回击,她毕竟是受了多年的淑女教育,很多话即使想,也不敢露骨的说出来,自然每次都是铩羽而归,可是,或许有被虐狂的潜质,她越挫越勇,虽然每次都被我气得半死,仍然不忘来提点我这一功课,基本上是三天一次。
“我?”指着自己,嘻嘻一笑:“我怎么啦,难道哪里说错了,误解了兰姑娘的美意?”
“哼”仿佛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还敢说,今天终于承认对先生的心思了吧?我告诉你,死了这条心!先生是心地善良,可也非好歹不分的人,你要安份当你的厨娘也就罢了,再起什么诡计,先生容你,我可不会容你!到底什么下场,自己想去吧!”
“兰姑娘说的不错,我不过在这里避风头,顺便混口饭吃”俏脸一寒:“但是,莫须有的事情容不得你胡说,既然兰姑娘都已经给我定了罪,说不得我得做点什么了”
“你……你想干什么?”许是每次看到的都是我或冷笑或嬉笑的脸,乍一寒下来,倒吓了她一跳。
“自己想去吧!”我不打算再嬉笑,今晚本来心情就不好,这个背后灵却固执的根本不听不看,只是一味的觉得他们家先生是那蟠桃,只要是人见了都会立即变花痴,我以前的口水根本就是白费,所以并未再调笑,一摔手进了房:“兰姑娘要坐到什么时候是你的事,就是别来打搅我睡觉,否则先生的早餐我不敢保证会按时提供!”
睡眠不好会影响身体,更严重的是影响我的美丽,因此,在自我强迫下,数到第一万三千两百六十只羊的时候我睡着了,嗯,我忘了说吗?我喜欢十只十只的数来着。
“小岩,你把这盆粥和那些糕点,对了,还有那边我刚捞出来的泡菜端过去,就是你们四个的吧,先生的早饭是不是送到药堂?”
“不是的,先生今天要和白衣、兰溪一起去采些特殊药草回来,所以不会客,这会应该还在他院子里,药堂如果有事,阿木先招呼(阿木不是先生的弟子,但是常年外跑药材的采购和筛选,加上先生的着意指导,了解病情并缓和痛苦还是可以胜任的)”小岩端起托盘又问我:“月姐姐,你今天还是在厨房吃吗?还有,先生的早餐我先送过去再说吧?”
“你去吃饭吧,小孩子要按时吃早餐才能身体好,先生的我送过去就是了”
“嗯,嗯?你送过去?!”小岩本来就大的眼睛更是睁得大了一圈,啧啧,小子有变脸的前途啊。
“怎么,小岩也认为月姐姐对先生有什么想法,所以不能送早餐吗?”
“不是,不是的”小岩小脸一下就涨红了,要不是手里端着托盘,怕是肯定要摇摆自己的小胖手了
“呵呵,不是就好,姐姐行得端、立得正,天天躲着反而有人说我心怀鬼胎呢,现在我自己送上门去,倒要看看怎么编排”我淡淡笑笑,不过整个笑意只到了嘴角
“月姐姐,兰溪姐姐她是紧张先生,毕竟如果先生有什么事情,她万死也不足以抵罪的,虽然可能紧张过度,但是还请你别怪她好吗?”软软的童音,怯怯的,我心理不由一软,温柔的笑笑:“小傻瓜,我怎么会怪她呢,她有自己的原因和职责,我自是明白,别担心,不过送个早饭而已,就引你这么多话,快去吃饭!”
“哦,那我先出去了”
“嗯,快去吧”
“我怪的,只是我自己……”轻轻的一声叹,嘴角是自嘲的笑容,音量小岩自是听不到。
是的,我怪自己,好死不死相信什么穿越,还要去扯上什么上帝,落到这个一无所知的时空,居然还是个被人玩死的笨蛋,想来那个花月如此发疯,怕也是希望被人打死吧,毕竟自杀还是没有勇气的,至少死前占了美人的便宜,她是如愿以偿了,不过留了个烂摊子给我这个曾经为了可以穿越而大大开心的笨蛋罢了。
这两个月我故意大大咧咧,见人三分笑那是因为在职场练就的厚脸皮功夫而已,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会害怕,也会想哭,更会想家,唯一可以安慰的就是,幸亏表弟厚脸皮从小把我家当他自己家一样,他的存在应该会降低爸妈失去我的痛苦吧。
深深吸口气,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去,我盛了一碗荷叶粥、一小碟泡菜,拿了两只小菜包,向脉香院走去。
脉香院是先生的住处,也是这宅院最中心的一处庭院,平时我都是绕着走的,而且先生的起居、衣饰均由兰溪经手,除了用餐,其余的我们都不能,也不敢插手。
不过,经过昨晚,我耐心已尽,今天就是来主动出击的,俗话不是说“被动一定挨打”嘛。
进了院子,绕过影壁,站在院中树下的石桌旁边,我吸了口气,脆生生的喊:“先生!早餐端过来了,是给您放到院子里还是端进房内?”
半晌后,淡淡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就放在这里吧”。
我晕,果然和兰溪一样,怎么都爱作“背后灵”啊-_-||。
定了定神,将托盘放下,我转身:一袭浅灰色的无袖袍在腰间用同色系的暗花腰带扣住,里面着淡紫色长袍,长发垂腰,头顶部分松挽了一个髻用只白玉簪固定,细长的眼睛里没有多的表情,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早晨的阳光透过树荫斑驳的打在他的脸上,有光的地方,仿佛脸上的绒毛都是金黄色的,在这个秋日的早晨,裴恒庆给了我一个猝不及防的深刻,以至于这辈子只要看见美丽的人,就忍不住在脑海里浮现这一幕,根本不经大脑,不管理智,几乎成为了自己的一项本能。如果说对他的印象一直以来是“他很美丽”,那么今天的风景,毫不讳言的说,让他刻进了我的心里,爱慕的种子一经落地,立刻生根发芽并见风长,头一次让我后悔为什么要许那个劳什子的誓言。
本欲挖苦一番“先生和兰溪真像,怎么都喜欢在背后跟人说话”的我,此时竟然不知自己该说什么,那个人站在那里,仿佛站了很久,仿佛整幅风景中恰恰是不合适的我破坏了这份完美,那么当然我没有理由来说他吓到了我。
还好,我当机时间不长,在瞥见他微皱的眉头后,我清了清喉咙:“我让小岩先去吃饭了,你是医生,知道小孩子应该按时吃饭才能身体健康(鬼晓得,今天本来是理直气壮来的,怎么这会的语气好像是偷了美差,需要合理的解释?)。另外,我刚好有事情找先生,所以就顺便把早餐送过来。”
“你到这来干什么?!”一个尖锐的女声,我吓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兰溪,呵呵,她也有失常的时候。
不过,分外感谢她,不是她的插入,我真不知道对着这个男人能不能说出完整的话,能不能一步不差的迫使他就范。
“我来不就是兰姑娘昨晚说的事咯,你给我的罪下了那么多,不犯几条怎么对得起你的美意。”我略低下头,嘴角轻扯,刚刚露出一点牙齿,轻轻一歪头,抬眼看向兰溪(这个可素俺练了粉久滴,阿木和小何他们都逃不过这招,每次只能面红耳赤,嘿嘿)。
她粉脸通红,放心,绝对不是被我刹到了,肯定是气的,呵呵,兰溪,我不想惹事,你却非要秉承把一切可能扼杀在摇篮里的政策,我希望你知道,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
“兰溪?”就是那么平平的两个字,兰溪的脸更红了,低了头不说话,两只小手相互拧着,似乎就是个犯错的孩子。
我知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兰溪不好意思说,而且昨晚确实有捕风捉影之嫌,我要在她组织好答案前把自己的要求说出来:“我想向先生拜师,跟先生学医!”
smile10_27 2007…10…15 23:27
正文 拜师……失败了
“哦,为什么?”说话的不是他,是随兰溪进来的白衣,依旧摇着扇子,做出一幅风度翩翩的样子。
“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我……严重怀疑他也是穿来的!知音啊,俺也喜欢星爷的说!向他递了个星星眼,看到他暗暗后退半步,我郁闷!为什么一个二个就都认为我花痴呢?阿木、小岩就和我很好的说(那时因为阿木长的确实太普通,要不你以为他不会怕你?!小岩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