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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新娘十八岁-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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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苏璟割破我的手腕,如今也留下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又毁了我一只不盈一握,纤细柔软的皓腕。
我懂苏墨的意思,却并不感谢他对我的关心,我冷情一笑,不屑,“真是难得,苏少居然也会关心除了程珊以外的女人,我是不是应该对你感恩戴德?不过真是可惜,我对谁感恩戴德也不会对你。”
他挑眉,不以为然,“还能挑刺儿就说明你真的没事。”
我能像现在这样平静,还真是应该感谢之前的经历,否则此时的我也做不到这样漠然,怎么说,这也已经不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若是再没点长进,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人你也看过了,话也说过了,现在你能走了吗?我想休息了。”我开始下逐客令。
苏墨却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熟练闲适地脱起衣服来,我脸色一僵神经紧绷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将带来的文件扔给我,“看一下,若是没有意见的话就签字,”
跟着,就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虽然对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依旧不感兴趣,但是有了上次结婚协议的被坑历史,这次,就算再没有心情,我也将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看了一遍。
这是一份关于我们婚姻关于金影的绑定式合约,每满一年夫妻,他就会给我百分之三的股份,并且他加了一条,所有条件生效的前提是我们没有离婚,也就是说,一旦离婚,那些我得到手的股份将会失效,不再属于我。
越往下看,我的眉宇皱的越发深,他甚至将夫妻生活之间的那些事都打成了文字列在这些调调框框中,我们的婚姻从一场算计和交易开始,所以也注定了我们以后的夫妻生活也在这些算计与交易中度过,这种像是商场上的产品明码标价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就好像,我也是一个商品,所以所有与我有关的一切也都成了商品,这样的感觉让我感到悲凉。
“苏墨,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想用这段婚姻与我牵扯一辈子吗?为什么?这个问题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想,可我依旧找不到答案。
他走进浴室:“就是你看见的意思。”
“苏墨,你别太过分!”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对着浴室里的他吼了一句。
然而回应我的,依旧是哗哗的水声。
我磨着牙,想不明白,女人之余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之余苏墨又是什么样的存在?难道就像这份合约呈现给我的那样,商品吗?
我已经不敢在对他抱任何期望,因此对这个问题我也不敢想是因为他对我有情。
我看着外面月朗星稀的夜空,有一种叫做情殇的东西在空气里蔓延,让我舌尖发苦。
突然,我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今晚要住在这里?他这是什么意思?真当这里是自己家一样随便啊!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一道陌生的手机铃声,一遍一遍吵得我有点烦,我顺着声音在苏墨的西装外套里找到手机。
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真的没有心机的女孩,我也有着卑鄙黑暗的一面,我甚至十分小气,心胸狭隘。
看见来电显示上的程珊二字,我想起那天在医院的事情,想起苏墨因为她而从我手中拿走金影,想起苏墨因为她的自杀不由分说对我的怒气,想起我刚刚心不甘情不愿签下的那份文件。
一抹邪气的笑意在我的眼底浮现,我颤着手,心跳的厉害,滑下了接听。
“墨,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电话里传来程珊甜腻柔软轻愁的声线。
我将手机放回苏墨的西装口袋里,然后对着浴室的方向说,“浴室里那条浴巾我用过了,我重新拿一条干净的给你吧。”
说着我就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去扣浴室的门,打着招呼,“我开门了。”
门被我推开一条缝,我也没有想看苏墨的坏心思,拿着浴巾侧着身,扭过头递进去,“给你,你接一下。”
苏墨似乎也觉得我这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些可疑,并没有接浴巾,我甚至能想到他皱眉的样子,我听见他低哑的声线华丽性感的传来:“这么好?”
我的手举的有些累,靠着门眨了眨眼睛:“这里没有你的衣服,我只是不想你光着身子出来玷污我的眼。”
浴室的门被突然打开,我怔忡间,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进去。
“仔细看看,我有没有玷污你的眼。”
我惊叫着:“你干什么!”
浴室里潮湿的雾气湿润了我身上干爽的睡衣,穿在身上腻腻的感觉很不舒服,让我不由得拧起了眉。
一片雾霭深深中,苏墨那双邪气肆意,如黑曜石的黑瞳也变得云山雾绕起来,看不真切,让他整个人倒是显得不那么凌厉了,还增添了几分温和的气息。
这样的他让我想起一句话来,半城烟火,一城春色,都是春色撩人的绝佳风景啊……
一阵天旋地转,他将我抵在墙上,头上的莲蓬还在哗哗的响,像雨水一样淋下来,将我湿的通透,一片春光,两片绯色。
我隔着迷雾看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也可以用妖治这个词来形容,现在的苏墨可不就是这样?


 71。我会一直如你所愿

他那一贯雅致的眉眼退却了平常的清冷,染上妖治的色彩,微勾的唇角带着邪气的魅惑,萦绕着一层情se的华艳气息,迷煞了我的眼……
苏墨睡着的时候我还醒着,我若有所思的落在那边,他的西装外套上,落在那个口袋里装着手机的地方,清冷凉薄的笑了一下,这才闭上眼睛。
哪怕我依然睡不着,也要闭目养神。
第二天,两则爆炸性的新闻同时在s市炸响。
一。苏墨的‘妻子’在医院割腕自杀未遂,又是自杀未遂啊,她这样的把戏还真是屡试不爽啊。
妻子?谁告诉他们程珊是苏墨的妻子了?也不怕闪了舌头。
二。苏墨夜宿小三叶楚楚的家中,而证据,恰好就是那通我狡诈算计的电话录音。
虽然看不见人,但是有录音和苏墨停在家门口的车就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我有些想笑,我跟程珊玩儿心眼,居然反被她玩儿,我终于不得不看清一个事实,我不是她的对手。
我的心眼儿只是刺中她的心,而她的心眼儿却是直接将我推下悬崖,掉入万丈深渊。
这一回合,我输的彻底,输的悲惨,但是我并不怪任何人。
正如商场如战场一样的道理,所以我不怨不气,只气自己不懂步步为营。
伴随着这两件爆炸性的事件,之前我伤冯彦博粉丝的事件今天依然狂潮不止,各大网页被粉丝的声讨霸占,要求我对还在医院的粉丝进行道歉和赔偿。
总之,我叶楚楚彻底成了红人,可谓是遗臭万年,甚至都不需要起早贪黑的拍戏。
这样的情况,能落井下石的自然是渴着劲儿的落井下石,能冷嘲热讽的自然是渴着劲儿的冷嘲热讽,能看戏的渴着劲儿的看戏,各大网页也是点击不断的创新高。
叶家被各大媒体的记者包围,前所未有的汹涌,拦都拦不住,我在童悦的帮助下从家里做贼似的潜出来,被苏凡带到苏墨的锦绣公馆。
苏墨不在,他在医院守着程珊,守着她度过危险期。
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映着我,简姿,苏凡,童悦等人的凝重身影,压抑的空气中散发着冰寒的冷意,那是从简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终于,再也忍不住的,她讥讽的冷笑起来:“真是不知道你脑子是怎么长的,就不能消停会儿,我真是佩服你到五体投地,这做作的本事不比那些小三,亏你还是正牌老婆呢。”
我双手环胸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站在窗边冷然的看着锦绣公馆外的那片姹紫嫣红走神,心因为早上苏墨的态度阵阵发冷。
虽然曾经我说过,不希望别人知道我与他结婚的事情,但是如今,发生这样的情况,当我被人指着骂小三,我觉得公布我与他的关系虽然不能改变些什么,至少不会让我被人骂小三,但是苏墨拒绝了我。
他当时的样子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带着沉闷的钝痛,刺着我的心,让我挥之不去:“曾经是你说不希望公布我们的婚姻,所以,我会一直如你所愿。”
他的话语不犀利不冷冽,却淡漠疏冷的让我遍体生寒,这就是与我一夜温存后,翻脸无情的男人。
他说,他会一直如我所愿,因为那是我期望的,是他曾经答应我的条件,所以他会一直遵循。
我觉得这是他的借口!他这是宁可牺牲我也不愿让程珊受到任何伤害,宁可身为正妻的我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小三,他也不想让程珊躺在风口浪尖上,所以他任我这个正妻站在风口浪尖上,替身为小三的程珊挡掉一切。
我陷在自己冻彻心扉的心寒中,那边的童悦因为简姿的话,因为维护我而与她吵了起来。
一阵喋喋不休,两人越吵越激烈,最后我听见简姿说:“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朋友,叶楚楚不知道羞耻,下作犯贱就罢了,你与她,也不过尔尔,都是一样的货色,也难怪你们会成为朋友。”
我说过,我可以容忍别人骂我,但是绝不允许别人伤害我在乎的人,我转身,一杯水冷酷的泼在简姿的脸上,慢条斯理的问:“清醒了吗?”
简姿被泼的狼狈,倒吸了一口冷气,恶狠狠的骂道:“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你们除了会爬男人的床还会什么?叶楚楚,我告诉你,你落得如今这么个名声狼藉的下场你活该!这个世界上,我就没见过比你们这两个女人还要让人恶心的人!”
“简姿!”苏凡厉色出声,警告她闭上自己的嘴。
简姿嗤笑,轻蔑:“怎么?心疼了?还是苏凡你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与童悦睡过两次,就全然忘记她是怎么害死司言的事情了?”
我皱眉,上次去苏妈妈家吃饭,我就觉得苏凡和童悦之间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对,后来童悦甚至连我都顾不上就落荒而逃了,如今听简姿这话,童悦与苏凡之间似乎还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他们早就认识?怎么没有听童悦说起过?
“简姿你有完没完!”
简姿被苏凡的态度气的怒不可遏:“是不是只要她们上了你们床,你们就能把什么都忘记?什么都不计较?你是这样,苏墨也是这样,你们都太让我失望了!”
苏凡不悦:“简姿,弄清楚你的身份,你只是少爷的秘书,你不是我和少爷的什么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司言和司语的朋友,你以为你能像现在这样多番出言不逊,忤逆我和少爷?”
简姿脸色煞白,苦涩的笑起来:“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们的不杀之恩?”
这边正吵着,那边就传来一阵车子的引擎声,我看向门口,就看见苏墨抱着程珊走了进来。
程珊像是睡着了,安静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浅眠,小鸟依人。
屋中的气氛顿时陷入安静之中,最得瑟的莫过于简姿了,她眉眼弯弯讥讽意味十足的看着苏墨抱着程珊上楼,对我讥诮一笑:“呵,你也不过是他yu望的发泄品罢了,别太拿自己当回事。”
音落,简姿就傲然的离开了。
“少爷他……”苏凡走过来想安慰我两句,张开嘴,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最后干脆又闭上了嘴沉默。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着,童悦拽起我:“楚楚我们走,不在这里受这份鸟气!”
童悦拽着我,脚步极快的跑出去,将我塞进她的车里。
我的心早就已经麻木,却在这一刻,还是窒息起来,头也是头痛欲裂的。
见我靠着车窗一言不发,童悦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楚楚,你没事吧?”
我涩然一笑:“我很好。”
我的手机响起,是苏璟给我打来的,问我能不能出来,他想见我,说是有事与我说。
我让童悦送我去第三医院见苏璟。
几天不见,苏璟的气色好了很多,也不再像之前那般枯瘦如柴。
看见我,他微笑着与我打招呼,灿烂的笑容一如曾经我初识的那个他:“来啦,过来坐。”
“你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楚楚,你和苏墨……”问出这句话,苏璟眼底的笑意淡淡散去。
我现在不想提及任何关于苏墨的话题,更不想听见他这个名字,我冷淡道:“能不提他吗?”
苏璟闭上嘴,又微笑起来,换了一个话题:“我妈要送我出国,我想问问你,你愿不愿意与我一起走。”
我避重就轻:“出国?很好啊,到了国外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是准备出国留学吗?”


 72。他说你的生死与他无关

苏璟不允许我的敷衍,有些急:“楚楚,不要忽略我的问题。”
我沉默下来。
苏璟眸光黯淡,有些悻悻然的失落,苦笑:“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答案的,可我就是不死心。就是想亲耳听见。”
他认真的看着我,“楚楚,你是不是已经爱上苏墨了?”
“没有。”我淡淡的声线,却回答的铿锵有力。
对!我没有爱上他,因为不值得!
“楚楚,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这件事情,我等你给我回复。”
也不知道那些记者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还是尾随而来的,我刚走出医院,就被他们围住了。
“请问你来医院是给冯彦博的粉丝道歉的吗?”
“冯彦博微博暗示你勾ying他,请问是真的吗?”
“请不要保持沉默,说一下好吗?”
“……”
我的耳朵被他们七嘴八舌吵得嗡嗡作响,头晕脑胀,只低着头想快点离开这里。
“对不起让一让,让一让。”童悦见我被包围,忙走过来,试图将我从这些记者的包围圈中拽出来。
可是她不但没有把我拽出来,反而还把自己陷了进来,难以脱身。
这时,另一个人的出现分离了部分记者,我扭头看了一眼,就看见冯彦博带着耀眼迷人的浅笑款款而谈,温和的说:“我来看一下我的粉丝,对她们表示我的慰问和关心,毕竟她们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记者对冯彦博一番卡赞,简直就把他捧上了天。
像是知道我在看他,冯彦博眯着邪气阴森的眼远远瞧着我,“这件事,我会代我的粉丝追究到底,势要为她们讨个公道。”
“果然不愧是狗仔,鼻子真够灵的。”童悦嘀咕。
坐到车子上,童悦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的发动引擎,远远看着后视镜里被记者包围的冯彦博:“什么东西!虚伪!没人品!啊啊啊!我真想撕烂他那副伪善的嘴脸!真是活脱脱的现实版岳不群!”
我静静的听着童悦一遍一遍的骂人,从冯彦博一直骂道苏凡,又从苏凡一直骂到苏墨,她甚至就连简姿都没有放过,我好气又好笑,也不插嘴,任她在那里骂个痛快。
一辆豪华的跑车突然超到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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