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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寄秋-桃之夭夭-第3部分

小说: 寄秋-桃之夭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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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清灵的脸蛋,宛若初春的第一颗露珠,清澈而晶莹剔透,不沾染半分匠气。

    他的胸中冲激著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好像千百年前她是他的至爱,今生寻他来了。或者,是他等候著她成长吧!

    这种深刻的感觉让他放不开手,将错就错地拥抱著失而复得的至宝,他那老觉得空虚的心似乎获得了填补,不再有千折百转的遗憾。

    「喂!你当真了。」垫起脚尖的向亚蜜勉强和他的下巴对话。

    「自往网投,我只是把网收,你有何不满。」她有双超乎年龄的智慧之眸。

    「我老爸可能会砍死你,因为你玷污他纯洁、天真的小女儿。」换是妈咪的作法就残酷了些,她会直接打包送人。

    「如果让他砍几刀就可以得到你,那我会把刀磨利等他。」龙断天用认真的口吻盯著她眸底一闪而过的精锐。

    他在心中一笑,她不若外表那般清纯、无邪,绝对有自保的能力,而且反噬的力量不下於他,看来他是捡到宝了。

    「咳!龙先生,我以为你是来找我谈合作的事情。」蜜儿在玩什么把戏?

    霍玉蓟从不制止一双宝贝儿女行事的态度,因为七年来的教训得知,惹到他俩的下场非伤即残,轻待敌人不是他们的处事目标。

    尢其是蜜儿,满脑子鬼灵精怪,不用点心根本猜不透她小脑袋瓜子在算计什么,所以苑儿才特意将这对爱生是非的双胞胎隔开,果然省了许多人为灾难。

    他不相信龙断天,但是相信女儿,因为她总会有个令人头痛的好理由。

    「在讨论合作前,我需要一个交代。」龙断天淡淡的一瞥,意味十分浓厚。

    「你要我开除徐秘书?」他在维护蜜儿,难道他们早已相识?

    「树大有枯枝,适时的修剪才有生机,我不干扰贵公司的内部作业。」他的意思说得很白。

    霍玉蓟冷笑地朝徐秘书一瞟。「你听到了,龙先生不满意你的服务态度,以後你找工作要小心点,霍氏企业不会和雇用你的公司有生意往来。」

    「你……你说什么?」徐秘书惊惶的瞠大眼,这分明要断她生计。

    「这是警惕你做人要谦恭,不要自抬身价妄想是枝头凤凰,乌鸦永远是乌鸦,染不艳既定的颜色,你等著当乞妇吧!」敢欺负我女儿,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

    徐秘书两眼无神地跌了出去,再多的眼泪也挽救不了已定的命运,谁教她刚好惹上董事长偏宠的心头肉。

    「赶尽杀绝!霍董,你比我还狠绝。」龙断天微眯著眼,单手紧搂宝贝生怕遭人夺去。

    霍玉蓟学他半眯眼。「她不该让我的心肝宝贝受到半丝怠慢。」

    「她是我的。」

    「是吗?」他突然笑开。「小鬼,你妈咪的皮鞭上好油了,你等著挨鞭吧。」

    向亚蜜瑟缩了颈子吐吐舌向龙断天撒娇。「爸比,你要保护我。」

    「好。」

    「好?!」真是大言不惭。「你以为你保护得了她,我想连她都不敢相信。」

    是呀!妈咪的段数巳届神化,她得先想好退路,不然天才有可能折翼,成为满地爬的蠢才。

    「你在威胁我?!」嗜血的本性在龙断天体内奔窜。

    霍玉蓟微笑摇颤,「不,这是警告,她不是你想像中的简单,我伯你尸骨无存。」遇上蜜儿是他的不幸。

    「承蒙好意,我的『家务事』不劳外人插手。」他已将她视同亲近之人。

    他们暧昧不明的关系令他烦躁,那是一种阻隔他深入的无形薄膜,而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拆之、断之、毁之。

    意外得来的珍宝他绝不拱手相让,不管此人和她有何牵连。

    「哈……好个家务事。」霍玉蓟轻慢地旋转椅子。「龙先生,今年贵庚?」

    「三十四。」

    「你知道她几岁吗?」

    他犹豫地看了向亚蜜一眼。「与你无关,她是我的。」

    不在乎年龄的差距,他有耐心等待她的成长。

    人的一生中能有几次寻著贴合心口缺缝的灵魂,世俗的眼光向来不在他考量的范围内,他只是个为自己而活的自私男子,所以,外界的风雨憾不动他既定的心志。

    「光从她此刻的外观而论,我们可以定以十二岁为底,虽然我很清楚她的实际年纪。」他的多变女儿。

    「我没有恋童癖。」她不只十二岁,但……她确实很年少,与他相较起来是稚嫩了许多。

    「你并不是她的父亲。」霍玉蓟一针见血的点出,冷冽而残酷。

    「再说一次,与你无关。」龙断天不喜欢被透视,始终坚持原调。

    「专权、霸气不见得能偿所愿,有时适时的示弱反倒是条捷径。」霍玉蓟在为他找台阶下。

    可惜龙断天不领情。

    「合作一事暂且打住,改日再议。」一说完,龙断天无礼地揽著至宝要离开。

    「等一下。」

    霍玉蓟和向亚蜜同时开口,但龙断天的目光只看向胸前的小人儿。

    「有事?」

    「当然有事!你等我一下下。」向亚蜜轻轻推开他的胸膛。

    「一下下?」

    「一分钟。」她伸出小巧的食指一比。

    「嗯。」

    有趣的事她岂愿轻易错过,这位龙先生的勇气世间少见,值得探索。

    向亚蜜走向办公桌前的霍玉蓟,理所当然的把手心向上翻,一副讨债的嘴脸。

    「要多少?」霍玉蓟数了一叠钞票。

    「老头子,做人别太小气,我肯帮你花钱是你的荣幸。」

    除了一大堆卡,她连零钱都不放过的一概接收。

    在外人面前,他们从不承认彼此的父女关系,一是因她自以为母亲尚不知情她已认了父亲;二是不想惹来无谓的事端,刻意保持神秘感,之所以如此,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那贪得无餍而不知本份的无缘奶奶。

    自从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後,那无缘的奶奶老是藉著各种理由上门探望,期盼能住进比霍家大五倍的豪华别墅以彰显身份向人炫耀。

    常初她一手拆散有情人以达攀附富贵之家,如今不知反省自身过错,厚颜地一再上门被拒,他们若承认彼此的血缘关系,等於给她一个强而有力的藉口。

    合湾商界无人知晓霍氏企业董事长有妻有女,只当他是最有身价的单身汉,因此吸引了不少觊觎董事长夫人宝座的痴心女。

    正值壮年的霍玉蓟潇洒不减,岁月并未无情地抹去他的出色外貌,反而更添中年男子无尽的魅力,所以爱作梦的那些凤凰女每每陷於自画的美景中,企图以企业联姻来锁住他狂傲不羁的心。

    殊不知,昔日的浪子已成今日爱家爱子的专情男子,无心涉足花丛!

    徐秘书便是其中之一,自视美貌出众而盛气凌人,以为稳坐董事良夫人宝座,沾沾自喜的目空一切,结局是梦破心裂,美好远景毁於一旦。

    突然,龙断天一把拿走她手中的钱。

    「啊!我的钱……」不会吧!他看起来不穷,居然当众抢劫。向亚蜜感到讶异。

    「不需要。」他把钞票往桌面一掷。

    向亚蜜眼巴巴的想伸手去取,却被抱离三步远。「那是我的钱耶!」

    「我给你。」

    「你……给我?」是不是玩得过火了,他们非亲非故,「乐捐」?

    拿老爸的钱她问心无愧,因为老爸本来就该养她,可是陌生人的money就拿得问心有愧了,搞不好是卖身钱。

    「有意见?」

    钱嘛!谁会跟钱过不去。「请问……我们很熟?!」

    「你说呢?」龙断天用反问句阻止她不安份的手。

    「爸……龙什么先生是吧……」

    「龙断天。」

    断……断天?「好霸气的名字,天能断吗?」有趣,有趣,可以打发无聊。

    「你呢?」

    「我?」她疑惑的抬指自己的鼻头,一脸无邪。

    「名字。」

    「喔!讲清楚说明白嘛!做人节俭是美德,但上帝造舌是为了让人表达,你这样不行啦!辜负了女娲娘娘捏土捏泥的美意……」

    「名字。」

    「咦!我没说吗?」她记得好像说了很多话。

    「你认为呢?」

    啧!这人上辈子一定是哑巴。「你问他呀!虽然名字不是他取的,但是我的生命和他有重大关系。」老爸好奸,居然在偷笑。

    「我跟你好象也不太熟。」肩一耸,霍玉蓟置身事外。

    哇咧!真想骂脏话。向亚蜜两腮一鼓。

    「名字。」龙断天加强语气的的说道。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取,对『小』朋友讲话要轻声细语,不然很吓人耶!谁看到熊张牙舞爪都会害怕的……」

    「嗯哼!」她有怕吗?瞧她眉飞色舞地引开话题,她与「怕」字怕是早已绝了缘。

    「不要随便乱哼,在台湾瞄人一眼都会被砍上十刀八刀,像你这样嚣张得无无天,一定有很多人想扁你,出门保险了没?记得带保镳。」

    龙断天千年不化的冰颜染上笑意,她的确是个宝。「她,我带走了,没事别连络。」

    「嗄?!不……不要啦!」向亚蜜以眼神向父亲求救。

    而佯装无视的霍玉蓟看著企划案。「保重。」这句话是为龙断天而不是为她说,总要有人牺牲。

    星期三下午四点二十七分六秒,他等著。

    等著女儿几时玩掉别人的命;或是——退货。

    天呀!天呀!天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救苦救难的观士音菩萨、普渡众生的慈悲妈祖,甚至是踩破龙宫屋顶的三太子、偷金丹的齐天大圣,过往神明张张眼,奴家正在泪眼哀求。

    好固执的家伙,「名字」两个字就问了不下十来遍,说的人不累,她听得好辛苦。连带她出了霍氏企业,仍不放弃这个问题。

    「有没有人说过你和粪坑的石头同臭?」

    「说过的人都死了。」边说龙断天边带她到他的车子旁。

    「喔!你在宣判我的死期吗?」他的车好骚包,不怕遭嫉?哪天来替他换换轮胎,顺便整整引擎,也许可当滑板车使用。

    「你几岁?」

    哗!换台词了,有进步。「十岁有余,二十尚不足。」

    够笼统了吧!十个数字……呃……一到九只有九个数字,任选喽!

    「你很聪明。」

    向亚蜜眉头一堆,她不认为这是赞美词。

    「我很笨,真的,除了吃和睡以外我一无是处,猪子为了悟道而待宰,我是浑浑噩噩数日子,你看我连今年几岁都记不得……」

    「宝贝。」他突然靠近啄吻她的唇角。

    「喝!你……偷袭。」好大的威胁感,她的心漏跳了一拍,僵直身子竟无退路,被环在他蛮横的强势手臂当中,像只走投无路的实验鼠,乖乖地任其摆布。

    她容貌上的优势是吸引不少蜂兄蝶哥,但是无人似他这般大胆,一见面就「亵渎」天使的圣洁,强摘下顶头的光环。

    变调的游戏加入强权会比较好玩吗?

    值得试试。

    「甜美的处子味。」抿抿唇片,龙断天意犹未尽地盯著她的樱口。

    「十七岁,向亚蜜。」

    他露出一抹薄笑。「我说过你很聪明。」

    「不过天妒英才,通常天才死得早。」她很不是味道的扁扁嘴。

    她居然屈服於浮威之下,传出去铁定会有一群人排队买票来嘲笑她,而他会因此致富。

    「天不敢收你。」天无权来抢夺他的宝贝。

    「大话说多了会咬舌,爸比,你最好先立下遗嘱,我可以帮你写墓志铭。」此人将死於自大。

    一时间占不了上风,向来得意的向亚蜜脸色微臭,气结地扯著不甘愿的笑脸。

    「断天。」他面无表情的说著自己的名字。

    「啊?」有病的人要隔离,不能随便放出来吓哭路边小狗。

    「我允许你这菱形小口喊我的名字。」这是她的殊荣。

    「允许?!」她忍住尖叫的冲动。

    「或许你喜欢叫我天。」

    我的天……呃!此天非彼天。「你一向这么……待人亲切?」

    「唯有你。」

    「父爱泛滥?」

    「不。」

    向亚蜜的头皮开始发痒。「龙大叔,我还没长大耶!」

    「不许叫我大叔,否则……龙断天挑高唇角。」你会直接成为女人,我的。

    十七岁够大了,她的发育足以承受他的需索。

    在他的记忆中,生平第一次接触的女人,或者应该说是女孩吧!

    脸孔已经模糊,而身子尚未成熟,生涩的果子咬起来不够甘甜,那是小他两届的国中学妹,他十五,而她……大概刚满十四。

    两人都是头一回尝试禁果的滋味,年轻时不懂避孕只知享乐,所幸运气不错,没有留下任何不被期待的生命。

    十四岁的女孩尚可接纳他,何况她已十七了。

    「你……你不觉的自己的年岁配我有点……牵强。」

    在国外成长,对她而言,性不是禁忌,她周遭的西方友人个个是性学大师,就算没有实战经验,光是耳闻就足以出本性爱大全,不过尺寸绝对是问题。

    她不想被撕裂。

    「担心我满足不了你?」

    咳!向亚蜜差点梗痰。「不要和未成年少女谈论敏感话题,你会带坏我。」

    「和你对话很有趣。」表面天真的她有一颗玲珑巧心,聪慧过人。

    「爸比……断天大……叔哥,你确定要开始玩?」她的眼中冒出一朵朵勾引的桃花。

    叔哥?!

    龙断天不满意,他强当她是一时不适应,「什么意思?」

    「游戏的规则是先显示能力表和弹药补充状况,我好心的提醒你,人家唤我是超级破坏狂,经手之人、事、物非死即伤。」

    两人边说边坐进车内。

    豪华的车内有第三个人,向亚蜜亲切的拍拍前座驾驶的肩膀。

    「先生,贵姓?」

    「无名。」

    她瞪了多事的龙断天一眼。「吴先生,我的中文说得不流利吗?」

    「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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