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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豪门游戏 少主的新娘(特别篇)-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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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她!就是她在短短两个月之内,逃了两次婚。」

  「啊!这件事情我听说过,奇怪了,为什么要逃婚呢?难道,那个傅家千金根本就不愿意嫁给厉家的少主,所以才逃婚?」

  「对,一定是这样没错!」

  「看厉家少主一表人才,怎么会做这种逼婚的事情呢?人家不情愿的话,就放过她嘛!」

  「是呀!是呀!我还听说……」

  一胖一瘦,打扮有点俗丽的贵妇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餐桌旁,她们的悄悄话就连十公里外的聋子都能听得见,更何况傅雏儿就坐在一旁。

  「司哥哥,以后我保证不会再犯了。」她放下了手里的刀叉,很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厉悠司,许下了承诺。

  「嗯?」他朝着她,略带一丝质疑地笑挑起眉梢。

  「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丢在婚礼上,那样一定很丢脸,对不对?」她满脸愧疚,彷佛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模样。

  面对她的问题,厉悠司一笑置之,温柔地笑抚着她柔顺的黑发,「无所谓,只要妳别再犯就好了。」

  「嗯。」

  她很用力地点头,很郑重地许下自己的承诺,不过,这个诺言真的能够实现吗?

  唉……或许有很多人恨国父干嘛没事革命了十一次才成功,因为,如此一来,人们就算不断地尝试与失败,只要不破他老人家所创下的纪录,似乎都变成了毫不起眼的小Case……

  
第七章:

  两年后

  「左边!快!她往左边跑去了!」

  「不!她是往右边跑,快!快追上去!」

  「都不是!她是往你的左手边--」

  「不!是你的右手边!」

  「我的左手边,就是你的右手边!」

  「闭嘴!都不要吵了!快把新娘找回来比较重要!」

  「可是,我好像看到了两个新娘……」

  「不,我看到了三个……」

  「是四个……」

  「呃……我的散光好像比你们更严重,我看到了六个!」

  「六个?!怎么可能会有六个新娘?!」

  就在众人惊慌地大叫,新郎却出乎寻常地平静的情况下,伴郎黑子霆却把目标对准了自己的妻子。

  「上官儿喜!妳到底又做了什么?!」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啦?!不怕吓到你家的小宝贝吗?黑子霆,你难道没听说过,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吗?相反过来的道理也一样,他现在可是在我身上,你要好好小心伺候着。」上宫儿喜不高兴地轻哼了声,不过,清灵的小脸蛋却是笑意盈然。

  「好,眼前这个场面如此混乱,一定拜妳所赐,说!妳到底又出了什么鬼主意?」随便用脚趾头想,黑子霆也能猜出这个结论。

  「镜子。」她笑嘻嘻地吐出简单的两个字,「你没进去过游乐园吗?不懂镜子的反射原理吗?其实,这就跟二的平方数无限大的道理是一样的,只要用两面镜子就可以制造出无数的人影,所以,我老是觉得整个游乐园就属那个镜子屋最具科学概念--」

  「上官儿喜!」黑子霆叹了一口气,横觑了身旁的厉悠司一眼,悄悄地为妻子捏了一把冷汗。

  「我有什么办法啦!谁教我是『打工专家』的专业顾问,顾问当然是有问必答的呀!你应该叫新郎好好问一问新娘为什么又要逃跑才对嘛!」她没有好气地瞪了丈夫一眼,撇头转身离开,哼!真是不想理他了,不解风情又愣头愣脑,存心气煞她也。

  问?没错,她说得对极了!他确实应该问清楚!厉悠司一双黑眸冷冷地觑向上官儿喜,在他的神情之中隐约透出一股戾气,完全不属于他温文儒雅外型的暴戾之气。

  「司,她不是故意的,」或许,一般人都会被厉悠司俊美优雅的外表所迷惑,然而,同样在商场上都属于呼风唤雨的佼佼者,黑子霆很清楚潜藏在他温和外表底下的精明冷戾。

  好死不死的,智商高达两百的上官儿喜,生平最喜欢与同样身为天才级人物的厉悠司较量,因为,在三年多以前,厉悠司比她多赢了世界最高科技的电脑一盘棋,从此,厉悠司抢了她的地位,成为脍炙人口的传奇人物,两人结下了不解之仇。

  「她对妳说了什么?」多赢了一盘棋,厉悠司心里知道这并非才智问题,而是他算计的心机远比眼前这个玩心颇重的少女深!

  「两个字,『帮、我』。」上官儿喜很理所当然地躲在丈夫高大伟岸的背后,笑咪咪地说道。

  「就这样?」厉悠司握起了拳头,表情不善,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模样,好不骇人。

  「就这样。」真好,原来嫁老公也是有好处的,上官儿喜笑得更乐了,因为,她就是知道在黑子霆的庇护之下,她绝对不会受到伤害。

  这时,一群前来观礼的大佬们似乎都没有闻到圣坛前方的烟硝味,几个人凑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精彩的过程,

  「真是不负众望,不枉费我特地从法国赶飞机回来。」

  「算什么?我可是从挪威回来,那里可是比法国远多了!」

  「哈!你们都输我,得知他们又要结婚的时候,我人在南非,这个消息让我兴奋了两天,最后连生意都不谈就回来了!咦……向董,你来参加婚礼,为什么穿得那么破烂,还浑身湿淋淋的?」

  「喔,因为当我知道他们结婚消息时,人刚好在日本。」被人称为向董的中年男人淡淡地说道。

  「才不过是日本,坐个三小时的飞机就回来了。」众人一起对于他的超近距离表示不耻。

  对于众人的反应,向董很平静地摇头,「不是这样的,我是搭游轮去玩的,可是在船长很坚持一定要在日本多留两天,结果,我迫不及待只好搭上当地的渔船准备回来,不过,船开到一半没油了,我只好抱着救生圈游回来,今天上午才游回基隆港……」

  「你在开玩笑吗?」

  「不,我很认真,不过……」他忽然笑了起来,「呵呵,这一次还是这么精彩,雏儿那个小丫头果真没教咱们失望。」

  众人又被这个话题给吸引了,纷纷讨论了起来,「对呀!对呀!不知道这次她又是为什么从婚礼上落跑?」

  「我记得上次她是因为不会煮菜--」

  「先生,你哪里来的?这消息落伍了啦!上次她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屁股不够圆、不够结实,怕以后不能好好替新郎生出一个好宝宝,所以才--」

  「那先生,请问你又是哪里来的呢?」大夥儿一起很用力地鄙视他,「这个情报根本就可以去跟秦始皇的兵马俑送作堆了啦!她上次是因为婚前检查,那个莫名其奇妙的大夫竟然拿错了病历表,害她以为自己得了爱滋病,不愿害了新郎所以才逃婚--」

  「是吗?我记得是因为世足赛,她喜欢德国队,结果新郎不小心说了一句巴西队的好话,她觉得两人的兴趣相差太大,结婚以后只怕不能好好相处,所以就又逃了--」

  「这么说起来,我忽然想到,那个新郎好像都是同一个人。」

  「对,都是同一个--」说着,他们的眼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站在教堂中央,大掌握拳、神色铁青阴沉、一动也不动的厉悠司。

  对!从头到尾,无论举行过多少次婚礼,被抛弃的新郎都只有他一个!教他们这一票同样身为男性同胞的人,不由得想对他致上最高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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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与身后这一面墙壁合而为一。

  傅雏儿踮着脚尖,屏住呼吸贴住墙壁,悄悄地,一步一步地试图从面前的怒视之中挪开身子,最好能够不知不觉,当然了,如果能够与身后的墙壁合而为一,那她就不必担心随时都会被眼前的盛怒男子揪起来痛骂一顿。

  「咕咚……」她很用力地吞了口唾液,偷偷摸了墙壁一把,希望老天忽然降临奇迹,教她可以「绝地」逢生。

  可惜,「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她终于知道这句话是在告诉世人,上帝通常不会帮助一个自己把事情搞砸的人。

  「请问一下,傅小姐,这次又是为什么呢?」站在她面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厉悠司双手插在长裤的口袋里,眯着眼,冷冷地问道。

  又是「傅小姐」!她再度咕咚地吞了口唾液,打从背脊根部起了寒颤,他通常只会在这种生气到了极点的时候,如此唤她,还记得他第一次叫她「傅小姐」时,是在一年前,她第三度逃婚的时候,那时她到底为何逃跑呢?唔……抱歉,她记不得了。

  「我……」哈!她竟然还找得到声音?如果不是眼前的情况一触即发,傅雏儿会觉得很高兴。

  「妳?妳别无选择,只能回答我的问题。」两人之间的距离随着他的逼近,缩短成为五公分不到。

  傅雏儿瑟缩的双肩再度往后贴得更紧,几乎可以感觉一种名为愤怒的气息从他的身上幅射而出,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的话,她大概已经死掉千百次了!

  「我昨天晚上没睡觉……」

  「妳每次婚礼前一天晚上都没睡。」他冷淡地指出了一个事实;他必须冷淡,否则,他会忍不住想掐断她可爱的小脖子,接着后悔到死。

  「我在想……」她还是不死心地想解释。

  「妳曾经答应过我,婚礼的前一天晚上,什么都不许想。」老天!他努力过了,但实在是忍不住想吼她。

  「我憋不住……」被他一吼,她的神情显得无辜又委屈。

  「好!」厉悠司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请妳告诉我,昨天晚上妳又想什么?又拿到了一份错误的健康报告?告诉我,我会宰了那个庸医;还是嫌自己哪里长得不够好看?放心吧!妳从头发到脚尖都令我爱不释手,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有问题;又或者是咱们喜欢的球队不一样?说吧!我会花重金投资白云龙,叫他试着把咱们两个喜欢的球队合并成一个,这一点都不困难,只要妳说,我、就、负、责、办、到!」

  说到了最后几个字,他简直就是失去了理智咆哮,傅雏儿捂住了雪白的耳朵,小声地回答道:「我……会踢被子。」

  「这个我八百年前就已经知道了。」他从鼻腔冷嗤了一声。

  「可是我不知道……」她闷闷地说,还以为这是自己的新发现,却不料已经是别人的旧新闻了。

  「那是因为我每天晚上都会替妳把被子盖好。」顺便抱进怀里,牢牢地,不准她再把被子踢开,厉悠司在心底喃唸道。

  「可是,我发现我不只会踢被子。」难怪,自从与他同睡一张床之后,她就很少感冒了。

  「对,妳还会踢我的脸、我的肚子、我的手、我的脚,还有一次,我的命根子差点遭殃,很险是吧?」他冷笑道。

  「什么?!」一时之间,她的五官忽然因为惊讶而放大了好几倍,不过,她随即黯然地低下小脸,「果然,我决定逃婚是正确的。」

  「傅雏儿,妳不要跟我说,这就是妳逃婚的理由!」他压沉的嗓音有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浓郁气息。

  「人家是为你着想--」她不服气地吼道。

  「没有人会因为会踢被而逃婚!」他也毫不客气地吼回去。

  「可是我会把你踢下床--」吼就吼嘛!谁怕谁!

  「这个不用妳操心,我的体型足足有妳的两倍大!」不行,他简直快被她给气炸了!

  「根据重力加速度的原理,这样会摔得更重--」

  「不需要妳来告诉我,我的物理比妳好!」

  「人家的物理没有很烂!」她不服气地抗议,接着才说道:「而且,我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常常摔下床对身体一定不好,你会得内伤--」

  「我摔下床不是因为妳!」他气急败坏地吼回去,对于这个答案斩钉截铁,不过,详细的原因他懒得解释,厉悠司对于这个问题似乎有些难言之隐,回答之时不自觉地避开她的注视。

  不过,她似乎没有发现他异常的地方,只是自顾着低下头,又委屈、又难过地说道:「你不要替我辩解了,我不要你受伤,我不要把你踢下床,哪天睡到半夜,起床看见你被我踢到床下去……这样不好,这样我会心疼……」

  闻言,厉悠司一时忘了回应,愣愣地盯着她委屈可怜的模样,内心深处有一种名为怜惜的情愫正在逐渐滋生。

  「雏儿。」他温柔地唤着,一双大手捧起了她美丽的小脸,仔细地巡视着她小脸上每一寸细致的线条。

  「司哥哥,你要干什么……」

  「我想抱妳。」他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挑逗。

  「不要,你骂我……我明明就是替你着想……」她不依,硬是推开了他,走到鱼缸前,假装整副心思都放在缸里悠游的鱼儿身上。

  厉悠司不将她的拒绝放在心上,同时也走到了她的身后,一双长臂圈住了她纤柔的腰身,俯首轻吻她雪白滑腻的后颈。

  一阵酥痒从颈际泛开,傅雏儿躲避似地瑟缩了起来,在他的怀里微微地扭动,就像是一只被老虎舔舐的小猫,别扭地低叫着。

  「司哥哥,不要,住手……」她还是试图假装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摆在五颜六色的鱼儿身上,不过,事实上,她被他骚扰得无法辨别清楚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东西,

  「偏不。」

  他轻哼了声,一颗颗解开她胸前的钮扣,大掌探进了开启的衣缝中,肆无忌惮地滑入了她纯白色的胸衣之下,捻住了一颗小巧的嫩蕊儿。

  「唔……」

  她冷不防地袭上一阵轻颤,心里依旧有些抗拒挣扎,然而,他熟练地挑起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一件件地解下了她身上的衣物,让她逐渐地变得赤裸,彷佛刚出生的婴孩般,白嫩的肌肤随着蓝色的水色而泛起幽幽的粼光。

  「啊……」

  她娇吟了声,丝毫无能为力抵抗他探入底裤的温热大掌,任由他修长的手指揉弄着她私处细嫩的花苞,一次次地,玩弄、捻转,不时地以指尖勾弄她花穴里的血襞,当他粗糲的指尖碰触到深处的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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