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骨陈香-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委屈又愤怒: “你又敢叫我忘记你!以后你再说这样的话,我就把它咬下来!”
少年的眼睛盯住黎歌的胸脯,她的乳尖刚才被齐颀咬住,那里的衣服被齐颀的唾液濡湿了一片,鲜艳的樱桃隐约可见,黎歌脸红了,齐颀脸红了,一旁激动的齐方意也傻了眼。 黎歌有些气恼的瞪着齐颀: “你……还是这么顽劣!”
她不再理他,扭头对齐方意道:“齐先生,要不要先把医生叫来看看?” 齐方意这才回神: “好,我马上叫他。”
说着,他揿下床头上一个红色的按钮。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色医生袍的年轻男人走进来,他进来的那一刻,黎歌突然觉得莫名的寒冷,曲离风就已经够阴冷,这个男人,却是属于毒蛇的那种粘滑冰冷,带着夺命的毒液娜送贩⒙椤�
他长的应该说是很好看的,高大修长的身材,淡蜜色的皮肤,深邃的绿色眼睛,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唇带着优雅的弧度,他应该是个混血儿,只是那种毒蛇般的阴寒与他的面容颇不相称。
他进来后冲着骊歌笑了笑:“大小姐好,我是启侬。” 黎歌怔了一下,突然觉得这个笑容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
来不及多想,她回他以恬静的微笑: “齐颀醒了,请给他检查一下吧。”
启侬微微颔首,走到齐颀面前,开始仔细为他检查,忙活了半天,最后终于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着齐颀: “你觉得自己能动吗?” 齐颀小心的扭了扭身子,
迷惘的说: “能啊!” 启侬蹙眉道: “真是奇怪了!明明已经半身不遂,怎么会动了呢?” 黎歌和齐方意顿时兴奋起来,
齐方意更是激动的抓住启侬的手: “启医生,您的意思是,齐颀不会瘫痪了?!” 启农微笑: “就在昨天我还坚信他要在轮椅上过一辈子的,也许是上天赐予的奇迹吧,您的儿子应该没事了,只要再做一些辅助的复健治疗,我相信他依旧可以拿起画笔,依旧是那个杰出的天才。”
黎歌这才想起,刚才自己要离开时,齐颀是紧紧拉住了她的!而且,自己刚才拥抱他时,他也有反过来抱着自己的! “儿子……你又能画画了……”齐方意在一旁喜极而泣, “太好了!太好了……”
“老爸,你哭什么?再哭就不帅了,”齐颀伸手抹去他的眼泪, “我可以画画,你应该笑才对啊!” “臭小子,敢取笑你老爸了……”
齐方意哭笑不得。 黎歌静静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苍白憔悴的脸上终于有了美丽的光彩,因为疼痛而觉得沉重的身体也似乎轻快许多,齐颀,你终于平安了,终于可以再画画了,我所做的,终于有了第一份回报……
启侬不动声色的靠近黎歌,用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得清的音量说: “这就是你想要的?值得吗?你得到这些,有没有想过自己还会失去什么?” 黎歌的心顿时一凉,刚刚的喜悦被启侬的话冲的干干净净,她看着齐颀的笑脸,看看齐方意的泪眼,笑容重新回到她脸上,她轻快愉悦的告诉启侬: “无论还会失去什么,我此刻的快乐是真实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启侬淡淡冷笑,寒意逼人: “希望‘欢喜’药性发作的时候,你还会这么想。” 黎歌微微颤栗一下,正待反驳时,长风突然推门进来, “大小姐,曲先生请你去书房。”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一刹那间凝结,黎歌的脸色愈见苍白,齐方意也沉郁担忧的看向她,齐颀这时才反应过来: “老爸,我们这是在哪里?这好像不是医院,”他突然瞪大了眼睛, “曲先生?!你哥哥!曲离风!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黎歌看着激动的齐颀,深呼吸几次之后,才有力气对他勉强一笑: “齐颀,你好好养身体,我……我会再来看你。”
“不许走!”齐颀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 “为什么你要回来?你是不是被他胁迫?是因为我吗?不许你做傻事!”
黎歌强忍住剧烈的心痛,仍旧无力的笑着: “齐颀,你为我差点死掉,那时我答应你,我不会再逃避,我会坚强的面对一切,现在,我为你来到这里,所以,请你答应我,把身体养好,我也答应你,我会好好的爱护自己,等我们自由了,我……”黎歌难过的几乎要说不下去, “我做你的模特,你喜欢怎样画我都可以,只要你喜欢,我都配合你……”
“不要说了!”齐颀厉声打断她,睚眦欲裂,泪水滚滚落下, “狠心的女人……不管你要做什么,如果你敢失约,我,我一定咬你!咬死你!”
黎歌颤抖着挤出带泪的笑容: “好……如果我失约,你就咬死我……可是,你一定把自己养的壮壮的,健健康康的,才有力气咬我啊……”
黎歌再也说不下去,她抱住齐颀,苍白的唇颤栗着,在少年薄而柔软的唇上,印下深深一吻,她的泪水与齐颀的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是你,哪一滴是我……
66中毒不举
“哥哥。。。。。。” 黎歌站在写字台前,带着一抹淡淡的轻笑看着曲离风。
“小妹,你真是越来越让哥哥刮目相看了,一个瘫子能让你变成健康人,死人是不是也会被你变成活人呢?”曲离风漫不经心的玩弄着一只昂贵的钻石打火机,唇角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黎歌心里一惊,脸上仍旧不动声色: “哥哥说笑了,我可没有这么大的本事。如果哥哥不给我看他的机会,他大概也不会醒的这么快,我心里是感激哥哥的。” “是吗?”曲离风扔掉手中的打火机,身子稍稍前倾,漆黑的眸中隐隐闪着暗沉的水光, “那么,小妹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黎歌脸色发白,仍旧挂着甜甜的笑容: “哥哥要我怎样我便怎样,无论哥哥要我做什么,我都会乖乖去做好就是。”曲离风身子后仰,靠在舒适的转椅上, “其实也没什么,明晚有一个慈善酒会,我需要一个可爱的女伴,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要和一家美国公司合作,他们的负责人还是个单身汉,听说他很喜欢富有音乐才华的女孩子,我想,你很适合他。”
“哥哥又要把我交给别人吗?”黎歌觉得好冷,血液似乎已经结冰,她不受控制的颤栗着,眼前阵阵发黑。 曲离风起身走到黎歌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轻轻娑摸,
眼中是冷酷的厉光: “小妹,我曾经以为我很爱你,可我现在才知道,我更爱我自己,你已经不是我深爱的女人,而是我最得力的棋子,所以……你最好守住一个棋子的本分,不要让我失望,否则,你身边的男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明白吗?” 黎歌恍若未闻,只是怔怔的看着左手腕上一只古朴的银镯,半晌,泪水顺着白玉般的脸颊滚滚落下,她张了张嘴,很想说句什么,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最后,她泪眼朦胧的看着曲离风,
惨淡一笑: “你什么时候爱过我?你没有把我当成你深爱的女人,也没有把我当成你嫡亲的妹妹,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你的棋子啊……”
曲离风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然轻叹: “小妹,我爱过你,真的很深很深的爱过,可是我爱你爱的太辛苦,我累了,现在,我想爱自己多一些,你别怕,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是会疼你,你还是我最疼爱的妹妹,还是曲家唯一的大小姐。” 黎歌轻轻推开曲离风的手,
淡漠一笑: “我明白了。曲先生,我明晚一定陪你去。” 曲离风看着黎歌漠然的脸,锐利的疼痛自心尖划过,他握紧了拳头,深邃的眼中渐渐溢满暴虐的血光,他一把箍住黎歌纤细的腰肢,手臂渐渐用力收紧,黎歌痛的满头冷汗,她无力的哀求他: “曲先生,不要这样……好疼……放开我,求你……”
曲离风冷冷的看着黎歌苍白的小脸,缓缓松了劲,却又伸出手去,将黎歌胸前的衣服用力撕开,握住一只丰盈浑圆的雪乳死命捏弄, “叫我哥哥!记得,要叫我哥哥!”
黎歌柔弱的身子颤抖着,她企图推开曲离风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等到那对雪乳上布满肆虐的痕迹时,曲离风终于松开她,将她抱到写字台上,把她身上已经残破的裙子全部扯去,
用力分开她的腿,露出红肿的花瓣,他狞笑着,抓起一支粗大的狼毫笔,狠狠插入花径之中左右旋拧,疯狂抽送,粗长的毫毛扫过她敏感柔嫩的肉壁,直抵花壶深处,在曲离风粗暴的动作之下产生强烈的刺激,黎歌咬着嘴唇拼命隐忍,却抵不过这样难堪的折磨,
透明的花蜜不断从毛笔和花径口结合的地方渗出,疼痛与酥麻交织出的奇异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就在她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曲离风却猛地用力拔出了那支狼毫,原本干燥的毫毛已被她的花蜜完全浸湿,曲离风残酷的笑着,
用那支狼毫涂抹着黎歌雪白的脸蛋, “小妹,你可真淫荡,一支笔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样子!” 突如其来的空虚使黎歌心焦如焚,她无力的躲闪着那支狼毫,泪如雨下,她呜咽着哀求他: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折磨我……” 曲离风恶意的舔着她的耳珠,手指按在她小巧的雏菊上轻轻按揉, “叫我哥哥,乖乖的,叫哥哥我就放过你,嗯?” 黎歌忍受着从后庭传来的刺激,无助的羞耻的低低轻唤: “哥……”
曲离风满意的笑笑, “乖小妹,哥哥今天就让你快活个够……”
随着黎歌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支狼毫已被曲离风插入她小巧的雏菊深处,鲜血顺着笔管一点点流出,将黎歌嫩白的雪股的腿根染上大片猩红,曲离风丝毫不予怜惜,他冷笑着按动写字台下的一个开关,那幅巨大的油画缓缓移开,一道暗门出现在他们面前,曲离风抱起黎歌进入暗门,穿过一条灯火通明的走廊,进入一个四壁和天花板都镶满镜子的密室。
密室里,摆放着各种形形色色奇怪的器具和床,还有一座木马,只是木马的背上,有一个黑色的柱状突起,曲离风先把黎歌放到一张类似妇科检查用的小床上,把她的两条腿分别放在床两边的撑子里,用皮绳牢牢固定,她的手臂也被床头两侧的皮圈箍的紧紧的,黎歌知道曲离风要用更加不堪的手段折磨自己,她瑟缩着柔弱的身体,绝望的闭上双眼,无助的等待着凌虐的到来……
曲离风将一支玻璃试管内注入粉红色的”欢喜”,又把一种白色液体混合进去,摇匀之后统统喂进黎歌嘴里,他冷笑道: “小妹,你别怕,接下来会很舒服,也会很痛苦,所以我在‘欢喜’里面加了点止疼剂,让你可以没有顾虑的好好享受。不过,仅仅这样是不够的,哥哥应该让你享受到更多……”
说着,曲离风从床头的合金架子上找到一个透明药罐,从里面拿出一把红色的药丸,一颗颗塞入黎歌的花径中,他唯恐塞的不够深,又用一支长长的橡胶棍死命往里捅,直到确定那些药丸已经塞进子宫里才抽出来,他又取了一种紫色药丸,把插进雏菊内的狼毫拔出来,
将这些紫色药丸塞了进去,接着,他拿起一罐白色的着哩,用镊子夹着棉球沾了一些,一点点涂在黎歌的腿根处,花瓣上,花核上,那些缝隙褶皱内,统统涂满,这一切做完后,曲离风把手洗净,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黎歌。
药丸在体内渐渐溶化,被娇嫩的肉壁花壶完全吸收,药效终于发作了。
一种酥痒的热流从小腹慢慢辐射到全身,湿热的花蜜汨汨而出,黎歌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啃噬嘶咬,那种又疼又痒的感受使她不停的扭动着身子,想以此来减轻药性的煎熬,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得不到安慰的下体空虚到极点,那种叫人崩溃的麻痒酥软狠狠的折磨着她,曲离风尤觉不够过瘾,
他又把那些白色着哩涂在黎歌粉嫩挺翘的乳头上,浑圆结实的雪球上,很快的,那粉嫩的乳尖被药性撩拨成鲜艳的红樱桃,,
雪白的胸乳也泛起淡淡淫糜的桃红,雪乳上那些肆虐的痕迹变成了深深的血红色,曲离风冷笑着,用力捏弄拉扯着她的雪峰和樱桃,这样的粗暴反而带来阵阵疼痛的舒适,黎歌扭动着身子,想要更多这样粗暴的蹂躏,曲离风却连这样的施舍都不肯赐予,他冷眼看着黎歌越来越难耐的表情,越来越淫荡的身体,漆黑的眸中,闪烁着阴狠的虐欲……
他终于阴森森的开口: “小妹,想要男人吗?” 黎歌已是挥汗如雨,她扭动着雪白柔软的身子,双目迷离的哀求他: “哥哥,给我……好难受……”
曲离风笑着解开了她的桎梏,将她放在那匹木马上,她的花涧水帘洞口,正对着那黑色的柱状突起。 这个柱状的突起似乎只是进入甬道的一部分,并未完全深入,这样的浅尝辄止反而使黎歌更加难过,她忍不住哭出声来,曲离风却依旧不紧不慢的将黎歌的手绑在马头的扶手上,
纤美柔嫩的足也固定在马身两侧的马镫上,然后按下木马的开关,这时,木马开始猛烈的晃动起来,那个柱状突起也在不断的伸长增大加粗,柱体上的颗粒摩擦着她柔嫩敏感的肉壁,那种极致的快感使黎歌几近崩溃……
终于,这个柱体完全顶入了她的子宫里,柱头似乎也越来越大,将子宫撑满,然而后面的雏菊深处却是空虚瘙痒的,曲离风完全不去理会,
只是看着此刻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黎歌,间或用手去玩弄她的胸乳,他残忍的笑着在黎歌耳边低语: “这个柱体的大小是根据你体内爱液的多少决定的,爱液越多,它就会涨的越大,等你高潮之后,它缩回的越慢,当然,痛苦也就越深,小妹,你好好享受 曲离风狞笑着,扔下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黎歌,扬长而去……
暗室的门渐渐关闭,黎歌的呻吟与哭泣也被一并关入……
曲离风坐在转椅上,颓然深叹,一个冰冷寒刻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这样折磨她,你自己也不好受,何苦呢?” 曲离风抬眼看着来人: “启侬,你操心太多了。”
“我是医生,关心一下自己的病人也不行吗?”启侬慢吞吞走到他面前坐下。
“我没有病!”曲离风恶狠狠的瞪着他。 启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