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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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冲绳有人侦查到他,他们本来会澄清一个真正叫人毛骨悚然的谜团。
这个遍及世界各地的联系并未使他满意——他想要取得巴克纳堡的数据库。他用了半小时
探索这个系统.发现这个系统的材料非常贫乏。有一些字,有一个大约75 个用户的名单。巴克
纳堡一定是—个很可以信赖的地方:没有人为他们的户头设置口令。
他在那个系统上没有发现多少线索,只有一些电子信件讲供应品何时从夏威夷运到。军事
缩略词的收集人会喜欢巴克纳堡计算机,担是任何神志正常的人都会感到厌烦。
马莎问道:“如果他对罗唆而费解的军事词汇感兴趣,他为什么不入伍呢?”
是的,这个黑客没有感到厌烦。他尽量把文件档案列了表,只略过了程序和尤尼克斯设备。
上午11 点过后不久,他终于疲倦了,注销了检索。
当他使用他的联络网环行全球时,德国联邦邮政局盯住了他。
电话响了——应当是史蒂夫·怀特打来的。
“喂,克利夫,“史蒂夫说。“跟踪是圆满的。”
“德国人查到那家伙了吗?”
“他们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那么,他是谁?”我问道。
“他们现在不能讲,但是你应当告诉联邦调查局。”
“详细告诉我,”我对史蒂夫说,“它是一台计算机呢还是一个人?”
“一个家里有一台计算机的人。或者我应当说,在工作中使用一台计算机的人。”
马莎无意中听到了这番对话。
这场跟踪终于结束了。警察会制服他,他会被控告,我们将会坚持指控,他将会被关进监
狱。我这样想。
但是更重要的是,我的调查结束了。五个月以前,我曾问我自己:“我的帐目为什么不平衡,
亏损75 美分?”这个问题曾使我横越这个国家,通过大洋下的电缆,通过国防工程项目承包商
和一些大学,来到德国汉诺威。
马莎和我骑车回家,中途停下来只是为了买上一品脱奶油。我们摘了我们园子里的最后一
些草莓,配以自制的高营养奶。
克劳迪娅、马莎和我在院子里跳了一阵子舞——我们的计划圆满完成了。
“两三天内,警察将逮捕他,我们将查明他寻找什么,’我对他们说。“既然有人知道谁在
幕后支持,那就不会长久了。”
“哎呀,你的名字上了报纸,”克劳迪娅表示惊讶。“你还愿意同我们谈话吗?”
“不错,我甚至要继续洗盘子。”
当天的余下的时间,马莎和我在旧金山的金门公园度过.骑旋转木马和穿四轮滑冰鞋滑旱
冰。
经过这几个月后,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在杜鹃周围布下了网。
43
星期日早晨6 点30 分,当黑客踏上我的电子绊网时,我还在梦中。该死的。这样一个美梦。
我悄悄起来,打电话给史蒂夫·怀特。五分钟后,跟踪完成了。
又在汉诺威。同一个家伙。
我不能从家里观看他——他会注意到我观看他。但是直到昨天他才读完我们的全部假战略
防御计划文献。因此,他为什么现在又回来呢?
我骑车到工作场所后才知道黑客的目标。又是军事网络。打印件显示他与我的伯克利计算
机联机了,接着同军事网络联机,然后试图同埃格林空军基地的一个系统联机。
他试用了一些帐户名称,诸如“客人”、“系统”、”经理”、“野战勤务”等??这都是他的
老把戏。埃格林的计算机没有容忍这样的胡闹:在他试了第四次后,把他踢开了。所以,他又
去同欧洲军事网络控制计算机联机,又试了一次。仍然不走运。
随后试了60 台计算机,他仍然没有联上一台军方计算机。但是他继续试。
午后1 时39 分,他成功地同佛罗里达州巴拿马城的海军海岸系统中心联机了。他用“英格
雷斯”这个口令试用“英格雷斯”这个帐户,同这个系统联机了。
英格雷斯数据库软件使你能够迅速为你需要的唯一项目寻找几千个会计帐目纪录。你可以
提问,诸如“告诉我全部发出X 射线的类星体的名称”,或“在大西洋舰队部署了多少枚‘战斧’
式导弹?”数据库软件是十分强大的参谋部,Ingres 系统是其中最好的。
但是它是带着一个暗中的口令销售的。当你设置Ingres 系统时,它附有一个现成的户头,
这个户头有一个容易猜中的口令。
我的黑客知道这个情况。海军海岸系统中心可不知道。
“一旦联机,他就很谨慎地查对有没有人监视他。他列出了文件结构,寻找同附近网络的
联系。他接着列出了整个密码口令文件。
他在那里又联机了。这是我看见他第三次或第四次把全部口令文件复制到他的原计算机里。
有些奇怪——这些口令是由密码保护的,所以他大概无法查明原来的口令。但是,他为什么还
要复制口令文件呢?
他在海军计算机里检索了一小时后感到疲倦了,又沿着军用网络查询。过了一会儿,兴奋
感消失了;50 次或l00 次后,他甚至疲倦到不愿看这样的文电:“无效注册——口令不符。”于
是他又打印了一些战略防御计划网络文件,这些文件和他在过去两三天看到的材料一样。下午
2 时30 分左右,他要求停止。他用了8 小时在军用网络上检索。
有足够的时间跟踪他的电话。有足够的时间了解德国联邦邮政局同德国不来梅的检察官的
密切的接触。他们同汉诺威当局有联系。他们还同德国联邦刑事调查处通话。听起来好象某个
人已接近于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包围黑客并予以逮捕。
我应当给谁打电话说明闯入海军计算机的情况?
一周前,空军特别调查处告诚我不要给系统管理人直接打电话。吉姆·克里斯蒂说:“这是
违反军事政策的。”
“我明白,”我说,“但是有没有可报告这些问题的情报中心?”
“没有,确实没有。”吉姆解释说。“你可以告诉国家计算机安全中心,但是他们在很大程
度上是单向收集机构.他们听取意见,但是他们不公开谈问题。所以,如果那是一台军用计算
机,就打电话给我们,”吉姆说。“我们要通过种种渠道,把消息传给有关的人们。”
星期一早晨黑客叉出现了。他逐个扫描军用网络的计算机,从设在纽约的罗姆航空研制中
心到称作海军电子战中心的某个地方。他试了15 处,然后按了有珍贵资料的网络的键——拉姆
斯坦空军基地计算机。这次,他发现了“bbncc”这个户头没有加保护。不需要口令。
看来拉姆斯坦的计算机是为军官们用的电子邮件系统。他开始听每个人的电子邮件。这很
快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是他不应当看到的材料。
好吧,我应当怎么办?我不能让他得到这个情报,但是我不愿出头。给他断掉不会有多大
的作用——他将会找到另一条通路。
我不能打电话到该处——我不知道拉姆斯坦空军基地在何处。我可以打电话给空军特别调
查处。但是我必须现在——在他读完他们的其余资料前采取行动——不是在五分钟后。
我伸手拿话筒要给空军特别调查处的吉姆·克里斯蒂打电话。我当然记不住他的电话号码。
我的衣袋里有一条钥匙链。当然,可用这条钥匙链玩弄老一套哄骗把戏。给他的联系增加点噪
音。
我对着连接器把我的钥匙摇得锵锵响,缩短黑客的通信线。不过只做到对黑客足以构成噪
音的程度。他会认为“线路有静电干扰”。每当他从拉姆斯坦检索电子信件时,我就干扰他的指
令,而拉姆斯坦的计算机就误解他的指令。
他又试了几次后,放弃了对拉姆斯坦空军基地的检索,他又回过头来扫描军用网络,试图
打入其他地方。
我终于同在空军特别调查处的吉姆·克里斯蒂通话了。“黑客侵入了称作拉姆斯坦空军基地
的某处。不管是哪里,你最好告诉他们改变他们的所有的口令。”
“拉姆斯坦基地在德国。”
“是吗?”我问道。我以为对欧洲的占领在五十年代就结束了呢。“美国空军在德国干什么
呢?”
“保护你们。但是让我们不要这样做。我要立即警告他们。你回去监视黑客吧。”
我有10 分钟未监视黑客了。他在试图侵入另一些军事系统,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试探进入
几十个场地。
军用网络的地址似乎是按字母顺序排列的;现在他在接近字母表最后几个字母处活动。他
根据一张按字母顺序排列的名单工作。他设法得到军用网络的检索目录,在试过以后,逐个核
对地址。
他试到S 字头的一半时,试了一个称作“泽肯海姆”的计算机。他立即输入了“客人”一
词注册。这里没有口令。这可使人为难了。
虽然他进入了这台计算机,但没有持续多久。他用了几分钟对系统里的文件做了三两次扫
描,然后就结束联机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我最好采取一些措施。该给空军打电话了。
“喂,黑客刚刚进入了称作泽肯海姆的一个地方。那是在军用网络上,所以一定是一台军
用计算机。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
“蛇钻进草里了,“吉姆咆哮道。
“嗯?”
“该死的。泽肯海姆是驻欧洲陆军物资司令部。在海得尔堡附近。又在德国。”
“噢。令人担心。”
“我要处理它。”黑客得逞意味着给这些缉毒警察造成问题。我不知道美国在海外有多少军
事基地。我能够掌握技术。我吃亏都吃在地理问题和官僚机构。
黑客今天闯入了三台计算机后仍不满足。他继续猛攻军用网络,所以我继续在交换台室监
视。他试口令时,我逐个监视。11 点37 分,他进入一台称作斯图尔特的瓦克斯牌计算机。他
立即以“野战”的名义发出口令“勤务”,进行联机。我以前见过这个口令。另一台瓦克斯计算
机使用的是VMS 程序。
黑客迳直潜入了。野战勤务帐户是优先的,他马上利用了这一点。他首先损坏了会计系统,
所以他不留下痕迹。他随后直接进入批准设备——分管口令的系统软件——并选择了一个用户
——里塔。里塔过去几个月没有使用这个系统。他修改了里塔的帐户,使它有完全的系统特权。
他随即指定了一个新口令“Ulfmerbold”。
我在什么地方听过这个字呢?Ulfmerbold。听起来象德语。这是稍后要弄清楚的事。同时,
我开始监视我的黑客。
最后,中午过了一些时候,黑客离开了伯克利。对他来说是富有成果的一天。
据查,斯图尔特计算机原来是属于佐治亚州的一个陆军基地斯图尔特堡的。我打电话给联
邦调查局的迈克·吉本斯。他负责给他们打电话。
“迈克,你听到过UlfmerboId 这个字吗?”
“没有。听起来象德语。”
“请查对一下。德国人已经完成了追踪。德国联邦邮政局现在知道谁在打电话。”
“他们告诉你了吗?”
“没有。没有人告诉我任何情况。这是你知道的。”
迈克笑了。“那就是我们工作的方式,好吧。但是我要立刻让‘法专’注意这件事。”
“法专?”
“哦,意思是法律专员。你知道,在波恩的这个家伙处理我们的事务。”
“他们要多快逮捕这个家伙?”我想知道是谁,是为什么——这是这个谜的谜底。
“我不知道。但是当发生时,我将告诉你。不会很长了。”
碰巧,下午3 时左右,蒂杰伊从中央情报局打来了电话。“什么新情况?”
“我们在周末完成了跟踪。”
“他在哪儿?”
“在汉诺威。”
“嗯。知道这个家伙的名字吗。”
“不知道,还不知道。”
“‘F’机构知道吗?”
“我不这样认为。但是请打电话给他们,问清楚吧。他们从来没告诉我任何事。”我不相信
联邦调查局会告诉中央情报局,我不愿夹在这两者之间。能够同这双方都交谈是不可思议的。
“关于他的身份有什么线索吗?”
“很难说,你听说过‘Ulfmerbold’这个字吗?”
“这个字出自何处?”
“黑客今天早晨闯进一台计算机时选用了这个字作口令。在佐治亚州斯图尔特堡。”
“他在抓紧时间干,是吧?”蒂杰伊仍试图以不大感兴趣的语调说话,但是他的声音发颤,
这表明并非如此。
“是啊。他还闯入了另外两个地方。”
“什么地方?”
“哦,”我说,“不是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在德国的两个军事基地。一个地方叫作巴克纳堡。”
“狗娘养的。”
“你知道那两个地方吗?”
“是啊。我在巴克纳堡工作过。那是当年我在陆军的时候。我同我的妻子一起住在基地。”
一个中央情报局特工人员同他的妻子?我根本没想到。间谍小说决不提他们的配偶或孩子。
黑客选择了一个奇特的口令由他使用。Ulfmerbold,我的字典里查不到这个宇。卡斯尔编
的德英辞典里也没有。可靠的地图上没有这样的地名。但是我以前听说过这个字。
马莎没有听说过这个字。我的朋友们都没有听说过。甚至我的姐姐也没有听说过。
我的上司罗伊·克思用了三天但最后还是推测出来了。Ulf Merbold(乌尔夫·莫博尔德)
是西德宇航员,他曾经从航天飞机上进行过天文观测。
既然证据确凿,这是没有必要地涉及德国的另一个线索。但是他为什么选择了一个宇航员
的名字呢?是崇拜英雄?还是有另外的阴险的动机?
这能够说明为什么他不断闯入计算机吗?我一直跟踪的可能是一个对美国太空计划着迷的
人吗?这个家伙梦想当上宇航员并收集关于太空计划的情报。
不。这个黑客找的是军用计算机——不是国家航空和航天局计算机系统。他想要得到战略
防御计划数据材料,不是天文学数据。在冲绳是找不到航天飞机的。查看陆军的中欧核战争计
划,是找不到一个宇航员的传记的。
44
星期二早晨我收到蒂姆尼特寄来的一大批信函。史蒂夫·怀特阅读了德国联邦邮政局的一
些电子信件。“由于不来梅大学不再为国际电话付费,你不得不负担这笔费用。”
他知道我们负担不起。“史蒂夫,我的头头连我薪水都不愿付,更不用说付这个黑客的电话
费了。”
“你用多少时间跟踪?”
“哦,一天大约10 小时。”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