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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三世消茫劫-第39部分

小说: 三世消茫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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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清炎失踪前正与一个陌生人在门口说话,之后便没有人再见过他了。
  凝秋把这一发现立刻通知了剑诺与秦腾龙,剑诺听了这种情况,委实是急得没有了分寸“如果真如凝秋你所说,那清炎怎么办,我必需要尽快找到他。”
  凝秋安抚剑诺坐下来并帮着他理智的分析了现今的情况“能在府里把清炎骗出去,说明这人对清炎是非常了解的,既然了解他就应该知道他不过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把他捉走也不过要挟你我,现在的清炎定是没有生命危险,要不然他们便会失了这个筹码,我们要等,等他们主动联系我们。”
  秦腾龙也点点头“凝秋说得没错,就算清炎还在山城里,我们也不过是大海捞针而已,既然他们不过是利用清炎,那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了。”
  剑诺还是不放心,无奈之下只能点一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剑诺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终于是等来的消息,一个下人从门外捡了一封信,信上所说的正是要剑诺一个人到城效树林里赴约。剑诺当场也不迟疑便要马上出发,正在秦府门外遇到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个麻烦就是寻了剑诺许久的花想容,他在门口与侍卫纠缠了一会儿,正想跟他们动粗的时候,剑诺一伙便走了出来,花想容的眼珠在那些人身上来回的转,终于锁定了走在最前面剑诺。
  他也不客气,两步冲到剑诺身边“你就是剑诺?”
  剑诺心里挂着清炎,那有时间搭理他,转头对着秦腾龙道“腾龙,交给你,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处理。”说完便化作一缕银色长绫消失在众人眼前。
  后面的伏地黄盯着消失的剑诺,不由得心里着摸“雀步追就算练到第七层,也比千里白绫差得远。”
  花想容望着剑诺就这么消失在自己眼前,揉了揉眼睛问身后的众人“我可是眼花了。”
  秦腾龙一见此人,便知这号人物怕不简单,便客气的上前“这位前辈是--”
  花想容依然是那一身捕头的旧衣服,完全不修边幅“在下花想容。”
  凝秋上下打量着花想容,这个就是肖枯嘴里的花想容,她忍不住撇撇嘴“果然只有想不到,没有人做不到。”
  秦腾龙小小的吃了一惊,这位的名头他当然是听过的,这位在三年内还算是安静,怎么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冲着剑诺来的“前辈--不知道找剑诺何事,剑诺有急事,可能要过一阵子才回来,你看这个--”
  花想容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有事要办啊,那我不介意等他。这段时间我可是闷得很,这些年起来的后辈一个个都涂有虚名,前此日子听说剑诺打败了知是,我放着那海边晒得咸鱼都没管就跑来寻他,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凝秋再次忍不住的摇摇头心道“剑诺好歹是惹上他了,怪不得最近没有他的消息,原本是跑到海边晒咸鱼了。”
  听了这话伏地黄冷哼一声“现今的青年,功夫拿得出手的可不止剑诺一个。”
  花想容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这二十多年来,有些名气的青年,开始我是一个个找的,那个什么丁义雄,叶司恩,程太兴,都跟我交过手,不过都是涂有虚名。后来的青年就更没有出息了,凭得也不过是有点势力的老子才闯出点名堂,现在的青年,不管是程太兴的儿子程天泽也好,这个山城的秦腾龙也好,还有太古的托达尔,名头不小的三少,就只有这个剑诺有些战迹,其它的无非是顶着不小名头的废物罢了,再想找出当年皇甫宇风那样的奇才委实是难了些啊。”
  伏地黄不服气“不才晚辈伏地黄想向前辈讨教几招。”
  花想容挠着头想了想“你不个大夫吗?”
  伏地黄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只是个大夫,要过两招才知道。”说着伏地黄已经先动了手,花想容也不客气,许是很久没有与人动手了,前几招还有些避让,松了筋骨之后便由被动变作了主动,一双拳虎虎生风,渐渐的伏地黄有些吃力,抵挡了百余招之后,终于在差点伤在花想容手里的时候秦腾龙及时出手把他救了下来。
  花想容望着一脸惨白的伏地黄道“年青人,功夫是不错,但是照我的标准还差得远。”
  秦腾龙忙上前道“前辈既然知道我们几个晚辈都不是对手,那们晚辈也甘拜下风了。”
  花想容的脸皮远远超出了秦腾龙的意料“那我就先在府里住下,等等那个剑诺,府里可有房间。”
  秦腾龙无奈的干笑两声“有--当然有。”话音刚落花想容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府。
  凝秋来到伏地黄身边“这位可是排在柳时易之前的前辈,你实在太冲动了些,还好没有伤到那里。”
  伏地黄怔怔的盯着凝秋眼睛“你-关心我?”
  凝秋脸稍稍一红“我还欠你一百两。”
  剑诺不过用了半个时辰便赶到了约定好的树林,在那里候着剑诺的却是柳时易,剑诺早早料到清炎此事定是与朝庭脱不了干系,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柳时易亲自来了,看来当今的皇上还真颇看中凝秋。
  剑诺四下里打量了环境,周围却不见其它动静“你是自己前来?”
  柳时易点点头“不错,正是我自己。”
  剑诺自信的扬扬头“你可知那摆在你之后知是和尚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怎么敢自己来,”
  柳时易笑了笑“看来你的确得你祖父皇甫冠真传,这皇甫冠的子孙真是个个出类拔萃。”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烙海

  剑诺面上一冷“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柳时易点点头“任何人都不要妄想瞒得过朝庭。”
  剑诺微微皱眉“看来你们这次并非是为了凝秋而来,而冲着我来的。”
  柳时易笑了笑“我此次来并不要与你动手,想见那个孩子就喝下这药。”说着抛给剑诺一红瓶。
  剑诺抬手捞过红瓶,他看来并不知道自己是百毒不侵吧,于是他无一丝犹豫的喝下的瓶内的药,这药果然对他不起作用,那么他便将计就计的装着昏了过去。
  柳时易把他以为昏迷实则只是闭着眼睛的剑诺带到了一处暗黑的屋子里,剑诺眼睛是闭着,可耳朵此时却异常的灵巧,他在旁边的屋子里分明听到了清炎惯有的吐纳声,似乎清炎并没有受内伤,吐纳还算正常。
  剑诺渐渐的放心下来,却被人架着两只手臂绑在了一个粗铁的十字架上,那铁链在身上足足缠了有四五圈,看来他们是真怕自己跑了。
  不一会儿,剑诺听到有一脚步声靠近,接着听到了有些费力的拔剑出鞘的声音,而后剑便在自己的手指处划下一道。这一道划下之后,屋子里一阵子寂静,突然剑诺紧闭的双眼感觉到屋子里有道强光闪过,同时也伴着柳时易吃惊的低呼声。
  这一系列奇怪的声音过后,这屋子里也终于安静了下来。剑诺试着睁开眼睛望了望四周,似乎是一间普通的民宅改建,看来这里离山城并不远,或是根本就在山城内,相约在城效的树林也不是掩人耳目罢了。
  不及剑诺再往下细想,他又听到那由远及近的轻盈脚步声,剑诺马上闭上眼睛,装作一副昏睡的模样。果然不一会儿便响起了开门声,这人走到剑诺身边停下,突然一手拂过剑诺的脸庞“剑诺,我很想你,你可还想得起我?”
  剑诺心头一震,还好肢体上并未跟着一震,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应该远在江南的题秋,她果然来了这里,那么对凝秋下毒的人,也就果然是她。
  题秋在剑诺的房间里停留了好一会儿,走出去时还不忘吩咐看守的人道“他若醒来,定会口喝,别忘了给他水喝,他是太子殿下要的人,虽是阶下囚但也不可怠慢。”听了这些话,剑诺心里更加疑惑,难道这皇帝竟然派出了自己的亲儿子来对付自己,也委实是很看重了些。
  题秋走出了这个房间,却又进了旁边清炎的房间里,那清炎看来也是知道有人进了来,便不客气的开口道“你说什么也没有用,我是不会把雀步追的步法告诉你的。”
  题秋笑了笑,望着清炎那张依然蒙着黑布条的脸道“这回却不是来向你讨雀步追的,太子殿下说了,他已然不需要你的雀步追了。”
  清炎哼了一声“你们这些坏蛋,少爷如果知道了定会来救清炎,到时把你们统统杀了。”
  题秋不屑的道“若不是剑诺如此疼你,若不是怕他会恨我,我早早就杀了你这个没用的傻子。”
  题秋说这些话,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在隔壁房间的剑诺,正把这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剑诺此时那眼眸中写着得都是厌恶,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想试着争脱开那条条的铁链,可是运足的气力挣了几次,剑诺终于是看明白了,这铁链怕也不是简单的东西,他们为了困住自己真是下足了功夫啊。转头望着那手指上刚刚被划的伤,他们这又是在做什么?
  柳时易出了关着剑诺的房间,提着那把刚刚还闪着奇异光茫的剑便匆匆的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房间来。这里正是刚刚赶到的伏地黄,看到柳时易走进来,便忍不住的问“怎么样,这法子可行吗?”
  柳时易脸上有些复杂“是有些作用,可是殿下,似乎这剑有些诡异,刚刚的确是闪了很强的青茫,后来便是现今的模样,一丝奇异也没有。”
  伏地黄接过柳时易手里的剑,仔细打量试练,确是一把锋利的剑,但是也仅仅就是锋利罢了“丞相用了二十年打探这消茫剑的事情,才知道若要解封正需要皇甫氏的血脉,他可曾打听到这剑也不过如此而已、”
  柳时易却不尽然“殿下有所不知,当年皇甫冠一手持消茫剑称霸江湖之时,这把剑明明出鞘便青茫乍现,青茫扫过之处寸草不生,可不是现今的这个模样。”
  伏地黄有些吃惊的望着手里的剑诺,剑上已经不见铁锈,显然剑诺的血已经解封了这把剑,可青茫却去了那里。 
  柳时易看着伏地黄那出神的模样,太子一向对消茫剑很是看重,一心想得到,谁知得到了,解封了,却也只是一把好看的废铁“殿下,那剑诺与那清炎要怎么处理。”
  伏地黄把消茫剑入鞘“先这么关着吧,我可不希望他出来碍我的事。”
  秦府内,花想容吃饱喝足了,剃着牙仰在椅子上,很没有人样。秦腾龙与飞萍那是焦急的在大厅里转来转去。比起他们来凝秋很是冷静。
  现今已经近三更,却也不见剑诺回来的身影,凝秋猜测剑诺出了事,若是单单想拿下剑诺,并不容易,一旦对方有了筹码,那么剑诺定然会为了清炎而不得束手就擒。
  他们能捉了剑诺,也想足了能困住剑诺的法子,若是没有外援剑诺不右能把清炎顺利的救出来,凝秋想到外援,在这屋子里扫了扫,眼睛落在了那花想容的身上,这不正是一个尚好的外援吗?
  想到这里凝秋凑到花想容身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前辈此次可是定要与那剑诺斗个高下。”
  花想容望了凝秋一眼,此时的凝秋还是男装,只让花想容觉得这个男人也长得忒女气“你想替他?”
  凝秋呵呵干笑两声“我那有这本事,不过是想提醒前辈且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剑诺怕是无法活着回来了。”
  花想容听到这里突然正坐起来“你怎地这样说,他难不成是去自尽。”
  凝秋撇撇嘴“他是不得不死,他此去定会中了他人埋伏,如果没有人救,死只是早晚的事而已。”听到这话花想容还未做反映,却引来了飞萍的大呼小叫,凝秋给了呆呆的秦腾龙一个眼神,秦腾龙受意,把那张牙舞爪飞萍给生生的托了出去。
  花想容没有理会厅里他人,问道“怎么?难不成困住剑诺的人功夫在他之上不成,数来数去,也不过四人而已、”
  凝秋笑了笑“若是单打独斗自然不一定会伤到剑诺,就怕他们使些小人伎俩,想来前辈定是不耻这些小人,若是前辈真真的想同剑诺分个高下,请先出个手把剑诺从他们手里救出来吧。”
  花想容没有应答,努力的想着什么,凝秋接着道“若是前辈那天上地下无人能及的追踪之术都找不到剑诺,唉,我们也只能先为他准备后事了。”
  花想容看来终于是想通了“这样一个青年折在小人手里很是可惜,我且去看看,那是些什么东西。”说完花想容便一溜烟消失在大厅里,凝秋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自从花想容走了之后,凝秋很是忐忑,一夜未眠,直等到天亮,花想空终于是回来了,也不过只有他一人回来而已。
  花想容一副的狼狈样,虽然看着没有受什么伤,那张脸却是气生生的。见着凝秋更是来气忍不住的嘟囔道“你这小子,真是会算计,让我却救那剑诺,差点没有把我自己搭进去。”
  凝秋有些吃惊,难不成对方还有功夫更高深的人不成,那花想容之上的不过只有肖枯与第一,可这两个人是怎么也不可能出手帮着对方的。
  后来通过花想容的抱怨,凝秋渐渐清楚了事情的来垄去脉,原本花想容寻着剑诺的足迹很快找到剑诺被带到的地方,可是待花想容叫战之后,出来应战的正是柳时易与另外一位蒙面的女子。
  本来花想容对付他们任何一人都是小菜而已,怎么想二人去一同出手,并且那女子使毒手段高明,让那战迹显赫的花想容也差些着了道。
  凝秋心下便凉了,这样的情况,那还有谁能帮得了剑诺呢,那个使毒使得厉害的女子又是谁呢?
  秦腾龙与凝秋商量着下一步对策,外面一阵的嘈杂之声,一阵风吹过,一个温暖的怀抱把凝秋抱了个结实,后面还伴着那此侍卫下人的叫喊声。
  拥凝秋入怀的人把凝秋再抱得结实了些“凝秋,师傅可想死你了,你可有想师傅?”
  凝秋愣了愣,好不容易从这人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望着这人的一张脸,不是她那俊秀高雅的师傅是谁,凝秋见着烙海,近些年来的委屈一下子拥上了心头,鼻子有些发酸“师傅,你怎地才来?”
  烙海疼爱的揉了揉凝秋的脸蛋“我也是一个月前才听你干爹讲了你的事情,你也晓得师傅在及优山上,消息闭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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