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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最后一次任务-第11部分

小说: 最后一次任务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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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从小我来说,因从事警察这个职业不幸受伤瘫痪,但又因从事这个职业收获了爱情,找到了一个最爱自己的人。尽管自己全身瘫痪,但他愿意对我负责一生。冷雪,你还有什么想不开?还有什么可纠结呢?!
  想到此,冷雪的心胸豁然开朗。
  现在,冷雪的眼神中已经看不到警察的英气、豪气,而是放下警察身段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人。有时她会任性、会不讲理,甚至还会有点小霸道。因为她知道柳军爱自己,他愿意包容一个真实的、回归了女性本真的小女人。
  现实生活让冷雪很满意,可美中不足地总觉得缺了点什么!丈夫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心,对身体做到了最细致的护理,可再细致的护理只是维持了身体的机能,而非自己年青的生命。他执着的模式化护理,把自己当成一个要听医生话的病人,而自己成为需要他屈尊俯视的对象,这是让冷雪不满意之处。
  虽说自己全身无法动弹,毕竟也有七情六欲。她渴望被丈夫亲吻、拥抱和爱抚,她希望丈夫能把她的身体仍然看作有感觉、有欲望、有梦想的身体。只是回国后,围绕柳军一案的定论和工作按排,他顾不上这方面的交流,而冷雪又比较羞涩,自卑感让她不好意思去提这方面的要求。
  缺少肉体上的温存,但不等于没有感受。冷雪觉得唯一还有感觉的头部,在丈夫给她做按摩时,自己的耳廓十分敏感,被按摩触碰多了经常会有要产生gao潮的欲望。多少次冷雪在丈夫的按摩触碰中心醉神驰,令自己午夜梦回!毕竟肉体上的感受更需要心灵的呼应!
  记得在美国时,俩人曾玩过一种把xing爱当成冥想的游戏,而这种游戏的效果让冷雪对精神上的前戏有着切身的体会。
  柳军说:“冷雪,你能猜得到吗?我现在想抚摸你什么地方?”
  冷雪回答:“嗯,我猜你想摸我的胸。”
  “错,现在我最想摸的,是你软绵绵的腿。”
  “嗯,那你再问,我再猜。”
  就这样俩人你提我问的玩着回答,情绪被慢慢唤起,俩人感到互相的心连得更紧密。
  现在俩人已经成婚并回到了国内,过着安定的日子,情感交流怎么却少了呢?冷雪决定要和柳军好好谈谈。
  晚上,俩人躺在床上。
  冷雪说:“柳军,你知道吗?当初我在局里第一眼看到你的照片,给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后来我详细研究了你的资料,觉得你这个人并不坏,只不过被一叶障目而迷失了方向。凭我的直觉,自认为能把你带回来。所以,我才接受了去美国的任务。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我成了你的妻子,你成了我的丈夫;你是D我是A,你为我生,我为你而瘫,我们应该是美满的一对,不是吗?虽然我全身不能动,但我还有清醒的头脑,还有一颗能感受的心,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一个病人来看待,而是把我当成你的妻子来看待。我的话说的够明白了吧?”
  柳军默默地将妻子搂到怀里:“冷雪,你的意思我明白。回国后我一直在反思,我当初为什么会那么自私?当你提出要我和你回国时,我的第一反映就是不想回来,因为舍弃不下那里舒适的生活,所以才提出了要将你变成全身瘫痪这么个混帐条件。我的本意只是想吓唬和为难你,没想到你居然答应了,反而让我骑虎难下。当时我想:国家都派警察来抓我了,回去还有我的好果子吃吗?所以我就想出必须和你结婚的法子,这样你就成了我的免死牌。也许是我太爱你了,唯恐回来后你甩了我,为了把你留在我身边,就用刚研制的一种神经麻痹药给你注射了。这种药还没有做过临床试验,注射后对神经的麻痹轻重程度我有把握,但对麻痹的时间长短却没有把握,结果才造成你这样的后果!哎!我太自私了!回来后,我一直陷入深深的自责中,觉得没有脸面对你,也就疏忽了咱俩的情感交流。冷雪,对不起!”
  “好啦!我的身子本来大部分就瘫痪了,也不在乎再多瘫一些。事儿都已经过去了,别搞得象开检讨会似的。现在咱们都回来了,有了这个家,就好好过日子吧,我的后半生还得依靠你呢,可不许把我甩了啊!” 
  冷雪的话把柳军给逗笑了,他给了妻子一个深深地吻。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四

  这天上午,柳军在给冷雪做完按摩后,微笑着对她说:“雪,今天我要让你尝试一种全新的感受,你愿意试试吗?”
  冷雪笑问:“老公,你又想搞什么新花样?”
  柳军嘘了一声说:“你不用说话,用你的心去体会就行。至于最后能达到什么效果,等游戏结束后你再告诉我,好吗?”
  “搞得神神秘秘的。好吧,再上一次你的当!”
  CD机里播放着温柔的音乐,柳军成了掌控一切的人。俩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保持着接触,有点催眠的意思。柳军用手指慢慢穿过冷雪的头发,一丝丝、一缕缕的捋着,他按摩她的头,抚摸她的脸颊、耳朵、额头和双唇。合着音乐用他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弹奏,仿佛是在弹奏一件美丽的乐器。他又向冷雪的耳朵、嘴巴、然后是她的颈部轻轻地吹气,并用一块丝绸布轻拂她尚有知觉的皮肤,还调皮地轻轻去拉她的头发。
  冷雪被丈夫的这些举动挑逗得兴奋起来,她娇声地长哼了一声,仿佛又象正常人时有了爱的冲动,可马上又意识到这是白天,自己是在轮椅上而不是在床上,她立刻忍住了娇哼的前奏。
  柳军问:“亲爱的,怎么不哼哼了?”
  冷雪娇嗔道:“大白天的,你唯恐别人听不见啊?”
  “大白天又怎么了?这是在自己家里,又碍不着别人的事。干嘛要象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叫,还怕人听见,你就不觉得憋屈和委屈自己吗?”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国人的习惯就是羞于出声嘛!”冷雪说这话时都有点脸红。
  “这迂腐的观念早该摒弃了。你知道吗?女人哼鸣是人世间最优美的咏叹调,而这首最动听的咏叹调只需要一个字就全囊括了。那就是:“啊。。。。。。”,“哦。。。。。。”,“嗯。。。。。。”。没有任何咏叹调的歌词能与女人在床上吟咏的这一曲相比。这首歌词,实在是对男人最强的激励,最好的犒赏。”柳军边说边学着女人的腔调。
  冷雪笑着说:“你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谬论?嗯,不过也有些道理,那你再来一次。”
  柳军又象刚才那样重复做了一遍,只是这次动作更温柔,与冷雪的目光交流更深情。。。。。。
  柳军在她耳边低语道:“雪,想叫就叫出来吧!”
  冷雪的眼神渐渐迷离,她想起了在美国时俩人恩爱的一幕幕情景,浑身开始微微战栗,更有一种希望被他爱抚全身的强烈欲yu望,一种麻痒的感觉让她全身感到舒畅和放松,早已麻痹沉睡的神经仿佛又重新活跃起来,她觉得全身的情感都被激活了,原本瘫软的身体受此刺激变得僵硬和强直,双腿不由自主的出现痉挛;大脑开始出现短暂的意识丧失,柳军还在对她说什么她已全然听不清了。。。。。。
  她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如同哀求般的说:“抱我。。。。。。上床,快抱我。。。。。。上床。”
  柳军象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欣赏着妻子,他喜欢看她此时的面部表情,更喜欢听她婉转成欢的喃喃呓语。他知道这次前戏做的很充分,调动起了妻子身上麻木已久的神经,他要在她那沉寂的死地上重新播撒爱情的种子。
  瘫软的冷雪躺在床上,这一新的刺激令其头部辗转反侧,那一阵阵不断袭来的情愫搅扰着她的大脑意识,让她不能自制。冷雪瞥见自己高耸的山峰上那粒樱桃已经泛红、发硬并高高挺立,心中的渴望被充分调动起来。女人毕竟是感情动物,单纯的快乐总觉得不够完美,在即将跨入极乐世界的瞬间,冷雪大声呼喊着柳军的名字,仿佛在说,在我最幸福的时刻,一定有你在一起!
  好一会冷雪才慢慢缓过劲儿来。
  柳军问:“雪,你体会到什么新的感觉了吗?”
  冷雪激动的说:“是的,我体会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虽然身体没有知觉,但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你在抚摸我全身一样。这是一种轻松而又热血沸腾的感觉,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愉悦。如果现在测心电图的话,心率一定很高,这说明我确实能感受得到。当你说要给我一种全新的感受时,我还将信将疑。但是,现在我改变了原先的想法,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特别。柳军,我真心的谢谢你!”
  “你是我妻子,夫妻间还要谢吗?”
  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冷雪多想伸手去摸一摸。她这么想着,左手竟然微微抬了一下。
  柳军敏捷地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细节,他兴奋地说:“雪,我看到你的手动了,来,再试一次!”
  在丈夫的鼓励下,冷雪努力将大脑的意念转化的手臂。只见左胳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了起来,终于抚到了柳军的脸上,柳军握住妻子的手喜极而泣。。。。。。
  。。。。。。
  美国剑桥市FBI的大楼内,梅根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近来辛克莱儿情绪很不稳定,经常歇斯底里象发疯般的大喊大叫,还砸东西,不配合治疗。
  梅根来到医院,还没到辛克莱儿的病房,远远地就听见了她的吵闹声。
  “你们都给我滚,滚!”
  “砰!”的一声,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
  梅根推动轮椅进了病房后吓了一跳,只几个月没见,原来那个棕色皮肤的美人辛克莱儿,如今面容憔悴、萎靡不振、披头散发地躺在床上。
  看到梅根进来,辛克莱儿喘息着说:“你个臭警察,来看我笑话的吗?”
  梅根轻蔑地笑道:“一个断了脊梁的母狗还有什么笑话可看吗?”
  辛克莱儿恶狠狠地说:“把那个中国女人给我找来,我要扒她的皮、吃她的肉!”
  梅根说:“省省吧!那个中国女人已经和爱她的那个男人回国了。”
  辛克莱儿的目光一下变得呆滞,她呆呆地楞了一会,突然用双拳捶打着短短的残肢,同时发出了哭天抢地的痛哭声。
  梅根早已经从医生处了解了辛克莱儿的伤势,她的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腰椎三、四节神经被尖锐的鞋尖戳断,腰椎神经受到严重损伤,基本没有康复的希望。再次残疾的这一事实确实让辛克莱儿难以接受。
  等她哭够了,梅根说:“是不是觉得报仇无望了?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那个中国女人的对手。”
  “为什么?”辛克莱儿停住哭泣问。
  梅根心有不甘地说:“别看她文弱的样子,残疾的状况也比你我都重,可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她是国际刑警组织的警察,甚至连我都被迷惑了!不过我还是要感谢这位中国同行,是她帮我报了你打伤我的一枪之仇!今天你之所以落得如此下场,完全是罪有应得。”
  听完梅根的话,辛克莱儿面如死灰般颓然倒在床上。如果她知道中国历史,此刻一定会有“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一年多前,自己败在了FBI警察的手中,失去了漂亮的双腿;现在,自己又败在了中国警察的手中,还落个终身截瘫的下场,就算我能逃脱牢狱之灾,将来一个半截身子的废人怎么去报仇?完了,我辛克莱儿这辈子彻底完了!
  她对梅根挥挥手,有气无力地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最后一章。

  ☆、二十五

  
  这天,柳军上班去了,冯局长亲自登门来看望躺在床上的冷雪。
  “冷雪啊,今天一是来看看你;二是给你送伤残人民警察证,你被评定为特级伤残,这样福利待遇会高一些。哎!我这个领导不称职啊!拖了那么长时间才给办下来。”
  冷雪急忙说:“冯局,您别这么说。回来后组织上对我挺照顾的,局里又有那么多同志给我捐款治病,我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好像欠了好多人的债又无法去还。我虽然伤残了,但至少我还活着,不会给局里添麻烦的。”
  冯局长叹了口气说:“哎!其实大家都知道,警察不怕牺牲,就怕伤残!这待遇没法和军队比啊!”
  冷雪说:“冯局,有件事我想向您说。我知道柳军回来后,他的案子定性因为牵扯到我的原因,您的态度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事让您为难了。我请求给我处分。”
  冯局长摆摆手说:“柳军人本质不坏,再说人嘛谁还能不犯错?不过,在个人问题上这回你到是没犯错。不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还钓回来一个金龟婿,这岂不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大好事嘛!警察也是人,也要谈婚论嫁、娶妻生子,你说对吗?”
  冷雪笑道:“冯局,那我要谢谢您这个媒人啦!因为是您派我去执行的这次任务,才促成了我和柳军的这桩婚姻。”
  冯局长说:“谢就不用了,你们能过得幸福就好!不过,有人欢笑就有人哭,告诉你个事。你在美国的那个死对头、也是杀害吴嫂的那个辛克莱儿,她死了,死于自杀!这是你的美国同行梅根。瑞丝给我发来的邮件,让我转告你。”
  冷雪叹了口气道:“挺漂亮的一个女人,她要是去当模特一定能成为一个名模。真是可惜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许是麻醉剂的药效有所衰退,冷雪的截瘫平面略有下降,双肩已有触感,左手能微弱地左右活动,也能费力地抬高一寸左右。但由于手腕没有力量,只要抬起她的手臂,双手的手掌就会从腕关节处无力的垂下,而且右手手掌略有变形。为了不让冷雪的双手自然下垂,柳军在她的轮椅上加装了一块有机玻璃的垫板,平时将双手平放在垫板上。
  冷雪伤残后,局里对她格外照顾,给她雇了个保姆照料她生活,定期派车送她去医院做检查。冷雪的左手虽然已能略微活动,但由于手指没有力量,无法操作电动轮椅的手柄。局里得知后又派科技人员去为她改装,加装了一个丁字形手腕操控托。冷雪只要将手腕放在这个丁字形手托上,用腕关节微弱的力量就能操控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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